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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林立x孙平7

孙平人都懵了,脑袋被他的大手直接按压在沙发里,“操!你怎么在这?”

林立解裤腰带:“你说呢。”

他不是受不了和孙平分开,都是老爷们,以前又不是没异地办公过。

但他受不了孙平的态度。

既然去了石家村找他,和他裹了舌头,撅着屁?股照样给他睡了,那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就休想。

孙平要这辈子真是直的不能再直,喜欢女人,想要孩子。

他林立二话不说转头就能走。

但只要开个口子,漏出几滴甜,想让他抽身离开便是休想。

他用膝盖顶着孙平的脑袋,死死的压在黑色皮革沙发上,抓着他的手在眼前晃,“就这几个手指头能和我的比?孙平,说句想我能要了你的命?”

孙平一想到这货在自己家里等着他回。

还在这看到他想动手奖励自己的样,脸上又是尴尬又是羞恼,挣扎了几下。

不过他喝的有些多,脑袋里晕的要命,“放开!”

林立嘴角含笑,掰着他的手指头问,“一根够吗?也不够长啊?两根?你知道在哪吗?”

短短一句话火辣滚烫的打孙平的脸。

他气急败坏,喝了酒后又完全拧不过林立。

家里的钥匙林立早就配了,但做梦也想不到他能从北京直接回来,还在这种醉酒的夜。

林立不放手,膝盖就使劲压着他的脑袋。

孙平的脸几乎都埋在皮革里要喘不过气。

“放开!”

“放开之后呢?”林立不依不饶。

他发现要引导孙平这个直肠脑子实在费劲。

几天不见面可以,几个月不见面也OK

但孙平要是就想钓着他,勾着他,让他天天魂牵梦绕心里不舒坦,那不行。

他林立这辈子还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

哪怕在陈建东手底下干活,那也是因为钱,为的是兄弟情义。

想玩他!做梦去吧。

“说。”林立斥道,“不接电话,不搭理人,你想怎么的?嗯?自己把自己伺候的挺好,把我当他妈的活塞呢?”

“你今天有本事就整死我!”孙平的声音被埋在沙发里怒喊,“老子就他妈的想被你操!满意了?!”

“一打电话就他妈的想操,你满意了!傻逼,放开我!”

林立一把扛着他的腰给人带起来:“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我他妈的又不是不干。”

孙平的腰腹被他的肩膀硌着疼,手肘直接往他的肩膀和脑袋上挥打,“傻逼,我不是二椅子!就被你带的,畜生东西你还敢毁我!”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竟有几分无奈的绝望和委屈。

让林立的心肝听的一颤:“我毁你?我要想毁你,几年前在北京我随时都能!”

这些年他逢年过节听着孙平家里催婚,听着他要成家。

他又是什么滋味?

这些年的那些滋味他咽了吃了吞了,用不着人懂。

“你从大庆上阜新招我,你就得心里明镜跑不了!招了我还想踹了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再敢说你不喜欢男的?嗯?想我想的都要疯了吧,几个手指头够用吗?孙、经、理!”

林立一把将人扔在床上。

孙平的领带几乎全被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好几个,愤恨的盯着林立。

他有种被抓现行的羞愤。

嘴上说着自己不是,但背地里真他丫的想疯了。

恨不得把林立的嘴都给他戳碎了!

林立的西装裤皮带也解开。

两人一个混乱的坐在床上,一个靠着门框,互相愤恨的盯着对方。

一个恨对方慢。

另一个恨对方太快,太狠。

“傻逼!”孙平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迎面深吻上去。

“你就欠收拾!”林立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两人激烈的靠上门框,唇齿疯狂。

咬的太狠,血腥味弥漫,反而成为了他们口腔里尝到令人晕眩的兴奋?剂。

孙平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气,甚至有一瞬间停下来,双手捧着林立的脸,“不是做梦吧。”

林立拍拍他的脸:“你说呢。”

孙平立刻抽回去:“还真不是。”

林立的舌尖抵着被他刚抽过的口腔内壁,似是愉悦至极。

两人重重的跌到大床里。

一夜疯狂。

那是相当疯狂了。

第二天早上已经日上三竿,分公司知道孙平昨儿晚上喝了酒。虽然有个早会,却还是没打电话催而是向后延了时间。

窗帘也没拉,阳光刺眼的从窗外透进来。

落地窗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和已经彻底干涸的水渍。

房间里满地凌乱。

孙经理的体面衬衫差点都被扯碎了,满地用来吸水以及垫膝盖的床单软垫散乱。

似乎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在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孙平受不了太阳,伸手要抓被往脑袋上盖。

一动手,发现他的手腕上的领带还没解开,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捶醒旁边的林立,声音嘶哑,“解开。”

林立也迷糊的给他解开手,想张嘴说话发现嘴疼。

孙平这人就不吃亏,让他疼一下就必须抽回去,不好好伺候是真给好果子吃。

林立的肩膀上胳膊上不是牙印就是指甲挠过的痕,不给捆上一个劲的打人。

打不着人就翻身压着自己深蹲,反正肯定不吃亏就是了。

这会谁也起不来。

一周没见真是干到凌晨才算完。

林立也是趴在他后背上直接睡了。

孙平的手腕难受,脑袋往被子里一埋,不想见刺眼的阳光,“你下床。”

“怎么的?我还不能搂一会了?”林立被他这句话气的眼皮直跳,“别这么耍我行不行…”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清晨的哑然:“求你了,再让我搂一会。”

孙平的手肘怼他胸口:“给我擦擦,整完再搂。”

“肚子疼,脑袋晕,不想起来,你赶紧的…不舒坦。”

林立听见是别的事,立刻睁眼。

他是从后背抱着人的,起身才和他分开,将孙平的身子翻过来,“热了。”

“什么玩意热了。”孙平呼吸发沉。

这一周他喝的多吐的多,把酒当饭,胃药也没吃多少,“废话,发烧了!”

