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叹了口气,道:“我们同姑娘一样,只因容貌姣好,就被作为献礼送给了主。在这里,我们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哄主开心。这些伤口,都是行闺房之乐时造成的。”
靳永怡听得直反胃,要说她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这档子事爱找点刺激也属个人癖好,但这种程度显然是凌虐了吧?!
“今日晚间,主不知为何离开了许久,我们也就趁机托人买到了迷药。”昭昭为难地说,“今夜本该由我陪主,只不过…姑娘出现了。”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与其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不如放手一搏!”美妓边哭边磕头,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靳永怡立马把她拉起来,握住了手中的瓷瓶,坚定道:“放心交给我吧,这事儿我熟。”
解决一个大猪蹄子是解决,解决两个也是顺手的事。
梳洗妥当后,昭昭领着靳永怡前往主的寝宫,路上不方便说话,只敢用眼神交流。昭昭大抵是害怕她会遭遇不测,看到她脸上始终挂着“who怕who”的懒散表情,昭昭不由更心焦了,到了门前还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离开。
靳永怡麻利地推门进去,只见桌上摆着好几样小道具,堪比行刑现场。
她抖了抖鸡皮疙瘩,直摇头。
真变态啊。
趁堂主还没来,靳永怡赶紧掏出迷药猛猛往香炉里倒,香炉内顿时飘出一股幽香。她紧接着吞下解药,关好门窗,确保房间内弥漫着高浓度迷药,才得空去观察桌上的刺激小道具。
什么夸张的都有,靳永怡嫌恶地挪到一边,拿起了最朴实的软鞭。
只可惜短了点,要想绑人的话,估计得近距离操作才行。
正当靳永怡出神地在脑海里演习着怎么绑人的时候,门“吱嘎”一声向内推开,她浑然未觉。
“你喜欢玩这些?”
靳永怡一惊,回头望去。堂主依旧墨红深v套装,顶着一张骚包的脸,问出如此不要脸的问题。
拜托,是你喜欢才对吧?
要不是知道这人是个超级变态,说不定她真的会被勾引到。
靳永怡拿着鞭子,一步抛三个眉眼地挪到他身边,谄媚道:“喜欢呀,不过我更喜欢和你一起玩这些呢~”
堂主抚过道具的指尖一顿,朝她看来。
靳永怡顺势钻进他的怀里,悄咪咪用手比划着他的身形。
腰很窄,臀部很结实,手臂有肌肉。
靳永怡一边夹着嗓子笑,一边摸来摸去,倒也显得不奇怪。
她又比划了下鞭子的长度,最多只能捆住他的腰和手腕两圈。
正想实操时,堂主往后退了一步,表情不太爽利地问她:“身上是什么味道?”
靳永怡一愣,嗅了嗅自己,茫然地回道:“沐浴完抹了些香膏。”
“难闻。”
“……”
这人实在太过挑剔太过喜怒无常!!他的美妓们都涂了香膏,偏偏在她身上就难闻了?
靳永怡心里吐槽了好一会,才挤出一个笑容:“主闻多了这个味道,腻了也正常。不过今后我来到主的身边,一定会给主带来不一样的感觉。今夜,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她笑得极其魅惑,手却攥紧了鞭子一端,蓄力往他那狠狠一甩。
“啪——”
鞭子抽在男人的腹肌上,透过若隐若现的衣缝,她看见白皙的肌肤上迅速延伸出一条红痕。
若此时面前的是赵伏舟,她可能会惊呼“色令智昏”。但谁叫面前的是个死变态,是个该被抽死的大猪蹄子。
靳永怡怒气值拉满,抬起手臂要再来一抽。鞭子带着劲风甩向堂主,这一抽下去,保管他皮开肉绽。
却没料到,在鞭子落下之际,被他牢牢握在掌心。他转腕一拽,靳永怡惊慌失措地被他拽入怀中。
靳永怡挣扎地与他隔开一些距离,却抵不过男人压在她腰间的手掌。她只好用手推他的胸膛,仰起头瞪他,意外在他眼底触到了一抹异样的爽快。
“……”
啊啊啊妈妈!我遇到变态了!!
早该料到的,她甩了他一巴掌,此变态不仅不生气还让她陪他。现在抽他一鞭子,岂不是让他爽飞了?
靳永怡大为震惊,上半身拼命往后仰。
堂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抵在她的后脖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饶有兴趣地问她:“你有对赵伏舟做过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