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森看他一直不爽,蠢蠢欲动。
许宜然抓紧了手里的牵引绳,婉拒,“目前已经有人合租了。”
学长不气馁,“那你有空的时候,能帮我留意附近的房子吗?”
“好。”
这时候,学长才留意到许宜然身侧的大型犬。
他有些意外,问他是什么时候养的狗,许宜然还没回答,陆余森就已经冲着眼前的人类撞了过去,许宜然手里的牵引绳蓦然绷紧,他眉头一跳,迅速抓住牵引绳往后扯。
德牧犬被勒住脖子,再也无法上前半步。
干什么!他又不是狗真当他会咬人吗?
他只是想吓吓这人。
许宜然真笨。
对方都想跟他同居了,还意识不到他的司马昭之心吗?陆余森甩着尾巴,愈发不爽。
“这狗……”学长眼皮子一跳,后退了好几步,“它会咬人?”
“不咬的。”许宜然干巴巴说,“它不咬人的,它……只是想跟你玩,太热情了。”
德牧犬:“……”
狗才想跟他玩。
“原来是这样。”学长信了,原本还打算蹲下去摸摸它的头,但动手之前,他看见德牧犬望着自己的眼神。
和蔑视、凶恶、让他滚开没什么两样。
实在没法洗脑这是热情的意思。
学长若无其事,将目光重新放回眼前人身上。
半小时后,一人一狗回到家,德牧犬甩开项圈往沙发上跳,它不吃狗粮,不吃饭菜,纯饿着,许宜然不知道他哪来的包袱,问他难道不恢复就一直不吃了吗?
德牧犬把碗推开。
俨然就是这个意思。
好在下午,陆余森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他不饿,碰碰当人的时候也爱吃,在宿舍吃许宜然零食,在这里吃许宜然点的外卖。
倒是碰碰,一回到自己的身体就饿得吃了三大碗。
吃完它愤怒地来到陆余森面前,踩了他一脚,陆余森垂头看他,多少也能理解他的意思了。
他嗤笑:“我就不吃。”
碰碰:“汪!”
明天假期结束,学校辅导员给陆余森打电话,许宜然在旁边听,大意是陆余森最近请假太过频繁,理由多为私事,辅导员想了解到底是什么私事,说不清楚的话下次再这样她就不批假了。
成绩好也不能当成请假万金油,再让陆余森这么请下去,哪天要有什么事就该她担责了。
陆余森说自己目前还有点事,晚点会给答复,挂了电话,许宜然就收回视线,没成想陆余森一路坐到他身侧,许宜然头都不抬,“我不会跟你去上课的,只能你跟我。”
“……我没说这个。”陆余森道,“你加大师联系方式没?”
“加了。”许宜然说,“聊了几句,他说我也有算命的天赋,让我跟他学。”
陆余森瞪着他,半天说:“你们就聊这个?”
许宜然别头看他,“他还让你认命,让你脾气好点,脾气太坏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事物的。”
“……”
陆余森忍耐,坐回去,“那你要跟他学吗?这行挺挣钱的吧。”
“不学。”许宜然说。
陆余森多看了他两眼,没问为什么不学。
次日,陆余森他哥给辅导员发了消息,解决他频繁请假的问题,这事儿对陆余森就是一句话的事,轻松解决后,陆余越又问他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又是请假又是算命的。
陆余森不肯说真相,敷衍回复,许宜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不说,说不定他家里人能找到更有本事的大师呢。
“你当他关心我呢。”陆余森闻言就说,“他就是问一下,怕我在外面惹事,给他找多余的麻烦。”
许宜然想了想,“你可以跟爸妈说,我如果还有爸爸妈妈,我肯定说的。”
陆余森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更没必要了,我没妈,我爸每天全国各地飞,一年见不了两次面,哪顾得上这些事。”
“……”
许宜然憋了一会儿,硬是没憋出一句话。
他转开视线,打开小区物业群,群是搬来那天加的,他在群里帮学长问附近还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可以租。
群很快热闹起来,楼上有家租户准备退租,说可以搬进他们那,许宜然就把消息转发给了学长。
这两天学长过来看房子。
陆余森才知道这人是真要往这里搬,他臭着脸,把许宜然揪到角落里,对他说:“上次不是跟你说,他喜欢你吗?”
许宜然皱着眉尖,拧开他的手,“没有,我看得出来,人家拿我当朋友……而且你怎么老觉得别人喜欢我?任君仪喜欢我,他也喜欢我,哪那么多人喜欢我。”
“你……”陆余森气结,都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个,瞪着他,“你看得出来什么?就看得出人家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他能找借口跟你搬到一块住?”
“学长实习期,住校外方便。”
“放屁。”陆余森急得脏话都飙出来了,反而让许宜然瞪着他,问他,“你就那么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