昨天晚上又折腾又出汗,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已经有开始发烧的趋势。

林立的睡意瞬间全无。

孙平家除了胃药其他的都没有。

他直接去陈建东的家里翻,他家有的是应对这种情况的药,防发烧发炎的,还有进口的。

直接找了两个瞧着眼熟的。

孙平说自己半辈子没病过了,眼皮沉重的不愿意睁开。

赤裸着后背趴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被子,嗓子烧的发疼,还是喝酒吐的太严重。

“你哪学的臭习惯?喝完吐,吐了再喝,自己不难受?”林立给他擦完,本来想做点小米粥,发现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临走前给他装了一冰箱的饺子和馄饨,孙平压根没动。

这些东西他嗓子都吃不下,只能喝点小米粥。

水果也没有了。

孙平压根就是糙人一个,不会照顾自己,得过且过的主儿。

“喂…”孙平喝了水趴在床上,看到林立起身要走,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干什么去。”

“买米做粥,你先睡觉,真牛逼…春天还能让米生虫。”

这房子平时没人住,孙平自己也不开火,那袋子米不知道多久了。

“嗯…”孙平放了手,懒懒的耷拉在床边。

忽然看平时能说会道的人蔫吧下去,林立的眉头蹙起,心里很不舒服,感受到了一次心疼的滋味。

他蹲下身,把孙平额前的头发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你睡会。”

孙平的眉头扬了扬,难受的身体却多了几分舒心。

“嗯…”

“不躺着?”林立看他趴着,胸膛还得垫个被子,不然心脏压的喘不过气来。

“滚蛋!”孙平的声音沙哑,“为什么不躺着你心里没数吗?滚!麻溜给老子做饭去。”

林立看他还有精神骂人,心里倒安心不少。

“今儿公司也别去了,一会让小李把文件都送来,我给你处理。”

孙平嗯嗯哈哈的答应下来。

林立这大手,下手没轻没重的,抽了几下真他妈的疼。

人一走,孙平就试着翻身,屁股上还被咬了好几个差点破皮的牙印,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趴着睡。

等他一觉睡醒,吃了药,早上的热几乎就退了。

只是身体有些乏,晕晕乎乎。

林立早就做了饭只是没着急叫他吃,想让他多睡一会,毕竟这一个多礼拜肯定没好好睡。

他取代了孙平怀里的那个软被,伸手搂着他。

两人修长的双腿重叠。

窗帘一拉,除了挡光,孙平没有搂东西并且把脸埋进什么东西里睡觉的习惯,这反而是林立的喜好。

在外孤单多年的男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巢。

他恨不得深陷,被搂的窒息。

林立的厨艺好,除了小米粥又做了几个清炒小菜,好吃的很。

孙平可算是吃上一顿合口的饭。

小李把文件送来后,林立替他处理了一部分,该签字的签字,该驳回的驳回,沈城大头目前仍旧是水泥外销,合作方的要求很重要。

守时保质是长亮打出去的名声。

所以即便是生病,孙平照样得看文件算货单,不能耽误了出货。

林立多留了一天,陈建东转天打电话问他人呢。

林立张口刚要说话,孙平捂住他的嘴瞪他,俩人还在厨房。

孙平抄起一把菜刀,示意他要是敢说这事,直接就给他剁成太监。

林立无语的笑了,拿着手机低头和孙平亲起嘴来,说,“有点身体不舒服,流感,我要去了可能传染灯哥,在家休两天。”

陈建东一听:“那你还是别来了。”

现在冬春换季,本就是关灯容易生病的时候,用这个理由比什么都好。

孙平连续两天瘫在家里,实在分公司开会得让孙总拿主意必须出门了。

林立和他一块出了小区,准备回北京。

他坐在车里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平淡,或许已经习惯了孙平对他没什么太多的反应,时不时还拿「二椅子」这种事戳他心窝。

他的车子停在马路边,看着孙平的车刚开出去没几米远,停了下来。

孙平叼着烟走下来,然后敲敲他的窗户。

“怎么的。”林立问他。

孙平站在车外头盯着他看,表情有些纠结,犹豫了一会,他低头钻进车窗里,拽着林立的领带过来嘴儿了一口。

“不懂你天天啥心思,反正别矫情了!”

孙平的耳根红透,转身倔倔哒哒的上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林立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口亲的有些呆。

俩人吵架干仗时候亲的那是带着几分泄愤的滋味。

平时他想亲两口吧,家里明明也没别人。但孙平就觉得别扭,说看着男人有点下不去嘴。

这事还是挺让二椅子林立困惑的,毕竟床上浪的没边,什么姿势都能试,怎么下了床提上裤子连亲一口都不乐意。

说到底林立还是怕他喜欢女人,真是为了爽一爽才和他这么将就。

他最开始说什么不要名分都是缓兵,真得到了,谁不想要的更多?

人关灯两口子那么恩爱,陈建东都拼了命的想宣告全世界呢,何况是他们这种半路硬掰的关系。

不过这一口算是亲到了林立心窝里。

他回味的抿了抿唇,手肘撑着车窗,竟像个傻子一样摇了摇头笑起来。

小灵通一响,孙平在对面开车说,“你给我点时间缓缓。”

“成,您说啥是啥。”

孙平本以为林立就惦记自己的屁股。

但到了晚上回家,锅里头的饭,冰箱里买好的菜和包好的馄饨饺子,洗完晾晒完的被子,哪一样都是他印象中「媳妇」才应该干的事。

要真在一块过日子,林立真不比那轿子抬回来的媳妇差。除了肚子不能大,这辈子不能给自己添个一儿半女,其他事儿上没毛病。

“陈建东你可真作孽啊!”孙平发觉自己真稀罕上林立,抱着脑袋骂陈建东。

若没有人家幸福的小两口当标榜,他还真对「同志」群体能幸福到什么样没概念。

可没孩子咋办?

孙平发觉自己也早给了答案,过年孙妈就说陈建东两口子没孩子的事,他直接怼回去,“人家照样日子过的挺美,儿子姑娘谁有用?长大翅膀硬了全飞了!你看咱们家四个,谁在身边?”

人老了,还得是老伴啊!

行吧…

行吧!

凑合过呗,还能分了咋的?

