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沦为整个种族的那个那个器,不仅要承担所有人的欲望,还得给它们生孩子。
cg的画面就是在生命母树下开银趴。
制作组非常良心,在cg后还加了十分钟的详细动画。
动画的开篇,和沈亦川现在的状态,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亦川满身大汉。
平时不怎么碰,压根没关注过、存在感很低的小粉,此刻受到了重点关注。
面目越发清晰,长得越来越像竹马的居民们,似乎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
变成了小粉研究专家。
专注地研究小粉。
沈亦川满头大汗。
之前和利卡那次也没这么难受。
主要还是心理上的变化。
利卡没有形体,沈亦川看不到他的样子,从视觉角度来说,会比现在一堆竹马围着他研究要好受许多。
沈亦川受不了地闭上眼睛,大脑飞快运转,思考对策。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沈亦川就是奔着被人弄死来的,什么也没带。
没想到这帮人浓眉大眼的不干正事,就乐意研究小粉。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医生。
在医生来之前拖一拖。
“放开我。”沈亦川轻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我愿意配合。”
-
医生赶到时,沈亦川正在被人抱在怀里舔。
他脑袋轰得一声,只觉得大脑的热气霎时消失,两眼发黑。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有两个居民被他开枪打死了。
居民们停了下来。
医生在他们之间的威信似乎很高,医生往包围圈里走,这些人就摩西分海一样像两侧分开。
离近了他才看到,沈亦川还穿着裤子。
医生没觉得多放松。
袒露的地方有点糟糕。
或者说太糟糕了。
抱着沈亦川的那个人,研究得入迷。
医生来了也要继续研究。
他的课题大概是小粉的形态变化,研究手段十分粗暴。
小粉经过几个人的研究,颜色发生变化。
变成小红。
沈亦川的眼镜没了,不知道被他们弄到哪去,眯着眼睛虚虚地望着医生。
他挣了一下。
后面大概可以称为博导的专家,也随之用力,卡着沈亦川的那只手,陷进他的肉里,压出下陷的柔软弧度。
医生咬着牙,枪口对着专家。
砰!
专家结束了自己研究的一生。
医生冷冷道:“能走吗?”
沈亦川点头,把专家的衣服扒下来穿上,布料放下时,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下。
小粉被研究透了,肿,破皮,这件衣服就显得粗糙,磨得他有点难受。
医生的注意力一直在沈亦川身上,他也看到沈亦川皱眉,他明白沈亦川疼,心中那点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愤怒和压抑,更盛一分。
医生想要讽刺沈亦川的自作自受,但又怕自己这话说出来,沈亦川叛逆起来,又做出出乎意料的举动。
只好忍气吞声的咽回去。
该死的同性恋!诡计多端!
医生似乎不想再看沈亦川,转身就走。
刚刚好像还挺惧怕医生、并不反抗的居民,这时候又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不能走。”其中一个说:“你没有资格带他走。”
医生明白他们的意思。
他一把将身后的沈亦川拽过来,搂在怀里,大大方方道:“这是我的妻子。”
沈亦川哥俩好地勾住医生的腰,靠在他肩上配合道:“没错,这是我的老公。”
医生嘴角飞快地翘了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表情后,他心情非常不好地沉下脸。
两人完全不真诚的演技,连小孩都骗不过。
更别说这些开了智的npc。
“我不信。”还是刚刚说话那个,“你怎么证明你们是夫妻?”
沈亦川:……
总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之前医生问过他和利卡的话,现在从居民的口中说出来,回旋镖一样正中医生。
医生转头看沈亦川,沈亦川也看他。
两人对视的瞬间,沈亦川心领神会,踮脚亲了下他的脸。
很轻的一下,还没来得及感知沈亦川的温度,这个亲亲就结束了。
被碰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发麻。
医生的目光从沈亦川有点破皮的唇上一掠而过,又重新看向那些居民。
“我的妻子对我一见钟情。”医生这时候演技倒是逼真起来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之前和猎人结婚是逼不得已,现在猎人死了,我和他在一起,有问题?”
居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亲他?”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响了起来。
“是啊,怎么不亲?”
“没长嘴?”
“你不亲我亲。”
医生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嗤了声,不屑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暴露癖,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
“假的。”居民气势一变,冷声道:“你们不是夫妻。”
这句话之后是更多更响亮的应和声。
居民们慢慢围过来,应和声也越来越近。
“假的、假的、假的。”
“你不是他的丈夫。”
“我是。”
“我也是。”
沈亦川没戴眼镜看不清东西,但他有丰富的游戏经验。
这些居民给他的感觉,很像是boss即将开大。
想到居民们刚刚表现出的战斗力,沈亦川拉住医生的手。
轻轻晃了晃。
医生扭头看他,俊挺的眉眼间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沈亦川又亲他一下。
那些围拢过来、已经离得很近的居民停下。
直勾勾地盯着医生和沈亦川。
沈亦川第一个吻落在他面颊,颧骨靠下的地方。
第二个吻没踮脚,只亲到下巴。
这两个吻造成的灼热感觉连成一片,以至于医生只能控制自己未被沈亦川亲过的左半张脸。
一半脸开心,一半脸不开心。
他吊着眼梢看沈亦川,又装起来了,“什么意思?”
