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1 / 2)

夺兄妻 三紫熹 1828 字 20天前

“二爷好荒唐,哪有弟媳妇住到大伯家里的?”

白雪菡又道:“倘这样做,我成什么人了?便是这国公府的脸面,也没有了。”

谢月臣道:“你住在偏房里,他病得糊涂,连床也起不得,必定不能冒犯你。若有不对,你立刻回来告诉我。”

“我是二爷的妻房,还是大爷的丫鬟?”

谢月臣一顿,半晌,冷声道:“你这般推辞不肯去,是什么缘故?”

白雪菡心中大为光火,待要发作,又不知如何发作。

她紧紧揪住手里的帕子,在屋里来回走了一圈,坐下来,冷笑:“二爷这般把我往外推,又是什么道理?”

谢月臣不再言语,皱着眉盯着她许久,又缓缓移开视线。

“为人妇者,只需以夫为纲,余者,你不该过问。”

白雪菡听得这番话,先是心灰意冷,紧接着,脑海里便嗡嗡作响。

福双等早听了动静,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夫人!”

白雪菡撑着福双的手,方才站定。

再看谢月臣,冷若冰霜地立在那里,下人们皆敛声屏气,头也不敢抬。

白雪菡拍了拍福双,让对方退下。

她缓了缓心神,因笑道:“二爷说的是,我不该多问……我只有一句话,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料理。我今天就是死了,也要死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谢月臣闻言,一双凤眸如射寒光,剑眉紧紧拧了起来。

“二爷若不嫌晦气,便把我的尸身抬了去,也算是我为妻的听夫君的话了……”

“住口!”谢月臣厉声道。

白雪菡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动怒,她原不该这般惹怒他,但因着自己心里也有火,竟全然忘了害怕。

“还有吩咐没有?若有,趁早拿绳子勒死我送去。若没有,我还要去跟妯娌姐妹们吃年酒。”

“反了天了,”谢月臣道,“你是疯了不成?”

白雪菡点头道:“我就疯了,也是被你们逼的。”

谢月臣笑起来,眼底却全无笑意,反而晦暗得吓人:“很好。”

白雪菡初时不觉,这会儿瞧见他的眼神,只觉得背后发凉。

谢月臣不再说话,一转身,抬起脚就离了罗浮轩。

独留白雪菡在原地。

过得半晌,她不禁垂下泪来,强忍着拭去了。

这厢与谢月臣大吵了一架,白雪菡再去与人拜年吃酒,也觉无味,不过略坐一坐就回来了。

林氏那边,她却不敢随意去拜见。

让她搬去明熙楼的主意,必定也有这婆母的手笔。

白雪菡已吃罪于谢月臣,再不敢当面驳林氏。

只推说午后吹风着了凉,让福双等人去请安告假。

及至入了夜,也没见林氏打发人来叫她去明熙楼,白雪菡这才放心了些。

左右无事,心里又闷得慌。

白雪菡便让人去厨房弄了些酒菜,自己跟芸儿、福双等围炉闲聊。

直到亥时方觉疲倦,她叫人散了,自己沐浴洗漱睡了。

谢月臣却是一夜未归。

翌日,正是年初二。

白雪菡早早起身,准备前去问安请罪,顺便接待本家亲友。

正梳着头发,忽听外头婆子急匆匆来报:“夫人,前头太太派人来传话,说二爷奉诏到长安采辑去了。”

白雪菡一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儿早起就去了。爷从翰林院回来,辞了老爷便出了城,谁也没见,连太太也是才知道。”

“什么公务,大正月的派人去?”芸儿疑惑道。

婆子道:“老爷太太也是这么说,太太又问二爷有没有回罗浮轩,听说没有,便让我来给夫人报个信。”

白雪菡心里已明白三分。

这差事多半是叫他年后去的。

只是昨天跟她吵架,恐怕他厌烦了她,不愿意回家,这才借着这个由头早早去了。

“去多久?”

“爷只说归期不定。”

连个信也不往家里送。

白雪菡苦笑起来。

她向来事事都依他,不过是昨日一时来了气,赌气说了几句狠话,他就这么着了。

白雪菡红了眼圈,只是不肯再掉泪,又让芸儿打了盆水了,重新净面。

去了弘毅阁,却见林氏也是恹恹的,连向白雪菡问罪的心思也没有。

“我年纪大了,不耐烦见人。除非五服之内要紧的亲戚……若有别人来,你自己应酬了就是,也不必跟我说。”

“是。”

林氏顿了顿,竟也不提让她搬去明熙楼,只道:“若闲下来,便去瞧瞧你兄长,他这几日连床都不曾下过。”

白雪菡怔了一会儿,仍答:“是。”

因何玉嫣身怀有孕,三房那边若有亲戚来,陈氏也都托白雪菡帮忙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