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刚刚突然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啊?!丢掉丢掉,要是不小心看出其他的更深层次的问题来了,那不就是在添乱吗?!
这要是被家主和兄长知道了自己脑子里想的那些,绝对、绝对会被嘲笑的!膝丸心里的小人抱着自己的早就已经脏了的脑子开始瑟瑟发抖使劲揉搓!
果、果然,都是家主和兄长的错啊?!他们当初到底为什么要送自己这种礼物啊?!呜呜……害得他想丢又不好丢,还被迫的只能一个不少的收藏起来。
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一期一振想来找膝丸说话,但看着膝丸越发严肃的表情和变幻不定的表情又停下了脚步,然后想了想,才又上前道,“膝丸殿。”
听到有人叫他的声音,膝丸缓过神来,面上的表情恢复了寻常,“一期?有什么事吗?”
一期一振摇了摇头,“髭切殿休息的怎么样了?”
膝丸微愣,随后点头,“嗯,兄长昨天就已经没关系了,伤势看起来很重,但家主亲自手入,一般情况下只要睡一觉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像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一期一振看起来松了口气,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无奈,“接下来膝丸殿有什么打算呢?”
“打算?”膝丸不解,“你指什么?”
一期一振直言道,“药研昨天都和我说过了,髭切殿坚持单骑出阵的事情。”
膝丸抿唇,然后肯定道,“没关系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劝服兄长。”
一期一振看着膝丸的决心,确认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自己的话,“那就好,一直受伤什么的,就算我们是刀剑,也不是那么一直承受得住的。”
膝丸点头,他的眼中露出真诚的笑意,“多谢关心,我替兄长感谢你。”
“没什么,之前的出阵髭切殿毕竟也帮过我们,不管是我还是弟弟,还有其他刀剑都有,如果他是有什么困扰的话,我们都会尽力帮忙的。”
一期一振是真的在担忧,“就算是髭切殿想要出阵高难度战场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配合,对了,药研去修行了,回来之后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欸?修行?药研竟然已经去修行去了吗?”膝丸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件事情他还一点都不知情,明明昨天下午还坐在一起。
一期一振眼里有着对自家弟弟的骄傲,“嗯,他昨晚去向主殿申请的,走之前也就和我一个人说了。”
“极化短刀啊,”膝丸点头,他也这件事情感到开心,“嗯,药研的确是相当可靠的刀,不过,你们也到了外出修行的时机了啊。”
可以说得上是相当前辈的语气,一期一振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所以说,有什么困扰的话,我们大家都会尽力帮忙的,主殿也不愿意看到髭切殿那样吧。”
“不过,髭切殿还得交给膝丸殿你,如果连主殿都没办法阻止什么,我们其他人对他说的话,大概没有什么用。”
家主不是没办法,大概是因为之前对兄长的逼迫,所以现在不好再控制兄长不去再做什么了吧,哈,果然,这件事情到现在果然只能靠他了。
膝丸应声,“会的,我也会将你们的想法告知兄长的,当然,如果一期你愿意亲口将你们的想法说给兄长听也好。”
在一期一振惊讶的眸中,膝丸顿了顿,眸中露出温柔,“兄长将大家当做后辈来看,他是相当在意这个本丸的,像家主那样,请不要小看你们自己的分量。”
“诶?”一期一振愣住。
膝丸心情不错的勾唇,“我先回去了,兄长还在等着早餐。”
反应了一下,等膝丸带着早餐离开之后才有些迟钝的应声,“……啊,好。”
当做后辈……要是别的刀剑,还能说说年龄什么的没大没小什么的。
但是髭切,的确,无论是资历,还是历史,都……额……
一期一振:“……”
啊,有一个主殿还不够吗?
一期一振现在只有在看向自家弟弟时才能有些安慰。
哎——
作者有话说:
第256章 第256章[VIP]
自家弟弟去给自己拿早餐, 髭切在房间里躺了一会儿,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又爬了起来, 十分自然的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没有走进去,只是单纯倚在门边看着另一个自己以及此刻依旧沉睡着的【膝丸】,“弟弟还没能醒过来吗?一直沉溺在某处不愿意醒过来可不行啊。”
【髭切】看着髭切依旧一身轻装, 穿在身上也是随意地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今天不用去出阵?”
“出阵吗?”髭切向后仰了仰头, 然后继续道, “昨晚和家主聊得有些晚,今天应该要和家主一样继续休息一段时间?”
“嘛,虽然这不是我想偷懒的,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弟弟现在管得严, 我也不能和弟弟闹得太过,不然可是会相当麻烦的。”
回来的膝丸在门口待了一小会儿就听见了这么一个消息, 顿时就沉默了,兄长昨晚和家主聊得太晚?他怎么不知道?
膝丸:“……”
可恶?!到底是兄长, 还是家主对他动手了?!
于是就在髭切的话刚刚说完,他的膝丸就突然出现了,“兄长……你不是说昨晚家主和笑面青江睡一起了吗?”
髭切看向膝丸,疑惑道, “诶?我有这么说?难道不是弟弟你听错了吗?”
“你,你说……”膝丸顿住, 这个时候也才回想起自家兄长之前的确什么都没说具体,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你说了寝当番这个词!”
“有什么不对吗?”髭切疑惑,“只是陪睡,没睡着,也算是寝当番吧,字面意思,我觉得是可以这么理解的吧?难道弟弟心里在想些什么别的吗?”
膝丸:“……”
膝丸心累,“我没有。”
他当然知道自家兄长在造谣,但对于兄长说的那番话里面的内容,他自然又是全部相信的,毕竟家主之前不仅陪过他们,也让他们陪过啊。
等等,兄长口中的寝当番没问题,那么,兄长口中寝当番的人选到底是兄长还是笑面青江啊?
