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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两个孩子带着两条小狗出去,没多久一辆豪车停在松田家门口。

两位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 敲响松田家的房门, 自称是铃木家的保镖, 来接玛利亚小姐回去。

松田妈妈丝毫没被他们的体型和气势震慑住, 态度友善地让了座上了茶, 遭到拒绝也没在意, 委婉地问道:

“玛利亚酱知道你们要来接她吗?”

玛利亚不知道。

没有人告诉过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来的这两个人她也不认识, 比起跟一看就绝非善类的两个大汉离开熟悉的地方,还不如住在自己家呢——反正玛莎拉蒂没能成功打开她的门锁, 她的卧室安然无恙。

玛利亚拒绝得干净利落、掷地有声,甚至用上了她妈只是出于“这样说话阴阳怪气又很委婉, 非常好玩”才教她的京都腔:

“不知道。不感兴趣。请回吧。”

实际上真正的京都腔大小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这样说话。

得知玛利亚没在隔壁的松田家, 而是外出了,两位保镖留都不留,出去找她。松田爸爸听到有人上门的动静, 起床出来这么一点儿时间,他们就跑得没影了。

银发碧眼不是特别日常的配色,玛利亚和松田又是两个漂亮的小孩子,晨起工作和晨练的人大半年下来,早就眼熟了他们。

两位保镖一个负责举着画像,一个询问路边行人的样子实在过于出奇,没等他们找到玛利亚,交番的巡警先找到了他们——有路人报警了。

眼看保镖们就要因为这场乌龙喜提连体银手镯,玛利亚抱着罗密欧,松田抱着马自达,一身薄汗,途经此地。

遭到拒绝的保镖们灰溜溜地原路返回。

上学路上,松田问出了玛利亚没想到的问题:

“那两个‘大家伙’,如果没听你的、要把你强行‘带回去’,你打算怎么做?”

玛利亚诚恳地反问:

“如果我被他们绑架了,你会帮我吗?”

松田想了想,想了又想,想了再想,想了还想,内心做着艰难的斗争:

“我们两个,腰围还不到他们的小腿粗,想要正面战胜他们太困难了。要是我帮你一起打,我们会一起被绑走吧?要是我回去叫人,那我肯定跑得没有车快,怎么追你啊……”

玛利亚听得也有点发愁:

“我听妈妈和爸爸聊天时说过,‘在他们承认你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哦这是俄语,日语的意思……。他们到现在还没‘回去’,我怎么也不能替他们认输嘛,不然显得我多没面子呀。”

松田终于考虑出了结果:

“我帮你打。不过得炔賏gi酱练练耐力和爆发力了,这样还有个人能去帮我们搬救兵。”

萩原今天轮到值日,比他们来得早。在走廊里跟他们打了招呼,听到他们的“一起遛狗”的邀请,高兴地答应了,顺便跟他们分享他听来的八卦:

“听说玛莎酱是神秘小国的公主,家中王国政权颠覆,你爸爸作为第二王位继承人连夜回去拨乱反正,以后你就要登基当女王啦!”

松田噗的一下笑喷了,用口型复读着“玛莎女王”。

玛莎女王死鱼眼地盯着他。

到了班里,让玛利亚有点迷之害怕的高桥弥生领着小伙伴们围上来,兴奋地说:

“玛莎酱!听说你是外星来的公主?家中星球政权颠覆,你爸爸作为银河总督……”

外星公主玛利亚:……

到!底!是!谁!

在传这些越来越离谱的流言???——

作者有话说:突然好想睡景光(?)

要不把这个文先放在这里,在硬盘里把景光这样那样之后过些日子再回来吧(?)

第 39 章 豪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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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豪门恩怨

第39章豪门恩怨

谣言愈演愈烈, 走向五花八门。

等到了放学后,玛利亚为了下周末的慈善演出去乐器社参加训练,同部的三年级学姐一脸敬畏地问道:

“玛利亚学妹, 你家准备什么时候攻打地球?”

玛利亚面无表情地反问:

“学姐是假面骑士吗?”

学姐更敬畏了:

“早就听说过玛利亚学妹是假面骑士的人间体,原来是真的啊!”

