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突弯腰把万思君抱回房间,这一切被谭坚在门缝里看得明白,正要开门,忽然一把匕首飞订在自己旁边的门框上,吓得他差点惊叫出来,他捂住嘴轻轻关上房门。
这下子他总算明白那个带孩子的男人是个狠角色。倒霉死了,这屋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万思君平日里睡觉就睡得沉,这下吸入迷药可真是把他睡了都不知道了。
万思君手机壳上的卡通画,以及他为林美贤折玫瑰时的幸福表情,让耶突嫉妒得想发狂。
终于让他逮着机会了。
心心念念魂牵梦绕的人就睡躺在自己身边可以予取予求,再不干点什么可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耶突是个男人,细心体贴有心机的男人。为了不让自己浑身的汗臭味玷污心上人,他风风火火把自己冲刷干净,雀跃地光着身子跪在床边,在暖暖的床头灯光下,他有些颤抖的唇轻吻着心上人的眼睛、鼻子、嘴唇,他很有分寸地不深吻。
他绝对不能让万思君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亲密的事。
在万思君嘴唇逗留了会儿,他颤抖着手解开了他的睡衣扣子,脱掉他的睡裤,好了,这下他和自己赤裸相对了。
看着心上人的裸体,他眼里带着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不顾一切辣手摧花,干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他双腿岔开跪在万思君大腿两边,双手撑在他头侧,他虔诚又温柔的吻从万思君的嘴唇一路往下,亲遍了他每一寸肌肤……
他在万思君身上追求到了每个男人做爱时追求的极致快乐,他脸上带着释放后的满足,浑身是汗地将万思君紧紧搂在怀里,时不时亲吻下他的脸。
待风雨情事完全平息后,耶突做贼心虚地用热毛巾将万思君腿间以及小腹处的精液仔细擦干净,给他穿好睡衣睡裤。
为了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效果,他给万思君盖上被子打开窗户,让夜风吹掉房间欢爱后的气息,自己又迅速去浴室冲个澡才放心上床搂着万思君睡觉。
万思君是被耶突用嘴对着他眼睛吹风吹醒的,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耶突那张满脸宠溺的笑脸,他感到万分亲切,本能地回以一笑。
耶突被他的笑容整得心里甜蜜蜜的,他克制住想再次亲吻他的冲动。
“别赖床了,快起来!今天老阮父子代替胡强和李章送你去上班,你待会看看是否满意。”耶突用手挠挠他头发说。
“我没什么不满意的。”万思君翻个身背朝耶突,忽然感觉腿间有点不舒服,就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
这一幕刚好被耶突看到,他惊叫道:“你大清早的耍流氓呢?”
然后凑到万思君耳边贱兮兮地说:“也理解,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要不要我帮忙?”
万思君尴尬地红了脸,气愤地说:“既然理解就别咋咋呼呼的,谁早上还没个生理反应?”
“说真的,需要我帮忙吗?很舒服的,我保证!”耶突轻声诱哄。
“滚一边去,我自己会。”万思君把凑到耳边发出诱惑魔音的嘴推开。
“连小黄书都没看过的人,你会什么会?”耶突低笑着。
“美贤今天就回来了,我看你怎么在我身边嚣张。”万思君气愤地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耶突无所谓地呵呵笑了下,他现在已经找到对付林美贤的办法了,不怕她了。
早餐的时候,谭坚总不经意地看万思君一眼,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到什么,偶尔目光对上,万思君只对他淡淡地点下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谭坚从万思君脸上没看到半点异样,心里既高兴又失落。
阮健福将孩子背在胸前,两只手拎着孩子的必需品准备出门,耶突从皮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他的裤兜里说:
“银行卡的密码是我们相结识的年月日,不用给我省钱,不管怎么样养你们父子还是养得起的。”
“谢谢主人。”阮健福略弯腰表示感谢。
“别客气!”耶突拍拍阮健福肩膀说,“你的能力和表现我很满意。”
万思君上前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被耶突拉到房间小声对他说:
“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这个人很固执,他执意要将孩子背身上,你要想帮助孩子得慢慢来。”
万思君想想也是。
万思君在车上时不时往后边看阮健福开的那辆车子,那人居然将孩子背在胸前开车,真替那孩子捏一把汗。
在车多的地方,眨个眼的功夫,阮健福的车子不见了。
“老板别看了,他肯定发现你一直在看,隐藏起来了。”杨金安说。
“就是孩子遭罪了。”万思君叹口气,他思索一下问道:“耶突怎么会把一个带孩子的男人留下?还对他那么好,绝对不可能是同情他。”
“我不是他对手,”杨金安犹豫下说,“他以后将会成为耶突老板的利刃,他只听耶突老板一个人的。”
万思君说:“阮先生功夫好又忠心,耶突捡到宝了,估计他做梦都在笑。”
“老板昨晚睡得好吗?”杨金安忽然问。
“我一向睡眠质量好。”万思君随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