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因为伏特加在场,我已经十分忍耐,不然我应该是从沙发上跳下来兴奋地打一套军体拳才对。
我第一时间给波本发消息,波本还在兢兢业业地当着他的卧底,只让我记得多欠了他一个人情,还问我要不要那个炸.弹犯的具体资料。
我说我对他为什么又想搞事情不感兴趣,只要他没什么还流落在外有可能给他报仇的家人朋友什么的就可以。
【金发黑皮波本酱:如果有呢? 】
试探我是吧?我撇了撇嘴,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打出了十分符合我黑衣组织成员身份的话:
【美丽少女英英子:那就乃伊组特。 】
【金发黑皮波本酱:什么? 】
【美丽少女英英子:做掉他们咯,斩草除根,还需要我教你吗?波本酱? 】
理论上,我应该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告诉波本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牵连其他人,只要那个炸.弹犯伏法就可以了,其他人在还没有犯错误之前都应该有悔过机会,这样的话才能把我出淤泥而不染,身处黑衣组织却依旧向往光明的圣母形象立住,也能方便刷他的好感度,好让他之后放我一马。
但是,怎么说呢……
我做不来撒谎,因为我真的就这么想的。
可能我还是真的被黑衣组织腌入味儿了吧,也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只要一想到这个炸.弹犯在原定的剧情线里是怎样丧心病狂,如何不把人当人,我就没办法善良。
……或者说,在上辈子,我就每每想起都恨得牙根痒痒了。
要不是还有点从小熏陶出来的守法本能在,要不是波本真的恰好出现,我想我真的有可能找黑衣组织的人,或者干脆自己上。
东京这个地方再怎么复杂,再怎么被戏称便利店都能买到氰.化.物和八个蛋,实际上购买这些原材料还是困难的。尤其是炸.弹犯还是自制炸.弹,再加上我可是清晰记得两年前炸.弹犯是出现在他同伴所处的电话亭附近才亲眼见到他同伴出车祸去世的……用上黑衣组织的情报网,找到他并不难。
……找人做掉他也并不难。就算不让琴酒出马,我也能随随便便就找到可以帮我下手还不会问我为什么想要那个人的命的人。
我会让波本去查,是因为想给这个世界的降谷零一个亲手给同期好友报仇的机会,也是因为我还不想亲自背上人命,不想开这个口子。我会间接被迫给琴酒干活,已经很有负担了。
不知道炸.弹犯会不会真的有和他一样偏激的想要给他报仇的亲人朋友,可是如果真的有,我也没有撒谎。
【美丽少女英英子:这种丧心病狂到会用群众的性命做赌注就为了报复警察的家伙,是让这种人和他的同党活着,还是让更多的人活着,就算我们是黑衣组织的人,也该分得清吧? 】
这就有点像列车难题了,但是,我觉得波本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降谷零,也是这样的人。
波本沉默了很久,回复我:
【金发黑皮波本酱:你说的没错。 】
我刚放下手机,盯着息屏后一片漆黑只能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的屏幕出神,一道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怎么了。”银发男人不知何时回到了客厅,他垂眸,眼神落在我和我黑屏的手机上。
我闻声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点泪花,只是对着琴酒张开双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大哥,抱!”
琴酒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随即配合地展开双臂,从沙发上把我抱了起来,任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也缠在他腰间,脸埋到他颈侧。随后,他眉目淡淡地看向一旁的伏特加。
伏特加茫然地举起双手,手里还握着遥控器:“大哥,我一直在看电视,什么事都没干,真的……英子,你说句话啊!!!” ——
作者有话说:目前欠债:
营养液:1-1=0
第59章
179.
没过多久, 黑衣组织又诞生了一位新的代号成员。
Kir,基尔。
“她啊,她还挺厉害的,一个人抓住了卧底,被注射.了吐真剂都没泄露组织情报。”伏特加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叹,“她最后还咬伤了那个人的手,夺过枪把他杀死了。就连BOSS都很赏识她呢。”
闻言,我立刻呲牙咧嘴地把脸皱成一团:“啊?”
