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还想要开口,庄青却懒得听他废话,她道:“等着吧。”
她还不知道画师在想什么吗?无非是想将事情闹大,好让将军府骑虎难下,到时候他再狮子大开口,将军府不想答应也得答应。
他想得美!
【西西,你让我让她们去找那个姓白的姑娘,是她被画师欺骗过吗?】
【不是,被欺骗的是白姑娘的好友。】
【那为什么不去找她的好友呢。】
【宿主,她的好友已经被画师抛尸井中了。】
童阿宁的心一紧。
在场的,能听见童阿宁心声的人,纷纷都离画师远了一点。
知道他是个禽兽,没想到还是个杀人凶手。
画师不明就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点焦躁。
尽管那个人来了,口说无凭,总不能有谁知道他杀了人吧。
白姑娘到了。
她一见到画师就恨不得扑上去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庄青让人拉住了她。
“这是将军府内,不能容你行凶,但你只要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了,我自会为你做主。”
白姑娘眼睛通红。
她来的时候,就蒙着面,现在她颤着手,将面纱取了下来。
在场都是有涵养的贵女,无一人感到惊奇,却忍不住为她惋惜。
这位白姑娘,有着一副好样貌,可偏偏,右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毁了这一切。
白姑娘道:“我与好友曾经是春风楼的花魁,我们攒了钱赎了身,在后巷买了处宅子,相依为命,这画师与我们毗邻而居,他原本盯上的是我,花言巧语的要为我画像,就在画像的前一日,我出了意外,不小心摔到地上,右脸刚好磕到一块石头,就此破相。”
白姑娘顿了顿,她又继续说:“破相的人不适合入画,我心里很清楚,但这个画师竟盯上了我的好友,他一共为好友画了两张像,一张是好友即将觅得良人充满希望的画像,一张是良人将她抛弃,好友坠入谷底的画像。”
光是听这位白姑娘说话,都能感受到她字里行间的痛苦,这样一对比,画师高喊他是无辜的,似乎单薄了很多。
庄青问:“你那好友呢?”
白姑娘闭上眼睛,两道眼泪划过她的脸庞,“没了,我怀疑是画师杀了她,但我没有证据。”
她去过官府告他,也找人写过状纸,都没用。
她连好友的尸体都找不到。
这样的人,却主动画了阿竹的画像,找上门来……庄青的目光一凛,她走到画师面前,厉声问:“你盯上我的阿竹,想做什么?”
画师到这时还心存侥幸,“我什么都不想做。”
【最好真的是这样。】
【他偶然见过阿竹两次,一次是阿竹在牙行,即将被人买走的时候,一次是阿竹回到将军府之后外出,他惊觉阿竹竟然变得如此光彩照人,当即为阿竹画像。】
【可这样对他来说,还不够,他还要看着阿竹痛苦,于是打算故技重施,得到阿竹的心,再将阿竹狠狠抛弃,结果就被阿竹打了一巴掌。】
只打了一巴掌?
那怎么能够!
庄青冷笑着又甩了那画师两巴掌。
打完了人,她又道:“去找两个护院来,打得只留一口气,再扔去京兆府。”
画师惊慌失措,“饶命啊,饶命啊,夫人……”
【完了,岑大人怕是又要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