处理完吞天蟾蜍的材料,江无思和叶淼妙走向林菓和张子瑶的方向。
林菓见到江无思,将她的想法告诉了她。
江无思皱眉,目光打量着张子瑶,问道:“师妹你打算带她回问剑宗……那你知道她的底细吗?”
叶淼妙在一旁接话道:“对啊,师姐把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带回问剑宗,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林菓无视叶淼妙,回答江无思的问题:“我知道子瑶的底细。”
林菓握住张子瑶的手:“要是有长老问起来,我也愿意为她担保。”
张子瑶顿时害羞极了,试图躲到林菓身后。
江无思望着林菓和张子瑶牵在一起的手,随后江无思的目光下意识移到叶淼妙身上。
叶淼妙原本使人感到如沐春风的笑容变得犹如万年雪山上的坚冰,就像是见到了不想看的画面。
江无思仿佛能想象到叶淼妙此时内心在想什么,大概是:你才和她认识多久,你真的知道她的底细吗,你竟然愿意为一个没认识多久的陌生人担保,是你疯了,还是她给你下药了……这种类型的话语。
“你看我做什么?”叶淼妙肘击了江无思的胳膊,轻声窃语,“你的好师妹和别的女人在你面前卿卿我我呢。”
“那又如何?”江无思反问。
“什么叫那又如何,你难道不为此感到嫉妒吗?”叶淼妙单手抱着赤霄剑,挑眉道,“你不是亲口说过你喜欢她吗?”
“呵呵,你口中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吃所有靠近她,以及她靠近的人的醋?”
江无思轻笑出声,关于叶淼妙师妹的想法还真被自己给提前预判到了。
“难道不是?”叶淼妙细瞧着江无思的脸,发现江无思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和叶淼妙的理解又不同,“在凡间茶馆里的说书人总是在讲些温柔贤惠的世家千金遇到心怀天下的江湖剑修之后便一心只想用小家来困住心怀天下的江湖剑修,甚至去阻碍对方的宏图伟业。”
叶淼妙问:“世家千金对江湖剑修的这种喜欢,难道不算喜欢吗?”
江无思还没说话,林菓先开口了。
林菓说:“你等一下,你刚才说得那个故事的重点不在世家千金对江湖剑修的喜欢是不是喜欢。”
叶淼妙垂眸:“什么?”
林菓严肃的说:“我认为这更像是说书人的惯用技巧,用牺牲或者说献祭一个在刻板印象当中是好女人的世家千金,用世家千金对江湖剑修的认可来塑造这个原本平平无奇的江湖剑修。说书人甚至还贬低世家千金想要一个温馨小家的正常想法来烘托江湖剑修心怀天下的伟大。”
林菓这么多年的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叶淼妙怔住了几秒:“师姐你在说什么?”
社恐人士有个明显特质,也就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夸夸其谈,哪怕对方并没有试图讨论那么深入与小众话题的想法,这种行为就像个变态一样。
等林菓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以后,用手捂住嘴:“没什么。”
江无思轻笑着接话:“林菓师妹是在安慰你,那些说书人嘴里的话多数是为了吸引凡人打赏而编造的戏言,没必要太当真。”
叶淼妙向林菓求证:“是这样吗?”
林菓点点头:“差不多。”
叶淼妙气愤道:“那个臭说书的居然敢骗我,下回再让遇到非得掀了她的摊子不可。”
林菓被叶淼妙的话逗笑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自称淼妙了?”
“……师姐不喜欢淼妙这样自称吗?”叶淼妙凑近林菓,“淼妙可以为了师姐更改说话方式哦。”
“倒也不用。”林菓扭头看向一旁的空地,“对了,我有事要问你,借一步说话吧。”
叶淼妙点头,跟着林菓走到空地。
叶淼妙内心拿不准林菓想要对她说什么,如今的林菓很陌生,尤其是林菓身上那突然出现的强大深红。
叶淼妙知道这抹诡谲的深红并不是林菓之前就拥有的,而是最近才出现的。
毕竟如果林菓一早就拥有这么强大的深红又怎么会放任那些人的霸凌行为,林菓曾经面对那些霸凌者会下意识颤抖着身体是不争的事实,那不像是演出来,是本能的恐惧、畏惧。
“你之前说的地级秘境是骗我们的吧?”林菓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