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2)

他仔仔细细地给她抹了药膏,又贴心地问道:“腿很酸?要不要按-摩下?”

药也上过了,还差这一点按-摩么?

柳溪已经躺平任他照顾了。

岑墨坐到她腿边,认真按-摩起来。

这一次他还用上了按-摩精油,手法也比上回进步了许多。

岑墨一边按揉着,一边询问她感受,“舒服吗?”

柳溪半眯着眼睛,嗯嗯了两声。

他又问道:“身上要不要按-摩下?”

柳溪微愣,睁开眼见他神情,不夹杂任何欲念,是真诚的,认真的。

她睫毛轻轻颤了下,又点了个头。

于是,今晚得到满足的岑墨,心无杂念地给她做了一套全身按-摩。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手法,堪比做了一次SPA,让柳溪舒服得浑身细胞都打开了。

享受到男朋友这样体贴的照顾,柳溪完全没有那种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忧郁,只有满心的欢喜。

完事后,岑墨重新钻入被窝,与她相拥。

安静了一会,柳溪头歪了下,出声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那个。”

岑墨喉结滚了下,“哪个?”

柳溪的目光往垃圾桶方向瞥去,“还有药,精油。”

她记得上次他们一起逛超市的时候,他并没有买,可见这些东西他很早就准备了。

而且他的按-摩手法明显是练习过的,肯定不是今晚临时起意。

种种迹象表明,他为今晚这一刻做了多充足的准备,除了那一张床单。

岑墨坦白,“想你来的那天就准备了。”

柳溪讪笑,“看不出来啊,岑教授。”

岑墨笑笑。

刚刚情-动的时候,还抱着他叫岑墨哥哥来着,这会儿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岑墨像往日一样拥着她入眠,“睡,明早叫你。”

第二日,柳溪醒来,身体有少许不适感,但因为昨晚事后被岑墨贴心照顾了一番,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夸张。

她不但没有饱受摧残,整个人还和脱胎换骨似的,容光焕发,皮肤又嫩上了好几岁。

这并不是她主观感受,而是她到公司后,被别的女同事接连夸起,说她今天气色特别好,还多了些女人味。

没想到这种事还有这样美妙的地方。

而开了荤的男人也变得不一样了。

一个上午还没过去,他就发来消息问她晚上加不加班。

柳溪:【加】

岑墨发来一张委屈巴巴的图

柳溪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柳溪:【周三看看】

岑墨:【我要出差】

岑墨:【可能要一周】

柳溪:【/蜡烛/蜡烛/蜡烛】

昨晚考虑到柳溪是第一次,岑墨十分节制地只要了她一次,不过到底还是尝到了,他感到很满足,然而满足之后是开荤之后吃素的日子很难熬,二人连续多日不能见面,等岑墨再回来时,柳溪的父母也从国外旅游回家了。

这天,柳溪加班到七点多到家,还未进门就听到家里传来谈话的笑声,一进门便看见岑母与岑墨都在,与她的父母正聊得欢。

柳溪脸上堆起甜甜的笑,“阿姨,岑墨哥,你们怎么来啦?”

她说着就快步走到岑墨身边,脱下羽绒服外套搁在沙发扶手上。

岑墨一看见她,眼里的光变得柔软,伸手拉住她。

柳溪自然而然地挨着他坐下。

碍于双方长辈在场,柳溪与他的眼神短暂触碰后就移开了。

岑母笑看着她,关心道:“溪溪今天又加班了?在单位吃过了吗?”

柳溪笑着应道:“吃过了,阿姨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岑母说乐呵道:“这不见你爸妈回来了,我一吃完饭,就过来聊天了。”

坐在茶几旁边的柳母也笑了起来,“现在饭后家务老公包了,把你得意的。”

岑母笑着没说话,脸上洋溢着幸福。

自从岑墨父母援非回来后,岑母就与岑父和好,也搬回岑家住了,现在又天天与柳溪的妈妈一起跳广场舞去了,不过搬回来的日子今非昔比,她现在在家地位让柳母都羡慕了,岑父如今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岑母做完饭后,他便主动洗碗收拾,还说让她好好去玩。

两人都已经年过半百,老夫老妻了,还能把婚姻过得像是迎来第二春似的,也是非常神奇。

父母辈在聊天着,而不善交流的岑墨坐在边上无声无息地投喂自己女朋友。

一开始他还很克制地拿一些肉干与花生酥给她,后来剥了橘子,把橘子瓣一片一片亲手喂进了她的嘴里。

虽然以前岑墨也是在父母眼皮底下这样喂过她,但彼时二人眼神交流不似现在这样黏在一起就像化不开的糖。

小情侣浓情蜜意着,让长辈实在看不下去,“你们俩能不能自己玩去?”

岑母笑着拍了下岑墨的后背,“去。”

柳溪尴尬了下,便拉着岑墨到自己卧室去了。

门一关,岑墨就卸下斯文的外表,将她抵在门板上亲。

他一句话也没说,把所有的想念用行动表达了。

他的鼻尖微凉,胸膛却是滚烫的。

久别重逢的悸动来得格外强烈,让柳溪早就放下了矜持,她扑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拼命踮起脚尖仰头去回应他。

为了不让她脖子仰得发酸,岑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又压低了自己的脖颈,吻得忘情时,嘬嘬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柳溪的脸蛋顿时烧红,松开了他,“不要在这。”

门外就是客厅,她怕父母听见。

岑墨意会,抱着她的腰,将人往里带,“去床上?”

柳溪听到这词,神经敏感地一跳,紧张道:“你想做什么?”

岑墨见她露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觉好笑,含住她的耳朵吸-吮,“你想我做什么?”

柳溪整个人敏感地颤了下,羞得满面通红,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在他胸口。

岑墨将她贴近自己怀里,一只手往后动了动,将门落下锁,便把人抱到了床边放下。

当他往上掀她的毛衣时,口口声声拒绝的人还下意识配合地抬了下胳膊,并不忘提醒岑墨,“别,别太大声了。”

岑墨问她,“每次都是谁在叫?”

柳溪:“……”

羞死了羞死了,她不说了。

岑墨笑着将她压倒,墨色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散开。

因为要随时关注门外的动静,怕父母突然过来敲门,柳溪精神高度紧张,无法全身心投入,可是某人却像是故意似的,很卖力地在撩她,没想到在这样双重刺激下,她反而更敏感了,没两分钟就被岑墨弄出了哭声。

岑墨赶紧用吻堵住了她的声音。

柳溪看到他眼角的笑意,反应过来后,羞得无地自容,生气地将他推到一边。

岑墨仰卧在她的床上,笑着喉结滚了滚。

她真的太敏感了,哪哪都敏感,以后不能这样玩了。

他收起了心思,什么也不做,二人躺在床上耳鬓厮磨了片刻,门就被敲了,传来岑母的声音,“儿子,我要去跳广场舞了,你走不走?”

柳溪闻声,忙抓起床边的衣服,她一边扣扣子,岑墨一边替她梳理乱发,等收拾妥帖了,二人才从卧室出来。

柳母一瞧柳溪,目光微愣,而岑母却露出含蓄且意味不明的笑。

长辈反应奇怪,让柳溪一阵心虚。

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出来慢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奇怪间,她低头检查下自己。

发现自己竟然换了件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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