要知道这一大早的,他一醒来看到的可就是和隔壁兄长在一起的家主,膝丸想到了一个最正常的答案,“昨晚,兄长你和家主,还有笑面青江在一起的吗?”
“是吗?”
髭切想了想,然后摊了摊手,“好像不是吧。”
膝丸:“……”
算了,他不问了。
膝丸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黄脸了,声音也是疲惫下来,“吃饭吧,兄长。”
看着自家兄长不打算离开的样子,膝丸只能将自己带回来的早餐就在这间房间里摆下,这中间自然是包括另一个兄长和自己的份,膝丸也都一起带回来了,虽然现在这个时候另一个自己还没醒过来就是。
毕竟是刚刚才祛除暗堕,虽然膝丸嘴里说着抱怨着另一个自己的麻烦,但毕竟都是自己,在某些时候正是因为难以理解,所以才对他更加不可思议。
说真的,这里面难免会有些对他担忧的情绪在里面,对他自己,也对另一个兄长,膝丸自然免不了对他们也有了照顾的心思。
一个、两个、三个……
膝丸:“……”
膝丸感觉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是操碎了心,哎——但是没办法,他真的能不管吗?嗯,很遗憾,他不能,他真的做不到啊——
可是,明明是留在了这里,偏偏两个兄长都不说话,膝丸看着那个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兄长感到开心,但看着那个还没有恢复的自己感到心塞。
他就这样坐在那两个兄长的中间,然后心塞的看着另一个自己,最后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时间,饭都吃完了,也一个都没动,膝丸也就配合着没动。
直到另一个自己终于是醒了,膝丸才松了口气。
终于……应该结束了吧。
【膝丸】一醒过来就被三双茶金色的眸子紧紧注视着,他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只是顺势移开了目光,“抱歉,兄长。”
【髭切】没说话,他看向一旁两人,膝丸还没意识到什么,就见髭切已经站起了身,“走了,弟弟,我们太碍事了啊。”
膝丸:“???”
兄长既然你也知道碍事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啊?
膝丸吐槽完,便开始抬手将他们那份餐盘收了起来,至于另一个自己的,都没吃呢,收什么收?一会儿他自己去送吧。
“兄长……你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等到离开之后,膝丸不懂就问。
髭切抬手揉着自家弟弟的脑袋,“就是想看看弟弟你,嘛,不用担心。”
膝丸:“……”
膝丸声音一变,随后道,“兄长,我们也来谈谈你出阵的问题吧。”
“……”
“欸?一定要现在吗?”髭切看起来有些苦恼。
膝丸严肃道,“兄长!就算不是现在,我也不会让你轻易躲过这件事情的!而且,大家都在担心你。”
“大家?”髭切不解。
“没错!”
“刚刚一期一振还向我问过你的事情,他很担心你的情况,而且你这样……”
膝丸撇开头,也不知道眼睛里究竟是什么情况,“好歹考虑一下我,好吗?”
明明就连另一个自己也会不自觉的去担心,怎么就不去那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自己也会担心他的吗?
髭切温声道,“哭哭丸也有自己的节奏要走啊。”
“才不是哭哭丸!”膝丸沉声道,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再次提醒,“都只是想要变强而已,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兄长完全可以领导我一起!”
见髭切只是用手轻拍着他的肩头,然后半个字,半个承诺都没有,膝丸的声音委屈下来,“兄长,不要一个人,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
房间里只剩下了兄弟两人的沉默,就连呼吸声都不曾听闻。
“弟弟……”髭切的声音像是没有什么变化一样。
“兄长!”似乎是听到了某种不愿意的答案,膝丸立马打断道,“兄长,等你休息起来,我们去手合场手合吧。”
“一直以来都是兄长你在保护我,从之前的那个本丸就是了,兄长在暗地里小心防备着,而我在明面上却一直都是一无所知,直到最后……”
“如果不是家主的出现,我连救兄长你的机会都没有,可就连家主的出现也都是因为兄长你的原因,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是兄长你在保护我……”
“我现在也可以的,我能做的事情也很多的。”
膝丸抬起头,眼神坚定道,“我会向你证明的!”
髭切愣了愣,“膝……”
名字还未喊出口,他看起来好像是还要再说些什么,膝丸却向后退了一步,“兄长你先休息吧,我先离开了。”
然后端着吃完的空盘子离开了,轻轻地合上了房间的门。
髭切:“……”
*
膝丸站在房间外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又恢复了往常在其他刀剑眼里的样子,这才出了部屋。
将碗筷洗好之后,走出厨房。
可想着一会儿要去手合,准备先去手合场熟练一下,毕竟是面对兄长,还是因为有着想要证明自己实力的想法,膝丸不可能不紧张。
膝丸垂眸沉思着往手合场的方向走,但果然,他的心情轻松不下来。
兄长是在意自己的,兄长是关心自己的,兄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拒绝自己,膝丸都知道……
膝丸突然停下了脚步,都已经快到手合场了,他立马调转方向往天守阁跑。
他知道家主现在在休息,但是……
等到他站在门外的时候,他还是试探着推开了那扇门。
第257章 第257章[VIP]
虽然一开始就有想过要怎么应对弟弟的问题, 但等到问题就这样直接摆在他面前的时候,髭切才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好像不是一般的复杂。
如果真的只是一般的手合,倒是没什么不好办的。
但是, 以弟弟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决心来看,要是输了之后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弟弟他又会做什么呢?会就这么轻易的结束吗?
髭切:“……”
髭切翻了个身, 他回想起刚刚膝丸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话,眸子就是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经历过了就是经历过了, 那个人类做的事情到现在还是有影响的吗?
