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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榆一只脚踩在埃博里安的脚背上,另外一只腿被他死死钳制住。

可他只是在小声哭泣着。

埃博里安蹭了蹭他的脸,“林,是你先说错话的,我不过是小小的惩罚了你一下,你怎么还不高兴了?”

“那就算不喊老公,亲爱的或者是宝贝,实在不行男朋友也可以,就叫一声,跟着我一起叫亲爱的……”

埃博里安热气喷洒在耳边,林向榆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唔、我不说那些话了,亲爱的。”

埃博里安瞧着他泪眼汪汪的盯着自己,力道也不自觉加重。

“再来一声,宝贝。”

“宝贝。”林向榆的神智早就被搅成一团,他重复着埃博里安说的话语。

埃博里安心满意足放开他,搂着在怀里疯狂颤抖的身子,“乖孩子。”

本以为这场惩罚到此结束,可没想到埃博里安却突然把他扛起来,小腹顶着他的肩膀。

“马上就要下雪了,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们可得好好看着才行。”

小气鬼!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小气鬼!

他分明还在惩罚自己,压根就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消气了。

落地窗的窗帘拉在两旁,但可以看见高楼之外的大厦灯火通明。

埃博里安把人抱在岛台上,上面有刚刚洗好的水果,埃博里安拿出一颗含在嘴里。

“樱桃很甜,要吃吗?”

林向榆闻言伸手准备拿盘子里的樱桃,却被埃博里安挡住了。

少年一脸不解的看他。

埃博里安只是又拿起一颗圆润的樱桃放在唇齿间,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向榆。

林向榆凑了上去,樱桃果肉在唇齿间爆开,酸甜鲜红的汁水从嘴角流落,滴在大腿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主人已经无暇去擦拭这一点痕迹,他品尝着酸甜的果肉,然后听到樱桃核碰撞在牙齿上面发出的脆响。

埃博里安夺走那一颗樱桃核,然后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还要再吃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这次学聪明了,他抢先一步拿起樱桃往嘴里面塞,男人想要去夺走他嘴里面的那颗樱桃,被躲开了。

少年又拿了几颗,全都往嘴里面塞,吃的汁水都溢出来了,掌心上面全都是鲜红的痕迹。

埃博里安:“这是吃法?”

林向榆嘴里吃的鼓鼓的,想把樱桃核吐出来,但是那只掌心被人掐着,上面残留的汁水被人一点一点舔干净。

“吐出来吧。”埃博里安伸出手,“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

少年抿着唇,埃博里安又往前伸了一点,示意林向榆吐在他的掌心。

林向榆这才像豌豆射手一样,一颗一颗吐出来。

男人把樱桃核丢进垃圾桶里,“吃的跟小花猫一样。”

林向榆刚想回复,这还不是你逼的,男人就顺势低下头,舔掉他腿上的那一滴红色——

这个动作的引诱味实在是太浓厚了,想忽视都难。

他是爽了,可埃博里安还没有呢。

“你不是说要看雪吗?”林向榆从岛台上面爬下来,“我们换身衣服出去看雪吧。”

能少一次是一次。

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他恨不得两人就在这间公寓里缠绕至死。

“很快的,就一次。”他说的这话还用手比了个一。

林向榆:“埃博里安!亲爱的!”

林向榆一步一步往后退,男人一步一步靠前,林向榆身后正是那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林向榆整个人都靠在了落地窗上,神色有些惊恐,“被人看到的!”

埃博里安曲指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不用担心,他们看不到的。”

林向榆被翻了个身,背靠着埃博里安,眼前是巨大的城市夜景。

“哈啊……”

落地窗上的手慢慢缩紧。

……

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都是为了庆祝圣诞节而欢呼着,压根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在这其中一栋的高楼大厦之上,发生着什么。

而且,埃博里安的这一扇落地窗可是专门打造的,外面的人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景。

……

林向榆顺着落地窗慢慢滑跪,埃博里安及时用膝盖顶住了他,这才避免了他摔倒在地面上。

落地窗上还有两个白色的掌印。

少年靠在男人怀里面,静静看着外面。

红色绑带垂落在腿边,随着动作慢慢飘动。

埃博里安看着落地窗上面的倒影,吻着林向榆的肩头,“下雪了,林。”

林向榆散落的目光才重新聚集在落地窗上。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扬起了细小的雪花,林向榆有些好奇的撑在落地穿上看着这一切。