分了上哪找比林立还好的人去?别人他也未必稀罕。

再说了,自己屁股都让人怼的水直冒,以后娶谁家姑娘,谁家愿意?谁不嫌啊…

一想林立,他就想人家那腰。

孙平以前可没发现自己这么色胚。

在沈城将就着过,林立一周就抽空回来一趟。

两个月后的北京已经半入夏。

关灯最近课业不多,朝阳的地皮需要忙的事很多。

长亮公司的三楼直接腾出来个会议室用来操盘看股讨论开会。

公司还招聘了很多金融新血液,好几位都是关灯的大学同学。

关灯平时办公和陈建东在同一个办公室。

早上陈建东做了蔬菜鱼片粥,哄着关灯吃了半天,“哎?力哥今天又没来吧。”

陈建东「嗯」了声,“报纸放下,吃饭别看别的,对胃不好。”

关灯觉得奇怪:“最近力哥咋啦?怎么总是生病呢?”

秦少强都已经带着巧玉去了沈城,最近孙平松快不少。

过段时间等忙完手头的项目就能一帮人回到北京来聚。

“谁知道他。”陈建东不乐意打听人家的事。

关灯说以前阿力从来没这么频繁的请过病假,生怕人家的身体也不好,还说公司应该把员工每年的体检都安排上,千万别病了。

陈建东答应了。

公司的福利政策非常好,即便是大学生极其稀缺的如今,想要进长亮和北风的应届生都不少,跳槽过来的也很多。

第二天林立倒是来上班了。

关灯在茶水间和他碰面,眼巴巴的瞅了一会,有点小激动的跑回办公室直接把门反锁上。

陈建东放下钢笔,很欣然的伸手等他过来搂住他的细腰,“昨儿不说太深了,今天能在办公室?”

关灯反应过来陈建东说什么的时候,气呼呼的一巴掌扇他,“你说什么呐!我要和你说别的事!”

“什么事。”陈建东搂着他坐腿上,看半天文件有些疲倦,脸埋进他白净的脖颈中问,“还让你关门说…白让你哥高兴一场。”

陈建东自从把关灯的身体养好一些后真是越来越不装了。

有时候温柔有时候过分,全凭当天想怎么弄。

关灯在他怀里不是尿的脱水便是抽筋的小腹抽抽,现在抽他哥嘴巴子一点用没有,他正在思考更有用的方法,只是暂时没找到而已啦。

关灯捧着他哥的脸,让陈建东认真听他说话。

“听着呢。”陈建东巴巴的看着关灯的小脸,忍不住用鼻尖去顶他的软脸,“说。”

关灯知道不让他哥恢复理智,这人根本不知道他说啥了。

他捏着陈建东的耳垂:“我让你听我说话!”

陈建东佯装很痛:“啧,你说就是了。”

关灯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力哥好像搞对象了!”

陈建东:“他都多大了,搞就搞呗,只要不是公司里的,随便。”

关灯问:“为啥不能是公司里的?你搞什么陈建东!还学上美国不让搞办公室恋情那套啦?”

陈建东说不是:“在公司里处容易耽误工作。”

公司里能帮着陈建东挑梁的只有林立。

林立要是弄个什么办公室恋情,他以后就没法经常和关灯在幸福小院虚度光阴了,那不行。

关灯生病时,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陈建东根本不放心离开,有时候可能一周都没有办法来公司。

林立能处理文件又看股,一个人顶两个骡子用。

陈建东说给他开那么多工资,可不是让他在公司里搞对象影响工作的。

关灯听了半天嘴巴逐渐长大,两只手捧着男人的脑袋摇晃,“哥!你怎么这么自私!牺牲了力哥就为了和我待在一块?”

陈建东:“嗯。”

关灯乐呵呵的搂着他哥:“哎呀哥你可真好——”

不过俩人也是开玩笑的,林立即便不是跟他们一起打拼的兄弟,在公司的年薪已经是外头多少年都赚不来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陈建东皱眉。

关灯不是主动打听别人事情的那种人。

关灯小声的在陈建东耳边说:“我看到他脖子啦!”

都是成年人。

林立都快入夏了,还穿个高领衣服。

平时穿西装里面的衬衫只能卡在喉结位置。但林立穿着的是那种薄针织透气的款,领高到下巴,半点脖子都看不见。

平时陈建东这么穿,肯定是关灯给咬了。

林立倒水的时候低头,这种薄针织的料子有些紧,他拉着领口松一松,关灯就看到他皮肤上被人嘬出来的痕。

“老多了!不过也可能是出去刮痧了,是不是真病了?”关灯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怎么问。

林立平时讲自己的事很少,至今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林立每年不回家。

人家不说,他们自然不会主动问,那样不够礼貌。

但这种好奇也没持续两天。

到了周五关灯放假,导师也没什么事交代。

他跟陶然然到商场里狂花了零花钱,周随还过生日,买了个超级大的蛋糕几个人回快乐小院吃。

但蛋糕买的太大,关灯就说给林立送去几块。

公司距离四合院不远,往年他们谁过生日。若有人不在就直接留蛋糕,喜气儿大家分嘛。

现在快入夏不赶紧吃肯定就坏了。

小区现在停车位很紧促,陈建东是外来车辆得登记,外头眼瞅着刮风要下雨,他让关灯先进单元。

关灯一跑一颠的上楼,敲门。

林立住的房子其实刚换没多久。

之前他住在员工宿舍,毕竟就自己一个人,孙平秦少强也都是单身汉,三个人住在不同的房间,平时吃饭上班还有伴儿。

现在林立就自己一个人,两个月前他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如今住的是公司对面高档小区的两室两厅,还有电梯呢。

他敲敲门,刚要喊力哥。

就听见门里面已经有喊声了:“妈的有人敲门,你他妈的轻点操!滚去开门!”

关灯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林立你是狗吗?!”

这话单听没什么,就是这声儿…

关灯挠挠头感觉好像不太对劲,转头就要跑,手里捧着蛋糕,一个劲的按电梯。

电梯被他哥给按下去了!

