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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握住拳头,信誓旦旦的说:“娘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会时时刻刻监督夫君上进成才!”

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既然没有办法改变嫁给陆浔的事实,倒不如把他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若是不成就等他成了首辅之后,与他和离便是!

陆浔听到阮卿说的这话,突然在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许韵寒却十分开心,她连忙将她扶起,语气颇为暧昧的说道:“你们怕是还没吃早膳吧?我特意让厨房炖了滋补的粥,用些东西再回院子吧!”

阮卿并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朝着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欣然答应了下来。

转眼间,就到了两人回门的日子。

因为是新婚,陆浔不好出去和孙英顺等人鬼混,就整日在府中无所事事,拉着江离陪他打牌斗蛐蛐,搞得江离有苦难言,生怕被老爷夫人责怪。

阮卿也不管他,反而独自在书房里神神秘秘的不知道鼓捣些什么。虽说这是陆浔梦寐以求的生活,但是他看到阮卿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隐隐有几分失落。

许韵寒早早就准备好了一车名贵的礼物,让阮卿回门时带着。虽说她瞧不上除了阮卿之外的阮家人,但这毕竟涉及了儿媳妇的脸面,她不想有所怠慢。

阮卿不管这些,她昨日看了眼礼单之后,直接将上面贵重稀有的东西,都用陆浔院子里华而不实的东西给替换了下来,丝毫不想被阮家站了便宜。许韵寒得知后,想起别人家里那些拼命补贴娘家的儿媳,对阮卿更加满意了。

阮铭知道他们今日回门,早早的就在家中等待,却始终不见小两口的人影。

阮卿没有把回门的事放在心上,陆浔索性直接让她睡到了自然醒,两人才慢慢吞吞的出了门。

临近午膳时间,他们终于姗姗来迟的到了阮家。

陆浔见阮铭表情不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岳父大人莫怪,我们本来早早的就准备出门,可谁知宫里派人来送贺礼的队伍今日才到,我们只好留在府里谢恩,这才耽搁了一段时间。卿儿见贺礼之中有方砚台不错,就让人包起来给您送来了。”

他招招手,江离立马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呈给阮铭。

阮铭打开一看,果然是方宫中御制的砚台,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在手中把玩。

阮卿惊讶的看向陆浔,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陆浔露出了骄矜的神情,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格外勾人。

败家子,这么好的东西送来这干嘛!

陆浔似乎察觉到她心中所想,弯下腰和她咬起了耳朵:“放心,这砚台府里多的是!”

阮铭端详完,就看到两人举止亲密,脸上简直笑成了一朵花,“我一看你们来得晚,就猜是有事绊住了脚,卿儿果然一成了亲后就长大了,你有心了!”

阮卿敷衍的笑笑,懒得与他虚与委蛇,佯装乖巧的跟在陆浔身边,让他去陪阮铭周璇。

不一会儿,府中丫鬟便走进来朝着众人行礼:“老爷、二小姐、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诸位移步膳厅吧!”

三人来到膳厅门口,阮卿一眼就看到了正忙前忙后的阮玥。

阮铭有些尴尬的解释:“康儿还小,我政务繁忙不便于照顾他,就把玥儿接了回来”

阮卿并在意她回没回府,反正她已不在阮家生活,眼不见为净,随便她们还怎么折腾,只要别再犯到自己身上即可。

阮玥纵然满心愤懑,也不敢当着阮铭的面爆发。白姨娘不知所终,这是她最后的依靠了,否则真的要在庵子里过完一生。

阮铭害怕阮康口无遮拦,特意没让他过来,一顿午膳下来,倒也相安无事。

饭后,阮铭非要拉着陆浔去下棋,阮卿就想回观灵院休息,可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正在那等着她的阮玥。

阮卿本想绕路而行,却被她张着双臂拦住了去路。

茯苓见她还敢纠缠小姐,立马忠心的挡在阮卿面前,怒气冲冲的说道:“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如今我们家小姐可不是能任由您欺负的人了,我劝您还是离我们远点。”

阮玥直勾勾的看着阮卿,一言不发。

阮卿轻轻拍了拍茯苓的肩膀,示意她没有关系,她看着阮玥莞尔一笑:“你想如何?”

