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温枕伸手把裤子往上拽,一番折腾后,终于穿上了。

他松了口气,道:“去吃饭。”

“嗯。”

轮椅停在下面。

所以温枕又是由盛臻抱下去的。

知道不会有佣人,所以温枕也没再那么害羞。

但两人吃饭的时候,盛臻总是盯着他。

于是,他放下手中勺子,抬头问:“怎么了?你不吃饭,总是看着我干什么?”

两人是相对而坐的。

盛臻看着温枕嘴角边的米饭,笑着说:“小枕成小花猫了。”

“嗯?”

盛臻走了过来,坐在温枕旁边说:“我给小枕擦掉。”

说完,他俯身凑向他,啜了口他的脸颊,将那颗饱满的米饭,吃掉了。

温枕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又不确定,他正想详装发怒,就听到耳边人说:“小枕别动,还有一颗。”

温枕僵住,撺紧了拳头。

他能感受到,盛臻沿着刚刚那个位置,一路往下,轻柔地亲着。

直到他的下颔时,盛臻才偏过脑袋止住动作,饶有深意地看着他说:“饱了。”

温枕:...可是我的拳头硬/了怎么办!!

温枕被盛臻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一个多星期。

盛臻再三跟医生确定,伤口已经痊愈了后,他才同意让温枕自己走路。

虽然有点可惜小梨花精不能再天天待在他的怀里。

但还是小梨花精的身体最重要了。

温枕瘫了两个星期没走过路。

第一次下床走路的时候,差点腿软跪坐在卧室里的毛毯上,好在盛臻眼疾手快地抱紧了他,才让他不至于出洋相。

等过了两天。

他的各方面都恢复如常后,他就想去见见周琛跟他的徒儿了。

毕竟,他还没告诉周琛他跟盛臻的事情,更没有教他的徒儿打戏。

想法一旦产生后。

温枕立即去敲了书房的门。

“小枕,进来。”

温枕打开门走入内,看到坐在办公椅上,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盛臻,忽然觉得,他的道侣虽没有闭月羞花之貌,但还是能让他瞧一眼,就心动。

“怎么了?”温枕一进来,盛臻就停掉了手上工作。

他这两个星期都在照顾他的小枕,一些重要的文件还没来得及批阅。

温枕痊愈了后,他才完全放心地开始工作。

“我想去找周哥。”

小梨花精伤好了。

第一时间不是想要原谅他,也不是想要奖励他,而是去找别的雄性动物。

这个认知,令盛臻格外不爽。

但为了他在小梨花精心中百依百顺的完美道侣形象,盛臻最终只朝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温枕踌躇地走了过去。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盛臻抱在了腿上:“小枕给我充一会电。”

温枕不解风情道:“你是人工机器人吗?还要充电。”

“我在赚钱养家,小枕让我抱一会都不可以吗?”

盛臻这个星期都表现的非常好,除了在床上偶尔逗逗他之外,就没再那么狂放了。

也因此,温枕把他的分数加到了七十五。

温枕僵硬地别扭道:“就抱一下,不安分就扣分。”

“好。”

“我要出去。”他扭过身,看着盛臻说,“上次我跟周哥说好了,等病好了就去找他。明天你让人送我出去行不行?”

“多久?”

“大概一个上午。”

“可以,我让司机送你出去,然后到点了,你准时回来。”盛臻摸着他柔软的黑发,抱怨道,“明明我才是一直照顾小枕的人,但小枕病好了,第一时间却是想出别墅找其他的人。”

好像是这样。

温枕心虚问:“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吗?我明天去给你买。”

“我不缺这些东西。”盛臻直白道,“小枕能把洞房花烛夜补给我吗?我想要这个礼物。”

温枕:..补给你一个被暴揍的晚上,行不行?

他冷酷地摇头拒绝:“不可以,换一个。”

“那十个亲亲呢?”

“不行!”

盛臻详装委屈地说:“可是我只想要这些。”

温枕忍无可忍:“再说就给你扣分。”

“那好。”盛臻勾住他的手,“一个亲亲总可以?”

