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跑不了，于是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到了他们的面前。

“等等！”楚留香冲了出来，“白兄，手下留情。”

白玉堂没有继续挥刀，只是好似疑惑地看着楚留香，“怎么了，你想要为他们求情？”

“不是。”楚留香摇头，“我只是想要将这些人交给律法来审判。白兄，他们的确是犯了错，但是他们不应该被私下审判，而是应该被法律审判。”

白玉堂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楚留香，说道：“你可真不像一个江湖人。”

楚留香苦笑，“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是我确信我是一个江湖人。”

“你这么说话，倒是显得我很对不起我的教育了，唉。”崔玉蘅从墙头上跳了下来，叹息了一声。

事实上，她才是从法治社会来的，可是她却也知道腐朽的官府是做不了事的。也许她刚刚把这些人给送进去官府的大牢，下一刻他们就能够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虽然她经历不多，但是历史会教给她很多东西。所以，崔玉蘅从来就没有想过将这些人交给官府。所以她的这一句感叹就仅仅只是感叹而已，再无其他了。

若是放走了这些人，说不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红莲，她无法接受。

很显然，楚留香也听出来了她的言下之意，“司徒姑娘，他们……”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感觉到那十八个人都死了。他不敢相信地上前查看，他们的确是都死了，一个人活着的都没有。

而且他们的死相非常特别，是他曾经见过的，在扎木合他们几个人的身上见过。所以，这些人是因天一神水而死，他猛地转头看向司徒静。

白玉堂上前一步，挡在了崔玉蘅和楚留香的中间，“天一神水挺好用的。”天一神水的确是他下的，只不过崔玉蘅也知道罢了。他也的确是真的好奇这天一神水，无臭无味还比水重？他是真的好奇。

再者……白玉堂的目光温柔了一瞬。虽然阿蘅表现得很是不在意，但是他知道她的心很柔软，他也想要保护她的那一份柔软。杀人这种事情，他来做就行了。

楚留香想说些什么，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他沉默片刻，无奈道：“罢了。”人都死了，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即便是能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更何况楚留香对这些人其实也不是多么在意，他只是在意生命本身而已。“司徒姑娘，我此次来是带了一个人来见你。”

“见我？”崔玉蘅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那个跟着楚留香前来的人的身上，看着对方和司徒静相似的面容，倏地一笑，“怎么，香帅是知道我娘喜欢什么样的长相，想要给她进贡一个？”

是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