不得不说,尽管早就知道这段剧情, 听到伏特加用这种语气说起来,本来就怕痛还想象力十分丰富的我已经在痛了, 又痛吐真剂, 又痛咬手, 还痛……
实际上,基尔,化名水无怜奈,本名本堂瑛海,是CIA的卧底,而伏特加所说的那个卧底,叫伊森·本堂,也是CIA的卧底,同时,还是本堂瑛海的父亲。
黑衣组织对于新成员从不完全信任, 会采取各种手段进行监视,本堂瑛海自然也不例外。然而,她起初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被放了组织的发信器,等发现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伊森·本堂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也为了能够消除她的嫌疑让她继续在黑衣组织里潜伏下去,采取了一命换一命的方式:他给女儿注射.了吐真剂,之后咬断自己手腕后开枪自杀。做戏做全套,伊森·本堂甚至还准备了录音,因为录音里只有他审问而没有她回答的声音,赶到的组织成员只会以为是老鼠抓住了水无怜奈,企图逼问黑衣组织的情报,但水无怜奈哪怕被注射.了吐真剂也意志坚定,非但没有透露组织情报,最终还反杀了卧底。
新成员,能够抵抗吐真剂的新成员,能够被钳制还反杀卧底的新成员,水无怜奈就此获得了BOSS在内的组织高层的赏识,还迅速获得了代号“基尔”。
一想到真实的故事,就会觉得很难过,父亲献祭了自己的生命就为了保住女儿也为了正义什么的……
同时,也会觉得很无语,非常无语, CIA怎么想的啊,让亲生父女去同一个黑暗组织卧底,也是有病。
纯种有病。
琴酒冰冷中带着的阴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可惜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来那个老鼠是谁。”
当然啦,四年后也没查出来,不然基尔身份早就暴露了。不想让琴酒继续去思考要不要查下去,我转口问:“她真的抗住了吐真剂吗?”
伏特加重重地点头:“千真万确。”
“好厉害哦。”我小声喃喃,吐真剂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怕,“不过吐真剂真的会让人什么都说吗?注射起来是什么感觉啊?”
伏特加被我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让我冷静:“诶,英子,你想什么呢?你不会想体验吐真剂吧?”
“我是傻子吗?我.干嘛想体验那种东西,而且我又不是卧底,也没机会体验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心慌,我下意识抱住了琴酒的胳膊,用脑袋使劲蹭他,“大哥,对吧?”
琴酒低下头,墨绿色的长眸扫过我明显不安地脸,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忍耐着没把我推开,声音沉了下去:“又在乱想什么?”
“就是,都怪伏特加!我就是好奇一下,他还恐吓我!”我立刻顺杆爬,哼唧开始跟琴酒告状。
伏特加感觉天都塌了,冤枉他的人最知道他有多冤枉:“我哪有恐吓你?!”
“哇,大哥,你看嘛~他好大声,我好害怕!”我抱着琴酒的一条胳膊还不够,抓起他的另一只手就想往自己心口上放,“大哥,你摸摸我的心慌不慌~”
琴酒的手在即将触碰到我之前猛地停住,我才多大劲,他多大劲呢,我咬着牙都没办法抵抗住他的力气,直到他忍无可忍地开口:“闹够了吗?”
“啊,我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事……喂,啊,我马上到!”谁都看得出来琴酒这是生气了,伏特加见状,马上找了个生硬的借口,假模假样地一溜烟就跑了。
被抛下,还被困在琴酒手臂之间跑都跑不掉的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我举报,伏特加假装逃跑,他手机屏都没亮,根本没人给他打电话!”
琴酒冷笑一声,原本停滞的手终于落下。
宽大、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琴酒的手顺着我之前的牵引,稳稳地压住了我狂跳的心脏。
掌心那层薄茧摩.擦着柔软的衣料,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
“慌?慌什么?”他俯身,银发垂落几缕,扫过我滚烫的耳廓和脸颊,气息几乎将我完全笼罩,“嗯?”