阮玥被她的笑容刺痛,恨恨的回答:“父亲想要将我嫁给江南知府的庶子,我是不会同意的,我以后定要比你过得好!”

你没事吧?你嫁给谁,过得好与不好,与我有什么关系?

阮卿顿感无语,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语气随意的说:“那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便径直进了院子,没有再看她一眼。

陆浔与阮铭下了两局,就找个了借口准备回府,他没让府中丫鬟去唤阮卿,而是亲自去观灵院找她。

进门后,他看到阮卿抱着被子睡得香甜,忍不住上前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是猪吗?早上睡到日上三竿,刚吃了午膳又躲在这里睡觉。”

阮卿听到有人说话,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见到是陆浔就准备再次倒下去,却被他一把捞住了。

陆浔低声威胁道:“你再睡,我就把你扔在这,自己回陆府了。”

茯苓端着水走来出来要替阮卿擦脸,可是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满脸委屈的控诉陆浔:“你居然想把我自己扔在这豺狼之地,自己回家?况且你个大骗子,撒谎都不打草稿,还说什么宫中派了人,也不怕被拆穿”

陆浔听到她已经把陆府当成了家,心情莫名的好上了几分,傲娇的转过头去,懒得与她计较其他的话了。

茯苓尴尬的笑笑,趴到她耳边小声的解释:“小姐,早上宫中真的派人来了,当时您在睡觉,姑爷就没有让人喊您”

哈?

阮卿这下子彻底清醒了。

作者有话说:

陆浔:卿儿这么快就知道替为夫省钱了!(害羞.jpg)

阮卿:据说和离能分一半家产,我这明明是为了自己!(冷漠.jpg)-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两人回到府中,阮卿趁着陆浔前去沐浴,连忙叫来茯苓,拉着她的手认真嘱咐道:“明早只要姑爷一起床,你就立马来叫我,千万别忘了!”

茯苓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颇有些不信任的看着她,小姐真的能起得来床吗?

翌日,陆浔刚走出房门,茯苓就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刚准备喊她,就发现她已经醒了过来,正抱着腿坐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正满脸懊恼的叹着气。

她心中有事,就睡得没有多熟,早上陆浔一动,她也就跟着醒了。接着,她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同寻常的事,自己竟然是趴在陆浔怀里的!

因为穿着寝衣的缘故,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量及强有力的心跳声。为了避免直面这个尴尬的场景,她努力调整了下呼吸,装作还在睡的样子。他将自己轻轻地挪开,侧身翻下了床,却迟迟未走。

阮卿虽然闭着眼睛,但仍然能够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正在看自己。就在她受不了准备睁开眼睛时,她察觉到陆浔逐渐向她靠近,接着,弯着腰将软绵绵的抱枕塞进了她的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呜呜呜

阮卿睁开眼,她睡觉时惯爱搂着东西,一定是把陆浔当成被子了!可是他竟然毫不惊讶,甚至还能熟练的将自己移开,该不会她从成亲那日就开始这样吧!

茯苓看着她装鸵鸟的样子,走近之后不解的问道:“小姐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阮卿满脸哀怨的看着茯苓,可是这话又不方便跟她说,总不能告诉她“你们家小姐还未跟姑爷圆房”这种听起来有些出人意料的话吧?

她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想起今天准备做的大事,强打起精神走下床。

阮卿洗漱好又换了身衣服往膳厅走,没想到在长廊里遇到了已经收拾妥帖的陆浔,他不自觉的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打趣的说道:“呦,今儿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呀!”

一看到他,阮卿就立马想起了早上的场面,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要你管!我饿了,起床吃早膳还不行?”

说完,她赶忙绕开他,朝着膳厅快步走去。

陆浔留在原地,看着她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得感到奇怪。她脸红什么?莫非是今天突然发现自己过于英俊?

两人吃过早膳后,阮卿拉着陆浔来到书房,他半推半就的跟了上来,刚好他也想知道,在书房忙了这么多天的阮卿准备做些什么。

阮卿按着他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好,拿出一张画着表格的纸,“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面前,有些得意的说道:“你不是好奇我前几日都在做什么吗?诺,就是这个!”