埃博里安伸手替他撩起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今年第一场雪。”

林向榆已经顾不得身后的人,只是有些新奇地望着外面的景色。

公寓里面开了足够的暖气,所以压根就不用担心会被冷到,但是看着地面上覆盖起的白雪,还是莫名生了一股寒意。

埃博里安把人紧紧搂着,“明天下午我们去庄园,希望那个时候路上的雪不要阻挡了我们的路就好。”

林向榆声音有些沙哑,“起不来……”

埃博里安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没关系,我可以抱你起来。”

罪魁祸首一副邀功的模样,真是坏透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是跟你看的。”埃博里安说着,将束缚一把扯下丢在一旁,跟红白的下装堆叠在一起。

“明天晚上,堆雪人、打雪仗、烤火炉。”埃博里安摁着他的腹部,一点一点往下压,“还有什么呢?”

林向榆两只手都绷直了,嘴里的话语都破音了,“……没没有了。”

男人一只手戳着他的腮帮子,“等你放假了,我带你去滑雪,去泡温泉,去看极光……只是可惜,没能够带你去骑马。”

“没……没关系。”林向榆瞳孔放大,“以后有机会……”

“你说得对,明年开春的时候,我就可以带你去骑马了,那个时候的温度也很合适。”

林向榆泣不成声,任人摆动。

“不对,你已经骑上了马。”埃博里安滚烫的指尖从他的背脊骨一路往下滑,“我现在也是你的马,随便你骑,对吗?”

林向榆已经完全傻掉了,只能胡乱点头,“对、对的。”

第34章 食欲 绝对是魅魔来着的

在去庄园的半路上, 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林向榆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 白茫茫的一片。

少年身上还披了一件厚重的外套,一眼看过去就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是男人的。

他是在睡梦之中被人叫起来的, 甚至连早饭都没吃几口, 就被人抱进了车里。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但是埃博里安还是害怕他会着凉, 索性就给他穿上了袜子。

男人的掌心有些冰凉, 少年的肌肤却是温热的, 脚踝被他握在掌心, 白色羊绒袜子一点一点穿上脚。

林向榆想要去解放自己的脚, “我不想穿袜子,可不可以不穿?”

男人没有纵容他, 而是强势的帮他把袜子穿好, 然后拍打着他的小腿肚。

“不可以,外面现在很冷,你要是被冷到了, 感冒怎么办?”埃博里安说着不忘偷香,“听话, 等进了庄园我们再换下来。”

因为雪越来越大的原因, 车速也开始逐渐变慢, 林向榆坐在埃博里安怀里面有些犯困。

“还要多久?”少年把玩着男人的手掌,语气里的困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这样的少年实在是可爱,埃博里安又忍不住多亲吻了几下,看着林向榆埋在自己怀里, 把脸藏起来,然后进入梦乡。

距离到庄园,大概还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已经开了好几个小时了,如果不是因为下雪的缘故,早就可以到了。

埃博里安靠在软垫上,也闭上眼休息一下。

林向榆大概睡了十几分钟,突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熟睡的面孔。

他很少有时候能够看到埃博里安的睡颜,大部分时间里男人都比他先起,然后等待着他睁开眼。

林向榆悄悄伸出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狐疑地凑上前去,高挺的鼻梁跟他的鼻尖相撞,他伸出手揉捏了一下埃博里安的嘴唇。

前排的彼得很识相的升起了挡板。

“埃博里安。”他压着嗓音轻轻呼唤了对方一下,对方并没有理会,就说明还在睡。

一时间恶向胆边生,他戳着男人的侧脸,那里被他用力的陷进去一个。

“手感很不错嘛。”林向榆瞧着他,又盯着那双唇看了好几秒,然后悄悄吻了一下。

埃博里安在此时忽然睁开眼,加深了这个吻。

林向榆像是受惊了的兔子,眼眶有些微微发红,他搂着对方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扯着他的领子。

怎么会有人这么狡诈?居然在他偷吻的时候故意醒来吓唬他。

林向榆在他怀里面小幅度挣扎,但是因为空间狭小,再加上他整个人是坐在埃博里安身上的缘故,他每动一下,埃博里安的眼神就晦暗一分。

男人的大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闷闷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林向榆忽然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命门,乖乖安静了下来。

“不是还挣扎吗。”埃博里安含着他的脸颊肉,“怎么,不动了?”

