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失忆(2 / 2)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不记得了好吧。

在场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除了义勇。

因为白果此时正在坚持不懈地骚扰他,他走到哪对方就跟到哪。

“老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闭嘴,不许再这样叫我。”

“哦,那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亲爱的。”

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住了脚步,白果来不及刹住脚步,秀挺的鼻子直接撞上了结实的后背。

“嘶。”

白果捂住了鼻子,眼角漫出生理性的泪水。

义勇转过身来,本打算训斥对方。

目光落到对方泛红的眼眶上,他无力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好声好气地朝对方解释道。

“任务已经结束了,你不需要再继续对我用这种称呼。”

他抿了抿唇,多交代了一句。

“我们只是普通的队友关系。”

之后,他没有再管对方有没有听进去,抬脚下楼准备赶回鬼杀队总部。

白果站在原地揉了揉鼻子,急忙追了上去。

“哎,等等我啊老、义勇。”察觉到杀气的白果果断换了称呼。

他们都住一间房了,还睡在同一张床上。

虽然老婆不承认,但是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直接喊名字也是可以的吧。

屁颠屁颠跟在男人屁股后面的白果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义勇:。

不,并没有。

他现在只想把对方打包送到蝶屋去。

下楼时恰好碰到了回来的租客。

其中一名大叔正是之前没被打晕的四名租客中的一位,他十分眼尖地瞧见了义勇和他身后的白果。

“哎呀小伙子,你老婆被救出来了啊。没出事就好,后面可得好好过日子啊。”

租客大叔欣慰地拍了拍义勇的肩膀,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回屋了,他摸了摸胸口鼓鼓囊囊的信封。

嘿嘿,果然有钱才有幸福感啊。

听到大叔的话,二人下楼的脚步均是一顿。

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义勇浑身一僵。

清亮的声音从背后欢快的响起。

白果:“我就知道!”

不过为什么他是老婆?

无所谓,他长这么帅气,做0做1都精彩。

原来行李箱中那么多女装都是给他准备的,没想到老婆还有这种小癖好。

哦不对,现在该叫老公了。

逻辑自洽的白果果断伸手亲密地搂住了对方的胳膊。

“没事的义勇,你当老公我也是愿意的。”

义勇现在可以确定对方大概率是中毒或者磕坏了脑子。

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万一他动手后情况恶化了怎么办。

两个人就这样挽着手臂走下了楼梯。

刚刚赶过来准备向水柱大人汇报的两名隐组成员感觉吃到了人生的第一口大瓜。

【水柱大人和白果队员,这是什么情况!】

发觉隐的目光十分奇怪的义勇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他试图把手从青年怀里抽出。

嗯,抽不动。

“水柱大人,我们就这样开始汇报么?”两名隐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根据隐的汇报结果,老板有一种特制墨水,其中掺入了马缨丹的花蜜,会产生奇特的味道。

只要在用这种墨水写在房牌上,蛘女就能得知对方入住的消息。

确认没有危险后,她就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进行狩猎进食。

老板之前和白果说过的话也基本都是真的,不过他也骗了蛘女。

囊袋其实根本没亮,那个年轻人并不是什么稀血。他之所以选择对方,有两个原因。

一是他看起来不像好人,心理负担会少一点。二是他觉得对方实力强大,说不定能和鬼殊死一搏。

只要他们两个两败俱伤,他就可以救出儿子,可惜......

至于老板娘幸子,她知晓得并不多。

她只知道儿子被一个女人抓走了,其他的丈夫并不愿意向她提及。

可是莫名失踪的租客都让她心里清楚,丈夫和那个女人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骂走一些很有可能会被选中的女人。

白果和义勇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其实正在跟踪佐佐木。

前一天晚上,她在丈夫深夜的呓语中,知晓了那个女人并不是人,而是一只鬼。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佐佐木被扭送到官邸,经过县长的审判,他将为他所害的这三十多条人命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老板娘也将在剩下的日子里孑孓一人,度过下半生。

听完后的义勇点了点头,拖着手臂上的累赘走出了旅馆。

刚走出片刻,身侧忽然传来一道嘹亮的声音。

“啊,富冈,你也在这里。”

义勇侧头看去。

浑身散发着火焰般热烈气息的男人从路边的小饭馆内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