呀, 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能够有些理解另一个弟弟身上那无法祛除的暗堕了。
髭切独自一人躺在部屋里,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这种忽然间的理解可没有办法让他有一种终于想通了的松快感, 反而觉得事情愈加的令他头疼起来。
……弟弟啊。
睁着眼睛看向房门的位置, 紧闭的房门, 安静的房间,髭切看到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了眼睛, 继续在这里胡思乱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嘛,现在还是先休息吧, 继续在这里思考弟弟可能的行动也没办法确切的预测到什么,其他的事情还是等到手合之后再说吧。
弟弟要用手合来表示自己的决心,他自己又为什么不能用手合来传达差不多的信息呢?说不定打完之后,弟弟就自己想通了呢。
嗯嗯嗯。
就是这样, 没错,毕竟弟弟他一向都是个乖孩子的啊。
至于他们的本丸里有个可能会带坏弟弟的最有可能的熊家长, 因为昨天某位家长光明正大的态度让髭切下意识的忽略了其中可能有的“危险”性。
*
当然,髭切忽略的也没错。
原本就是他想的那样, 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九月真言原本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将髭切的这个问题交给膝丸解决,在膝丸郑重的接过这个担子之后,九月真言本来没打算插手两兄弟之间的拉扯。
髭切的确有够了解九月真言的态度,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好像已经变得没有那么了解自家弟弟了,他家弟弟好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变得稍微有些多了。
九月真言也是一样的感觉,当他感知到有人进屋,紧皱着眉睁开眼一看,就看见了被里间结界拦住了的膝丸时,也是愣住了。
“膝丸?”
九月真言立马就坐起身,让他进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要知道膝丸不是髭切,他可做不出来不经过同意就擅自闯入自己房间的事情,除非是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意外。
“家主……”虽然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怎么变化,但是九月真言就是听出来膝丸的声音里面有些莫名的委屈,“我想离开本丸一段时间。”
九月真言:“???”
“啊?”
大脑稍微有些凝滞,因为昨晚突然间冒出来三个想要修行的家伙,以至于九月真言听到类似的话就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地方。
但是……
不对不对,膝丸早就已经修行过了。
所以,九月真言的表情凝重起来,这孩子这态度是认真的想要离开本丸一段时间啊,将人拉着坐下,他也在一旁坐下,“髭切欺负你了?”
或许是因为曾经有过的经历,反正家主在兄长身体里的时候什么没看过,膝丸也不想忍耐了,他的眼眶又是一红,憋着一口气,“兄长他就是不愿意听懂我的话。”
九月真言无奈道,“很麻烦吧。”
膝丸没接这句话,但是他继续道,“但我知道兄长是因为担心我,可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啊。”
膝丸心里堵着一口气不通畅,最后他道,“家主,我和兄长约了手合。”
九月真言顿住,“你要我帮你打赢他吗?”
如果他从中作梗的话,髭切是可以必输的,但是……九月真言皱起眉,如果是玩笑也就算了,但这种明显认真的比斗,不,不对,膝丸是不会这么要求的。
“不,不是,”膝丸坚定的摇头,他道,“我不是兄长的对手,我也不需要家主你在手合上帮忙,我只是想要向兄长证明自己现在已经不弱了,想让他对我放心。”
所以,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九月真言发现自己看不明白膝丸的想法,“那,你离开本丸是想干什么?”
膝丸立马认真起来,“如果兄长在手合之后还是不愿意听懂我的话,家主你可以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长期任务吗?我也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九月真言:“……”
好,真是好样的啊,你们两兄弟真是一个够一个的啊。
还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你这怕不是想用同样的方式去对你哥吧。
九月真言看着膝丸,只觉得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是因为青春期到了,所以这孩子也开始叛逆了吗?
“家主……不可以吗?”膝丸的眼神里布满着紧张和期盼,九月真言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道,“你真的觉得这么做对你哥有用吗?”
然后他就看见膝丸倔强的扭过头,他脑壳一疼,随即便道,“我知道了,不过,”九月真言又话锋一转,“膝丸,你真的能忍耐得了吗?”
膝丸还没有时间露出惊喜的眼眸里就出现了疑惑,“什么?”
九月真言认真道,“没有兄长的日子。”
膝丸:“……”
九月真言能看到膝丸差点变得黑白的脸,然后努力再次回复正常道,“我、我一定会努力忍耐的。”
九月真言:“……”
倒也不必这么夸张,只是,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真的有必要做吗?
“我知道了。”九月真言起身穿上外套。
虽然前面已经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但现在依旧还是有些紧张,“家主?”
九月真言无奈道,“我去给你安排任务啊。”
膝丸立马站起来,“家主,抱歉,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不急的。”
九月真言摆摆手,“你不急,我急,算了,你不用管我,我心里有数。”
九月真言套好外套出门,不管怎么说,闹成这样也有自己的一部分锅,但髭切和自家弟弟这样的态度也不合适啊。
再加上这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叛逆期来了,嗯……
那就这样吧,既然不愿意的话,你们兄弟两个就先分开一段时间……就像是吵架了一样,两个人就先简单的分居一段时间吧。
不过,他现在的确是在说认真的,还是好困啊。
果然,还是他们刀剑男士的身体更好。
——羡慕。
*
浦岛虎彻正在一边干活一边摸鱼,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自家主人的脸,顿时就吓得一激灵,诶?诶?!主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得睡到下午才起来的吗?
早上才刚刚休息没多久的九月真言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摸鱼的浦岛虎彻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然后依旧瞪大了眼睛,“主、主人?”
“主人?!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不用再多休息一会儿……了吗?”真的没关系吗?虽然看起来还挺像有精神来的,但是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休息好了的样子啊。
九月真言应道,“突然想起有件事情要处理一下。”然后开始翻找自己的通讯器。
浦岛虎彻立马支棱起来,“什么事情?重要吗?需要我来帮忙吗?”