林向榆哪里敢随便乱动,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睡袍,就刚刚那样,他已经能感受到睡袍边都卷到大腿上。

“是你先乱动的!”林向榆倒打一耙,“谁让你故意装睡,呵,男人。”

他最后几个字故意捏了下音调,埃博里安眨了眨眼睛,只觉得林向榆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好玩。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林向榆摸着男人的手掌,然后放在怀里面替他取暖,“明明暖气开的这么足。”

“没事,我倒是不怕冷。”

他比较担心的是林向榆这个身体,要是感冒了,这种雪天还真不好处理。

林向榆信誓旦旦跟他说绝对不会的,让他放心。

男人点点头,敷衍的应答,该做好的准备还是要做好,以防万一。

此时的庄园,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林向榆下车后才感受到这个天气有多么的寒冷。

埃博里安把人抱起来,但他的双腿紧紧拢抱,“都说了让你穿好衣服,你偏不要。”

林向榆用鞋尖踹了一下埃博里安,“我这样子怪谁?还不是因为你!”

男人自知理亏,只是冒着风雪把人带进了庄园里。

大厅里的火炉已经在散发着热气,林向榆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然后冲到火炉面前烤手。

埃博里安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挂到了边上的衣架子上。

“埃博里安!快过来!这里好暖和呀!”林向榆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男人确保自己身上没有残留风雪,这才慢慢靠着林向榆走过去。

“暖和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小脑袋疯狂点着,“超级暖和,跟那种暖风是比不了的,果然冬天还是要烤火。”

林向榆很喜欢这种生活。

晚上雪稍微小了一点,林向榆拉着埃博里安在庄园的院子里面走着。

“埃博里安,看球!”一个白色的雪球打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他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圆滚滚的球在雪地里面蹦跶着,见到男人的目光移过来之后,少年还挥了下手。

“埃博里安!我们来打雪仗好不好?”林向榆朝着他呼喊着,“拜托了,埃博里安!你就陪我打一会雪仗吧。”

埃博里安本来不希望让他在这种雪地里待太久,但是耐不住对方一直撒娇,祈求他陪着。

“那就只能打一会,否则太久了你会感冒。”

林向榆拍了拍自己身上穿的厚衣服,“不会的!相信我吧埃博里安!”

他说完,又丢了一个球过来。

埃博里安这次反应很快,他立刻闪开,那一颗雪球掉落在一旁的雪地里。

男人弯下腰,随手捏了一个朝着林向榆丢过去。

“埃博里安,你是笨蛋吗?为什么你丢不中我呢,你千万不要留情,毕竟我可是准备要打赢你!”

埃博里安:“打赢对方的话有什么奖励吗?”

林向榆弯着腰捏雪球,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他,“唔……这样吧,你要是能够打赢我,接下来在庄园的这几天,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说不!”

埃博里安挑了下眉头,有这么好的事。

“不过——”林向榆话音一转,“如果我赢的话,你要穿上我昨天穿的那套衣服,跳舞给我看!”

他不会输的。

这么好的奖励,他要是输了才是笨蛋。

话是这么说,但是埃博里安还是放了水,最后只有少年气喘吁吁的站在雪地里。

不对啊,为什么埃博里安一点都不累,甚至都没有喘气!

他可是已经都累出了汗。

林向榆已经没有力气把雪球抛出去了,男人健壮迈着两条长腿缓缓走过来。

“怎么样?”对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打吗?”

林向榆气的鼓起腮帮子,然后向前走两步,靠近埃博里安,手里的小雪球直接丢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瞧着他额前冒出的汗,然后捂着胸口对少年说道:“你竟然偷袭我?”

说着他就摇晃着身子,慢慢跪在雪地里。

林向榆被他这拙劣的演技都要气笑,“埃博里安,你不会以为你放水放的不明显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把男人给拉起来。

男人顺势把他搂在怀里面,“是啊,怎么办呢,你赢了。”

虽然演技很拙劣,但是林向榆哄开心了-

这种冬天里,出了汗的衣服不能穿的太久,埃博里安把人带回庄园,然后脱掉了他因为出汗打湿的衣服。

林向榆坐在火炉面前,手里还捧着一杯热牛奶。

埃博里安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饿了么?”

林向榆眨眨眼,“我们好像才吃过晚饭没多久?”

