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豁出去1(2 / 2)

怀春在野 昱生 1672 字 8天前

陆菀枝凝紧了眉头:“你又说这种话!”

他以前便老说这种话,她才很不喜欢他。

卫骁咂咂嘴:“好好好,我又嘴臭了。咱俩的事儿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帮你把婚约解了。”

是啊,这个婚约必须解。卫骁都动手了,若不能解,不仅白闹一场,还后患无穷。

陆菀枝镇定下来,边想边道:“能以温和手段解决最好。

只是,赵相从我这儿离开后,必定转身就进宫向太后诉苦,说不准等一会儿宫里就会来人。咱们时间可不多。”

卫骁烦得抠脑袋:“我知道我知道……”

走了多干脆,何必瞻前顾后。不过阿秀说得也对,都是小老百姓过来的,最怕神仙打仗凡人遭殃。

“要不就说咱俩两情相悦,本来就有婚约。”他灵机一动。

“现在才编,晚了。”陆菀枝摇头,“就算要找借口,也得找无法推翻的才行。”

卫骁闷声想了一阵,突然抬头张了张嘴,又飞快地埋下头去。

陆菀枝:“你想到了?”

“没……”

陆菀枝见他眼神躲闪,耳廓子竟莫名地发了红,皱眉问:“你既想到了,就说啊。”

卫骁:“……是还有个办法,比婚约来得更直接。我倒不怕担责,就问你敢不敢?”

哪个办法?她没懂。

卫骁咬了咬牙,到底张口:“反正我今儿已做了坏人,不防坏得更透一点——我强占了你,如何?”

陆菀枝猛地抓紧了袖子。

这下听懂了。

沉默间心房乱跳,她几乎没有犹豫,轻轻地“嗯”了声。

凉风骤来,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在场死寂了片刻,接着,在这片沙沙声中——

“啊!”

陆菀枝突然被一把拎了起来。

卫骁扛起她,大步流星朝花厅而去:“郭子,把门守好,老子要在这儿洞个房!”

郭燃惊傻了脸:“啊?”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砰的一声,花厅的门被关上,女人的惊叫与哭喊变得模糊。

不是!骁哥?

你怎么能是这样的骁哥!

可他能怎么办,还能抗命不成。郭燃沉着脸大喝一声:“清场!”

七八个亲兵,立即将惊变脸色的钱姑姑与元尚仪等驱离花厅,隔到两丈开外的石子路上。

钱、元二人被越逼越远,急得跳脚,这时候又不怕死地往前冲,乱七八糟地怒骂起来。

“放肆!归安乡君乃是太后爱女,尔等胆敢欺辱,不怕被治罪吗!”

“苍天在上,强逼女子可要遭天打雷劈!”

“放开我!不许碰我们乡君!”

方才卫骁要对付的是赵家,没收拾到她们头上,她们自是不急,可眼下这般,却简直要了她们老命。

今儿乡君若有个三长两短,她们无法同太后交差的呀。

花厅之内,陆菀枝被放到了坐屏后的罗汉床上。卫骁随即去将门窗一一关牢,叫外头一丝也不能窥见。

她听着门外两个老东西聒噪的喊声,心里头像有洪水决堤,被冲击得乱糟糟一片。

不一会儿,最后一面窗户被关牢,屋中安静下去,卫骁从屏风后头绕了回来,止步在了屏风边上,开口竟是一句问:“你又不缺吃又不缺穿的,咋还瘦了。”

方才抱她,感觉她身上都没二两肉。

还能是为何,这五年过得不咋样呗。

陆菀枝低头不言,卫骁却懂了,狠声道:“以后有我在,绝不许人再欺负你。”

她心绪不宁,听见外头的叫嚷声一刻不停,哪有心情与人闲聊:“你还抱着胳膊杵那儿作甚?”

“啊?我站这儿说话你听不清?”

“不是说要强占。”

卫骁耳廓子泼了漆似的又红了:“咳……那个……作戏而已,蒙骗过去就是。”

陆菀枝摇了摇头:“你当太后是好糊弄的,一旦被她发现我在骗她,我离完蛋就不远了。”

卫骁“啊”了一声,站直。

他们就此事的理解好像不大一样。他以为的“强占”,是舍弃清誉做个样子,而她认为的,是真正的——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