九月真言摇头,“不用,你做好其他事情就够了,我自己来,很快就处理好了。”
被拒绝了……“那好吧,请务必不要勉强自己。”
“嗯,等我处理好就回去休息。”
忍耐着没有直接在胁差面前打哈欠,九月真言打起精神干正事。
“对了,主人,”浦岛虎彻忽然道,“隔壁仓库的人刚刚被和泉守他们给放了。”
九月真言抬起头,看向浦岛虎彻的目光微微皱眉,“他自作主张?”
“不是,”浦岛虎彻连忙摇头,“山姥切和他还有堀川一起来的。”
九月真言立刻就又收回了目光,“这样啊,那就不用管了。”
正巧目光扫到一份来自时之政府的消息,确认了一下对方的发出部门之后,九月真言就直接略过了它没有打开。
*
安土城的天气异常的阴沉,像是要下大暴雨的前兆。
药研藤四郎有些迷茫的走在城中的街道上,整个安土城无比静谧,明明昨天的他还和信长公待在一起,今天这座城就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的一只手握着刀柄就没有松开过,异常,太异常了。
别说人影了,就算是连个活人的气息都没看见过,肉眼可见的,全是死物……
等等!药研藤四郎看见前方出现的身影,那个影子是……信长公!于是立马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眼前的影子突然在他身前变成了溯行军,药研藤四郎连忙躲开,但还是免不了因为距离太近被直接划伤。
这是怎么回事?这难道就是极化修行过程中的必要试炼吗?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的吗?
对于这个时代可能的问题,药研藤四郎没有多想什么,刀剑男士的极化修行是在时之政府的安排下进行的试炼。
如果这个时代真的出了问题,已经不是自己能解决的范畴,时之政府那边是不可能全无反应的。
所以,是试炼吗?
作者有话说:
这破班一天天的,一点都不想上了,可恶jpg
第258章 第258章[VIP]
时之政府在近段时间除了攻陷历史修正主义的一个大本阵之外, 还同时清缴了一部分时间溯行军的本丸空间,清缴之后剩下的调查工作就这么分配了下来。
参与调查的本丸通过时之政府事先连接好的空间坐标到达需要调查的坐标位置,然后对该片空间进行更加深入和严谨的调查。
不过, 因为之前在清缴时就已经有本丸的刀剑处理过了检查处理过了,所以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这类调查都很轻松, 只是为了确认,并不会出现什么其他的问题。
一行六人在密林里先后行走着, 南泉一文字站在树上远眺, 然后低头对着树下其他人摊了摊手,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喵,我们需要调查的这么详细吗?”
“不可以懈怠, ”压切长谷部严肃道, “本来只是两个人的队伍, 既然变成了一队的整编,我们就要做的更好, 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错漏!”
“我也这么觉得,主人的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 ”鹤丸国永沉声道,但说着他也疑惑起来,看向其他几人,“不过, 主人他竟然没有和你们说这次任务有的异常吗?”
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
笑面青江&三日月宗近:笑jpg
“是啊是啊,”南泉一文字听着他们说话, 突然间听到重点后也立马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着重看向笑面青江, “队长,这次任务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严肃?”
“嗯,长谷部说的不错,”笑面青江缓缓开口,在其他刀剑的注视下,他指着已经快要黑下来的天色,“不过,我们休息一下?已经有段时间了,大家应该也饿了吧。”
鹤丸国永:“……”
南泉一文字:“……”
喂喂喂,说正事呢?现在正在说正事呢,你突然搞这么一出……就不能稍微认真一点吗?!虽然,嗯,好吧,天色好像的确快要黑了,但是就不能先回答问题吗?!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突然笑了出声,他十分自然的附和起来,“嗯嗯,不错,老爷爷我的确累了呢,队长的安排甚好,哈哈哈,甚好甚好。”
“鹤丸也觉得很不错的吧?”三日月宗近的目光看向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微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看向压切长谷部,嗯……三日月这么说,一定有道理。
是担心一会儿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争执起来吗?那就不好了啊,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这种倾向,然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轻易的将南泉一文字的注意力给引走了。
压切长谷部满脸无语的看向三日月宗近,你也来?就不能稍微认真一点吗?虽然这种调查任务的确算是个长期任务,所以不需要怎么着急,但早点回到本丸不好吗?
这也的确只是普通的调查任务,但他看着那两个在三日月宗近开口之后就明显放弃询问的另外两人,眸子微动,不过在表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虽然压切长谷部依旧不知道主公的理由,但三日月宗近的影响力,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对笑面青江的话有异议的两人,这就不是这么轻易的不再追问了?
几人一起准备晚餐,除了某个老爷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等待着其他刀剑就要坐好的早餐,真的没办法,实在是担心他会突然来添乱什么的。
对于三日月宗近,要真说他有什么没办法忽略的缺点,那么就是实在是没办法照顾好自己,这点是硬伤,可本丸又不是没人,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他灰头土脸的地步。
【偶尔,好歹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学着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脑海里依旧是离开前主人对他说的那些话,三日月宗近沉下心来,他自然没觉得自己做的哪里不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还有所谓的出发点的问题……
来自未来的数珠丸恒次,主人最后还是发现了问题,三日月宗近在心底轻叹一口气,他早该意识到的,数珠丸恒次刚离开,就有个新的他到来。
主人能那么轻易的将人放走,在这中间果然是有原因的,那次争斗的出发点,他是想让其他刀剑和自己,其实更多的也是为了让这个本丸夺得主人更多的注意力。
他是希望在以后发生了无可挽回的事情之后,能改变主人的做法,髭切,以及这个本丸,稍微的,更加在意一些吧。
髭切的地位无法撼动,不仅仅是和他三日月宗近比较的,还包括这个本丸啊,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抛弃本丸,那个人类绝对有可能做得出来。
现在是在不遗余力的培养其他刀剑,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了那样的事情,等到本丸可以让他放心的时候,他便再无可能为他们停留。
嘴里说着,“他什么都没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之类的话,但是……三日月宗近也是绝对肯定的一件事实,主人绝对知道了些什么。
比如,他的死亡可能会和髭切有关系,但是,三日月宗近回想起主人最近的一系列做法,啊,那个人类完全不打算改变什么呢。
因为是自己选择的,因为那样做就是开心的吗?因为那样的结果才是不会留下遗憾的吗?