埃博里安辩解,“那是怕你因为消耗体力肚子饿了。”

他才不饿,就是有点累了。

困意一旦上涌,就很难阻挡。

埃博里安注意到林向榆神色逐渐迷离,让他先回卧室睡着。

林向榆把剩余的牛奶喝完了,然后起身回卧室去。

卧室已经提前开好了暖气,林向榆洗漱好,爬上床也不觉得冷,然后将自己裹得跟一个蚕蛹一样,慢慢睡下。

等男人回来的时候,就瞧见有一只脚从被子里面探了出来。

“睡着了还这么不安分。”埃博里安说着,走过去把他的脚放进被窝里,“真是……”

他瞧见被窝里的景象之后,忽然就沉默了。

大概是因为卧室里面的暖气太足了,再加上被子也足够厚,林向榆穿着比较单薄的衬衣,衬衣上面的扣子因为睡觉时的动作而松散开,白皙的肌肤上面全都是青红的吻痕。

埃博里安试图逼迫自己移开视线,毕竟昨天夜里已经吃的很满足了,今天稍稍控制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问题就在于林向榆穿的这件衬衣是他的,原来带过来的那套是睡袍此刻丢在了一旁地面上。

爱人穿着带着自己气息的衬衣沉沉睡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勾引人了。

林向榆翻了个身,他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瞧见埃博里安站在床边,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给对方让出位置,在床边挪动着,一点一点往里面。

挪动的时候,衬衣刚好被卷上去,看的一清二楚。

“埃博里安?”少年喊了他一声,“快上来睡觉。”

男人从喉间里发出一声叹息,“你是在邀请我吗?”

林向榆爬起来,搂着埃博里安的手臂,然后把他拉过来,“嗯。”

他还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邀请,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哈……完蛋了。”埃博里安一只手捂着脸,“真的完蛋了。”

林向榆还没读懂他的意思,也压根就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模样,那件衬衣本来也就没系几个扣子,更别说此刻敞开着,露着胸膛。

“我只是稍稍品味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什么?”

林向榆被人摁在床上,男人身上似乎落下了一滴汗,滴在了他的胸膛上,滑落。

本来理智就已经崩成了一根弦,这下好,直接断了。

少年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巴就已经被捂住了,那一点鼓起来的软肉被温暖裹挟。

本来在睡梦中意识就不清醒,更别说是在这么暖和的环境了,这一下直接让他更加迷离了。

男人本只想着亲亲嘴就结束,但是那一颗汗珠实在是滑落的太到位了,直接将硬生生压下去的□□重新燃烧。

暖风运作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响着。

林向榆垂放在枕头上的手,被人用掌心握着,然后一根一根分开,十指相扣。

他能听见若有若无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他想要呻-吟,却因为被捂着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被迫留下泪光。

“忘记了。”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按压着少年的舌尖,然后勾弄。

逼的林向榆都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他曲折腿,尝试抵抗对方,但男人的力道可比他大多了,即便有心放轻,却还是因为力道原因被他往下拽了一点。

“林,林。”埃博里安胡乱地吻着,林向榆的脸颊和嘴唇都受到了重创。

他还含着对方的手指,每每想要说话的时候,对方就会揪一下他的舌头,让他连口条都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打湿枕头。

“我不进去。”林向榆被他翻了个面,腹部上还贴着他的掌心,“我尽量快一点。”

他有的时候都怀疑林向榆是不是一个行走的春药,否则他怎么会有这种想要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想法。

不是那种意义上的,而是食欲上的。

否则,他也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咬痕。

不过运动还是有成效的,至少他逼着林向榆跑步还是有点效果的。

他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掉他身上的痕迹,或许是他没有照顾好林向榆,又或者不小心碰到了哪里。

少年埋在枕头里闷哼几声,然后昏睡过去。

埃博里安帮他换好了新衣服,转身就走进浴室里面,他是非常不提倡在这种鬼天气洗冷水澡的,但他此时此刻非常需要冷水。

冰冷的水从头顶上灌下来,埃博里安靠在淋浴房的墙面,慢慢把冷水调成了温水。

“呼……半个小时而已,怎么这么不能忍。”

虽说如此,他还是把确定自己身上不带寒气之后才爬上了被窝,林向榆在被窝里转了一圈,转到了埃博里安怀里。

埃博里安一只手横着他的腰,一只脚搭在他的小腿上,确保对方不会从他的怀抱里滚出去,他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刺眼,有一小束阳光从拉好的窗帘缝隙里偷跑了进来。

林向榆翻了个身,睁开眼,可身后的人也翻了个身,连带着林向榆和被子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转。

林向榆本来还在打瞌睡,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瞧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埃博里安,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是……被连带着换了个方向吗?