沈亦川:“就那个意思。”
医生得寸进尺:“说明白点。”
沈亦川顿了下,转头飞快看了眼居民们的状态。
从刚刚开始,居民们的脸已经清晰到可以辨别他们的表情。
似乎脱离了npc的范畴,开始向重要人物靠拢。
沈亦川灵光一闪。
对哦。
假老公谁当不是当。
经过刚刚的小粉研究活动,他和这些居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的关系了。
医生恐同不愿意,他也不好强人所难,欠了人情还得还。
就医生这个怪癖,说不定会让他做什么。
还不如从居民里随便挑个老公。
沈亦川松开勾住医生的胳膊。
医生心一空,下意识地用力,不让沈亦川走,“又没真让你求我,说两句好听的都不行?”
“不用勉强。”沈亦川善解人意:“我理解你,我有办法。”
医生还是不让他走,“你想换老公?”
还没等沈亦川回答,又压低了声音,自顾自地放狠话。
“你也看到了,这帮傻子根本没有礼义廉耻,你选了一个就等于选了他们一群——别跟我说你是故意的。”
沈亦川实话实说:“从你小癖好来看,这两个选项对我而言差别不大。”顿了下,又补充道:“我感觉和他们的交流会更顺利,至少他们比你听话。”
说着就要掰开医生的胳膊往人堆里走。
医生暗骂一声,装不起来了,把沈亦川往回带,对着他的嘴用力亲了一口。
亲完,又恶狠狠地说:“真记仇。”
见沈亦川脑袋往居民的方向转,医生眼疾手快地捧着他的下颌,再次亲吻。
沈亦川看着医生,医生看着沈亦川。
在极短暂的僵持中,医生先一步移开视线。
他轻声道:
“以后不会了。”
“选我。”
-
沈亦川顺利脱身。
居民们比医生好糊弄,没再让他们再亲一个或者做一做,只是在他们接吻时发出失望至极地唉声。
有一些控制不住情绪,当场大哭,崩溃地撞树,锤自己的头。
医生拉着他下山,这些居民没拦他们,也没跟回来。
两人回家,休整一番,第二天再去看那些居民,他们又都变回面目模糊的普通模样。
猎人去世这一消息出现的第二天,医生主动请杀手为他们主持婚礼。
杀手严词拒绝。
还非常坚决地阻止他们结婚。
“猎人下落不明,消息来源不确定,我认为他不一定是真的去世。”
杀手看向医生和沈亦川两人交握的手,“我已经发动居民上山找人,在找到猎人的尸体之前,我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
医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正准备拉着沈亦川回屋,构思等会怎么研究沈亦川这个同性恋,杀手打断他的思路,突然道:“沈,你跟我来。”
医生拦了一下。
杀手完全不在乎医生的行为,只是平静地看着沈亦川。
沈亦川认为杀手是正经人。
杀手叫他,肯定有正经事要说。
沈亦川越过医生,走到杀手身边,两人肩并肩离开。
医生冷嗤,也跟过去。
小花园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很高,蹲下也是巨大一坨,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连体裤,在花圃里挖掘机一样到处乱挖。
弱小可怜的小花被挖得乱七八糟。
听到人的脚步声,哥哥回头,看到沈亦川后,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到沈亦川身边。
攥成拳头的右手展开。
里面是快被碾烂掉的花瓣和花枝。
杀手:“哥哥今早回来,他不能和人正常交流,我问不出猎人的情况。”
哥哥把手往沈亦川跟前递了递。
那张毁容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沈亦川一点一点地把黏在哥哥手掌、手指上的花朵尸体捡起来,看着哥哥的眼睛,认真地道谢。
哥哥笑起来,面部的烧疤也跟着挪动,形似恶鬼。
杀手漠然地看着和谐友爱的一幕,继续道:“你是他弟弟的妻子,你应该承担起照顾的责任。”
“哈。”医生非常不满,抱着胳膊讽刺,“尊敬的道德大法官,你有没有考虑过沈的心情?他能打猎能做饭,用得着沈来照顾?”
杀手陈述事实:“猎人说他的智商只等于五岁孩童,没人监管会很危险。”
“那为什么要让沈来,你作为猎人的教父,你怎么不去照顾?”
“我当然也要承担责任。”杀手不紧不慢道:“我会和沈一起照顾猎人的哥哥。”
一起这两个字,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似乎说得格外重。
医生听得很刺耳,作为名分都半虚半实的沈亦川丈夫,他被排除在确定的关系之外,似乎没办法反驳。
“你是当事人。”医生转而问沈亦川:“你怎么看?”
医生觉得沈亦川不能接受。
沈亦川被迫留在这个小镇上,哥哥之前还伙同猎人将他囚禁在地下室。
而且哥哥又长成这幅模样,不管白天晚上看了都会吓得人做噩梦。
正常人不会同意。
沈亦川接完花,哥哥大概以为他喜欢这个,又跑去花圃刨花。
在医生和杀手两人的注视下,沈亦川平静道:“我会的好好照顾他的,先生。”
杀手摸了摸沈亦川的头,轻笑:“好孩子。”
医生冷眼旁观。
同性恋无从挥洒的同情心。
真让人恶心。
-
半夜。
沈亦川突然睁眼,眼珠转动,目光落向不止为何出现在他床上的医生。
医生堂而皇之地躺在他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生病了。”
沈亦川闭上眼睛,随口问道:“什么病?”
医生:“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