这算什么呢?在那振数珠丸恒次眼里,这就是即使参与进来也未曾改变的历史了吧;如果那振太刀不曾出现,事情也会一样的像那振太刀所经历过的继续发展下去。
不曾改变历史吗?可为什么会无法祛除暗堕呢?就连那样明明能将一切都看清的佛刀都会陷入无法解除暗堕的困扰,不正是意味着他们主人的死亡是不幸的吗?
如果并非不幸,为何无法释怀?但是,后面那振佛刀的暗堕有所减轻,也是因为从主人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吧。
至于他的异样,是数珠丸恒次说给主人听的,还是主人和髭切讨论过数珠丸恒次的事情,然后髭切从他当时的行动力猜出来的?
但是不管如何,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主人是在关心他,三日月宗近细想下来,也相当清楚的明白这一点,虽然说出来的话以及脸上的表情都是对他的不满,但他还是听出来了属于那个人类的温柔。
不得不说,他们的主人果然是个相当温柔和敏锐的人类呢,有时候是真的,他这个年纪已经很大了的老爷爷很多时候也是自愧不如呢。
不仅如此,很多时候也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呢,因为他们的主人从来不需要他们来帮忙开导迷茫的内心,那是一个目标坚定且有着自我追求的人类。
人类啊,果然是相当聪明和有灵性的存在,短短几十年甚至只有十几年,就能拥有如此的智慧和眼界,这就是生来便有心灵得天独厚的人类啊。
至于主人对自己的其他的了解,也不知道主人已经是在哪里看出来,单纯的是从他身上?还是说他们的主人在外面还和其他各种不同的三日月宗近打过交道呢?
后面那种的可能性其实也是相当的大啊,毕竟本丸里都有了两对源氏了,外面还有其他的鹤丸国永在,鹤丸还和他说过主人对他的好感起源于别的鹤丸国永。
嗯……还有小夜左文字也是一样,外面那次见到的小夜左文字对他们的主人可是相当的信任和敬重,主人还经常到处在时政各处跑,在哪里见到其他刀剑也正常。
又或者,三日月宗近想到那些部屋里的本子,也很可能是那些本子看多了,人类对他的印象不就是从这上面来的?虽然离谱,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有可能他们的主人看的更多,以他们主人的敏锐,从中提取出更多的有用的信息拼凑出一个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即使如此,三日月宗近没觉得哪里不对,也没觉得哪里需要改正,大家如此信任他,照顾他,而他只是一个在需要的时候才回应大家期待的老爷爷而已啊。
三日月宗近:“……”
但是,只是如此?只是如此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严重的吧。
为本丸考虑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想到这里,三日月宗近就不自觉的蹙起眉,这样的理由……如果换做是鹤丸的话,鹤丸也一样不会逃避。
他们的态度说起来好像并无太大的差别,那具体又是因为什么,他们的做法吗?
如果遇到问题,他会怎么做?鹤丸又会怎么做?
三日月宗近实在是太安静了,他气质宁静安详的坐在一块干净平滑的大石头上,微微蹙起的眉以及正在思索着的神色让他周身的气场更添几分。
鹤丸国永抱着柴火不自觉的停下,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那道相当优雅美丽的身影上,真的难得一见这样的三日月宗近啊。
看见这一幕的南泉一文字不由得放轻声音,“他那是怎么了?”
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对视一眼,然后没有开口说什么,也没有上前打扰。
笑面青江拍了拍安静下来的南泉一文字,“应该是临走时主人对他说的话吧,比如被批评了?所以不开心?哎——主人爱的鞭笞就该开开心心的接受啊。”
南泉一文字无语,他吐槽道,“你果然是因为前段时间和龟甲他待久了吧。”
“诶?龟甲吗?龟甲可也是相当优雅的刀剑呢,不过嘛,”笑面青江浅笑道,“不过我和他的追求可不太一样。”
将众刀剑的表现都收入眼中,鹤丸国永蹲下身,将自己手里的柴火放下,“青江你的追求?寝当番成功了?”
笑面青江眯起眼睛,他的周身蔓延着愉悦,“你猜?”
“欸,要我来猜吗?”鹤丸国永笑出来,“也是,这样才更能够有惊喜感。”
作者有话说:
第259章 第259章[VIP]
髭切毫不留情的将膝丸手里的木刀给挑飞了出去, 膝丸看着自己因为一时失手就已经空荡荡的手心,站在原地不由得沉默起来。
为了不被彼此的本体打到重伤的程度才能收手的地步,这一次的认真手合, 他们难得在比试时用的是木刀。
说到底,和髭切那样不顾及自己的打架方式来看,膝丸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样。
“嘶——”光是看着这两个打架的气势就已经有一种莫名幻痛的感觉, 加州清光抱着木刀坐在一边的角落里看着,“安定, 他们两个真的是亲兄弟吗?”
“怎么可能不是亲兄弟?”大和守安定惊讶的看了一眼加州清光, 然后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你看啊,打起架就都往死里打,完全不会收手, 他们绝对是亲兄弟!”