昨晚睡得太早了,好像还做了一个春梦,他有这么饥渴吗?

林向榆熳熳挪出去,然后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身衣服。

那个好像不是梦。

少年回头眯着眼瞧了一眼埃博里安,随后又看了一下那床被子,他毫不犹豫拿起被子覆盖在埃博里安身上,他还很贴心的把人的脑袋一起埋了进去。

为了防止对方喘气,林向榆整个人都跪在了被子上,甚至会压制住了埃博里安的胳膊。

“我倒要看看你醒不醒。”

林向榆跪趴在那里几分钟,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林向榆一脸期待地望着被窝,但是男人好像转了个头。

“埃博里安?”林向榆隔着被子拍了下男人的脸,“没有被我闷死吧?”

他有些迟疑,按理来说他应该已经被闷醒了才对。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林向榆准备去扯开被子,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掀起来,“什么!”

林向榆倒在了埃博里安的怀里。

“早上好。”刚刚睡醒的男人声线很低沉,“谢谢你的叫醒服务。”

林向榆惊呆了,他知道埃博里安力气很大,但是把他掀翻这个动作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难怪有小臂粗壮的说法……

男人掀开被窝把林向榆拉进来,“怎么不睡了,现在才七点左右。”

林向榆:“昨晚太早睡了,导致我现在压根就没有睡觉的欲望,而且……”

埃博里安打了个哈欠,“是我的问题,但是我只用了半个小时而已,已经很克制了。”

“……可恶,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应该换你的衣服睡,就直接穿那件睡袍就好了。”

卧室里的温度实在是太是暖和了,林向榆那件睡袍本来就很厚,再盖上被子,感觉浑身都在冒汗。

他又没有来得及带单薄一点的睡衣,就只好在衣柜里面找,找到了男人的衬衣,勉强能够当睡衣。

但是扣子他确实没系几颗,毕竟衬衣要是扣子全都系上了,那不就太严实了,不舒服。

“早上想吃什么吗,我让他们准备一下。”埃博里安亲了一下怀里人的肩膀,含糊不清道。

“都可以,我最近不想喝牛奶了,能不能换一个?”

“不行,多喝牛奶对你身体好。”

“可是再喝我就要喝吐了,埃博里安,我今天想喝橙汁,能不能再给我放几块冰?”

“休想,要么喝常温的,要么喝牛奶。”

林向榆:“那我要橙汁,常温的。”

埃博里安低下头,埋在他胸前,鼻尖蹭着那一点,“好。”

“还有,昨晚是我赢了,你要穿那天的圣诞衣服给我看,必须是我穿的那件!”

埃博里安只是一味地嗯嗯。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教你练字吗,正好有空。”

巧了,埃博里安还真把那套毛笔带过来了,就是可惜很快就要报废了。

“好。”

既然都主动送上门了,那就没有不吃的道理。

第35章 痴迷 装出一副可怜样,勾引他……

毛笔练字, 主要讲的是一个心境。

林向榆其实也不怎么会写毛笔字,不过以前多多少少还是学过一点,握笔的姿势这些他还是懂的。

再说了, 他只是教埃博里安写字而已。

林向榆拿起毛笔沾了点墨水,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男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 就瞧见少年一脸认真地站在书桌前面, 然后动着笔, 一点一点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缓缓走到林向榆身边,“字体很漂亮。”

林向榆扭过头看他, “你要来尝试写一下吗?”

埃博里安接过他手中的毛笔, 学着刚刚林向榆握着毛笔的模样, 但是那只毛笔在他手里就像是缩小了一倍。

林向榆纠正他握笔的姿势, 然后握着他的手, 在纸上写下埃博里安四个字。

“这是你的名字,中文是这样写没错吧?”林向榆指着纸上的字问他, “你要不看看有没有写错?”