玛利亚:……

玛利亚不想说话。

她的视线飘向音乐教室的门口, 萩原和松田居然一起来了。

由于玛利亚今天也有部活,不能跟松田同路回家,松田就去找萩原试图再去他家的汽修厂看看。

两个人刚走到学校门口, 一位开着铃木汽车、左眼下有一颗痣的阿姨摇下车窗,问他们认不认识一年级的铃木。

松田刚要回答,萩原悄悄撞了他一下,甜甜地笑着问道:

“阿姨好, 姓铃木的同学太多了, 阿姨要找的是我们班的铃木健次同学吗?”

那位阿姨微笑着摇头, 像是看穿了眼前的小鬼头在耍什么宝, 直白地说:

“你们两位是她的朋友吧?——这个头发长一点的小男孩, 你是昨天骑着狗把东京翻了个底儿朝天的汽修厂家的孩子?另一位, 是昨天和玛利亚一起找人的邻居拳击手家的小拳击手,去年拿了东京都儿童拳击赛事的冠军?”

萩原让她说得脸红。

他昨天回家被爸爸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今天还匿名(以“某儿童”的身份)上了报纸,出现在警民一家亲的文章里。

在“外国公主玛利亚”的新八卦传来之前, 同学们在讨论的都是他的事。

松田没点亮消息精通,他家订阅的报纸以体育赛事为主, 别的方面可能也有, 他从来没兴趣看,还不知道萩原上报纸了。

换个时间他大概要向萩原核实并追问“我呢”,现在没空。本来想按照萩原刚才的提问, 仿一句问问阿姨找的是不是一年B班的铃木,但阿姨已经提到玛利亚的名字了,再装傻就太傻了。

萩酱在人际方面好厉害。

松田不想认怂,比他晚认识玛利亚的萩原都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玛利亚,他怎么也得做点什么。

副驾驶位上的女性递给他们一方镂空雕花胡桃木的相框,挑眉道

“我要找的,是铃木玲子的女儿铃木玛利亚。我是她们的亲戚,‘铃木朋子’。她父母有急事暂时管不到她,拜托我帮忙照顾几天。放心,你们看,这是她妈妈的照片。”

相框里有一张看起来像黑发蓝眼等比变大的玛利亚的照片,松田认出来她是年轻了十几岁、穿着学士服的玛利亚妈妈铃木玲子,萩原却大吃一惊:

“这不是卡塔娜·哈娜吗?我在我妈珍藏的旧时装杂志上看到过她好多次,‘酷’‘大片’‘力量感’‘幕后boss’型的国际超模,链接婚十周年的纪念礼物都是她代言的香水。阵平酱,你认识她?”

松田听了个半懂不懂,好在get到了“玛利亚的妈妈超厉害”,决定帮忙跑这个腿。

玛利亚得到照片和“铃木朋子”这个名字,在外总是摆出“我很严肃”的表情的一张小脸流露出明显的“为难”。

知道她家有事,她的演奏水平又一直在线,社长痛快地给她批了假。

玛利亚和两位小伙伴往外走到没人的角落,耷拉着耳朵丧丧地说:

“我认识她,确实是亲戚。去年我的生日聚会,她也去了。她丈夫是我的‘兄’。还是‘いとこ’?我分不清。当时来了太多铃木了,都长得一样。”

松田知道的信息比萩原多一点,猜到了她在纠结要不要跟铃木朋子走。可是他知道的部分涉及玛利亚家的隐私,他不会未经允许到处乱说。

玛利亚和松田都有点稍微社交苦手,她确认一下:

“我目前很难抉择,想请教超擅长人际关系处理的Hagi酱——你愿意为我保守秘密吗?”

萩原仿佛饿了一夏天的猹蹿进了又香又甜的瓜田,眼睛都被瓜皮映得绿油油的,连连点头,唯恐点得慢了被谁叉出去。

玛利亚招手,两个小伙伴把耳朵贴过去,听她耳语:

“我在日本这边的祖父,不同意我妈找了个外国人,停了她的卡威胁她和我爸分手。但她就不,还跟我爸结了婚,放话在他接纳我爸之前,绝对不会回家一步。”

萩原的眼睛更亮了,他插了一句:

“你们现在回来了,祖父接纳你爸爸了吗?”