陆浔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来匆匆一瞥就险些惊掉下巴,他不可置信的问道:“状元计划?”

阮卿双手抱臂,傲娇的仰起头,“没错,就是我专门为你制定的状元计划!”

陆浔看着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瞬间感到一阵头大,他语无伦次的问:“你这什么意思?”

阮卿莞尔一笑,在他面前边走边解释:“夫君”

她的声音软糯,陆浔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酥了,这是还是第一次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我和娘亲商量过了,准备让你参加明年八月的秋闱。虽然你之前得了院试的案首,但是仅仅只是拿到了科举之路的入场券,只有秋闱通过后,才有机会参加春闱乃至殿试。秋闱距今不过还剩了十个月,这段时间对你来说至关重要。娘亲说您院试高中后去探亲的孟夫子这两日就要回来了,他会继续教你读书,于此同时,我会监督你按照我所制定的课程表进行学习”

阮卿的话,仿佛一盆凉水浇在了陆浔的头上,那点暧昧旖旎的情愫瞬间不见,他看着手里的纸,心里开始发慌,这一切好像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夫君,你每日早上应该在卯时两刻起床,先去运动半个时辰,无论是练武还是跑步均可,毕竟读书也不能放弃身体,随后我将陪你一起吃营养均衡的早餐,关于这部分,我会和茯苓提前安排好,保证美味又健康,上午的课程便有孟夫子安排,吃过午膳后,你可以小憩两刻钟,但是不能太久,因为午睡可以让下午的精神更好,但若是睡得久了,晚上就会失眠。下午的课程继续由孟夫子做主,晚膳后我们可以一起散散步,俗话说得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等回来后,再进行一个时辰”

陆浔一副见了鬼的神情,紧紧地盯着她看,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她的话,“你居然连我几时起床、几时午睡都要管?”

阮卿眨了眨眼,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那是自然,只有劳逸结合,才能有助于你学习。”

一听这话,他直接气笑了。

很好,还以为她是个泥人,没想到是只会咬人的兔子。自己娶她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不是看在她胆小不会约束自己吗?怎么能由得她在自己头上撒野?

陆浔满脸严肃,毫不客气的说:“够了,是不是这些日子我对你好,你就以为自己能够恃宠而骄?赶紧把这些东西都收走,否则别怪小爷我不客气!”

阮卿直接白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戒尺就朝着他身上招呼:“怎么说话呢?你是谁的爷?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陆浔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一时未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挨了几下打。她虽然力气不大,远远不如孟夫子打的疼,可是他却觉得异常的难堪,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就连小时候犯了错,娘亲都不曾动手打过他。

他又挨了几下,才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手里的戒尺抢了过来,冷着脸说:“之前倒是小瞧你了,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莫不是给你几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当我是病猫不成?”

阮卿手里没了武器,体力也比不过他,只能故作镇定的双手叉腰,毕竟在气势上万万不能输,“怎么样?既然你是我夫君,我就有权利管教你!再说,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你这个受虐体质,不打你几下,你怎么肯向前走”

受虐体质?陆浔听到这四个字,猛然抬起头,脑子里突然一懵:“你”

阮卿并未意识到,趁他没有防备将戒尺从他的手中夺了回来,随后赌气的扔到桌子上,便转身直奔房间走去。只是她没有看到,那戒尺遇到桌子被弹了起来,如同一巴掌打在了陆浔的脸上。

他顿时气炸了,也顾不得确定她的身份,今日他定要一振夫纲,免得下次,她就真动手打自己的脸了。

陆浔气势汹汹的走出书房,朝着江离喊了一句:“快些备马,我要去飞鸿院。”

江离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争吵,本想劝说两句,可是眼下看到少爷气的眼睛都红了,脸上还有个红印,立马吓得噤声不敢多言。

真没想到,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少夫人,居然敢打少爷的脸。

飞鸿院每隔五日就会有跑马比赛,陆浔到的时候,孙英顺等人正在马厩里挑选一会要参赛的马匹,众人看到他十分诧异,毕竟这是他成亲的第四天。

孙英顺凑过来,走近才发现他脸上隐隐泛着红印,如履薄冰的问:“浔哥,你这是跟嫂子吵架了?”