他垂着眸,墨绿色的眼底深不见底,静静地审视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张了张唇,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发出古怪的声音:“唔……”
“心跳很快,看来是真的慌。”琴酒的声音里含.着意思难以辨明的喑哑,目光从我的眼睛缓缓滑落,掠过紧张呼吸的鼻翼,最终落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他忽然极低地哼笑了一声。
然后,那只覆在我心口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缓慢地、带着几分探究意味地,精准捕捉着我疯狂跳动的心脏,以及……
我大脑一片空白,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上衣的前襟,无意识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的手一顿,没过几秒,又动了。
隔着衣物,指腹缓慢而用力地碾过顶端的凸.起,近乎狎昵。
尖锐的酥麻感从被擦过的地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激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和短促的惊呼。
我想跑,却被他顺势托住了后颈,阻止了任何后退的可能。
“看来是这里慌。”他一向冰冷的混血五官上浮现出了然和满意的微笑,低哑的嗓音贴的更近,几乎含.住我的耳垂,灼热的呼吸钻进耳蜗。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搂着我的腰肢将我放倒,高大的身躯随之倾覆而下。
……
吻带着琴酒独有的强势和掠夺性。他合着我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咬。舌尖撬开牙关,深.入其中,纠缠索取。
原本本能推拒着他胸膛的手,渐渐失去了离奇,软软地搭在了上面。
一只手停留在我的腰侧,指尖摩挲着因为动作过大而掀起的上衣边缘。
……
终于停下来了,我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颊绯.红,嘴唇又肿又麻,胸腔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力气遮住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银发男人撑在我的上方,墨绿色的眼底暗沉一片,翻涌着浓稠情绪,呼吸也比平时重了好几分。他的指腹蹭过我湿.漉漉地唇角,动作带着近乎缱绻的意味。
“还慌吗?”他哑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又恶劣的调侃。
我晕乎乎地看着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发麻的唇.瓣,结果舌尖不小心蹭过他的指腹。
他的眼神骤然一暗。
……完、完蛋?
就在这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不合时宜——不对,很合时宜地响起来。
琴酒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提示,眉心微蹙,眼底的浓色稍褪,恢复了官场的冷冽。
他惩罚性地揉了一把……感受到我在他掌下软成一滩春水,才在我红肿起来的唇上咬了一下:“下次再随便往男人手里塞……”
无人应答的手机再次不知厌倦的响起,琴酒这才彻底松开我,拿起了手机。
我抱住琴酒扔过来的衣服盖住自己,只听到他接通电话后冰冷如常的声音:
“说。”
180.
伏特加似乎是生怕我好奇心害死猫地还惦记着体验吐真剂,第二天举着手机就凑到我面前对我进行魔音贯耳,跟唐僧念紧箍咒一样毫无感情和起伏地念着吐真剂可能带来的种种可怕危害。
哦,倒也不是真的完全毫无感情和起伏,当他念到“可能导致不可逆的脑神经损伤”和“认知功能永久性衰退”的时候,那语调可真是抑扬顿挫得格外明显,我有充分理由里面怀疑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
我不悦地抱起手臂,斜眼睨他:“你念得好起劲儿啊。”
伏特加推了推墨镜,努力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姿态:“英子你不要瞎想,我没有影射你的意思。”
“呵呵,你最好没有。”我冷笑,“而且我脑子很好,对吐真剂不感兴趣。”
“真的?那就好。”伏特加明显松了口气,但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过听说新改良的吐真剂配方好像已经基本消除对大脑的伤害了。听说是上面担心以后还有基尔这样被误伤的组织成员,专门让雪莉在改良吐真剂的时候重点调整副作用。”
“雪莉?”我敏锐地竖起耳朵,精准捕捉到关键词,“你说雪莉?她回国了?等等,你刚才叽里咕噜念叨的那一长串不会是从雪莉那里搞来的吧?”
“对啊,专门为了你去找雪莉要的。”伏特加闻言,甚至有点骄傲地挺了挺胸,然后带着点憋屈和抱怨地吐槽着,“可都是为了你,那丫头脾气可真差,最开始还怎么都不给我,好像跟我说话给我个资料会影响她做研究一样。”
“也许是人家不喜欢你吧。”我好奇地问,“脾气很差?对所有人都差吗?如果单单针对你的话可能就是看你不顺眼哦。”
“那不可能,她跟大哥也臭脸,总不能是不喜欢大哥吧?啊,这么说起来——”原本跟发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伏特加的话音戛然而止,很有眼色地转移话题,“哦,对了,英子你是不是还不认识雪莉?”
“可不,我也觉得很奇怪诶。”我顺势接话,转头去看坐在旁边正擦拭着伯.莱.塔的琴酒,他仿佛置身事外又仿佛将一切都尽收耳底,我眨巴了下眼睛,直接大咧咧地发问,“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见过雪莉啊?”
琴酒抬起眼皮,一眼就读懂了我那点跃跃欲试的小心思:“想认识?”
我立刻疯狂点头,眼睛里迸发出无比期待的光芒,就差身后具象化疯狂摇摆的尾巴了。
我蹭过去,拉着琴酒放下枪的手就开始疯狂撒娇:“大哥大哥,我想认识雪莉,你带我去认识雪莉好不好?求求你啦,我的好大哥!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大哥大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谢谢你,感谢有你……”
琴酒若有所思地眯起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看着我过于兴奋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质疑:“你肯去实验室?” ——
作者有话说:才发现基尔出现的时间早了一年,我的失误,捋时间线捋错了,就当英子蝴蝶效应吧TT
第60章
181.
