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恶毒表弟爱种田(2 / 2)

这药是调理她身子的。

“哎哟你们还别欺负人!我家男人现在还下不了床呢!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

啪!

姚彦手里的刀钉在了混子媳妇脚边,吓得混子媳妇瘫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这人,不喜欢惹事,”姚彦上前将刀拔了出来,眼眸微冷的看着她,“你和你男人平日里偷鸡摸狗就算了,现在还学会讹人了?”

“这样,我随你去看看他,要是真如你说下不了床,我就给他请大夫,”姚彦手里的刀光微闪,看得混子媳妇浑身颤抖,“要是他活蹦乱跳的,我就如你所愿,让他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如何?”

“没、没事儿,他们就是闹着玩儿的,我男人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家里还有事,我得走了,我得走了。”

混子媳妇几乎是连滚带爬跑掉的。

赵珩良虽然揍了人,可到底没下死手,给了对方两拳,踢了几脚,皮都没破。

等他回来从春蝉那得知这事儿后,立马将拳头捏得咔咔向。

“行了,你不是说看上一铺子了吗?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索性下午没事儿,姚彦和赵珩良将春蝉带上,一起去了镇上。

春蝉喜滋滋的跟着他们跑。

“这带院子的铺子就数这套宽敞,也临街,但是这价钱就高了。”

带他们去看院子的汉子道。

这院子虽然旧了些,可前面的铺子就有两间屋子,后院有一不大不小的灶房,一个放杂物的小偏屋,还有两间小屋子,可以住人。

前主人走时还有些桌子凳子都在,也算是白送的。

“怎么卖?”

姚彦问。

“八十两,”汉子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这价钱公道,搁在别处,这个价钱买不下的,就说西街那铺子,后面的院子虽然比这大,可前面的铺子就那么一间,做杂货铺还成,要想做其他的,就显小了。”

姚彦与赵珩良对视一眼,赵珩良上前,“你瞧这,”他指着后院偏房的位置,“房顶得重修,不然下雨准漏。”

“还有这,”赵珩良又指向灶房那边,“没有井,我们又是做饭馆生意的,打水就成问题,若是请人打井,那至少也得花上些银子,还有这边,这,还有这……”

随着赵珩良找出来的毛病,那汉子都觉得这价钱有些高了。

他无奈道,“最少也得七十两。”

“六十六两,”姚彦笑道,“六六大顺,讨个吉利。”

“六十八两,”汉子咬牙。

成交。

两日后,办好一切契的姚彦与赵珩良看着面前的铺子,露出笑。

“得找人打井,后院所有房顶都得重拾一遍,还有马棚,以后拉东西也方便。”

赵珩良一一记下,两口子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这般早出晚归的,自然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被询问的赵婆子也不揽着,“我们在镇上盘了个铺子,做吃食,到时候大家伙儿捧捧场。”

做的是正经生意,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大郎不去县城了?”

“我和他爹年纪大了,离家近点好,”赵婆子笑道。

一时间有说赵大郎孝顺的,也有说赵大郎傻的,夫夫二人都没时间理会。

一个月后,铺子焕然一新。

而这天也越发冷起来,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打了霜。

赵婆子和赵老头看完铺子后,也高兴得很,“咱啥时候做生意?”

“明儿就做,”姚彦看着铺子里的十张桌椅,他要卖汤锅子。

汤料也是姚彦精心制出来的。

蔬菜从家里拉过来,汤锅分三种,一种全素汤,一种羊肉汤,还有一种是肉汤。

可以打包带走,也可以留在这吃。

铺子名为“味取名饭馆。”

在铺子外面挂了张帆,上面写了这秋冬卖的汤锅。

这天晚上姚彦和赵珩良住在铺子里,春蝉也在。

“小妹也不能跟着咱们在这铺子里待着,”临睡前,姚彦说起春蝉的事儿,“肖大嫂那边不是收女学子吗?送小妹去识字如何?”

赌坊肖大哥的夫人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赵珩良说,肖大哥那眼睛就是为了救肖大嫂伤了的,典型的英雄救美,又抱得美人归,还有了三个孩子。

肖大嫂也是镇上唯一的女夫子,不过为了安全,肖大哥特意给肖大嫂在家门对面置了一个小院子,为的就是方便肖大嫂教人。

“我倒是没意见,”赵珩良抓着姚彦的手摆弄着,“明儿问问小妹,爹娘那边肯定没意见。”

结果第二天早上准备食材和汤底太忙,午饭时肖大哥夫妇带了不少弟兄来捧场,引得镇上人好奇不已,加上那飘香好几里的汤味儿,傍晚除了中午吃了还想吃的人外也增加了不少生客。

“我带走。”

“我也带走!”

家中有老人孩子的,都会选择打包回去,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得热闹不说,还能自己往里面多煮一些菜,如果加点水,还能多吃一顿。

这个打包姚彦他们也不用费什么包装,因为这个时候的打包,大多数都是自己拿碗或者盆过来。

一天下来,即使是赵珩良也觉得有些累了。

“得请人。”算完账的姚彦累并快乐道。

春蝉上前给他和赵珩良揉肩,赵婆子和赵老头傍晚的时候被赵珩良送回去了,明儿一早赵老头还会带着新鲜的蔬菜过来。

“请!”赵珩良才舍不得姚彦这么累呢。

为了来回方便,姚彦他们招了两个镇上的人,大的十九,叫柱子,小的十六,叫强子。

都是勤快能干的。

一天下来,姚彦和赵珩良明显感觉自己轻松了不是一星半点,姚彦干脆成了收账的。

汤锅很快在镇上出了名,刘员外也来了好几次,后来发现自己去了后,好些人不敢进铺子,便也让下人用食盒打包回府上吃。

瞧着店里的生意那么红火,赵家老两口也整日笑呵呵的。

而姚彦瞧着蹦蹦跳跳的春蝉,这才想起那天说的事儿,他将想法对老两口一说,果然没有反对,甚至赵婆子还说银子她出。

姚彦和赵珩良自然不差那点银子,再说春蝉又那么惹人疼,春蝉得知自己要跟着女夫子识字时,先是惊讶,后而高兴,于是这事儿便定下了。

春蝉每日吃了早饭便去肖大嫂那边,因为只隔了一条街,春蝉去了两次后,便不让赵珩良送了。

“这味道不对,”酒楼这边的厨子做了好几次出来给掌柜的尝,可味道就是比姚彦那里的味道差些。

“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厨子愁着脸。

掌柜的也叹了口气,“罢了,等春夏的时候,汤锅也没多少人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