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微修。)(1 / 2)

“看看派出所那群人有没有干活。”

林颂年坐到沙发上,两条长腿敞着,军靴抵着茶几的桌脚,神情却严厉。

桃林附近有所小学。

正值暑假,学生们到桃林做暑假工,有时候一忙就错过班车,林颂年就送他们回家,但这帮孩子个个都说不出具体地址,难免怀疑被拐卖了。

边疆临近国界线,时常发生这些事。

到派出所一查,发现是根本没有门牌信息,便向上头申请,尽快完成桃林附近村庄的全部人口普查工作。

这边大事小事统统归派出所管,工作自然落到派出所手上。

正因为派出所什么都要管,工作量大,他们会挑活干。

派出所和部队各自为政,关键时刻联合办案的情况常有,但派出所那位新上任的陈警官因林颂年抢了他的风头,喜欢跟部队对着干。

“好好好,我现在就问。没有的话,直接到派出所一趟,守着他们干活。”

唉,不怪他护短。

刘指导真想端盆水给陈警官照照,样子长得没林颂年帅气、做事又没人家利索上心。

换他,也天天找林颂年办事。

何况桃林那群想找好女婿的妇女和想嫁好人家的美女呢。

想着,刘指导不禁替林颂年操心起他的终身大事,这孩子,到底喜欢怎么样的姑娘呢?

顾着为林颂年操心,却错过他眸底闪过的那丝心虚。

\

对于没打招呼就安排季沐桉处理宋霞案件这件事,彭淑媛说不是她安排的。

具体情况,等见面再跟她解释。

彭淑媛处理着一宗紧急案件,忙得不可开交,百忙之中通知韩佳第二天回律所帮她盖公章。

韩佳因此知道撤案的事。

季沐桉知道真相后,诚意满满地跟韩佳道歉,做好被她坑一顿豪华西餐或者昂贵美容体验的准备。

却等到韩佳凌晨三点喊她起床,确认文件。不过季沐桉也没睡,隔壁房的孩子还在哭闹。

借下楼打印文件,躲过孩子的哭闹,却没躲过韩佳的审问。

她问“穷酸军官”的身高、体重、穿衣风格、家庭环境......一问就问到同楼层的大叔大妈起床看日出,在门口等集合时,商量着去隔壁买杯醇厚丝滑的热奶茶、香软油润的油塔子,带着去看日出。

这一问,她发现自己对林颂年的身高都是模糊的。

只能估摸说出一米八多的样子。其余一窍不通,却约好了许多一起做的事情。

比如,她来边疆找他,他带她上山看日出。

眼皮沉沉往下掉时,季沐桉满脑子都在想,林颂年明明隶属南城军区,她为什么要来边疆找他呢?

现在她来了,林颂年还会信守承诺,带她去看吗?

思绪浮浮沉沉,意识迷迷糊糊。

脑袋像被块大石压住,沉得撑不开眼睛。

一道白光闪过,她来到林颂年的婚礼现场,搂着他狂亲,说她知错了,求他别不要自己。

什么鬼?知什么错?!

现在是她不要林颂年了!!!

她倏地睁开眼,原来是梦呀!

但双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在提醒她:林颂年从来没说要你。你们之间,从来主动的都是你。

季沐桉盯着天花板好半天,开始怀疑自己在拍电视剧了,否则无法反驳这板子钉钉的事实——怎么就到了林颂年的部队呢?还当着他的面,说要登门给他睡?

真希望那层车窗玻璃是超隔音的,让林颂年跟聋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昨天季沐桉在“雨”中拍照,有点感冒。

她决定带多一件衣服出门,把东西换到帆布包,发现林颂年的帽子还在自己的包里。

今天顺路送回去?

算了,能不见就不见吧。

啧......脸好疼。

她往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芦荟胶,把整罐芦荟胶塞进帆布包。

酒店包含两份自助早餐。吃完早餐,季沐桉到洗手间补了防晒,出来看到大堂经理拉住莫佩文说话。莫佩文忙摆手,拉着季沐桉离开。

“经理找你干嘛?”

莫佩文从相机包里掏出相机,检查有没有遗漏内存卡和电池:“问我要不要做兼职,我来边疆不出去看滔滔黄沙、壮观美丽的日落,搁这迎宾?咱缺这点钱吗?”

话落,一批旅客分别从两辆旅游大巴下来。

季沐桉和旅行团中的某位旅客对上眼神:“梨?”

陆淳梨看到季沐桉十分激动,拉着行李箱就跑过来:“沐桉,你怎么在这?”

“出差。你呢?”

陆淳梨先叹了一口气,而后一脸苦恼地挽住季沐桉的手臂诉苦。

今晚希尔顿酒店的晚宴,本是陆淳梨父亲的老战友嫁女儿的喜宴。老战友想借着办喜事的机会,邀老战友们到边疆聚一聚。男方是搬迁过来的知青家庭,没有摆宴的打算,觉得边疆婚礼太闹腾,费力又费钱,坚决不举办婚宴。男方不愿意办,女主就自己办。

想聚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让男家知道,新娘的娘家有多硬,别想欺负这个儿媳妇。

这事被陆淳梨父亲这群老兵知道后,当即一呼百应,还要有多隆重就办多隆重。她父亲是文工团的领导,独揽歌舞表演的重任,但她母亲带文工团到北部巡演还没结束,便临时让陆淳梨接手操办。本来都打点好一切,早上在机场,被负责压轴表演的舞蹈演员鸽掉了。

压轴表演是陆淳梨不擅长的民族舞。

季沐桉用手比着莫佩文,跟陆淳梨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跳民族舞跳得很不错的好朋友兼舍友,莫佩文。”

“陆淳梨,我在北城认识的好朋友,在中央民族大学读编导专业的大三学生。”

介绍完,季沐桉接到「臭教官」的电话。

莫佩文一看,眼睛都亮了。

季沐桉把她推到陆淳梨那:“你们迅速沟通一下吧。”她走到一边接电话:“喂,干嘛?”

林颂年:“你有刘常湖的联系方式吗?”

季沐桉有点懵,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你问我要刘常湖的联系方式?”

“对。”

“我没有。”

林颂年嗤笑了一声:“你没有?那你怎么跟对方沟通?”

这句话熟悉得,季沐桉只想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