陆浔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怎么可能吵架?我是谁,她哪里敢跟我顶嘴?”

哦豁,果然吵架了!

孙英顺又偷偷瞥了眼他的脸,结合他刚才的话,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没想到嫂子下手这么狠,打人不打脸啊!也难怪浔哥会生气。

陆浔带着气,在飞鸿院挑起了马,选完后走进一旁的观赏楼,那里是飞鸿院为了方便贵客看赛马的同时,饮酒作乐而专门准备的。

阮卿气冲冲的走回房间,一看到这床就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居然不知不觉中占了自己好几日的便宜!一个不肯上进的人,她才不要跟他谈恋爱,更别说是同床共枕了!

“茯苓,你去派人将我嫁妆里的美人榻搬进屋子!”

茯苓还是第一次见小姐生气,她战战兢兢的问:“小姐,您搬到卧室做什么?那张榻会不会有些大?不若奴婢去库房帮您选个精致些的?”

阮卿冷笑,“不用,就那个!”

茯苓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说的做。搬进来后,阮卿又一股脑的将陆浔的枕头和被子扔到榻上,她这才明白,小姐是要跟姑爷分床睡啊!

她顿时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个人刚成亲没几日,怎么就闹成了这样?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阮卿瞥了她一眼,想着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她听。

茯苓暗自咋舌,小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动手打姑爷!不过,姑爷往常总是一副笑脸,应该刚刚只是一时生气,现在肯定气消了,否则应该早就打过来了吧!

她大着胆子提议道:“姑爷恐怕已经知道错了,但他毕竟是个男子,不好意思向您低头,要不咱们去看看,给他个台阶下?”

阮卿一听有理,细想想,古代男人自小接受三妻四妾的教育,大男子主义也是难免的。

她带着茯苓回到书房,深呼吸一口气后,努力让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这才推开门。没想到的是,书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根戒尺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

茯苓看到这个画面,闭着眼睛打了下自己的脸,叫你多嘴,这下小姐肯定更生气了。

果不其然,阮卿拿起戒尺,走到门外随便抓过一个小厮:“你们家公子呢?”

那小厮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回答:“少爷说备马去飞鸿院。”

好呀陆浔,真是长本事了,上次趁孟夫子不在就去了飞鸿院,这次居然还敢去!飞鸿院是你家吗?你干脆永远留在那别回来了!等完成任务之后,我必定要与你和离!

她松开小厮,娇软的嗓音里透着威严:“快去备马车!”

阮卿再次来飞鸿院,已经算得上的轻车熟路了,她很快找到了陆浔所在的雅间,这里比天然居大了许多,屋里子却没几个人,虽然她只记得孙英顺的名字,但其余几个人也是曾见过的。

陆浔看到阮卿,面上一僵,但是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她可能会一个人躲在家里哭鼻子,没想到她竟然追到了这!算了,只要一会她跟自己说几句软话,就原谅她,跟她回去吧!

陆浔故意板起脸,声音冰冷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江离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家少爷,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满脸就差写着“你快哄我”这几个字!

但阮卿丝毫没看出来,她拿起戒尺就恨铁不成钢的往他身上打,一边打一边说道:“我让你在家读书,你可倒好,竟然来了飞鸿院!”

陆浔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追到这里来打自己!但他方才只是嘴上说说,怎么可能真的和她动手?他只能一边来回闪躲,一边想要趁机将戒尺夺回来。

可是阮卿就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根本不给他机会,陆浔只能伸手将她困在怀里,小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别动手,还在外面呢,给我留点面子!”

孙英顺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两人,浔哥这是怎么回事?第一次在飞鸿院被家里夫子打的抱头乱窜,这一回轮到了新婚夫人?

阮卿冷哼一声,狠狠的踩了下他的脚,到底还是收敛了一些,从他的怀里后退一步,冷着脸不愿意理他。

陆浔的脚被踩的生疼,他恼怒她的同时,也恼怒自己,孟夫子打不过,阮卿还打不过吗?怎么就对她如此纵容?

他心中莫名的烦躁,没好气的冲她吼了一句:“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娶你回来,不过是为了应付娘亲,真把自己当成我的夫人了?”

