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姐夫,你惹祸辣?(2 / 2)

岑森发难的话语就这么卡在喉咙中。

岑森指着床上的人,语气羞愤的与身边人窃窃私语:“你不是亲眼看见谢松年从‘那儿’跑出来吗?”

旁边的白大褂也是不解地挠头:“我确实看见了啊,难道是幻觉吗?又或者这个人会空间穿梭!”

“呸,要是人能掌握异能,我们这群...至于蜗居在这儿吗?”

“那个”,沈冶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口打断几人地嘀咕,“请问,我们能休息了吗?”

岑森左右为难,喃喃道:“打,打扰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冲入,又呼啦啦地离开。

沈冶回身,将房门深掩,外面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

沈冶:“姐夫,这是什么?”

谢松年倚枕凝神,手中把玩着一张硬卡片。

沈冶爬上床榻,探出头,由上而下地阅读卡片中的内容:

“身份卡,深空基因溯源中心,所长,岑森”忽然,沈冶双目睁圆,“怎么会这样?”

照片中的岑森分明是个年轻男人!

“如果这才是岑所长,那刚才进来的是谁?”

盯着年轻男人的照片,沈冶脑中贮存多时的浓雾渐渐退散,一切豁然开朗。

“他们是...”

谢松年:“实验品!”

沈冶:“实验品!”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如果岑森一行人不是这所研究院的工作人员,那他们的身份只可能有一种!---进行人体实验的小白鼠。

沈冶:“所以说岑森一行人大概率是被自愿地接受人体实验,经历某些事情后杀死了原本的研究员,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谢松年眼带赞许,继续补充:“岑森的反抗一定发生在瞬息之间,因此火、木两星都未接到求救消息。而且这群人一定还有必须留在这个研究院的理由。”

是什么理由呢?

沈冶学习谢松年半倚床头,逐渐陷入深思。

就在此时,“哐哐哐!!!”

一行人竟再次折返!

这一次,岑森的声音沉稳:“谢先生,我们抓到贼了。”

“他说他叫,柳志青。”

沈冶嘴巴张合,无声地询问:“怎么回事?”

谢松年摇头,他刚刚联系过顾阙,基地内乱刚刚平定,小柳不可能在这儿。

但躲在房内也不见得安全。

因此谢松年迅速穿上外套,叮嘱沈冶:“接下来跟紧我,一步都不要离开。”

指尖微微发力,门扉应声而开。

沈冶自谢松年身后探出脑袋,透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巧看清走廊窗外的黑夜---像是吞噬万物的野兽,匍匐着等待给猎物致命一击。

白大褂将房门堵的水泄不通。

岑森平静地宣布:“请两位跟我们一起去见一见这个‘贼’吧。”

他说到‘贼’的时候,面目格外狰狞,仿佛恨不得将两人拨皮抽筋,吞入腹中。

谢松年:“岑所长恐怕上当了。不过既然所长有疑问,那我们兄弟二人就跟您一起去揭开这个‘贼’的真实面目。”

岑森上下打量一番,显然没料到二人如此配合,脸色稍霁。

“那就请吧。”

一路上,沈冶兢兢业业地扮演废柴弟弟的角色,蟹钳一般紧抓谢松年右臂,生怕发动技能时遗漏自己。

可因为贴得太紧,沈冶一路上磕磕绊绊地踩了谢松年无数次,直到谢松年的迷彩鞋都被泥土覆盖的看不出样貌。

到达地下防空洞门口时,沈冶甚至听到谢松年缓缓吁出一口气。

沈冶发送眼波:姐夫,没踩疼你吧!

谢松年回送无语眼神。

沈冶:嘻嘻

防空洞内早已聚集了一批白大褂。

沈冶和谢松年甫一踏入,身后的大门便立即关闭,洞内所有人都转头幽幽的盯着二人。

也就在此时,沈冶才发现卫生室中白大褂的奇怪之处,也瞬间领悟了不周山的意思。

这屋里的人是人,但也不像人。

有的四肢只剩下斑斑白骨;有的脸上看不见五官,只余下两个不断翕动的黑洞;最严重的当属两人面前停放的担架上的“人”,只有大致属于人类的轮廓,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密密麻麻,针尖般细碎的牙齿。

岑森走上前:“本来只是好心收留你们一晚。”

“那想到你们人品如此恶劣,故意捣乱,害的赵刚提前被那东西吞噬......”

沈冶略带谴责的目光看向谢松年,“看看你,把人家整什么样了!”

一边说,一边将谢松年的胳膊抓得更紧。

谢松年:“看来岑所长认定我们是‘贼’,可我们的确未曾踏出房门一步,所长应也看见了才是。”

沈冶这次面向岑森,附和道:“就是就是!”

“整个研究所就你们两个外人!难不成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岑森被气地吹胡子瞪眼。

“哼,就算你们倒霉!既然已知晓我们的秘密,那你们两个就作为赵刚新生后的第一顿晚饭吧!”

说着,十几位白大褂都拿出血迹斑斑的武器。

而谢松年环顾四周后肌肉绷紧,他们可能要开始逃命了。

整个房间的气氛,已然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

一触即发。

“桥豆麻袋!”

沈冶乖乖举手。

“如果说我有办法把赵刚变回正常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