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下章入v(2 / 2)

你喜欢的那个圆满吗?

眼神对上的那一瞬间,陆淳梨就移开视线了。

于是,季沐桉转头问林颂年:“圆满是谁?”

林颂年:“我弟。”

“你弟?”季沐桉眨着眼睛思考:“林圆满?”

“姓甘,甘圆满。”

陆淳梨喜欢的人就叫“甘圆满”!!!

季沐桉见过甘圆满的照片,长得阳光帅气,笑起来的时候如春风拂面,给人一种国泰民安的幸福感。

林颂年用“我跟你说过的了”的表情看着她:“他是我干爸的亲生儿子。”

林颂年是跟她说过,他爸牺牲后几年,他母亲也改嫁回北城了,他干爸就让他改口喊“爸”。

但没说他还有一个弟弟,叫甘圆满。

季沐桉不太肯定,这个“甘圆满”是不是陆淳梨喜欢的“甘圆满”,又问:“你弟多少岁,这么早就订婚了?”

林颂年:“21岁。”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你俩同一天生日。过完生日,你们都到法定登记的年龄了。”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娶我。

高三那年,学校替他们举办了成人礼。老一辈总喜欢算虚岁,宋惟峥就在那个夏天陪她过十八岁的生日。

按周岁算的话,她认识林颂年时,确实还没成年。

陆淳梨小声:“真的过了法定年龄就结婚呢。”

陆淳梨曾说过,甘圆满比他女朋友大两岁,两人等一起到了法定年龄,就领证结婚。

她是不可能有戏的。

季沐桉则保留意见。

她父母就是太早结婚,心性还不成熟,遇事就崩、闹得鸡飞狗跳,最终离婚收场。

宋惟峥不想她走宋霞的老路,将大部分资产都留给她,让她慢慢走人生路,看遍人间繁花,幸福过日子。

大一临别时,林颂年那段话也是这个意思,那时候的她惊喜若狂,庆幸在人海茫茫中,遇见真心为她着想的男人,从此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结果被青春狠狠扇了一巴掌。

现在林颂年还是对她那么好,甚至更好。

好到想奖励他一个一夜情。

真的栽过跟头才舍得放弃?

季沐桉自嘲一笑,心不在焉地回:“就是,后悔了怎么办?”

林颂年以为跟他说话,反问:“为什么要后悔?”

季沐桉:“你干爹和干妈不吵架吗?”

“天天吵,那又怎么样?哪对夫妻不吵架?”林颂年蓦地一笑:“你也天天跟我吵。”

她也觉得自己现在跟个炮仗似的,碰到林颂年就炸,那又怎么样?

“明明是你的问题。”

林颂年舌尖抵在后牙,嗤笑声,蓦地点了下头:“对,我的问题。”

一副认识到自己问题、真心认错的样子。

季沐桉冷漠地哦了声,话锋一转:“你弟和她女朋友感情很好吗?”

林颂年:“他们初中就在一起了。圆满大她两岁,他读高一时,他女朋友才读初二,两人都住校,一放学就黏在一块......”

说到一半,发现不对劲,还说出几分不好意思,但又怕季沐桉误会,凑到她耳边,很小声:“从那时候起,基本都一起住了。”

初中就开始同居了?

季沐桉:“住谁家?”

“住我家。”

季沐桉:“为什么住你家?”

林颂年凑她更近:“能光明正大睡一张床。”

季沐桉倏地睁开眼睛:“你......”好恶心呀。

林颂年被她标致眉眼透着“玩真花”的嫌弃,怄笑出声,弹了一下她的眉心:“乱想什么。”

别整天表现出一副他们很熟悉的样子。

季沐桉身体靠向陆淳梨那侧:“想你记得甘圆满女朋友的生日吗?”

林颂年想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下巴轻点陆淳梨:“好像跟陆淳梨同一天。”

陆淳梨的生日更好记了。

“具体哪一天呢?”

林颂年有点好笑:“我特意记她们生日干嘛。”

季沐桉的手摸到羊舌,低头去咬,酸溜溜地说:“前任太多,确实不好记。”

陆淳梨有点嫌弃季沐桉这副模样:“年哥哪里有什么前任!这是我第一次见年哥旁边坐了一个女的,也是第一次看美女吃羊头。”

莫佩文附和:“我也是。”

要怎么解释,她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等等,林颂年没前任?!

不可能!她都亲眼看见了。

季沐桉:“你常年在外读书,不知道也不出奇。”

陆淳梨:“可是我们都住大院。过年前,我们两家人吃饭,甘叔叔还让我哥给年哥介绍点女孩子,跟我哥在一起过的也行。假如年哥有‘声气’,甘叔叔至于这样吗?”

季沐桉的手指在现场绕了一圈:“林颂年缺女的?”

话落,就有一位穿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过来给林颂年敬酒。

“你看,多漂亮。”

陆淳梨:“你看年哥有多看她一眼吗?”

还真把人家美女晾在一边。

看来林颂年已经恢复单身,但都没来找自己,只有一种可能——

他不喜欢她。

为了缓解尴尬,女生只好走过去找自己父亲。

季沐桉认出她父亲是南城某贸易公司的陈总,陈总正跟顾平寒暄,在女生催促的眼神下,一同大步走向林颂年,卷土重来,来势汹汹。

陈总递给林颂年一根烟,还要给他点。

林颂年接过时,有种后背被盯得发凉的错觉,扭头对上季沐桉视线,礼貌上接过烟,但没有点。

陈总顺着林颂年的视线,看到季沐桉,觉得有点熟悉,笑问林颂年:“这位是你妹妹?”

“对呀。”

季沐桉站起身,朝陈总举起酒杯:“陈总百忙之中,也抽空过来喝顾叔女儿的喜酒,真给面子呢。”

陈总认出季沐桉,又看向林颂年说:“你妹妹从北城回到南城都不说一声,我就跟她实习的律所合作呢。”

他看向季沐桉,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那这次公司搞上市就交给你们律所做。”

说着,他碰了下季沐桉的酒杯,眼底带着讨好的笑意。跟之前在律所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

季沐桉准备喝下酒时,酒杯被林颂年抽走了。

她抬眼看去,见林颂年脸色难看,先发制人:“骗子。”

说自己是独生子,这怎么就蹦出一个妹妹了?

林颂年看着她那双饱含嗔怪的双眸,嗓音低哑,眸底欲.火中烧,手臂托着季沐桉纤细的腰,哼笑:“对,我是骗子。”

又用这语气。

季沐桉感受到他滚烫的掌心在胡作非为,被掐住命脉,心理上不想拒绝,生理上有点享受。

她紧紧咬住下唇,用尽浑身力气推开林颂年。

但一点都推不动。

还被他搂更紧了。

林颂年喝完杯中的白酒,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笑意浓浓地邀请她:“要不要跟骗子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