“额, 要真的想这么来解释的话, ”加州清光看看髭切,又看看膝丸, 犹豫着最后还是肯定道,“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到底什么叫好像?”大和守安定撇了撇嘴, 他伸手揪住加州清光的脸颊,用了点力气扯了扯,“明明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嘛,清光你也真是的, 作为后辈就要好好地听前辈的话啊!”
“啊啊啊!安定!你不要揪我脸!”加州清光被揪了脸,立马身后就将那只捣乱的手给拍开, 他瞪着打刀气呼呼道,“这样扯我脸会变得不可爱的啊!”
“这有什么关系?清光你怎么样都是可爱了啊, 而且主人今天白天肯定都会在休息,”大和守安定摊了摊手,无所谓道,“就算是你真的不可爱了,主人他也是绝对不会看到的啦。”
“不要担心那么多了啊,”大和守安定将自己压在自家搭档身上,然后嘿嘿嘿的十分愉悦地笑了两声,“这些都是我作为前辈的经验之谈,清光你可以尽情的依赖我!”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没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就反揪了回去,“我看你的脑子也需要休息!”
两人就这样你挠我我挠你,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样的闹腾一会儿,加州清光就起身了,大和守安定看着加州清光的动静,疑惑道,“你去哪?清光?”
“去找太阁,去找陆奥守,去找浦岛,反正找谁都行,都比和你这个……前辈!”加州清光加重这两个字的读音,随后将木刀放好,“总之就是,我去哪都可以。”
“诶??别嘛!”大和守安定放下刀就连忙跟上加州清光,一边道,“清光你可真小气。”
加州清光忍了忍,然后发现自己根本忍无可忍!“大和守安定你再说一遍!”
髭切看着两振打刀打打闹闹的离开,一起离开的路上还在不停的吵来吵去,不由得弯起眉眼,看向两刀背影的眼神也变得慈善起来,“呀,他们可真是活泼呢。”
膝丸看着髭切注视着其他刀剑的温柔侧颜,刚刚还是严肃的脸色,现在也不由变得温和起来,这就是他的兄长,是这么美好的兄长,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他将木刀从不远处的地上捡了起来,然后再髭切身侧站定,认真道,“兄长,我输了。”
髭切偏过头,眼神里已不全是温柔的笑意,还带上了些许的无奈,拿着木刀的手刚要抬起,然后又换了一只手,“弟弟也已经很厉害了啊。”
他挑开膝丸额前薄绿色的长刘海,随后回忆道,“我记得,家主他之前好像就特别喜欢撩开弟弟你前面的头发呢。”
膝丸愣了愣,然后顺从就按照髭切的意思动了动头,将自己那被刘海遮住的眼睛给完全露了出来,“现在就没有过了。”
仔细想一想,倒也不是家主对他们疏忽了,只是单纯的因为在本丸里没有遇到太多的烦恼,甚至是还需要家主安慰的烦恼,也就不需要家主亲自和他解释什么,安慰他的不安。
自从来到本丸,家主就几乎没有让他感到过不安,可是兄长……膝丸不想被丢下。
“兄长,我可以了吗?”另一只眼睛也没有了遮挡,此刻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
髭切没有直接拒绝,他直言并且保证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是不会忘记弟弟的;昨天那样的伤势不会再出现了,只是偷懒想要家主手入修复保养,所以才稍微严重了一点。”
膝丸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心情看起来略显低沉,但之后被面前的那道目光注视着,他还是强打精神的应道,“果然,我果然还是不够格吗?”
髭切的手指绕着他额前的刘海,“我们是刀剑,本来为战斗而生的物,那些也都只是一些磕磕碰碰的小伤而已,只是看起来稍微有些令人惊讶。”说着还有手比划了一下。
“就像弟弟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一样,好歹信任一下我啊,我是不会真的将家主的安危弃之不顾,所以,要安心,我是不会让自己真的陷入危险处境的。”
膝丸抿了抿唇,他像是被说服了,双眉揪起又纠结了一会儿,“真的没有下次了吗?”
髭切笑着温柔应道,“嗯嗯嗯,没有了哦。”
膝丸看着自家兄长眼底的笑意,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的又撇开了头,像是抱怨的声音,但又好像不是,“真是拿兄长你没办法……”
“嘶——”头皮突然被扯痛,感受到是自己额前的刘海,以及那根手指的主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立马的收了回去,膝丸立马缩了回去,满脸不可思议,“!兄长你在干什么啊?”
髭切默默地搓了搓手指,然后十分无辜的笑着,一边将那只刚刚不小心用了点力气的手若无其事的拿开了,“嘛,只是一点小意外。”
“弟弟,我不是故意的。”髭切真诚道。
膝丸:“……”
虽然兄长看起来真的很无辜,好像真的不像是兄长干的一样,但是……以膝丸多年的经验来看,他那差点惨遭屠戮的刘海实在是……嗯!
“我相信你!兄长!”
他怎么就不信从兄长嘴里说出来的话呢,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是……哎——
算了,兄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头发真的少了,他就去找家主给他长回来,嗯!这都不算什么大问题。
不过……兄长的反应果然是这样呢。
膝丸微微垂眸。
髭切自然是没有放过自家弟弟的每一个表情,“怎么了?”