关灯闭了闭眼,着急想推安全通道,破铁门怎么这么沉!他气呼呼的踹了两脚。

「吧嗒」门从里面一开。

林立光着膀子,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抓痕,手臂上更别说了。因为头发刚才被孙平抓着往双腿按,早乱了。

关灯:“…”

林立深吸一口气,和关灯尴尬对视。

关灯抿了抿唇,把手里的蛋糕给过去,“周…周随的蛋糕。”

“哦,谢…咳。”这喉结都没法说话,让孙平给坐的差点没碎了,清了清嗓子,“行。”

关灯真不知道应该说点啥,尴尬的指甲都被自己捏白了。

孙平从卧室里套着裤衩出来,因为干一半抽出来心烦的要死,抓起客厅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烟,“拿个水磨磨唧唧…”

关灯背过身去挠了挠鼻尖,假装看不见。

心想,原来这么尴尬呀!天呐!

里头没动静了,世界静悄悄。

随着电梯门开的刹那,关灯推着他哥往电梯里走,房门也同时重重关上。

陈建东问:“咋的了?马上下雨了,在他家吃口得了。”

关灯拉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哥,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这话让陈建东如临大敌。

他最怕关灯生病,回回提心吊胆,只要关灯病着,他甚至不能睡安稳。

“给哥贴一下。”

关灯乖乖的站近用额头贴他哥的下巴:“咋样?”

陈建东表情古怪:“不烫,但可能是要下雨了,一会回家吃点药预防。”

关灯脸颊红扑扑,他说,“完啦,咋不是发烧…”

陈建东眯着眼看他:“谁在里头给你吓这样?”

关灯瞪大眼睛:“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废话就这两步道,你还不让我进屋,里头肯定是我不能见的?”他想了想,“公司里的?”

林立的社交不多,公司里全是年轻的大学生,姑娘不少。

关灯摇摇头:“咱们村里的!身边人,亲人!”

陈建东明显眉头皱起,不是嫌,而是担忧,“陈国啊?”

关灯「噗」的一口气差点没喷陈建东脸上,单手推他的肩膀,“陈建东你是不是有病!”

陈建东摸他的脑门,确定人没发烧可算是放心,“老孙家就这一个,林立也真敢灯下黑。”

关灯惊讶的看着他哥:“哥!你咋变得这么聪明了?”

陈建东勾了勾唇。

其实他想说,在他们俩结婚那天敬酒时,林立瞅着孙平笑的那个死出,分明和自己看关灯一样。

关灯对谁都笑呵呵,肯定不会因为一个笑就发现点什么。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着还是太扯淡了。

陈建东啧了一声:“哥看看眼睛有事没。”

关灯真受不了他哥这么逗自己,还没从电梯里出去就咯咯笑的肚子疼。

这个时候孙平应该在沈城,哪能在北京呢。

再结合一下林立搬出去的时间,总请假的事,以及前段时间关灯看见的脖子,傻子都猜出来了。

关灯说:“平哥以前真不容易,这么尴尬他都挺过来了!”

陈建东:“那咋的?还给他送个锦旗?”

🍬🍬🍬作者有话说🍬🍬🍬

孙平:谁知道这么多年看着gay亲嘴我是怎么过的!!

林立:现在当gay不是也过的挺好(好的)

孙平:嘴欠,少抽?

林立:还有这种好事(加油)

第137章 林立x孙平8

关灯真的受不了他哥莫名其妙的话,被逗的一个劲笑。

俩人也没上楼再去撞破第一现场。

陈建东主要是怕场面太过离谱给他家大宝吓到,直接拉着人回了幸福小院。

他们俩人的事被撞破,再往回倒推就很容易了。

林立这么多年从未请过病假,可以说压根没病过。

都是正经从底层打拼出来的老爷们,身体强健的像牛一样,忽然生病时就应该引起怀疑。

从孙平留在沈城时就不对劲了。

最开始只是林立每周去沈城。

在北京孙平是经理,到了沈城就是副总,上上下下什么事都得听他的话。

自从林立第一次去过沈城过,第二周孙平回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周五倒是主动打电话给了林立。

他们平时电话不多,更多时候都是林立通过邮件给他发线上文件。

孙平是后来学着看文件的,所以他读东西都有些慢,因为慢,便格外认真。

每个正经的文件尾都会多两个不属于条款中的两个字。

【想你】

当然有时也会过分的变成(想操。你)

孙平第一次看见这种话的时候脸瞬间红了,立刻电脑关机缓了半天。

等着他看完文件打印的秘书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北京发过来的文件有什么问题,她可以帮忙重新核对一次。

孙平哪敢让人家帮忙核对,只能自己顶着涨红的脸把那几个字删掉。

林立这小子可真是太会了!

孙平心里暗暗骂着,嘴角又忍不住勾,其实也挺逗乐。

这边忙。孙平根本走不开。

第二周他破天荒给林立打电话,最开始只问一些工作上的事,林立也正经回。

孙平问:“你以前没跟过这种实地考察的项目吧?成累了…”

林立:“所以东哥让我在北京,你不是有实地勘察的经验吗?你留在沈阳就是刚好呗,东哥这是相信你的能力。”

孙平一噎:“相信是相信,但北京那边的人也不说过来看看进展。毕竟我这次进度推的飞快,东哥也这么放心吗?”

话里话外的就是想问,北京什么时候能来个人呢。

林立早就听出来了,就当听不见,“谁知道呢,东哥怎么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在他手底下干活,听他的信儿呗。”

孙平开车到小区,听着这孙子半点想再来沈阳的意思都没有。若不是嘴里叼着烟,他真怀疑是自己的脑袋被气的直冒烟。

“林立,你是不是故意的?!”孙平腋下夹着包翻钥匙,“傻逼东西,上周过来操完就走,是我把你当活塞还是你把我当肉坑插啊?谁他妈的爽完了不管了?”

“说搞对象的是你,非得大老远来操我的也是你,现在装上了?”

林立在电话里被他一顿骂,轻笑着反问,“哪来这么大火气,想挨操了?”

“操你大爷!”孙平气愤的拧钥匙,“老子找根棍子都比你强!”

门一开,林立就俯身在开放厨房的岛台上笑眯眯的瞅着他,“说一句「想我了」就那么费劲?一句话能噎死你?”