我茫然地眨眨眼:“大哥你这样是不对的,不能拿过去的眼光看我,人可是会成长的,我也是人啊。不能因为我炸过实验室就不许我去实验室。再说了,怎么能怪我呢?那是组织不许我去,又不是我不肯去。”
那咋了,废物做实验炸了实验室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分明是传统艺能,而且出事的是实验室,又不是我,我怕什么?
再说了, 我们组织就是很喜欢大场面,我这叫全方位贯彻落实黑衣组织的大场面精神好不好?
至于后来组织的人有莫名其妙觉得我有可能技能点是开在研发炸.弹方面,但是我怎么做都是哑炮,更加证明我是个学渣废物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反正现在他们已经放弃让我支棱起来了,彻底接受我是个废物的事实了,也就是琴酒对我还有滤镜在,还会让我发挥我的亲和力和直觉给他帮帮忙查查情报什么的。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的状态就是琴酒坐着我站着,因为说到琴酒居然不用发展的眼光看我的时候,我情绪有那么一丢丢的激动,再加上被琴酒惯得越来越放肆,以至于我什至做出了搭上琴酒的肩膀并试图摇晃他让他清醒一点的行为。
哦,当然是【试图】,因为我只是身体有那个趋势, 还没等真的实施,就理智回归了。
主要是正好对上了琴酒抬起来的双眼。
那话怎么说来着?身为琴酒的独妹,我从来没有勇气和琴酒坐在一起喝一杯酒,我怕看见琴酒深邃的眼睛。琴酒的眼睛是女人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同样琴酒的称赞是女人这辈子最渴望的东西……是的,我有自己的嗲妹文学。
好吧,上面都是我胡说的,我也经常和琴酒一起喝酒,经常直视他的眼睛,也就是琴酒很少夸我。我清醒的主要原因是琴酒的眼神……侵略性未免也太强了。
尤其是他的目光先是稳稳地放在我脸上,如同实质一般缓缓逡巡,然后,不紧不慢地,向下移去……
伴随着琴酒目光滑动的轨迹,就难免让我想到了昨天下午以及晚上发生的事情。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情况下……
还是在客厅,在不光我和琴酒会坐的客厅,甚至伏特加刚走……
即使厚脸皮如我,也会觉得脸颊滚烫、羞耻感爆棚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要不是贝尔摩德突然打电话过来,还不知道会怎么继续发展下去……
好吧,事实上,琴酒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之后,甚至还有继续……
我光是现在稍微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细节,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啊啊啊啊啊!
再配上琴酒现在充满暗示的意味,又精准停留在我胸前的目光……
再再加上现在糟糕的姿势,从琴酒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就是……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还刻意地把上衣领口欲盖弥彰地往上提了提,生硬地把话题转回正轨:“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认识雪莉啊?”
是的,我就当琴酒默认可以带我认识雪莉了。
尽管无论是原动漫剧情还是按照伏特加的口气,雪莉都对琴酒十分抗拒,估计也会抗拒一开始就亲近被琴酒带过来认识的我,但是没关系啊。
琴酒只管带我过去,搞定雪莉的事情就交给我!
——不然我也找不到别人带我认识雪莉啊!
雪莉一个未成年,根本没可能来polestar酒吧。要想认识她就只能通过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介绍,除了琴酒,贝尔摩德?算了,琴酒只是懒得计较雪莉的冒犯,贝尔摩德可是十分讨厌雪莉的。
剩下还有谁?皮斯克不中,基安蒂和科恩同理……莱伊?可是莱伊这次也不是以宫野明美男友的身份通过雪莉进的组织,也不知道宫野明美有没有认识他,更不知道雪莉认不认识他。
我的思绪飘得有点远,直到我的手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抓住。我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慢却坚定地……十指相扣。
“唔?”我发出一个困惑的音节。
“当着我面想别人?”琴酒冷笑着,手上猛地用力一拉。
我猝不及防,惊呼着跌坐进他怀里,被他牢牢禁锢在腿上。
“诶诶诶!伏特加——”
琴酒怎么回事啊?这还是我那被我怀疑x无能的大哥吗?连着两次突然这样了,我都要怀疑我是魅魔了哇!
大哥你OOC了你造吗?
真就不把伏特加当人了吗?他还在呢喂!
“他早就走了。”没有听到我第一时间否认的琴酒毫不客气地咬住我的嘴,“刚才真在想别人?”