阮卿楞在原地,他果然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娶自己的。

也好,这样她就没有愧疚感了,两个人各取所需完成任务就好了!

她忍不住心里发酸,将手中的戒尺扔在他的身上,任务什么都抛在脑后,冷笑一声说:“我再也不想管你了,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和离好了!”

作者有话说:

阮卿:呜呜呜,再也不想理你了!

陆浔:在线等,挺急的,我该怎么办?-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陆浔看着阮卿毅然离开的样子,伸手就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却什么都没有抓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这种如高空坠落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他又向前走了两步,本能的想要追上去,可是很快回过神。

不行,他不能追上去,不是说好了要一振夫纲的吗?怎么也得让她来找自己道歉才行!

陆浔回到座位上,失魂落魄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烈酒沿着喉咙滚下去,立刻就产生了一种灼烧感,可是这种痛,远远比上他此时空荡荡的心。

孙英顺看到他这副样子,有眼色的没有说话。但偏偏有那不长眼睛的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到陆浔面前,拼了命的往枪口上撞。

他露出谄媚的笑容,讨好的说道:“浔哥可真够怜香惜玉的,要是我遇到了那种给脸不要脸的女子,直接一个巴掌就呼上去了”

话音刚落,陆浔瞬间变了脸色,那人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结结实实踩到了他的逆鳞,正洋洋得意之际,被陆浔一杯酒泼到了脸上。

他的声音狠厉,语气更是毫无温度,“若是醉了,就将他拖出去醒醒酒吧!”

陆浔朝着门口招了招手,江里立即带了两小厮一左一右架住他,至于是扔到江里还是路上,陆浔就丝毫不关心了。

众人看到这个场面,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有说话,照常喝酒聊天,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

跑马比赛正式开始了,大家纷纷站在窗前朝着下面看去。

十匹骏马奔驰在赛道上,长鬃飞扬,跑过之处均扬起一阵黄土,直到终点,其中最为健硕颜色最为红艳的那匹马,仰天长啸发出嘶吼声,一时间响彻四周,仿佛在向众人展示它的胜利。

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来,那匹马是陆浔所选,纷纷上前道贺,可是他脸上丝毫不见喜意。

陆浔看着酒杯,一想起阮卿离开时满脸冷漠说要和离的样子,就感到心里一阵绞痛,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天色渐晚,孙英顺斟酌了下开口说道:“浔哥,我们几个准备去丽香坊玩玩,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陆浔抬起头,眼神里有些迷茫,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孙英顺叹了口气,这该死的陷入爱情里的人啊!

“浔哥,要不你还是回去吧!给嫂子服个软,道个歉!对自己喜欢的姑娘啊,就得让着她点!她若是使小性,就哄着她些!咱们大丈夫能屈能伸,说两句软话能怎么样,哪里能比得过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实在?况且,女人向来口是心非,她说不要其实就是想要”

陆浔彷徨的看着他,喃喃道:“你是说我喜欢她?”

这回,轮到孙英顺傻眼了,他直接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浔哥,感情你是深陷其中都不自知啊?要我看,你不仅喜欢她,还喜欢到已经病入膏肓了!”

喜欢这个词,对于陆浔来说有些陌生,可是有些东西一旦被戳破,那些曾经刻意逃避的情感就会快速喷涌而出,他急迫的想要见到她。

江离适时向前一步,“少爷,也不知道少夫人这会吃没吃晚饭,以前我娘和我爹吵架,她总是气的不吃饭,直到我爹认错将她哄好才行”

陆浔目光凌厉的看向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多嘴”

可是说着,他就站起身子朝着门外走去,一步、两步,速度越来越快,直接纵身上马,扬长而去。

陆浔飞奔回到院子,看到茯苓提着食盒从他的面前走过,但茯苓却好似没有看到他一般,直接被气笑了:“你们主仆的胆子倒是都挺大的。”

茯苓听到他不带有感情的声音,心中怕的要死,可是仍想为自家小姐说几句话:“我们小姐午膳与晚膳都未曾用,您到好,喝的满身都是酒气!我跟小姐从小一起长大,您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陆浔脸上一黑,虽然这事是他理亏,茯苓说的也没错,但是府中的丫鬟怎么能教训主子呢?