膝丸摇头,然后只是道,“我只是在想,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膝丸不会说谎,或者说他会说谎,但他想说的谎现在是不可能骗过髭切眼睛的,所以他说的全部都是真话,的确要更加努力,要完成任务也是为了更快的成长。
事实也的确如此,髭切并没有从中看出什么异常的地方,膝丸像是真的妥协了,髭切这次没有再用说只抓头发,而是直接揉了揉他的发顶,“这种事情只要找准自己的节奏就好。”
“唔,是叫什么……”髭切说着顿住。
膝丸下意识接道,“兄长,我是膝丸。”
髭切恍然大悟的点头,随后道,“嗯嗯,我好像唔,饿了的感觉。”
“诶?”膝丸愣住,“好吧,我们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吃的,没有我们就直接去万屋吧。”
“嗯!不错的安排,真不愧是弟弟。”髭切夸张道。
膝丸带着自家兄长去厨房,随后无奈应声,“兄长,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啊。”
午餐的时间早就过了,不过为了照顾本丸里那些喜欢喝茶的人,茶点也是常备的,不过主食之所以是主食,还是有原因,茶点什么的毕竟不能当饭吃。
负责今天厨当番的蜂须贺虎彻主动给髭切单独下了一碗面条,“髭切殿,请用吧。”
“啊,”髭切挑眉,他拿起筷子夸赞道,“看起来味道就很不错呢。”
蜂须贺虎彻在他侧边坐下,“现在已经休息好了吗?”
“唔,应该?”髭切专心吃着面条,将口中的咽下之后,然后抬起头来,“毕竟要是再不起来,弟弟他可能就坐不住了啊。”
蜂须贺虎彻坐在侧边看着髭切此刻正在专心吃面条的髭切,又看向门口,刚刚膝丸不知道站在这里想了什么,然后就离开了。
“膝丸殿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想到家主了吧,家主现在应该还在休息?”
蜂须贺虎彻:“……”
他吐槽道,“所以,你们三个晚上到底都干了什么?一个个都不睡觉。”
“哈哈,昨晚的月亮很不错呢,就是少了点酒,稍微有些遗憾。”
“喝酒?主人压根碰不了酒的吧。”
“真的不小心碰了,家主就正好可以休息了啊。”
“这么说,以后要是想要主人休息……”蜂须贺虎彻突然顿住,这什么馊主意?
膝丸在髭切吃饭的时候特地跑了一趟万屋,给自家兄长买了他喜欢吃的点心回来,当然了,他还特地给隔壁的自己和兄长带了一份回来。
将点心盒子整齐的摆放在部屋里,然后就去了天守阁。
等到髭切回到部屋,就看见了部屋里的点心,挑了挑眉,然后无奈的摇头。
直到……
直到天黑,髭切独自一人躺在部屋里,眨了眨眼睛后又坐起身。
嗯……他弟弟呢?
从下午手合之后去吃饭,然后应该是去买点心了,但是点心的确是弟弟买回来,那买点心之后呢?他从厨房离开之后就没再见过弟弟了呢?
弟弟现在在哪呢?
髭切一个人摸出了部屋,难道是在家主那里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0章 第260章[VIP]
“你说什么?”髭切微笑着再次询问道。
啊?他刚刚难道没说清楚吗?浦岛虎彻迟疑了一下, “膝丸殿单独出任务去了啊,就下午的时候……他离开之前没有和你说的吗?”
见髭切双眼里满是疑惑,浦岛虎彻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膝丸离开本丸竟然不和他哥哥说的嘛!
这件事情虽然听起来问题不大, 可发生在膝丸身上就很不可思议的啊!谁不知道膝丸被称为是本丸第一兄控啊!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
好、好可怕!
他要怎么办?!
可、可是主人也没说什么不能说,要瞒着髭切殿的话,好像也不需要?可尽管如此, 浦岛虎彻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小了起来,“主人他在上午就给膝丸殿安排好了任务。”
髭切:“……”
髭切沉思起来, 在上午就已经安排好了任务?上午?家主不是应该在休息吗?
而且, 啊, 不是什么突然的任务呢?那么,现在问题也来了,为什么弟弟不告诉他呢?
想起他和弟弟之间最大的矛盾, 也就是这次的事情了, 髭切立刻就明白了理由, “事情竟然是这样吗?”
在浦岛虎彻的注视下,髭切的心情倒是没有怎么变化, 反而是眼里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情,好吧, 弟弟心情不好,如果出去一趟能心情好一点的话,那样也好。
只是弟弟的一点任性而已,弟弟能这样活泼一些也是好事。
至于别的, 尤其是弟弟单独出门之后的安全问题需不需要担心什么的,既然是家主安排的任务, 那就根本不需要担心那些,即使弟弟不够可靠, 家主也会帮弟弟考虑全面的。
更别提,他弟弟是那么可靠的一把刀,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髭切表示自己相当的放心他弟弟。
髭切想通了,于是也就不再纠结了。
浦岛虎彻:“???”
浦岛虎彻看着髭切的心情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可能会变得糟糕起来的状态,也就放下心来,也是,他们毕竟是好兄弟嘛。
浦岛虎彻安心了,浦岛虎彻放下心来,然后就关心起了髭切昨天的伤势,“髭切殿,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髭切:“……”
唔,已经不是今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了,他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温声回应道,“嗯,谢谢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哦。”
“那就好!”浦岛虎彻高兴起来,不过后面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髭切殿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啊,我也受过伤,就算是能治疗,也一点都不好受。”
髭切的目光落在胁差高兴中掺杂着几分的担忧的脸上,眸子微动,最后只是弯起眉眼,伸手在胁差的发顶上揉了揉,“嗯,我会的。”
说完提醒道,“你也要记得早点休息,天已经黑了,近侍也该休息了哦。”
“嗯!”浦岛虎彻重重点头,“我等主人拿晚餐回来,主人说还有些事情要交代我。”
“这样吗,”髭切点头,一边鼓励道,“那要加油啊,家主交代的东西一定要认真记住。”
“我明白!嘿嘿嘿,”胁差抓了抓后脑勺,“蜂须贺哥哥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髭切刚出办公室,就看见拿着餐盘出现在不远处的九月真言,他立刻就停下了自己准备离开的脚步,朝着两人相对的方向走过去。
“家主已经休息好了吗?”髭切关心道。
九月真言停下脚步,他现在的确有够精神,只不过,看到髭切就想起已经离家的膝丸,顿时就心累了起来,“嗯?怎么了吗?”
