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的怀抱温暖馨香,像她的人一样。
清新的水果甜香侵入鼻息,淡淡温柔的味道,却强势到不能抵挡。
俞念很近被她拥住,鼻尖贴在她颈窝。
呼吸之间除了香水的味道,还掺杂了说不清道不明,只有亲近的人才能闻到的,安贝肌肤的香气。
温热的,鼓动的脉搏将香味源源不断逸散。
安贝领口下隐约可见饱满曲线,此刻因为外力压迫而尤为明显。
“你没事吗?”声音的主人抱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
俞念看不见她的脸,却对她的声音很熟悉。
那天,花园里,安贝说的就是这句话。
——“你没事吗?”
“你看起来很不好。”
“桑尼,快去叫人!”
安贝的声音将俞念从被下药的惊恐中抽离,也将她从记忆里那些扭曲猥琐的垂涎欲滴的目光中拉出来。
俞念心跳渐渐平静。
她快速冷静,从安贝怀里站起,在她关切迟疑的目光中说了句:“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没站稳。”
安贝牵住她的手腕,掌心贴住她额头。
“我叫医生来。”
“不必了。”俞念把她手放下来,“我没事。”
说罢,她转身,先进了屋。
安贝没有跟上来,她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进了自己卧室。
曾经的自己卧室,现在是两人同居的卧室。
安贝在屋里踟蹰着,客人感很强。
俞念举止自然,不知道的乍一看好像她才是女主人。
安贝向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床上,闭了闭眼,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说:“那……那我先去洗澡。”
俞念掀眉看她,没说话。
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被坚实的墙壁隔着,听起来闷闷的。
俞念做了日常拉伸,随手抽出书架上的书。
崭新的书脊和页面,显然其他的书也一样,充当了一个氛围组的作用,都没被翻阅过。
窗帘未拉下,花园里小夜灯点缀在花间,分外幽静。
俞念静心,在窗边靠椅上翻开书。
被她抽出来的这本是法国传奇舞蹈家的个人自传,俞念赏析过很多她的表演,如今她早已退居幕后,携手世界级舞团推出了许多现象级舞剧。
俞念沉浸其中,一页接着一页,不知不觉读了很久,直到发觉脖子微酸,她才发现安贝这个澡也洗了很久。
俞念将书轻轻阖上,掀开膝上薄毯,往浴室方向看。
那边没有水声。
她沉思一会儿,还是走到门边,轻轻扣了扣。
“你没事吗?”
“恩恩,”浴室里传来略显慌乱的声音,紧跟着就是拖鞋蹭地的脚步声,“我这就出来。”
话音落,门被掀开。
洗好澡的安贝裹着浴室新鲜潮湿的空气一起闯进视线。
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其他护肤品的香味,争先恐后从浴室中释放,蒸发在门口不算小的空间里。
-
安贝的存在感很强。
她的眼晶莹透亮,头发吹得半干,蓬蓬乱乱的微微潮湿,让她看起来很干净,很乖,像只很好被rua的大玩偶。
她又很高挑,柔滑的睡衣宽松搭在身上像精心打理过一样,身材好得盖不住。
整个人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充满诱人甜香。
而这只水蜜桃刚刚被清洗过,粉中透白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
俞念往后让了一步,把安贝面前的路让出来。
安贝抿唇,浅浅笑了下,问她:“怎么了吗?”
俞念摇了摇头:“你很久没出来,我来看一下。”
安贝瞬间开心:“你关心我。”
俞念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牵起唇角笑了下。笑容很清淡,甚至是礼节性的,但已足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