他冷瞥一眼,“看在你护主心切的份上,就且先饶过你,只扣一个月的俸禄长长记性,看下次你还敢不敢当面编排主子的不是!”

陆浔向前走了两步,想了想又退了回来:“以后不要叫小姐了,她既是我的夫人,在府中应该要喊她少夫人!”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着实有些冲,连忙转头吩咐江离:“速去备水!”

等陆浔匆匆洗完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卧室时,看到阮卿背着身子躺在床上。

她听到门声,以为是茯苓去而复返,瓮声瓮气的说道:“将东西拿出去吧,我吃不下。”

阮卿不明白自己为何变得如此矫情,难道她嫁给他不是为了方便完成任务吗?怎会因为他的话而难过?

陆浔听到她委屈的声音,与她离开时满脸冷漠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原来她是故作坚强啊!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默默的走到床边坐下。

阮卿立刻闻到了熟悉香气,顿时浑身僵硬,她朝着床里面移了移,却被他一把捞到了怀里。

四目相对,陆浔看着她满脸委屈的样子,心里那根弦怦然断掉,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真的陷进去了。

陆浔还来不及思考,就语气温柔的说道:“卿儿,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样的浑话”

道歉的话,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加容易说出口,既然已经同她妥协了,也不在乎是否继续让步了,他继续说道:“今日是我不好,我不该吼你,更不该一气之下故意说娶你是为了应付娘亲这种话其实”

陆浔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一开始,我想娶你,确实因为你胆小好拿捏,可是自从你昏迷醒来后,每次与你接触,我都看得出来你并非真的胆小。相反,你进退有度,聪慧善良,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你,想要将你保护在我的羽翼之下我以为是因为我们要成亲了,这是我对你的责任,可是今天我才知道”

他抿了抿唇,语气坚定的说:“我想娶你,是因为我心悦你”

阮卿听到他的话,面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说心悦我?

“我心悦你”这四个字,仿佛化成烟花在她心底绽放,绚烂夺目,在漆黑的夜空中燃气光亮。

陆浔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她的表情,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他看向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上,忽然有种想要细细品尝的冲动。

阮卿不知所措,看向他的眼神懵懂又慌张,他这是在跟自己表白吗?

见她还不说话,陆浔放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哑着嗓子说:“如果考上状元是你所希望的,那我答应你会努力去做,只是你要给我循序渐进的机会,不许再说和离了”

阮卿终于回过神,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明明是因为任务被迫绑在一起,他怎么会喜欢上自己?不过,若是能在古代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好像也不错。让她现在就接受,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先培养下感情,倒是个好主意。

她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回答就发现两人的姿势暧昧,赶忙拍开他的手掌,转过身傲娇的说道:“我先大人不记小人过,暂时原谅你吧!至于其他的还得看你后面的表现再决定”

陆浔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直接判死刑就行。他再次将她捞到自己的怀里,笑着打趣道:“我抱你起床去吃东西,免得一会儿饿晕过去,人家还以为是我故意不给你饭吃”

阮卿将他推开,噌的一下跳下床,恼羞成怒的说:“谁准你碰我了”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好像有些生硬,接着补充道:“虽然,你与我表白了,但是你还没有追求我,我也没有答应你所以你现在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陆浔看到她如炸了毛的兔子一般,坏笑着反问道:“那等我追到了,就可以动手动脚了吗?”

阮卿的脸,红的好似能够滴出血来,男人是不是对于这种事都能够无师自通?不久前的纯情少年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如同变了个人一般?

陆浔害怕将人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走到桌前,亲自将食盒里面的饭菜一一摆放到桌上。

阮卿用湿毛巾擦了擦脸,随即乖巧的坐在桌前,等着他为自己布膳。不知道为什么,得知了陆浔的心意后,她那些委屈瞬间就不见了,如释重负后竟感觉到肚子饿了。

陆浔的嘴角噙着笑意,单手托腮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吃东西,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只是他透过阮卿,突然看到屋子里多出来个美人榻,上面还铺着他的被褥,不禁蹙着眉头问:“我的被子为何在那?”

