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留一人在这里看管杰妮,但,还是那个问题——但丁才是最重要的。在如今罪人人手不足的情况下,三位罪人决定一同跟随。
杰妮和三田?
不好意思,锁进保险柜了。
贵重物品就要用贵重的方式保管——鸿璐言。
听到这里,辛克莱赶紧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失忆状态下听到自己突然“变身”将强大的袭击者击退,辛克莱还觉得不可思议,但恢复记忆后他才隐约有猜测。
“估计是,我身上的印记起作用了。”
但丁思索。德米安那家伙,每次出现都说一大堆意味不明的话,到现在祂还是搞不懂这群蓝衣服的想干什么。
辛克莱的印记本来应该在他们剿灭蜘蛛巢后进行一次检查和分析的,然而,回到巴士后就遭遇了这等事件。
“还有一件事。”提到高专,祂将话题插进去,“辛克莱待的那里,应该也有一根金枝。”
“什么?!”
但丁确定:“气息很微弱,似乎被什么包裹住了,若隐若现,但我确定那里有。”
辛克莱仔细想:“我想,我应该知道一点……在咒术界,学生们执行任务时要提前放一种名叫「帐」的结界,用来屏蔽普通人对结界里面的感知,避免祓除咒灵过程中造成的破坏太大引起外界恐慌。”
“如果高专有金枝的话,应该就是被某种结界给屏蔽了。在天元大人那里的概率很大。”
但丁肃然起敬。
“辛克莱,详细和我们说说。”
……
在辛克莱倒豆子般把从高专学到的各种知识以及高专的具体分部全部说出来时,分析金枝和其他罪人的去向时,他们挂念的其中一位罪人正在头疼。
罗佳口中叼着饼干,看着敲门浑身是血的男人,拿下饼干挑眉:“天哪,甚尔君,你不会因为赌太多出去把自己给惹出事了吧?我事先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藏着你的。”
伏黑甚尔喘了口气,他身上那个横贯上半身的砍伤真的很要命,血一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以他的身体素质,到现在都没有愈合的现象。伏黑甚尔猜测这那个金发小子的剑上绝对带了什么特殊物质。
那甚至不是毒,只是一种缓慢的侵蚀,伏黑甚尔感觉自己的生机被一点一点吞噬,身体变得干枯,逐渐接近死亡。
他嗤笑:“放心,我这人虽然好赌,但也不会欠债。”
罗佳拉长声音嗯了一声,仍旧没有让开身子。口中的饼干被她嚼的嘎吱响,葱香的味道混合着食物特有的香甜散落在空气中。
“每次看到你不是在赌就是在吃啊,”伏黑甚尔没有生气,“你见过我家臭小子了是吗?”
罗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什么?”
“我曾经想把他卖了。”伏黑甚尔说,“再过两三年,卖给咒术界的禅院家,值不少钱。”
罗佳感觉不对劲,扯出勉强的笑:“喂,伏黑,干什么跟我说这个?等等,等等,我可不会帮你养孩子?明明是一直在单方面骚扰我教你赌术,你找我托孤做什么,我说……喂?!”
伏黑甚尔倒下了。晕倒在罗佳门前。
这还是罗佳第一次被人碰瓷,她嘴里还嚼着饼干,突然就被丢了个大麻烦。
她立刻左右看看,确信这附近注意到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认命地拽着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衣服丢进了家。
该死的。
要不是看这个赌鬼手下有两个可爱的孩子,罗佳善良,不希望那两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早早没了爹。
唉,虽然说这个爹有跟没有似的。
罗佳去拿医药箱给这个赌场上的交情处理伤口,结果越处理越心惊。
这个伤口的状态……她认识。
就在巴士上,管理者但丁在瓦夜时期第一次提取到脑叶公司的李箱的脑叶人格时,非常好奇地要求李箱进行人格覆盖后试试枪。
罗佳还记得她围观战斗时的场景,绚烂的黑白蝴蝶如死神的信使冲向对面,将敌人灼烧出腐蚀的坑洞。
就是面前这种肉.体腐蚀状态。绝对不会错,这是脑叶公司ego武器才能打出的伤害,这个世界不会有其他可能!
伏黑甚尔见过但丁他们了?罗佳心中涌上惊喜,这让她给人治疗的手更加迅速了。
指望这些肉长好是不可能了,罗佳心里明白,于是用菜刀消好毒后将腐蚀之肉全都给刮出来。
对方虽然疼的身体本能抽搐,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罗佳猜测他应该还受到了沉沦伤害,精神状态这么差。
希望等这家伙醒来后不需要她花大功夫来提升理智。
唉。
佳佳叹气.jpg
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