玛利亚惆怅地说:

“不知道。以前我妈告诉我他死了,我也一直以为他死了,结果在我爸的日记里看到,他去年还在试图给我妈介绍更年轻美貌的小鲜肉替换我爸——只要用他提供的名单里的人换掉我爸,他就允许我妈重新回家。谁都行。”

松田的“这不是完全没接纳吗”刚开了个头,就被萩原捂住了嘴。他挣扎半下,反应过来这样好像是在戳玛利亚的伤疤,放弃挣扎。

萩原用目光示意玛利亚继续说。

“去年我家那边流窜过去一个爆炸犯,我妈出于安全考虑,举家搬迁过来,依然和祖父家保持距离,不肯低头跟他们有往来。我过生日,她说她没邀请任何人,那些人来,她也好好接待了——比如那位朋子桑。话说我该怎么称呼她?”

日本的家庭原子化已经推行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亲情疏离之下,亲属称谓的简化在所难免。松田一家三口,家庭结构极简,没有这种烦恼,需要想一想。萩原随口就答:

“比较正式的话会说‘兄嫁’啦‘义姉’啦‘いとこの妻’啦什么的,其实就是你说的‘朋子桑’那种称呼方式最常见。”

玛利亚颔首,谢过萩原的友情支持,终于讲到她需要参考人事通Hagi酱的意见的主题:

“不知道爸妈希不希望看到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单独、提前去见祖父。他们会高兴吗?还是生气?他们坚持了这么多年,我不想打破。”

萩原非常轻松地直指问题内核:

“玛莎酱呢?刚才你在说的都是‘父母想要如何如何’,玛莎酱自己呢?对母亲这边的亲戚好奇吗?想要见面吗?能接受在你父母回来之前先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吗?”

玛利亚伸手一揽,把松田和萩原都搂进怀里,发自内心地说:

“那还不如带着你们一起去找我妈。现在正是秋冬时装周开幕的时间,她应该在纽约、伦敦、米兰、巴黎四选一,不如我们都去看看吧?”

萩原的头和松田、玛利亚碰到一起,磕得脑袋瓜子嗡嗡响,他好悬没吐槽一句“你们俩都是铜头铁脑吗”,就从玛利亚那里得到了此前绝对没想到过的答案,和松田同步诧异地:

“诶?”

见到推了下午的茶话会和文艺沙龙,就为了接她回家,专程上门的铃木朋子,玛利亚理直气壮地宣布:

“多谢您的好意,但我们要私奔!”

铃木朋子左右扫了一眼,口误把“和哪个”说成了“去哪里”。

松田记性很好,复述一遍玛利亚提到的四个地名:

“纽约、伦敦、米兰和巴黎。”

萩原帮她总结:

“就是四大时装周的秋冬秀场。”

铃木朋子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幻觉。然而眼前三个加起来也就一人高的小布丁还在那里振振有词,丝毫不觉得刚才他们提出了多么异想天开的计划。

没有大人协助、监护人签署各种证明,护照都办不下来,何况单独跨境旅行。

她微笑着开了个嘲讽:

“好远大的志向,为什么不选择私奔去月球呢?”

三个小孩互看一眼,玛利亚自以为理解了小伙伴们的意思,信心满满地代表他们发言:

“您说得对,就决定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NAZA了!”

萩原和松田:?——

作者有话说:昨天梦到了景光。

我一边哼着“我给傻逼织毛衣”那首歌,一边煮咖喱。

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我哼着歌抱着猫站在厨房门口,景光在煮咖喱。

猫跑了,我耸耸肩,随便它。

景光问不加辣可以吗,我说太好了我不吃辣。

我准备的食材是鸡肉咖喱,他的成品是牛肉咖喱而且做出来的量比我的食材多()

吃饭的时候咖喱太烫了要等它凉,我吐槽过年那些亲戚之类的东西烦死了,他嗯嗯点头,又去切了点爆腌黄瓜和凉拌苦菊解腻。

吃完饭我苦着脸抱怨:好讨厌洗碗……要不就泡着吧,等我明天睡醒了洗

他:要是装个洗碗机就好了。

我:没必要嘛,还不够那些消耗品的损耗的。而且这个房子的上下水系统太简陋了,没给洗碗机预留空间和水道。

他:要是你愿意去我家就好了。

我:……现在去黄泉是不是早了点?