孙平刚才爆炸的火气好像瞬间被抚平。

脱了鞋就往他这边走。

林立伸手指了指门口:“把鞋放回鞋架去,没看着刚给你收拾干净利索的,能不能保持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

孙平又被他噎住,胡乱的揉了一把脑袋,转身去把皮鞋放进鞋柜里。

胸腔内憋着的所有情绪瞬间放空,因为原本杂乱的家里已经变的一尘不染。

孙平自己没有收拾屋的习惯。

在北京住宿舍时,他们经常在孙平的宿舍中聚餐吃饭,回回吃完林立就顺手刷碗,再顺手给他把屋收拾了。

要不是忽然两地分居的办公,孙平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家原来一直是林立收拾的。

“你咋来了?”放完鞋子,他有些别别扭扭的坐在沙发上说。

“外套脱了,挂衣架上。”林立转身继续在厨房里做饭。

“哦…哦…”进屋外套都忘记脱了。

换了拖鞋,刚才在电话里咋咋呼呼的孙平此刻便老实的站在厨房的岛台前,有点尴尬,又心里说不上来的得劲。

林立嘴角噙着笑意搅动着锅里面炖煮的白菜粉条。

孙平靠着岛台瞧不惯他那副得意劲儿:“笑个屁…”

“我看你平时用不上棍子,擀面杖正好,反正没比我细多少。”林立顺手抄起橱柜里面的擀面杖,“孙经理需求这么大,怎么不知道多打两个电话,给我训的随叫随到?”

“还得我上赶着过来伺候你。”林立说。

他把饭菜盛出来,端着两个碗走过来,低头亲了孙平一口。

孙平就干巴巴的让他嘴儿了,耳根子有点红。

俩人说是睡出来的感情吧,孙平又觉得掺杂了别的东西。

林立时不时整这种事,好像多了几分浪漫感?

他还是居家过日子人,孙平被他整的真是半点脾气没有,回了一句,“擀面杖又不能自己动,而且也不热啊。”

“操…”林立真没辙,无奈的笑了笑,“麻溜过来吃饭。”

孙平难得闷声不吭的听话。

挺多天没吃上正经的饭菜。

俩人吃完饭一块洗的澡,干脆在浴室里一直干,都没出去。

浴室里铺的瓷砖和淋浴,洗手台前头还有镜子,挺方便。

天也不算凉,热气蒸腾起来干的天昏地暗。

洗的干干净净歇会回了床上还能继续。

自从上回孙平发烧了,林立没想整里面。

即将到了的时候就要出来,但孙平也能感觉到,他就直接严丝合缝的坐着。

因为孙平还挺喜欢在里头。

林立那时候抑制不住的会喘,他听着声也麻。

再者,其实血管跳动感受特别清晰。

或许是分开一周没见心里身体都空虚,被塞着舒坦。

俩人就开始这么暗度陈仓。

林立平均每周都会来一趟沈城待个周末。

没俩月,巧玉出了月子,秦少强他们从大庆回来先去沈城帮了孙平。

孙平这回轻松许多,便有空开车去北京。

林立在秦少强回沈城时就已经开始找房子。

就找高层直接拎包入住的地方,两室用来一个干一个睡。

俩人也算是两地跑。

秦少强两个月都没发现林立没事就往沈城跑。

有一回带着巧玉和大儿子上他家吃饭。

就怕他一个人在家吃不好。

谁想到一开门人家里头被收拾的规规整整,锅里头还有热的炒菜,秦少强说这人真是变了性子了。

孙平家里的钥匙谁都有,备用的一把就放在脚垫下头。

他早起出来看见俩人来给自己做饭吓得魂儿都飞了。

因为自己屋里头藏了人。

好在俩人没进他卧室,只过来给他做了顿饭。

秦少强问:“这不是你性子啊,怎么还开始收拾屋了?是不是有情况了?”

孙平结结巴巴:“有个屁情况…找的小时工,周末过来收拾收拾。”

秦少强两口子还得带着孩子去医院。

小孩刚出生没多久身体挺好,就是老吐奶,今儿得去医院看看。

孙平送走了人,一进屋,林立就大咧咧的躺在床上玩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丝毫不怕有人会进屋发现他的样儿。

“小时工?周末才过来收拾收拾?”林立把自己裤子往下一拽,直接弹出来到小腹后又结结实实的竖在空中,“赶紧的吧,先收拾收拾你,周末都要过了,马上就得赶回去干正经工作。”

孙平扶着膝盖坐:“你没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林立托着他膝盖弯抱起来:“我较真?”

孙平虽然身材偏瘦,但体重是正常男人的体重,并不算轻。

所以林立抱起来的时候得在空中颠一下,孙平这时候都得脚尖发麻往上勾。

秦少强能在公司里帮着处理事儿的时候,孙平往北京跑的次数就多了。

一周有时候能去上两回。

林立一请假就是因为孙平来了。

上周因为沈城的工地正式动工剪彩,孙副总有好几个媒体采访。

现在他们这些人可是改头换面,从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正正经经的企业家。

媒体面前的形象和发言甚至会多多少少影响到股票。

孙平背稿子发言,俩人将近十几天没见。

等采访一结束,他就和秦少强说最近太累准备在家休息几天。

秦少强自然是心疼兄弟,让他赶紧休息,他们家有月嫂做饭,还问孙平用不用吃点健康的餐食,能让月嫂帮带一份。

孙平合计了,自己让林立给自己啃吊去,哪用得上在家吃了。

他摆摆手假装回家休息,实际上当天就奔着北京去了。

林立也不让他白来,之前孙平说的让他当个小姑娘样。

他一个老爷们买啥裙子都穿不进去,就随便整了个油光丝袜套西装裤里。

下班回家让孙平给自己解裤腰带的时候整了个惊喜。

孙平的腿更好看,但人家自诩是纯粹的老爷们不会穿这些。

林立不计较。

孙平乐意摸点丝袜就给他摸,尿尿的地方扯个洞,不耽误干活就行。

就因为这条油光丝袜可真是让孙平春心荡漾起来。

这辈子没摸过女人穿丝袜的大腿,摸摸男人也成啊。

溜光水滑的大腿,男人的大腿,妈的!