埃博里安很久都没有写过自己的中文名, 林向榆写的是他的西方名。

“嗯,应该没有写错。”埃博里安沉思了片刻,得出了这个答案, “你的名字,教我写你的名字。”

少年忽然想起那天在书房里, 他只教会了男人写他的姓氏, 却没有写出他的名字。

回想起那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 脸蛋仍然有些发红。

“向榆,这两个字要怎么写?”埃博里安忽然靠了上去,“教教我。”

虽然已经习惯了亲密接触,但突然的靠近, 还是让他心脏漏了一拍。

他带着埃博里安的手,沾了一点墨水,在纸上写下向这个字。

“这个字好眼熟,但印象中好像不读这个音。”

“是吗。”林向榆带着他写榆字,“我们要先写偏旁。”

“这个字好像跟你的姓氏有些关联,为什么都是这个木?”埃博里安点了一下榆字,“是有什么含义吗?”

林向榆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男人好像发觉了他的闷闷不乐,转移话题,“我还想学其他的字,再教教我吧。”

埃博里安今天的兴趣似乎是写毛笔字,他提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一遍又一遍林向榆。

“你还想学什么?”林向榆问他。

埃博里安回眸看他,“想学很多字,比如感情、喜欢、爱人……”

他一股脑往外吐了许多字,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林向榆的脸。

大概是那目光实在是太火热了,林向榆不得不先移开脸。

“这些字都很简单,我慢慢教你。”林向榆往后退两步,试图躲开埃博里安的压迫感。

但是林向榆身后就是椅子,他不小心被椅子绊倒了,直接坐在上面,但这恰恰就是埃博里安想要的场面。

他是故意逼迫林向榆后退的,他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简单,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简单,不过我要是能够自己学会的话,你会给我奖励吗?”

林向榆指着自己,“我给你奖励吗,你有什么缺的吗?”

男人点头,“缺,你还记得我们昨天打雪仗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记得。”少年有些迟疑,“你不会要反悔吧?”

埃博里安:“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

那倒不是,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埃博里安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如果,我能够自己写出来你要求的字句,那么,是不是也该有一个小小的奖励,至少可以用来激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

总感觉有股来者不善的味道。

“奖励还没有想好,不过先提前说了,总比我写出来之后再提更好。”

林向榆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总之应该不会过分到哪里去才对。

可很快林向榆就会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思想,因为男人对于这件事真的非常的执着,甚至连午饭都不想出来吃,只是为了练好几个字。

林向榆坐在餐桌边上,埃利斯有些好奇的问他:“先生不出来用餐吗,是太忙了,还是说对于我做出来的食物不满意?”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真的现在就要摘下厨师帽,立马再回华国去深造。

林向榆安慰他:“你做的食物非常好吃,只是埃博里安他现在正在忙一件大事,等他忙完了自己就会出来吃的。”

“真的吗?”埃利斯很是激动地捧起来林向榆的手,“太好了,晚上有什么想吃的食物,我做给你吃。”

埃利斯激动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吓着林向榆了。

“我虽然是先生的私厨,但是先生之前一个月还吃不到几回我做的菜,只有在夫人回来的时候,才有我真正的用武之地。”

林向榆礼貌的微笑,然后把自己手拽回来,“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看了眼给埃博里安准备的那份菜品。

这家伙实在是太沉浸在这件事里了,他还是先把餐食送过去吧。

少年端着食物站在门边敲了敲,“埃博里安,先吃饭吧,练字这事不着急。”

林向榆推开门,埃博里安已经写完了一张纸,正在仔细端详着。

少年有些好奇地探过头去看,不得不说进步还挺快,最开始写字还有些歪歪扭扭的,现在倒是很规整了。

埃博里安目光有些殷切的盯着他,“怎么样?”

林向榆:“很不错,进步比我想象中的大,至少懂得收放了。”

男人挑眉,“那我是不是可以验收我的奖励了。”

林向榆:“奖励?你要什么奖励?”

埃博里安一开始想要毛笔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刚才在用餐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不是出来庄园玩吗,你为什么会带上毛笔?总不能告诉我,你是因为想要练字,修身养性吧。”

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原因。

埃博里安确实需要修身养性,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想要在林向榆身上作画。

男人年幼的时候曾经因为叛逆在身上纹身过,不过母亲不喜欢他身上有纹身,所以在半个月之后,他又将身上的纹身洗掉。

但他非常喜欢那种感觉,在身上烙下特殊的痕迹,是自己设计的,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可纹身很痛,他不希望林向榆因为这一点私欲就去纹身,所以他想到了画画。

他还买了一种特殊的材料,叫海娜,可以在身上保持很久,但是这份材料还没有到手,所以就只能用墨水来代替。

“画画?”林向榆眨眨眼,“你想在我身上画画,用墨水?”