他:不是那个啦!你想点好的——我的工资和灰产和抚恤金,怎么也够你衣食无忧地生活到来找我了。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先吐槽“灰产”还是“来找你”。

他(无奈的笑):咖喱温度适口了,快吃吧。再冷下去,你又会觉得太腻不想吃了。

我(拿起勺子)(醒了)(没吃到)(好遗憾)

第 40 章 玛莎创业未半而花光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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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玛莎创业未半而花光预算……

第40章 玛莎创业未半而花光预算

在见到玛利亚之前, 铃木朋子从丈夫铃木史郎那里听说了无数件玛利亚的妈妈玲子少女时代的英熊事迹,对只有7岁的玛利亚的难搞程度有所预料。

发现玛利亚好像有两位同龄的小男朋友,她吃了一惊, 但也没那么吃惊——仔细一看,这两个小男孩都挺可爱的, 卷毛的那个格外漂亮,那么玲子的女儿像玲子,简直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就算她在玲子的基础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很符合遗传学的一般规律。

但朋子出门之前夸下海口,对丈夫说一定能把这位玛利亚小妹妹带回家,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女孩子好像都喜欢玩娃娃。先试试哄小孩的语气能不能奏效。

她又掏出一张照片, 矜持而喜悦地介绍道:

“玛利亚酱见没见过比你还小的小女孩?这是绫子哦, 刚学会走路和说话, 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要不要和朋子姐姐一起去玩她?”

照片上是包着太阳花头巾、扶着婴儿车、笑容灿烂、跟玛利亚眉眼间好像确实有一点点相似的幼儿。

萩原和松田围着玛利亚看照片, 萩原刚要开口夸绫子长得可爱, 松田又以他略胜一筹的速度抢先发言,问出了他觉得有点奇怪的问题:

“你妹妹、小婴儿比你黑很多, 比玲子阿姨白很多,怎么回事?”

玛利亚抿着嘴, 不高兴地说:

“这孩子不是我妹妹。”

松田别过头去,别别扭扭地转移话题:

“知、道、啦, 所以你要跟这位阿姨——跟你的朋子姐姐回家吗?”

他说完了就反应过来了, 玛利亚昨天还被铃木警官叫作小姑奶奶,铃木家应该不会到处都是小姑奶奶。那位铃木朋子是玛利亚的哥哥的妻子,她的女儿是玛利亚的侄女才对。

玛利亚这次没有犹豫, 看来萩原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她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绫子酱眉清目秀,长得很像朋子姐姐呢。这张照片能留给我吗?我想给妈妈看看,等妈妈带我去朋子姐姐家拜访你们。会记得给绫子酱带伴手礼的。她喜欢什么玩具?洋娃娃还是市松人偶?”

娃娃诱惑失败,朋子看了司机一眼。司机下车,拉开后排对着玛利亚那边的车门,从座位上搬下来一个很沉重的手提箱,在玛利亚面前打开。

金银珠宝闪亮的光泽映得三个小孩子的脸和衣服都冒金光。

铃木朋子捂着嘴哦呵呵呵地笑了笑,指着那一箱像砂砾一样随意堆栈摆放的珍品,充满诱惑地说:

“跟我回家的话,这些就是你的了。你祖父很想你哦,见到你的话,存了很多年、比这些多十倍百倍的亮晶晶的珠子石头,都等着给你呢。”

玛利亚从小孩子都喜欢的亮晶晶上移开视线,和刚才一样平静地看着铃木朋子,语气还是那么认真:

“我会告诉妈妈和爸爸的,不管是可爱的绫子酱,还是思念我们一家的祖父。谢谢朋子姐姐告诉我这些。”

