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香川成废人了。”
“你说话可真委婉,明明就是成太监了。”
“那他以后说话也会和戏班子里演的太监一样涂脂抹粉吗?”
“有可能啊。”
紧闭双眼的律香川根本就没有晕过去,他只是不敢睁开双眼,不敢面对这场羞.辱。孙小蝶,孙小蝶,她竟然敢将自己扔在这大街上任人羞辱?既然她没有杀了他,那么他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他要将孙小蝶和花儿扔去最下等的妓.寨,让她们受尽苦楚和侮.辱。还有那个该死的野.种,他要将他送到南风馆,让他和他娘一样低贱!律香川的心中淬着毒汁,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的心里好受些。
孙小蝶,孙小蝶,孙小蝶。律香川的心里啃食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啃食着她本人一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绝对!
躲在后面的崔玉蘅看到律香川紧握的双手,嗤笑了一声。不是说律香川能忍他人所不能忍吗?正是因为他能忍,所以才能够在取得孙玉伯和孙剑的信任之后反过头来对付他们。但是现在看来,再能忍的男人也受不了自己被阉了的事实。
真是没用啊,二两肉就主宰了他的痛苦呢。崔玉蘅翻了个白眼。
律香川这种人骨子里就是懦弱无能的,所以他第一个对孙小蝶出手,因为他知道孙小蝶处于弱势,根本无法反抗。他在她的身上施暴,难道不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时间杀不了孙玉伯吗?
恶心东西,好好地活着吧,现在还不算是最难受的呢。崔玉蘅问道:“花儿,还有银子可以用吗?”
“有的。”花儿抱着小宝点头,“我们有好多。”她看了一眼律香川,“都是他带来的。”只不过之前小姐嫌弃那些银子脏,根本就不肯用罢了。
“拿银子让人在江湖上好好地宣扬一下律香川的现状,我让他好好出个名。”崔玉蘅笑了,“他一定会感激我们的,毕竟他之前肯定没有这么出名过。”她可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呀。
日行一善,日行一善呢。
花儿的双眼猛地一亮,“好,听小姐的。”
这里的事情“热闹”地传了出去,很快孙府的人就赶到了,他们将律香川给抬走了。
对此,崔玉蘅觉得无所谓。律香川肯定要待在孙府之中,不然怎么要他亲眼看到孙小蝶和孙小蝶的儿子继承孙府的一切呢?他那么努力不就是想要代替孙玉伯,接受孙府的所有吗?
她要律香川亲眼看着他想要的东西通通都在孙小蝶的手中,在这个他从未看得起的女子的手中,在他之前恨得想要掐死的“野.种”手中。
另一边,一直在打听附近有什么不同的白玉堂听到了律香川的事情。别的先不说,人被阉了这一条真的是十分有她的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