髭切直言道,“家主特地不休息就是为了给弟弟安排任务,听起来就很辛苦呢。”
额,九月真言的嘴角微微抽动着,他脸上此刻露出来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的无语,“事情到底是因为谁变成这个样子,还影响到了我的睡眠,某人心里难道就没有数吗?”
“欸?”
“他果然还是太乖了,想出去还知道叫我来安排,”九月真言给了他一个白眼,“要是真的被气到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了,你就躲起来去哭吧。”
髭切微微抬眸想了想,然后发现自己完全想象不出来弟弟忍受不了然后毅然决然就离家出走的样子,“嘛,这点就不用家主担心了啊,弟弟可是很乖的……唔!”
九月真言拿着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肉直接塞进了髭切嘴里,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话,在浅黄发色太刀惊愕骤然间睁大起来的眸中,九月真有扬起下巴指了指天守阁。
“让开了啊,我还有事情要做,一会儿蜂须贺该来找弟弟回去休息了,嗯?”
髭切让开了路,口中轻轻咀嚼着,“家主晚上要我陪你聊天吗?”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转过头,十分礼貌道,“谢谢髭切大人愿意抽出时间来,但是,我今天晚上要休息呢,”在髭切再次开口之前,他再道,“请髭切大人放心,我晚上睡得着。”
既然被拒绝了,髭切只好无奈的摊了摊手,“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呢。”
“嗯,那就只能先回去呢。”
今天,是弟弟不在的第一天。
*
而此时正在外执行任务的膝丸看着他这次的任务对象带着几个武士走进了这个时代历史人物的宅邸,然后他就停在了附近,就这样将自己隐藏在了人群中。
现在的膝丸可不是平常的装扮,外面一身黑袍加上斗笠将自己的衣着都给遮住了,就连身上原先极化后的出阵服也都换成了极化前二次特化后的装扮。
要问原因……
那个人类要他隐藏实力,万一确认对方有问题,在对方错估实力之前就将人迅速拿下。
膝丸:“……”
嗯,虽然,好吧,其实稍微想一想,这话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也不知道兄长在本丸里怎么样了,有没有因为他一句话不说就离开的事情生气。
要知道这次任务,想起任务可能的最长期限,膝丸还特地将本丸和过去之间的时间流速和平时相比给调慢了一些,就是为了不那么快的回到本丸。
哎——
膝丸想想就叹气,光是想着自己看不到兄长的日子,怨气就起来了,偏偏这件事情还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明明家主都劝过他了。
要忍耐!
膝丸努力打起精神来。
虽然膝丸的动静并不大,但是毕竟就在眼前,买菜的老奶奶眼神惊悚的看着膝丸本人诡异的动静和情绪,已经开始想着自己要不要提前收摊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膝丸:“……”
他微微低头道歉,“……非常抱歉。”
又待了一小会儿,膝丸就离开了那个小摊,然后重新寻找据点。
跟踪调查这种任务,其实短刀胁差会更合适,至于膝丸……咳咳——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嘛,毕竟是成年人的体型,扮成武士什么的也不会违和。
虽然膝丸的侦查在太刀中间真的算不上高,但是他的隐蔽还不错,再加上膝丸毕竟已经极化了,刀剑本体的数值已经被拉到极限,怎么看也不会怎么过于糟糕的吧。
而且,再想啊,能够思考的敌人应该都知道膝丸的破侦查了吧,就算是真的在附近发现了付丧神的身影,在看到膝丸后可能也只会怀疑他是无意误入的流浪付丧神吧。
笑死,时之政府的短刀和胁差又不是都没了,遇到任务一点都抽不出来?再者,你派太刀就算了,你还派这个等级侦查的太刀……怎么想都不太对劲的吧?
膝丸:“……”
膝丸回想起家主一本正经的和人探讨这个问题时,他就是一直憋着那么一口气,差点没直接自闭了。
啊啊啊啊——
一本正经的指着刀帐上的数值说他,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什么?
可恶!
明明一直以来迷路的到底是谁啊!
就算是为了争口气,他也要完美解决这次的任务!
膝丸这次是真的下狠心了!
*
“哇——啧,好脏,我说,这种地方,会不会只是野兽住的地方?”南泉一文字的手里拿着火把冲锋在前,“野兽在地下打洞,嗯,我觉得没问题喵。”
“小猫都要变成灰扑扑的呢。”三日月宗近看着那张就在火把前的脸,忽然笑着道。
“都说过了不要叫我小猫了,哎呦——”刚转过头想怼三日月宗近,就直接撞上了后面从地面上向下延伸的石块,他捂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起包的后脑勺,整张脸气鼓鼓的。
三日月宗近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眸子,啊呀,这个他倒是的确没有注意到,咳咳——他毕竟是老爷爷嘛,眼神不好也是正常的。
“哈,真是,还是我在前面吧,”压切长谷部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个打刀这几天被“欺负”的稍微有些惨烈,他越过南泉一文字的位置,然后继续往里走。
最后在一处像是门一样的地方停下,压切长谷部用火把照出门的样子,像什么地方的呢?压切长谷部回想了一下,嗯,这种门就像是时之政府那边的……
啊,不是专门指代时之政府来着,只是单纯的觉得很像那种现代化的风格。
宗三左文字眯了眯眼,回答了一开始南泉随口提出来的问题,“野兽可不会造出这个样子的大门。”
“呀,这种东西……”鹤丸国永的眼睛里有着惊讶,“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用来干什么的吗?”
毕竟位置如此隐蔽,如果不是三日月宗近一脚踩空给直接卡住了,他们也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地下空间。
笑面青江走近,他看着光秃秃的大门,然后看向压切长谷部,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从刀鞘里抽出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