孙平不是没想过反过来干林立。

尤其是他还愿意穿这些丝袜啥的哄自己开心,无论是谁都得兴致盎然。

但该说不说,林立也大方,说有本事你就来。

孙平提枪没等上就瞬间起不来了。

他对这个这个真没兴趣。

哪怕人家林立穿了个渔网做的什么破衣服,那胸肌腹肌隐隐约约的露着。

俩人亲嘴的时候孙平也心潮澎湃那是相当想被干。

林立说给他机会了,但他自己不中用。

孙平真没辙,说自己这辈子真他妈的让林立这个畜生给毁了。

他现在已经得靠后头才能前头出来,动手的意义不大,那样劲儿不够。

孙平喜欢那种从里到外的爽。

林立就喜欢他这色篮子样儿。

只要够色他就能手拿把掐,不就是丝袜小裙儿吗?穿了哄哄媳妇高兴有啥的。

因为这条油光丝袜俩人从晚上到白天都连在一块。

后来还是让孙平弄湿了才脱,但他叫的声大,现在还是楼房,塞嘴里免得他喊。

就这么折腾家里的喝的大桶水都没了,订了一桶。

谁能想到开门的不是送水的,是送蛋糕的关灯呢?

林立头回觉得尴尬。

虽然平时叫关灯一声灯哥或者大嫂。实际上在心里还是把关灯当自己弟弟看的。

让人家撞破这种事确实挺不好意思,老话讲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他可好,边吃边草。

关灯的脑瓜子也是聪明的,听见声音觉得不对劲,自己乖乖的转过去踢墙角,假装啥也没看见。

耳根子通红。

孙平叼着烟出来看见的也只有关灯习尴尬踢墙角的背影。

俩人的事儿这么被撞破,孙平差点一晚上跟烙饼一样睡不着。

林立说:“东哥肯定不能和阿姨他们说,他不是这样的人。”

孙平:“你滚吧这点事我能不知道吗?但…你说灯哥听见我动静了吗?他不会以为我是挨?操的那个吧?”

林立:“…”

林立表情稍微有些扭曲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就是吗?”

孙平气不打一处来,他即便是跟男的睡了,那也必须进攻的那个!

不然兄弟这么多年,多让人看不起呢…

林立:“…”

孙平觉得丢死人了!

他平时抑制不住嗓子总喜欢在床上说话,什么使劲啊,往里头怼啊,再过分点就说全给我这种话。

现在他可后老悔了!

林立扒拉他的肩膀头子让他转过来,脸对脸的警告,“这时候你再敢说自己不是喜欢男的,我就拿刀给你剁了!”

孙平给他一杵子:“你天天跟谁俩吼哈呢?赛脸是不是?还剁了我?妈的剁了偷摸都得在被窝里舔一万遍吧!死变态玩意。”

他气的脑袋疼,翻身又翻过来,越想越生气,干脆骑在林立的腰上抬手又抽他一嘴巴子。

耳光响彻整个卧室。

林立推他:“干什么!谁家无缘无故这么抽自己老爷们!”

“你刚才和我喊什么喊?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要剁了谁?!”孙平气的脖颈子发红,“信不信我现在就回沈城!”

“老子千里送P眼给你睡,你还想怎么的?!爽完了来一句还剁了我,你咋这么不要脸?”

林立认真听他喊,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他丫的你没完了!?”

孙平迎头就和他干起来,林立咬着牙用被给人一卷,隔着被子用膝盖压住他,狠狠固定不让他挣扎,“能不能好?就问你能不能好!”

“林立我数三个数,你不放开这辈子别想嗦喽我!”孙平威胁他。

林立使劲收拾他,孙平根本就干不过。

林立莫名其妙被他抽了两个大耳光脑瓜子嗡嗡的响,但孙平这个威胁还真管用。

“那你想怎么的?剁了我?”他被气笑了。

孙平的脑袋在被子里,声音发出来是闷的,犹豫了一会别扭的说,“在外头,你得说我搞你。”

林立:“你是不是有病?”

“这点破事你说就完了,抽我干什么玩意?”他也被孙平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这人和他搞对象呢…

算了搞对象也他么的得抽回来。

他扒了下头的被子,膝盖压住孙平的腰不让他动。

孙平整个人上半身都在被子里埋着脑袋都没办法出来,睡裤被扒了,林立直接大巴掌就抽上去,“错没错?!”

“畜生,放开老子!”

「啪」

林立的手劲儿非常大,一巴掌下去瞬间都能苍起来的红。

抽了两巴掌孙平在被子里疼的嗷嗷叫,双腿可劲的蹬,林立的下巴都被踹了一脚。

被子里的人疯狂挣扎,但林立不放,膝盖死死的按着。

孙平在被子里呼吸不畅,几巴掌下来疼的他倒吸几口凉气。

林立见他不挣扎了,气的胸口直震动的放开人,“谁家跟自己老爷们——”

「嘭」

孙平从被子里钻出来直接连巴掌都不抽了,攥紧了拳头朝着他脸上招呼,一拳揍到他的嘴角,“老子一共就抽你两下,你抽我多少下?!给你脸了!还敢收拾我?!”

俩人在床上又是疯狂扭打成一团。

林立现在哪能下死手,但他也真气不过孙平天天骑在他头上拉屎的劲儿,在他脖子上咬了清晰的牙印,疼的孙平喊的更大声让他松口。

反咬回去,真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直接抽块肉出来。

孙平的大腿上让林立咬的都渗血,咬的时候一把抓住那地方,这可是最脆弱的地方,孙平再嘚瑟也不敢动。

他抬脚想直接给林立断子绝孙了得了!

林立抓住他抬起来的脚按下去,被子一盖,在里面嗦喽起来。

孙平屁股生疼火辣辣的,气的头顶冒火。但被人这么一裹,竟然还没出息的…

妈的!

孙平认命的往后一躺倒,两只手扶着被子里的头,使劲往下按,“噎不死你!”

