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来吧,尽情的蹂躏我,践踏我!】(2 / 2)

殷池誉,霸王龙的传人。

回府后,宁冉阳就病倒了。

除去上次的风寒,这是宁冉阳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原主的体弱多病。

一连多日,宁冉阳都没去上朝。

朝堂上甚至流传出了有关宁冉阳的各种版本。

其中,最热门的就是殷池誉身上的杀孽过重,发了疯,把宁冉阳给手刃了。

宁冉阳听到这个传闻时,含在嘴里的药喷了招财一脸。

招财脸皱成一团,委屈道:“少爷,你又欺负我。”

宁冉阳边摆手边咳嗽,“咳咳,意外,意外...”

守财看着不省心的主仆二人,将倒好的水喂给宁冉阳后,又忙给招财擦脸。

旺财在床边汪汪叫。

宁冉阳缓过来,问系统:【最近小皇帝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妖没作?】

系统:【最近在斋戒,可能是没吃肉馋的没力气了吧?】

宁冉阳很是赞同他这个说法。

换了他一天不吃肉,他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有人要谋害他。

宁冉阳喝了药,原本准备睡一下午。

但他刚躺下没多久,闻人彦就来了。

闻人彦一进门,宁冉阳就闻到了班味。

还有一股草味。

“宁兄。”闻人彦一开口,那股草味更重了。

宁冉阳拧眉,不解问:“贤兄,最近在减肥?”

闻言,闻人彦摸了摸脸颊,叹了口气:“宁兄有所不知,三日前便开始斋戒了,作为臣子,当然要和陛下共甘苦。”

宁冉阳想到这件事还是殷池誉借自己的手敲定的,不由心虚。

好在闻人彦今日来是有正经事的。

从闻人彦口中,宁冉阳得知自从他病了,闻人彦就被重新提拔到礼部了,负责祭祀事宜。

不过,他还是礼部侍郎,闻人彦算是他的副手。

宁冉阳颇不好意思道:“其实都怪我,让你降职了。”

闻人彦却是露出个满意的笑:“宁兄说笑了。”

“在下的愿望就是清闲,做礼部侍郎时,臣每每都要忙到三更,现在好些,只需忙到半夜。”

宁冉阳:......

小伙子,你才是资本家的好忠犬,工作的另一半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闻人彦才道明来意。

“祭祀之时,需有一人陪同陛下一起,可陛下后宫无人,又不好空缺,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件事非宁兄莫属。”

“毕竟宁兄最得盛宠。”

宁冉阳满头问号。

盛宠?

他得盛宠?

哈?

闻人彦走后,宁冉阳倒头就睡。

虽然他对做‘假皇后’这件事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两辈子加起来参加过最大的场合,就是公司每季度一次的表彰大会。

当然,他是负责扫地的那一个。

但他紧张着紧张着,就把自己给催眠了。

半夜,他做梦都是自己站在殷池誉旁边,和他一起跪下磕头,然后不小心脚滑,滚下台阶,把自己给摔死。

或是被殷池誉一个手刀劈死。

第三次,宁冉阳生气了。

他头也不磕了,仗着在梦里,他直接抬手揪住殷池誉的衣领,小发雷霆:“殷池誉,我...”

话没说完,宁冉阳脚下一空,失重感袭来。

睁开眼,宁冉阳发现自己正躺在殷池誉榻上,手还揪着殷池誉的衣领。

殷池誉眼睛睁开一条缝,嗓音沙哑:“宁冉阳...?”

宁冉阳手一抖,殷池誉的脑袋重重嗑在软枕上。

【是梦,一定是梦,我一定是做梦了。】

宁冉阳碎碎念着,手脚并用的往床边爬,可他太紧张了,手脚发软,下地时腰一软,整个人往榻下滚去。

殷池誉见人马上要滚下去,也来不及计较尊卑问题,伸手扣住宁冉阳的腰,把人重新捉回来。

宁冉阳眼珠滴溜转,内心掀起狂风暴雨。

【我靠靠靠靠,无情铁手!】

【终于来了吗?手撕人条!】

【来吧,尽情的蹂躏我,践踏我!】

殷池誉:......

殷池誉忙了好几晚,终于在今天找到了赌场那日的幕后主使,是一个自称恨他入骨的无名小官。

对于诏狱审讯出的结果,殷池誉只当是幕后主使放出的幌子。

一个无名官员就敢肆意抹黑他,他是不信的。

但再往下追查,线索就断了。

殷池誉熬到半夜梳理了与他有仇的几大势力,才睡着,没想到从天下了个宁冉阳。

还是一个说话颠三倒四的宁冉阳。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这几日宁冉阳抱病,他难得过了一个有隐私的生活,结果宁冉阳一好起来就给他这么大个惊喜。

殷池誉的表情变幻莫测。

即使没有点灯,宁冉阳也感受到了自己一片黑暗的未来。

他忍不住高歌一曲——

【小白菜~地里黄~没...】

嘴巴猛地被捏住,宁冉阳的心声也跟着停了。

殷池誉粗粝的指腹按在粉嫩的唇瓣上,酥酥麻麻,“宁冉阳,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