埃博里安擦拭着手里残余的痕迹,“嗯,可以吗?”

少年有些迟疑,倒不是说担心墨水会留下什么痕迹,而是担心埃博里安会借此来做出什么令人意外的举动。

“你确定只是画画?”林向榆问他,“为什么突然想在我身上画画?”

男人将桌上的餐盘端到另一边,“……我在你这里是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吗?”

林向榆逼问他:“所以这就是你一开始带毛笔来的用意?”

什么练字,什么奖励,都只是为了引出想要在他身上画画的幌子罢了。

埃博里安这家伙鬼点子怎么这么多?

“不可以吗……”埃博里安眼角下垂,好似无辜的狗狗眼,“林,我发誓不会做其他事情的。”

“我才不会相信你。”少年说着,却还是把上身的外套脱下,“我只允许画一点点,不可以超出界限。”

埃博里安点头应好。

……

林向榆坐在埃博里安的怀里面,上半身趴在书桌上,为了怕他着凉,埃博里安还特意在他身下垫了一块毛茸茸的毯子。

“可能会有点冰。”埃博里安沾了一点墨水在林向榆的背上,轻轻落笔。

冰凉的墨汁点缀在白皙的背部,林向榆被冰的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埃博里安摁住了他的腰,“别动。”

本应该用来在纸上写下行楷的笔尖,此刻正在他背部轻轻滑动。

他以为男人在他背上绘画,实际上却只是拿着笔在思考该怎么写。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东西,有什么资格作为媒介落在少年的背部。

“埃博里安,你怎么突然不动了?”林向榆抬起头,“你如果画完了了——”

“没有,只是……不想画了。”

他居然在嫉妒一支笔,简直是疯了。

“那你快擦掉。”

“不。”

埃博里安看着手中的毛笔,比他的小拇指还要更纤细上几分,跟之前买来的玩具比,似乎并不相差多少。

“你是在发呆吗?”

“……林,我后悔了,可以换一个奖励吗?”

“嗯?”

林向榆疑惑的音调都还没有哼出来,就突然变了个音调,一瞬间高昂起来。

“不是、不是说要画画吗?”林向榆抓着身下毛茸茸的毯子,“为什么突然换了?”

埃博里安慢条斯理地抽着毛笔,然后探入指尖。

“啊,毛笔不小心滑进去了,你还好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指尖还带着墨汁。

林向榆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骗子,大骗子!

以后他要是再相信埃博里安,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人!

毛笔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滑进去?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林,别担心。”埃博里安不是傻子,林向榆下意识躲避的姿态,他都看在眼里。

“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做的,但是这种没有生命的器具,我就不能保证了。”

可是这种没有生命的器具,反而令他更加刺激。

冰凉的触感逼得林向榆浑身都在颤抖,埃博里安说不碰他就真的不碰他,只是利用这根毛笔。

“埃博里安……你在生气吗?”林向榆后知后觉男人似乎有些沉闷,“为什么?”

男人撩开他后颈上面的碎发,落下一个缱绻的吻,“我没有生气。”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还时不时尝试着怀里人的手。

埃利斯那家伙,怎么敢握着他的宝物。

“林,今天中午的餐食好吃吗?”埃博里安没头没尾问了这么一句。

林向榆咬着牙点头。

然后,身后的动作又深了一点。

“林,你最喜欢我的对吧?”埃博里安变着花样折磨他,他挑着最粗的一根毛笔,上面的狼毫在肌肤上摩擦。

“埃博里安,你究竟在吃什么醋?”

少年无法理解,他本来想说他当然是最喜欢自己,但是很明显这个时候不能这么回答。

“我当然喜欢你了。”

回答不满意,埃博里安拍了下他的屁股,“重新回答。”

林向榆忍着羞耻,“……我最喜欢你了。”

“你最喜欢谁?”