不够劲儿,他顺手把床头上挂着的丝袜抓过来摸着闻闻。

第二天到点上班。

陈建东看着空荡的林经理办公室忍不住皱眉。

林立的秘书说他又请假了。

第三天仍旧。

这几天入夏,关灯晚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晚上没睡好。

早起还得跟着陈建东到公司来上班。

股票的操盘办公室有时陈建东也要腾出地方。

关灯办公的时候陈建东最好不要在场。不然他的注意力没有办法集中,但陈建东又不能和他连续分开好几个小时。

只能隔一小时进来亲一亲抱一抱,让关灯别太辛苦。

关灯只需要关注如何拉仓稳定,给出方法,实操是由陈建东和分析部门携手完成。

分析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是林立。

这几天这货又没来上班!

陈建东咬牙切齿说就应该在公司立规矩,就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这都什么事啊!

第四天林立还是没来!

气的陈建东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几乎是隐忍着想发火的心,咬着牙,是直接打给孙平的,“上北京还敢不回公司?!立刻,马上!”

不是不让办公室恋情,而是至少不能耽误工作啊。

即便林立不是他兄弟,这么请假也不是一回事。

吃公司饭碗不能这么整啊。

关灯只是最近这两天没睡好,但他哥就是心疼生气了。

不过这些气在俩人来的时候全消了。

林立脑袋包了个纱布,孙平走道别别扭扭的,屁股好几天没消肿。

那巴掌印第二天照镜子还在,恨不得直接青肿起来五个手指头的形状。

俩人脸上青青紫紫的,孙平意外没穿的像花蝴蝶,宽松裤子高领衣服就那么来了。

陈建东:“…”

关灯:“…”

陈建东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看到俩人这种场面也真是懒得张口说话,摆摆手示意让他们走吧,回家吧。

在公司两个经理闹成这样都丢人。

孙平本来就别扭,因为陈建东给他打电话,肯定就是心里知道他们的事了。

林立先回了办公室,来都来了,工作一会再走。

孙平站在门口没走,反而把门关上了,也没让关灯出去。

毕竟和他俩随便一个人说,第二个肯定知道,没什么必要卖关子。

关灯假装听不到也看不见,他反而挺尴尬的。要不是自己去送蛋糕,哪能撞破这种事。

“东哥…那个…”孙平清清嗓子,实在难受。

昨天让林立好悬没插坏了,感觉现在嗓子眼都肿。

男人上下一共两个口,都让人家玩透了。

陈建东也懒的掺和人家的事,自己就是村里出了名的流氓变态,自然也没什么说教旁人的资格,低着头看文件,“别耽误工作,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都是成年人。”

“啊…”孙平咽了咽口水。

关灯看他嗓子实在难受,从抽屉里掏出金嗓子含片递给他。

“那个东哥…”

陈建东以为他要说父母的事:“我和孙姨他们说不着,你自己想好了就行,用不上和我报备。”

“你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我出来干,我和小灯你看的清清楚楚,啥结果只要你自己能承担,能当个男人为一切后果负责,你东哥我没话说。”

陈建东抬着关灯大摇大摆的办事,如今在十里八乡已经是出了名的精神病二椅子大变态。

他不在乎那些闲话,村外的人又不认识关灯,只要指责不到他家大宝身上,其他人的那些话对他来说一点用没有。

日子是两口子过,旁人的唾沫星子也喷不到自家饭碗里。

孙平寻思自己说的不是这事:“我知道。”

“那个我就想说,是我整他,没丢老爷们样。”

这可是他和林立殴了好几天争出来的名头,必须得澄清,必须得说。

陈建东捂了捂眼睛无奈的抹了把脸,这辈子没表现出那般无语的表情,发出一声质问,“谁问你这事了?”

“滚滚滚!滚出去!”陈建东烦的要命,“出去!”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估计15分钟后来,今天稍忙,差一点(玫瑰)

第138章 林立x孙平9

关灯还没咂摸过味来,心想怎么整了力哥就没丢老爷们样了?

自己也是老爷们,那咋了?

他忍不住皱眉坐到陈建东怀里:“哥,那我在外头也要说是我整你!我才是咱家老爷们…”

陈建东烦的心一瞬间被关灯一句话给逗好了:“行。”

“坐你身上整也是整——”

“哎呦大宝咋这么可爱。”陈建东可稀罕坏了,鼻尖蹭他的软脸。

关灯乐呵呵搂着他哥:“哎呀我就要整你-往死了整你——”

陈建东真是被他的软言软语逗坏了,稀罕死了,巴巴的亲了好几口也不想松开。

孙平那么一说。

他们也就这么一听。

不说还好,说了以后陈建东这个文盲都知道什么叫「贼喊捉贼」「掩耳盗铃」

晚上都是各回各家,陈建东说孙平也不用回去了。

反正沈城的事已经差不多落实,剩下一点事让秦少强跑一跑跟着就行。

下个月秦少强回了北京,他们再在幸福小院吃顿团圆饭。

但孙平心里还是挺生气。

得回沈城一趟把工作交代了,然后收拾点东西再回北京。

当天就收拾东西回去了,也算是摆摆自己的态度,让林立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车开到山海关就下了大雨。

实在看不清道,他就找了服务区加油,再等一会雨停。

大雨向来是来的快去得快,轰轰烈烈,留下满地的潮湿不管。

孙平觉得林立就是这个鸟样。

自己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被他抽屁股?

而且抽到必须说自己错了才行。

他一个大老爷们凭啥错了?不就说一句剁了他吗?

要是早知道抽的那么疼,抽第一下的时候就应该认怂,免得被抽的屁股生疼到头来还得认错,想想都憋屈。

跟他过日子咋就这么憋屈!

孙平想着想着,心里又气又酸,心想自己一个好好的大老爷们就那么白让他睡了,以后不能老婆孩子热炕头,林立这畜生得到便不珍惜,就这么往死里头收拾他!

想着想着,竟然眼眶都红了起来。

孙平看着外面的大雨,还有被大雨淋的宝马车,心里这个难受。

他在服务区的超市买了个可乐和方便面泡。

现在一下雨天还是冷。

越往东北走早晚温差就越大。

中午穿半袖正好的温度,到了晚上得披上一件外套才行。

外头已经晚了,他泡上泡面,坐在窗边。

服务区的小超市还卖水煮蛋和烀苞米,屋里头倒挺热乎。

外头的大雨下的越来越大还掉了几个冰雹粒子。

地下起了一层雾气。

超市厚厚的玻璃门开着,但挡着一层塑料帘子。

孙平坐在塑料凳上等着泡面泡开,脑袋放空,感觉自己刚才想的那些事都可笑。

自己啥时候变的那么矫情了?