阮卿转头的瞥了一眼,语气随意的回答:“哦,就是从今日起,你就睡在美人榻上。”

陆浔刚明白自己的心意,怎么会甘愿被赶到榻子上?他黑着脸拒绝,语气重了两分:“不行,我怎么能睡塌子?”

阮卿面露诧异,你不能睡?那你是想我去睡吗?

她瞪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看你,刚才还说心悦我,现在又凶我,还想让我去睡塌子!”

陆浔哭笑不得,颇有些无奈的问:“我何时凶你了”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落在了她嫣红的唇上,轻轻的摩挲的几下,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我们都不去睡塌子,夫妻应该一起睡在床上”

阮卿只觉得被他摸过的地方一阵酥麻,顿时手足失措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陆浔:避火图是时候好好钻研起来了(羞涩.jpg)

阮卿:你还是先研究下怎么样让塌子睡得更舒服吧(叉腰.jpg)-

第30章 第三十章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江离与茯苓问安的声音:“见过夫人!”

阮卿手忙脚乱的推开陆浔,立马起身去迎接许韵寒,陆浔也跟着站起来,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把这张碍眼的美人榻弄走。

还未他想到好主意,阮卿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推开门,赶忙朝着许韵寒福身行礼:“娘亲,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阮卿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生怕她是因为听到了自己与陆浔吵架的事情,来兴师问罪的。幸好跟在许韵寒身后的舟姒,朝着她微微一笑,又轻轻的摇了摇头,阮卿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不得不说,朝中有人就是好!

许韵寒在来之前,已经简单听说了事情的始末,但是因为陆浔严令府中下人封口,具体情形她知道的也不多,结合自己的猜测与对两人的了解,她想大概是因为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不愿意读书,所以和卿儿争执了几句,不知道他是不是说了些难听的话,小姑娘一时气不过就拿戒尺打了他几下,没想到他直接把人家气着了!

许韵寒用脚趾都想的到,定是陆浔因为被打而抹不开面子,从而故意说了狠话,伤了乖软卿儿的心。若是他不知分寸将卿儿气跑了,看他还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娘子。

陆浔感受到娘亲的死亡凝视,转头看向她的瞬间,突然灵光乍现有了绝佳的主意,只要他将娘亲引过去,让她发现这个塌子,主动开口移走,卿儿定然不会拒绝。

许韵寒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浔,抬手就想摸摸阮卿的小脸,可是她忘记自己手上还拿着戒尺。

陆浔看着自家娘亲竟拿起戒尺直奔阮卿的脸,连忙冲上去拉住她的手:“娘,您这是干嘛呢?卿儿今天就是跟我闹着玩,没真的打我,闺房之乐您不懂吗?她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您用戒尺打啊!”

许韵寒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瞬间被气的哭笑不得:“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等恶婆母吗?这时候倒是知道心疼人了?我就是想安慰下我可怜的女儿,这戒尺是拿来打你的!”

说着,她反客为主的拉过陆浔,拿着戒尺用力的打了下他的屁股。

虽然看着骇人,但实际上并没有多疼,不过,陆浔还是应景的哎呦直叫,企图在阮卿的脸上看到一丝心疼的表情。

阮卿看到眼前的场景,忽然想起自己还在戒尺里时,那种与他亲密接触的羞耻感,刚刚才恢复正常的脸蛋再次滚滚发烫。

陆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反应,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等许韵寒还想打第二下时,他手疾眼快的躲到了阮卿的身后,抓住她的肩膀探出头问:“她是您的女儿,那我是什么?女婿吗?”

许韵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抬手作势还要打他:“惯会胡说八道!她要是我女儿,我怎么舍得把她嫁给你这个混账!”

说完,她发现自己这句话说的好像有问题,似乎戳到了卿儿的痛点,毕竟阮铭当初巴不得把她送过来

许韵寒赶紧解释:“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阮卿看着她面露急色,忍不住扑哧一笑,人家都说婆媳是天敌,可是她却在许韵寒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娘亲感觉。

她刚准备向前一步抱住许韵寒,就被陆浔揽住腰拉回到他坚实的怀抱里,他弯下腰,低声在她耳边央求道:“快帮我跟娘亲求求情!”

