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包忽然就不动了,席维尔勾了下唇角,“出来,闷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白欢宁没出声,他躲在被子里,呆呆看着多出好几个零的余额,小脸皱成一团。
真转钱了?后来席维尔发现他是男生了吗?
他来找自己是为了要回昨天的一百万?
要不现在就跑吧!
直接和老男人一刀两断,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做他的豪门弃少,席维尔做他的德古拉王子。
枕头上陷下去一块,白欢宁全当自己聋了,继续在床上装死,直到听到小鹿朝他“咪咪”叫了两声。
他探出脑袋,对上了一双无辜又清澈的眼。
“舍得出来了?”
耳边落下一声低笑,像是在嘲弄他的自作聪明,笑他居然敢女装骗钱。
白欢宁缩了下脖子,有些僵硬地抬眼,他以为男人会愤怒,也想到过或许是风雨欲来的平静,唯独不是现在这副眼尾含笑,抱着小鹿来哄他起床的模样。
白欢宁将小鹿抱在怀里,小声道:“你不是嫌弃小鹿脏吗?”
席维尔语气无异,“帕尔默洗干净了。”
白欢宁低下头闻了闻,小鹿身上确实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他心不在焉抱着小鹿,掀起眼皮悄悄观察席维尔的表情。
看他的态度,应该是没发现自己的身份?
果然,他伪装的还是很到位的嘛!
老男人看上去再怎么聪明,高傲又不可一世,还不是被他耍的团团转。
白欢宁一下一下摸着小鹿的背脊,昳丽的眉眼微弯,心里又莫名升起了几分得意。
席维尔瞧着他这幅尾巴都要翘起来的得意模样,不动声色挑了下眉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又无比配合。
“宁宁。”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白欢宁不由偏头,对上了那双墨蓝深邃的眼眸,心下轻颤,忽地别开视线。
“怎么了先生?”
他话音刚落,身体倏地腾空,被男人搂在了怀里。
席维尔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颌,最后不轻不重碾了下他的唇瓣。
“心情好就喊先生,醉了就喊老男人?”
白欢宁:“!!”
白欢宁心虚了一小下,慢吞吞往他怀里缩了缩。
装傻没两秒,白欢宁忽然想起自己当时说的是中文,梗着脖子,大言不惭道:“我是在夸赞先生,在我的国家里,老男人都是有很高的身份地位,成熟稳重,优雅知性的男人。”
席维尔看着怀里理不直气也壮的小猫,右手不知怎么有些痒。
油嘴滑舌的小骗子。
他在心底冷笑,面上不显,温热的掌心从后腰往下,语气如常,“还疼吗?”
小骗子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为哄骗了男人而沾沾自喜。
白欢宁听见这话后又羞又恼,控诉的声音带着埋怨和指责:“疼!你昨晚把我打得好疼。”
大腿内侧更是红了一大片,走路恐怕都困难。
席维尔按在他腰侧的手臂紧绷了一瞬。
怎么不管是撒谎,还是生气,都这么可爱。
他抱着白欢宁,炙热的手掌伸进了衣服里,覆在那丰腴浑圆的臀肉上,轻轻按揉。
“乖,帮你擦药好不好?”
白欢宁:“!!!”
揩油就算了,还想继续占他便宜?!
门都没有!
白欢宁当即冷着脸表示自己并没有大碍了。
吃了午餐后,他后空翻也不教小鹿了,立马硬邦邦提出要回去的诉求,理由是明天的作业还没有完成。
开玩笑,再不跑就不是小马甲捂不捂得住的事情了。
白小少爷守了二十一年的贞操有极大概率会丢失在这座庄园内。
白欢宁现在想想老男人昨晚要吃人的眼神就害怕。
要不是他一哭二闹三寻死觅活的,老男人当场就能把他给办了。
现在看来,席维尔还没放弃动歪心思。
回市区是司机开的车,白欢宁又坐上了那辆纯黑色的库里南。
上次坐这辆车给他留下的回忆并不美好,导致白欢宁一路维持人设的情况下,还要打起精神提防坏男人的偷袭。
“不困吗?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不困,”白欢宁努力扬起明媚的笑容,“我想和先生多待一会。”
白欢宁偏过头,在席维尔看不见的角度,面无表情思考:现在提分手的话,老男人会不会在车上就把他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