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这么快被释放？”杰森有些不爽，“企鹅人才关进去了不到一年吧。”

杰森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看着平板屏幕上来自gcpd内部渠道的简短通报，嗤笑一声，将屏幕转向正慵懒地瘫在沙发里翻阅一本古老皮革书籍的coser。

“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因证据不足，已被释放。’”杰森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讽刺，“证据不足？只是我经手的证据就足够把他送上电椅了。”

coser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扫过屏幕，甚至都没有起身，懒洋洋地说道，“看来有的人坐不住了。”

“谁？”杰森皱眉。

“不是‘谁’，是‘哪些’。”coser翻了一页书，“我得说，他们很敏锐。他们敏锐地察觉了我们的行动可能对他们造成的威胁。他们害怕你的秩序代替他们的秩序，但他们自己不敢直接下场，因为下场一定会有输家和赢家，他们害怕成为输家，所以要站在裁判席上，安排一个代理人替他们下场。”

coser从书籍里抬起头来：“所以，他们放出了他们能找到的、最熟悉如何在这种泥潭里打滚的恶犬——”

“科波特。”杰森啧了一声，“有眼光。”

“的确。”coser点头称赞，“科波特算是超级反派里的守序派了。他乐于遵守秩序，也善于利用黑暗规则，可控性很高。”

“哼，科波特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杰森冷笑一声，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哥谭的夜色。“科波特不傻。他清楚现在的他和全盛时期都不可同日而语势力大不如前。他绝不会蠢到立刻直接与我们对抗。”

“他现在会做两件事。”coser也站起身，走到杰森身旁，和他一起看着着哥谭的灯火，“第一，寻求其他超级反派的帮助，试图组建一个临时的‘邪恶联盟’来对抗你。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会紧紧咬住那些放他出来的人。他会向他们索取资源、情报、政治庇护，他会成为他们无法轻易甩掉的麻烦。”

“这是个好机会，杰森。我们可以用肥美的小企鹅把水下的鲸鱼钓出来。”coser转过身，俊朗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来，“现在，只要确保小企鹅无法找到他邪恶的小伙伴，只能求助鲸鱼。”

“那我去把他们都打一顿？”杰森跃跃欲试。

“emmm……倒也不至于如此。”coser尴尬笑了笑，“不是还有大蝙蝠吗？他擅长这个。”

“难道我就不擅长吗？”杰森不爽。

coser熟练顺毛，

“你当然擅长，亲爱的。你是最可靠。”coser熟练地顺毛，指尖仔细梳理过杰森有些凌乱的黑发，带来一丝微凉的安抚，“但你很宝贵，不能随意展示。我为你准备了更盛大的舞台。”

coser走到杰森面前，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血色的眼眸里，就像一场雾遮盖了血色的月亮，朦朦胧胧，让人看不分明。

“科波特被提前释放，是一种信号，也是一次试探。他们在看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就此沉寂，那么他们也会保持克制，利用这段时间整合资源，让科波特站稳脚跟，和我们平分哥谭，大概？”coser说到这，耸耸肩，“大概还会来收编我们。”

coser突然笑了一下：“请客，斩首，收下当狗，不外如是。”

“他们想得美。”杰森嗤笑一声，“我们怎么做？”

coser想了想：“杰森你不是一直想把违禁药品彻底赶出哥谭吗？是时候了。”

“你认真的？”杰森挑了挑眉，“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我可当真了。”

“对。”coser笑着解释，“我们把握了军火交易，也不让他们从女人身上捞钱，能快速收集资金的方法就不多了，正好，我们一次性连根拔起。”

“你可真是个坏家伙，huh~~”杰森检查了一下枪械，扣上了头盔，“我等不及要出发了。”

“去吧。”coser笑眯眯的，“清扫贩子，砸掉窝点，销毁存货。用最强硬、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诉他们——时代变了，阿卡姆骑士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在哥谭。”

杰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咧开一个充满狂气的笑容：“这个我喜欢。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措手不及。”

说罢，他转身，抓起通讯器，声音冷硬如铁：“通知下去，所有小队，一级战备。目标：清空哥谭街道上所有的违禁品！从现在起，在我的地盘上，卖这些药品唯一的下场就是吃子弹！”

命令如同投入静水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骑士团闻风而动。

红色的浪潮倾泻而出，冲入哥谭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