铃木朋子收起了对她的轻视。

小孩子都是睡在金币山上的巨龙。就算他们不清楚金银珠宝可以折算的货币价值,可只当好看的玩具收藏,见到了也很难劝他们撒手。

绫子还不到两周岁,平时什么都可以和人分享,唯独特别喜欢一颗小孩拳头大的夜明珠,睡觉都要放在枕头旁边,被人拿走就要哭。

玲子一个人在外漂泊,又和一个比她小了十岁的外国穷鬼结了婚,玛利亚的生活条件一定很艰苦,“可爱”攻势和“财富”攻势都没用的话,那就得动点真格的东西了。

意识到玛利亚是个挺有主意、也很有成算的小孩子,没那么轻易被人打动,朋子从车里下来,蹲到与她视线平齐的高度,像对待大人一样说话:

“你妈妈在米兰生病了,你爸爸已经去探望她。就算你去了,也帮不上忙,你并不想去添乱,对不对?我们不知道你妈妈的病情严重程度,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现在知道的只有你一个小孩子,要独自留在家中。”

终于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玛利亚受到了触动,直视着朋子的眼睛,澄澈的碧瞳流露出急切和关心。

朋子将手放在她的头顶,继续给她摆事实讲道理:

“你家的大狗昨天还上了新闻,负责的成年人不可能放任你和服从性很差、体格巨大、性情凶猛的山地猎犬独处,你再怎么觉得‘没关系’也不行,没有人可以承担‘意外’的后果。”

“玛利亚酱,无论你承不承认,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家人就是宁可违逆你的意志、哪怕你不会领情也不会高兴,在你的安全有重大的潜在危险的情况下,依然会将你带离危险保护起来的人。”

“你今年刚刚7岁,你的两个小朋友也是。意大利是日本的免签国,跨境旅行需要持有日本护照、需要日本这边有你父母签署并公证的同意书,需要对面有人接机,不然你会被海关扣留,送去使馆遣返。”

“就算这些手续你都有,根据日本的规定,5-12周岁无成人陪护的儿童单独乘坐跨境飞机,需要提前预约航空公司,缴纳额外的费用,你们三个想要一起去的话,就是三倍的费用——我报个数字吧,你们拿得出来吗?”

三个小孩听到那个数字,都沉默了。

最近一周的均价是700刀的直飞机票+200刀的额外费用,每人。

一年级的数学还没学到这么大额的数字计算与货币换算,不过这种程度难不住他们。

难住他们的是钱的数目。

朋子出发之前,果然做了足够多的准备。她得意地想,一轮威逼利诱进程走下来,总有一款能将小小的玛利亚拿下吧?

并没有。

玛利亚转向松田和萩原,向玲子介绍两位小伙伴:

“这位是我的邻居和同桌松田阵平,爸爸拜托过他家帮忙照顾我。这位是我的朋友萩原研二,他有个三年级的姐姐,人很漂亮,性格很好,也很喜欢我,还邀请过我去她家一起玩。”

松田昂起头,抱着手臂,上前一步,自发自觉地给她撑场子。萩原给她出过主意,而且觉得姐姐和玛利亚玩得好是件好事,当然也不会拆台。

朋子做了“晓之以理”的部分,玛利亚还以“动之以情”的另一部分,两手一摊,酷酷地说:

“在爸爸回家之前,我不会离开我家的。玛莎拉蒂从我还在妈妈肚子里时就生活在家里了,晚上听不到它的呼吸声我都睡不着觉。朋子姐姐家有这么小的小孩子,我有绝对不能忍耐分离的毛毛家人,不适合贸然拼凑到一起。”

朋子对事态的发展走向不怎么满意,玛利亚在介绍完毕之后,没留给朋子发难的时间,轻松地总结道:

“阵平家有电话,随时可以接听来电,哪怕来自美国,或者米兰。我只有7岁,只知道听妈妈的话。有什么要事还是等我爸妈亲口告诉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吧。”

谈判至此结束,接下来朋子要么直接把玛利亚带上车载回家,要么就得接受这个结果。

玛利亚比她预料中的还要难搞。

她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丈夫的爷爷还拿他的老来女没办法。

朋子不想让玲子的女儿第一次上门气氛僵硬得像绑架儿童,那会显得她相当无能且办事不利,只好让步,写下一串电话号码,交给玛利亚,让她有事打电话。

好像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争,三个孩子在她走后对视一眼,忽然抱在一起,齐齐欢呼,热烈庆祝——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今天!

呜,没赶上。睡醒改错字,发现就差一秒……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