182.
我就知道,贝尔摩德不会没事闲着就给琴酒打电话。
给琴酒和伏特加开了门之后,我就在吧台先是目送着基安蒂和科恩上楼,然后,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苏格兰。
他穿着灰蓝色兜帽卫衣,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温和与疏离,只是对我微微颔首便径直上了楼。
苏格兰上去不久,波本也来了,还给我带了块小蛋糕。
“路过那家店,顺手带的。”他语气随意地将纸盒推到我面前,不等我道谢就摆摆手匆匆离开了。
是上次我们见面的那家咖啡厅出品的,他居然看出来了我喜欢吃这个口味的小蛋糕!
没等我整理好感动的情绪,正对着小蛋糕傻笑的时候,莱伊居然也出现了。
让我惊讶的倒不是三瓶威士忌是分开活动的。这很正常,就算是波本和苏格兰,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剧情,也会以为他们两个才认识、并不熟。
我惊讶的是到底是什么行动,需要这么多行动组成员一起出现。
而且这还是朗姆明晃晃表现出来培养莱伊的意图之后,莱伊第一次参加琴酒组织的行动。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莱伊迈着长腿走近,在我因诧异而有些发直的眼前打了个响指,唇角勾起一个笑,“还是太久不见,想我了?”
“不应该是你想我吗?”我把宝贝小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直面应敌,“别狡辩了,姐活着你也活着,世界上哪有那么赶巧的事,你就是暗恋姐。”
“我不否认。”莱伊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加深了些许,他微微俯身,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
我瞬间张圆了嘴巴,差点没管理好表情:“啊?”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我眯起眼睛,语气超级不友好:“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姐这种最好的。”
卑鄙阿卡伊,居然企图用如此低劣的美人计诱惑我,我在此宣布他的段位还不如波本。
莱伊闻言微微一顿,无奈地耸耸肩:“好吧,当我没说。”
他按掉响起来的手机:“催我上去了,一会儿见。”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我的嘴巴还是没有合上。
莱伊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啊拉,小可爱怎么这么个表情?”一直坐在我对面的黑发女人学着莱伊刚才的样子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平平无奇的五官上露出美艳妩媚的笑,“被莱伊的表白吓到了?”
“他这是表白吗?不是对我宣战吗?”气不打一处来的我恶狠狠地握紧拳头,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绝佳描述他的说法,“他一直在挑衅我。”
“噗。”贝尔摩德难得如此失态地笑出声,她连忙用指尖轻掩红唇,眼波流转间满是兴味,“你认为他这是在挑衅你?”
“你还真信他会喜欢我吗?呀嘞呀嘞,不可能的,大小姐。”我摇着手指,十分清醒地说。
毕竟他可是赤井秀一诶,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黑衣组织的人?就算他原剧情里喜欢上了宫野明美,那也是因为宫野明美就是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啊,毋庸置疑的漂亮不说,温柔坚韧还聪明,跟我完全就是两模两样嘛。
朱蒂就更不用说了,与他有着共同目标的充满魅力的美丽干练FBI搜查官,跟我更更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他对我充其量就是horap ,再加上他应该也听说了黑衣组织里我和琴酒关系的谣传,也知道我的性格就是花心喜欢占便宜,想要靠着美色和所谓的直球诱惑我。
就是……赤井秀一的人设,有这么……离谱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确实有可能有其他原因,不过你真的觉得……”贝尔摩德忽然若有所思地向前倾身,仔细地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压低了声音问道,“难不成琴酒没有对你表白过?”
妈耶,吓得我差点打翻了小蛋糕。
琴酒?表白?
他只会问我是不是爱上他了。
等下哦,情人节那天……算吗?
还有……
我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脸上有点发烫,嘴上却不肯认输,哼哼唧唧地试图蒙混过关:“我和大哥自然是会互相……的啦!”
贝尔摩德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她的手机紧接着也响了起来。
她没贴防窥膜,所以看到上面显示伏特加的名字,也是意外,不是我故意窥屏的哦。
“琴酒也是个急性子。”贝尔摩德瞥了一眼屏幕,慢悠悠地掐断电话,站起身,风情万种地对我摆了摆手:“我也上去咯。”
我点点头,等贝尔摩德离开,才小心翼翼打开了小蛋糕的包装。
拔掉小蛋糕上插着的爱心小棍子,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我眉毛一挑,捻开了凸起,从里面扯出来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
作者有话说:名字改回来了……
九月,对我好一点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