温枕想了下。

最终,抬起盛臻的手亲了亲。

他仰头说:“行了。”

见身后人没反应,温枕正想退出他的怀抱,就被盛臻箍紧了身子。

他眨了眨眼,无辜道:“我说的是亲亲,不是亲一下欸。不过小枕竟然都同意了还这么敷衍的话,那我就只能自己要了。”

哪敷衍了?

温枕刚想问,就被盛臻堵住了口。

唇上触感温热柔软,令他的大脑当场就死机了。

他僵住身子。

任由盛臻不断描绘着他的形,最后集中目标,直攻城门。

温枕的大脑逐渐由死机状态过渡到蓝屏状态。

他被吻/得腿脚发软,没过多久就松开了防线,让盛臻这个敌军攻了进来。

敌军在城内肆无忌惮地扫荡,所有城内物,都被一一掠过。

温枕由被迫承受,到主动环住盛臻的脖子,直到他的脖颈印上了一朵玫瑰烙印后,盛臻才放过他。

他压抑着眼中凶沉的情意,指腹捻着温枕粉嫩的唇,哑声说:“这才是我说的亲亲。小枕学会没有?”

温枕喘着气,满是水光的眸子,怒瞪着他。

见状,盛臻喉间溢出一声笑:“小枕不会也没关系,我再多教教就会了。”

温枕:..不想学,只想鲨了老狗币!

温枕最后也没能杀了盛臻这个狗币道侣。

反而还被盛臻按在书桌上收拾了顿。

他那天晚上羞愤地把盛臻的分数重新降到了六十!

他想,什么百依百顺,温柔如水都是装出来的,他再也不信了!

隔天一早。

温枕就迫不及待地上了车,朝车窗外脸色分外平静的盛臻,说了句再见后,就扬长而去了。

五月天里。

拜盛臻所赐,他穿了件高领的长袖。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才抵达目的地。

司机奉了盛臻的命令,在停车场等着他。

温枕戴上帽子,全副武装后,就快速进了公寓。

周琛一开门看到他时,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嚎叫出声。

好在温枕无奈地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他才没叫出来。

温枕将门关上,摘下口罩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周琛提问。

周琛欲言又止地望着他,最后,他喝了一杯水后,才出声问:“小枕,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

“在疗养。”

“我当然知道你在疗养,我就是想清楚你在哪疗养,为什么连你周哥都不见?”周琛激动地问。

“在..”温枕顿了下,伸出无名指在周琛面前晃了晃,“在我家。”

周琛这会才看清,他的无名指上戴了戒指。

他目瞪口呆地指着温枕,僵了好一会后,他又仰头喝完一杯水问:“你别告诉我,你是这段时间才结的婚?”

“你还记得,我之前都住在南山街道我那朋友那吗?”

“记得!”周琛将玻璃杯用力地放下,神色激动,不断脑补问,“你的结婚对象就是他?他是不是趁你住在那,对你发起攻势,然后你两就在一起了?还背着我结婚了?”

温枕无奈地解释道:“不是,我跟他早就结婚了。”

“什么!更早?”

“对。”温枕回忆了下,“大概一年前。”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这么早就结婚了,你怎么一个月前才搬回去?”周琛看着他的高领长袖,震惊道,“是不是因为他虐待你?家暴你?”

温枕:..周琛相亲不成功,也是有原因的。

“不是,具体原因很复杂,周哥只要知道他对我很好就是了。”温枕说。

“那那个带走你的神秘人也是他?”

“对。”温枕不打算瞒着周琛,所以又将一剂重弹抛出,“之前投资《无界》的神秘资助人也是他。”

老实说,温枕在知道投资,梁家破产等等事情都是盛臻做的时候,也很吃惊。

一是他没想到,盛臻竟然这么狠。

二是盛臻竟然这么早就动心了。

周琛消化完信息后,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那小枕,你的伴侣年纪大吗?有比你大两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