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 / 2)

砂金指的是正鬼鬼祟祟偷拍他们的狐人。

砂金还特地调了个好看的角度。

保管仙舟联盟一看照片就能认出这是他本人!

至于白辰,龙尊不管从哪个角度拍都好看,也就不需要调整。

不过显然白辰对镜头很敏感,男性狐人看着手机中偷拍得来的照片,白辰的眼角余光似乎都盯梢着镜头,让人一阵悚然。

“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发现我在偷拍了?但是既然没过来制止我的行为,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男性狐人小声的低咕着。

“欸,你好了没?轮到我们了!”

女性狐人不满的扒拉了下男性狐人,之后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并前往专属房间去。

砂金这边自然也有着专人来服务。

只是由于是贵宾票,核验起来需要花费比较多的时间。

“砂金先生,票务信息已经核实好了,这是匹诺康尼于去年推出的情侣主题贵宾招待券,票券归属方为星际和平公司,请问是否要使用此份票券入住?”

“友善提醒,这份票券因为是情侣主题,房间内附有情趣设施与道具供房客免费使用,请认真思考是否要使用此份票券入住,该票券一经使用后便无法退换。”

负责贵宾台的服务员笑容得体的说明着。

但时不时偷瞄向龙尊的小眼神,说明她的内心并不真的平静。

砂金也是感到很意外。

“看来我最近确实有些得意忘形,连这种小细节都没注意到……没事,就用这份票券入住,反正公司出的钱,能正常入住就行。”

砂金面带微笑的向服务员说明了情况,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方得体的举止让服务员的八卦之心彻底熄灭,猜想这可能是又一手不入流的公司内部斗争戏码。

至于砂金真正的想法……

一到专属房间内,带路的服务员离开后,砂金的脸就垮了下来。

“有想过从公司白嫖的票会有问题,但还真敢下手啊!让我跟白辰住情侣房什么的,脑子是真敢想!”

砂金严重怀疑这些好同事们是不是都做着把他送仙舟联盟幽囚狱的打算。

拉帝奥是这样,现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也是这样。

他就这么适合待在监狱里面吗?

砂金叹了一口气,到洗手间做入梦的准备。

白辰则是好奇的打量着房间。

除了摆放在最深处的双人大小的入梦池外,一旁还摆放着一张圆形的大床,床旁边则是有着许多小柜子矗立着,白辰上前将抽屉一一拉开,并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有秩序的摆放在床上。

于是简单清理下就从洗手间出来的砂金,就见到了眼前这难以形容的一幕。

龙尊正站立于床边,眉头微皱的打量着床上整齐摆放着的形状别致的各项物品,让人看得眉角疯狂跳动。

看得这么认真,白辰该不会不知道这些是情趣用品吧?

“……我知道这些道具是何种用途,只是未曾想到繁华的后世,在这方面没有丝毫长进,一如既往的单调。”

白辰看着床上各有风姿的道具们,做出了评语。

“有没有可能,过于激烈的产品考虑到安全性问题,匹诺康尼并不免费提供给房客们使用?”

砂金则是无奈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皱起的眉心。

白辰可能是与世隔绝太久,有时候就会做出惊人之举而不自知,这时候只需要顺着字面的意义去思考,然后进行解释就可以了。

这是这一段时间与白辰同行后的砂金的感悟!

至于询问白辰这些知识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砂金把自己的好奇心焊死在了垃圾桶里!

不过砂金不问,白辰倒是对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我倒不是真的有兴致与你讨论这些东西,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手段罢了。”

白辰看向房间中的某一个角落。

“有人尾随我们一同进入了房间内,本想知会与你,但你瞧着心情不大好,我就没阻拦你进洗手间内整理心绪。之后我试着露出破绽,但对方依旧毫无作为,不知道有何居心。”

白辰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而这番解释自然也被在场的另外一人给听见。

砂金还未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率先行动,但被早有准备的白辰给拦下!

白辰从他那隐形着的储物装置内掏出了一杆长炳刀,刀锋精准的架在了对方的脖颈处,其人身上垄罩着一层量子迷雾,这是电子骇客常用的遮掩面容的手段。

白辰将刀锋微微下压,对方立即出声求饶!

“停、停!我认输!别再把刀往下压了!我好像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只是普通的尾随了你们,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吗!”

其人小幅度举着双手,摆出投降的姿态。

听声音是一位女性,但电子骇客的话向来不可信。

“撤掉你身上的量子迷雾,展现你的诚意。”

砂金毫不客气的提出要求。

“量子迷雾可是骇客的第二条生命,我怎么可能……行、行!我知道了!你快让这位龙尊收手!”

砂金一个眼神示意,白辰也适当的收敛了手中下压的力量。

倒不是真的那么听砂金的话。

只是对方说的没错,她只是普通的尾随了他们,罪不至死!

而对方在感受到白辰的力道收敛后,也认命的解散了环绕在身上的量子迷雾。

“哦——稀客啊!”

砂金看着对方展现出来的真容,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恶名昭彰的星核猎手,攻破了各大公司防火墙的超级骇客,甚至连星际和平公司的防护网也没法幸免——大名鼎鼎的银狼小姐,不知道你尾随我们有什么事情呢?”

现出真容的银狼流下几滴冷汗,她哈哈干笑了几声。

“我说我只是恰好路过,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