以前他和林立也这么打,甚至比现在打的还狠。

虽然林立抽他屁股让他认错,不应该和自家老爷们说剁了剁了那种话。但他挣扎起来后照样用烟灰缸凿了人家脑袋。

林立脑袋冒血也没吭声,两人后来操一发谁也没说话。

他觉得林立纯粹就是稀罕他屁股。

人家东哥多疼灯哥啊,到哪都跟着。

他倒好,一身伤还得自己回沈城卷铺盖卷。

孙平心里不舒坦,好像这场大雨下到了他心里,淹到了喉头,喘不过气儿。

现在不是节假日,山海关的小超市没人,外头加油站的职工也都躲回自己的店里头待着。

看着外面已经黑黢黢的天,雾气蒸腾到玻璃上,连自己的脸都映不出来。

孙平伸手想要把玻璃上的雾气擦掉。

可手碰上了玻璃却顿了顿。

这么大的雨,今天估计得在这边找个小旅馆住一宿。

那就是自己住了。

他多少年没自己住过了。

在北京住宿舍的时候林立天天和他挤在一个小屋里。除非是喝多了耍酒疯,林立可能在外屋的沙发上将就一宿,逢年过节的,林立还跟着他回家住大炕。

仔细想想,自从他们认识,都多长时间没分开了。

这半年呢?

林立又总是在他的身体里住着,赤裸的贴着。

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就因为怄气反而要在外住一宿,他心里不是滋味,后知后觉咂摸出自己竟有点矫情的意思。

恍然回神,玻璃上已经被无意识的写了林立的名儿。

一个名没几个比划,单看着名字脑海里便浮现出他的模样。

孙平愣了几秒钟,连忙把窗户上的名擦了,粗粝的掌心擦到白雾朦胧的玻璃。

玻璃后却出现了一双长腿,黑色的西装裤,黑色的皮鞋。

孙平僵住,掌心慢慢的往上蹭了蹭,把透明的面积扩大。

还没等抹到上面,玻璃外的人已经俯身低头下来。

林立撑着一把黑面的伞,伞柄朝前倾斜,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眉头古怪的皱着,似想笑又似疑惑,黑色的眼珠里是孙平看不懂的深不可测。

林立在窗户外敲了敲,喊他,“平儿。”

孙平也没吃上就被他叫出来。

毕竟俩大老爷们在人家店里吵吵不好,还有卖货的职工呢。

他上外头去,林立的伞朝他递过去半分,问他,“下大雨也往外走,没看天气预报啊。”

孙平别扭的转头:“少管我。”

林立轻笑一声,不想和他争辩,伸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没完了?还别扭呢?”

孙平嘴唇动了动,竟不知道怎么说,干巴巴的问,“你咋来了?”

林立说:“那你都去石家村了,我还不能跟着点你?”

孙平说:“我就去一趟石家村,你还阴魂不散了…”

像鬼一样跟着他,泡个泡面的功夫竟然就追上来了。

林立勾着他的肩膀,低声笑了笑,“嗯呐。”

孙平被他勾住肩膀竟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滚蛋。”

“哎呦呦,这别扭劲儿,真打疼了?你自己瞅瞅我脑袋?到底谁下手没轻重啊。”

孙平:“那你活该。”

他娘老子都没这么抽过他屁股。

小时候做错事了顶多罚站一会,谁和他这么互相殴过。

后来长大殴不过,他有东哥罩着,这辈子干仗没输过。

如今就栽他手里头了。

林立逗逗他,瞅着他那副别扭样,伸手在他宽松的运动裤上揉了一把,“给你好好揉揉。”

“臭不要脸啊!”孙平扒拉他的手,“全是人!”

林立问:“哪有人?”

孙平转头左右的看,这收费站今天连加油的车都很少。

大雨下更是没有一个人影。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积水的水洼中淅淅沥沥的被砸着雨点,掀起涟漪。

空气潮湿,让孙平想到他们过年在树林子里贴着走的那种冷风。

黑色的大伞下站着两个人。

超市里的卖货职工已经码货结束,坐在收银台上嗑瓜子,开始看今年的新闻联播。

“平儿,老爷们,你是我老爷们,行不?”林立伸手搂住他的腰,笑着鼻尖微微凑近往下压,贴着他的脸,“行不?”

按照孙平往日的性子必然是要推开他的脸,说上一句滚蛋。

但孙平望着他,看着林立平日这双对自己笑眯眯的眼还有额头上的伤,佯装不在意的用鼻尖往回怼。

怼歪他的鼻尖,红着脸梗着脖,低声说,“滚蛋…”

林立很浅的一笑,深邃的俊容很是夺目,带着人往车上走,“赶紧的,收拾铺盖卷回北京。”

“以前东哥他俩分不开黏糊的那个劲儿我都起鸡皮疙瘩,现在一天不让你抽两下我也难受,麻溜的。”

孙平说:“你就贱得慌!”

俩人开了两辆车,先找了个小旅馆住一宿。

开了一间房,意外俩人啥也没干。

洗干净了往床上一躺,林立拍拍大腿示意让他趴上来,“我瞅瞅。”

“还瞅啥了,屁股这玩意本来就糙,早消肿了。”

“那也瞅瞅,不说给你揉揉我也馋了,给我咬两口。”

孙平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死变态。”

林立从背后抱住别扭的他,低声笑着,“大活人呢,活的变态。”

他这么对号入座,孙平也没什么招。

这种臭无赖实在没什么可对付的招,只能挺着忍着。

俩人安安稳稳在大雨的山海关睡了一宿。

孙平其实这几天睡的挺好。

他向来闭眼睛就睡,沾枕头就着,平时和林立在一块虽然疼点,但也睡的舒坦。

大清早没等醒脑袋就开始撞床头。

小旅馆的破木床只要一动就吱嘎啊吱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