“……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还是不满意这个回答,但又觉得林向榆能够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你浑身上下都太紧绷了,放松些。”

林向榆完全放松不了,骨节都泛白了,还是埃博里安一边诱哄着他,一边让他放松。

林向榆这才倒在他怀里,可下一秒,少年的巴掌扬过来了。

林向榆那一巴掌并没有用全力,但清脆的声响在骤然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只有毛笔从他身体里滑落,掉在毛毯上闷闷的声响。

埃博里安的脸偏在一边,浅金色的眸子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林向榆的手僵在半空,掌心发麻,心跳如擂鼓。

他打了他……他居然真的打了埃博里安。

空气一时间有些寂静。

埃博里安缓缓转过脸,脸上并没有红痕,林向榆的力气对他而言大概像猫挠。

但他的眼神很深,像暴风雨前沉寂的海面。

他抬起手,轻轻拂开他汗湿的额发,指尖微凉。

“抱歉。”埃博里安的声音异常低沉,甚至有些沙哑。“我失控了。”

他承认道,目光落在少年布满墨迹和红痕的背上,那些他亲手留下的,混乱的痕迹。

“我弄脏你了。”

这句话让林向榆鼻尖一酸,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他扭过头,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道:“你……你总是这样。”

“哪样?”

“先把我弄乱,再说抱歉。”林向榆的声音带着郁闷,“好像道歉就能让一切恢复原样似的。”

埃博里安沉默了。他抽过一旁的湿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林向榆背上的墨迹。

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冰凉的湿意让林向榆微微一颤。

他感觉到埃博里安的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

“这里,”埃博里安按了按,“刚才你抖得很厉害。”

“……别说了。”

“还有这里,”手指缓缓往下移动。

林向榆受不了这种近乎解剖般的回顾,试图转身,却被更紧地拥入怀中。

埃博里安的胸膛贴着他赤裸的背,心跳沉稳有力,透过皮肤传来。

“林,”埃博里安把下巴搁在他发顶,语气里第一次透出一种近乎疲惫的东西,“我嫉妒。”

“嫉妒一支笔?”

“嫉妒所有能触碰你、吸引你注意力的东西。”埃博里安闭上眼,“埃利斯的手,你专注写字的笔……我嫉妒一切可以夺走你视线的东西。”

这荒谬的嫉妒让林向榆一时无言。

他从未想过,埃博里安这样看似掌控一切的人,内心会有这样不安的角落。

“你不需要嫉妒。”林向榆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毯子上的绒毛。“它们……它们都不是你。”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在埃博里安心底漾开一圈涟漪。

他收紧了手臂,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它们都不是你。”

林向榆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顺从地重复:“它们都不是你。”

“所以?”埃博里安引导着,像一个贪婪的猎手。

“……所以只有你。”林向榆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有你能让我……变成这样。”

这是比“喜欢”更露骨的承认。

承认埃博里安对他拥有独一无二的影响力,承认那些失控、颤抖、羞耻和快感,都只为此人而生。

埃博里安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亲吻着林向榆的后颈,像猛兽在安抚自己的所有物。

“毛笔的事,我道歉。”他说,“但我不会改。”

“……我就知道。”

埃博里安轻笑一声,“我无法……只要是你,跟你有关的所有东西,我就无法平静。”

这一次他确实做的不够好,但不够好的原因是因为还不能让林向榆完全依赖他,靠近他。

这次是埃利斯,那以后呢?

他没有办法把少年周围的那些虫子赶走,真是一件令人感到悲伤的事。

“林……林。”埃博里安捧着他的脸,用鼻尖和嘴唇去感受他的一切,“我爱你,林。”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让林向榆跟他对视。

“我爱你。”

林向榆瞧着他这有些慌乱无措的模样,心软的回应他。

“我在,埃博里安。”他摸着对方微微有些发烫的脸颊,“没有留下痕迹就好。”

男人听到这话顿了一下,他用唇瓣单纯的触碰了一下林向榆的唇,眼角有点发红。

林向榆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在埃博里安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一只待宰的羔羊。

男人用示弱的姿态,成功博得了怀里人的怜爱。

他从头到尾似乎就没有特别深入的行为,哪怕是此时此刻,也是在诱导着林向榆来对他出手,他完完全全遵守着先前的那句发言。

林向榆被他骗得毫无知觉,还把自己送到猎人跟前,让对方慢慢享用。

“……不行,我答应你了。”

“埃博里安,我允许你亲吻我,没关系的。”

“可以吗?”他语气诚恳宛若求神明垂怜的信徒。

他的神明发话了,“当然可以,亲吻我吧,埃博里安。”——

作者有话说:再写几章差不多就要发现了,然后拉扯一下就是道具赛,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