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行此时才想起来,当时他让系统收起腺体抑制剂后系统就再没拿出来过,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处于停药期。直到此时,副作用彻底反噬,窦行的海盐味信息素不要钱地洒满整个屋子,像只圈地的野兽,恨不得将猎物腌入味。
可惜陆宥之现在在beta无异,根本闻不到。
身上的重量一轻,陆宥之察觉到窦行的远离,眼中几乎要涌现出杀意。他无法接受对方选择其他人。
在陆宥之差点想动手把他打晕时,就听到窦行烦躁地嘀咕了一句:“烦死人了。”
窦行深吸一口气,轻吻了一下陆宥之的额头以做安抚,然后用尽最大的克制力逼自己起身,边往门口走边道:“等我一下,我去锁门。”
以防有人闯进来,窦行不仅把三个锁都锁好了,还环顾了一圈四周,把衣柜桌子椅子等所有可以挡门的家具都拖过来,牢牢抵住,断绝了一切被破坏好事的可能。
系统完全被屏蔽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窦行越权从任务商店里换力量卡,积分像流水一样花,甚至还专门拿了盒特制膏药。
它看看飚红的任务又看看被蛊惑到没有理智的同事,独自抓狂道:[不是说好的在结束前不会再倒贴钱了吗?!]
但它不像窦行一样积蓄众多,系统维护机体很贵,它非常需要这笔翻倍的加班费。
就在系统准备冲击屏障,夺舍后阻止这一切时,一只数据组成的大手出现在界面,直接捏住系统的数据光球,冰凉的寒意伴随着危机感,系统惊慌地想要逃走,却被牢牢禁锢。
这是来自上一级的绝对掌控,正如它操控窦行的身体一样。
“我就说怎么前期不对,居然对他进行了强制精神控制。”它听到手的主人说道。
“真碍事。”
下一秒,光球直接被捏碎,星星点点的光散在空间内,短时间内都无法聚合起来了。
*
【真的啥都没了】
陆宥之原本偏着头,手抵在嘴边,声音在颤:“快点……”
窦行不答,手上的动作太温和,反而对陆宥之而言是折磨。他忍了这么久,终于意识到窦行就是块木头,非得要他像菟丝一样完全攀附,勾缠到底。
“……我真不擅长这个。”
陆宥之的声音太小,窦行没听清,俯身刚想询问,盘在腰间的腿就突然发力,是直接且热烈的邀请。
【只是聊天,审核求放过】
陆宥之一直在抖。
窦行以为是自己的技术太差,体贴地等陆宥之缓过来。他本着关心问道:“陆宥之,你是不是很难受?”
陆宥之僵了一下,耳垂红得能滴血,偏头埋进枕头里才道:“……那你多摸摸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看来他也没什么经验,不然就该知道这话是羊入虎口。
在敲门声再次响起时,陆宥之快昏过去了。他的全身被窦行吻遍,每一次接触都像过电一样。他此时酸软得要命,还要艰难地用手撑着,保证自己不会直接趴下。
“窦行……你真的很过分……”
控诉被顾迢的吼声中断,后者比预计时间来的晚了一些,本意是想多折磨一会陆宥之,结果看到了在门口傻站着的麦俶。
顾迢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给他人做嫁衣,他怒道:“谁?!给我滚出来!”
窦行尤其钟爱陆宥之的后颈,宽度刚好是他张开嘴的大小,让窦行生出自己能够完全掌控身下人的错觉。他此时轻轻含着那块皮肉,不满地抓着陆宥之的腰,声音反而很温柔道:“别听。”
这就是在强人所难了,这里的隔音并不好,甚至连一楼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以至于陆宥之一直在闷着声,生怕自己泄露出一些不得体的声音。
更别说就在门外的吼声了。
但他还是道:“好。”
“只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