陆浔炙热的呼吸完全打在阮卿的耳边,让她忍不住轻轻侧过头,可心里却好似被羽毛拂过,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不习惯在旁人面前与他如此亲密,况且在她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未到这一步,于是偷偷伸手,用力的捏了下他腰间的软肉,示意他赶紧松手。

陆浔顿时浑身僵硬,他的眼前倏然出现了那张避火图上的情景,垂眸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喉间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

阮卿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是感受到他身上如火炉般越来越热,忍不住扒开他的手,看着许韵寒佯装害羞的说:“娘亲,您别怪夫君,我们没事,之前是闹着玩的。”

许韵寒听罢,对着陆浔冷哼一声,对身后的舟姒说:“将戒尺放回浔儿的书房吧,若他以后还是胡闹,卿儿就尽管拿这根戒尺教训他”

陆浔心中疑惑,这戒尺不是被他忘在了飞鸿院么?怎么会出现在这?

门口站着的江离,连忙心虚的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将戒尺拿了回来,还送去书房,这才被夫人派人拿走了。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是夜里的幸福比较重要。

陆浔连忙走到许韵寒身边,亲热的挽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了美人榻前:“娘亲,您请坐!”

许韵寒看到她替陆浔准备的喜被竟整整齐齐的铺在榻上,险些笑出声,她哪里不明白陆浔的意思,这是惹恼了卿儿被赶到塌子上了吧!

她坐下后,才假装惊讶的问:“这榻上怎么有床被褥?”

阮卿终于反应过来,他是故意将娘亲引过来的,就等着她开口问呢!她哀怨的瞪了他一眼,这个黑芝麻馅汤圆,心眼怎么如此多!

陆浔强忍着笑意,她的小表情勾的他心里痒痒的,只好清了清嗓子长叹一口气:“这不是今日犯了混,惹了您的宝贝女儿生气了,她就将我赶下了床”

说着,他转过头,朝着阮卿露出了摇尾乞怜的神情,“娘子,饶了我这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许韵寒见此,笑着对陆浔揶揄道:“哎,看样子你今晚注定要孤枕难眠了”

活该,她才不会替这傻儿子出头!

许韵寒拉过阮卿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语重心长的说:“男人不能惯,以后就应该这样!”

阮卿笑着抱住她的肩膀,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陆浔原本看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温情的抱在一起,心中无限熨帖,可随即反应过来娘亲刚才说的话,急忙将二人分开,眉头紧锁的埋怨道:“娘亲,您就算是不帮忙,也别火上浇油啊!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您还睡赶紧回去休息吧,免得爹爹等急了!”

他拉起许韵寒,直接将她送到了门口,生怕她再多说几句。

许韵寒看到两人已经和好了,自然不愿意留下来讨人嫌,“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行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陆浔目送娘亲离开院子,转过身将房门带上,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阮卿就出声唤茯苓备水沐浴。

趁她洗澡时,陆浔偷偷的将自己的被子重新抱回床上。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让阮卿心悦的地方,浑身上下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这副皮囊了

他大脑飞速的运转,终于想到了办法。

阮卿沐浴完收拾好回来后,看到陆浔单身支撑着头,侧躺在被窝里,轻薄的寝衣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与腹肌。

若是寻常女子看到这里,早就害羞的转过头了,可是阮卿没见过真的,还没在电视里见过吗?她淡定自容的走到床边,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一言不发的拿起自己的被子就要离开。

陆浔赶紧跳下床拦住她,“你别走”

阮卿掩住嘴角的笑容,故作低落的说道:“既然夫君不想睡塌子,那就我去吧”

陆浔最是见不得她这样,碰也不是,说也不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踌躇犹豫了半响,最终败下阵来,垂头丧气的抱起自己的被子:“还是我去睡塌子吧!你晚间惯喜欢翻来覆去,床比较宽阔,你掉不下来,也能睡得更舒服些”

说完,他默默的回到了榻子上。

阮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背过身,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谁家的姑娘会那么容易就被你追到手,少年啊,你的未来还任重而道远呢!

陆浔躺在美人榻上,一动不动的望着房顶。

当人处在黑暗封闭的环境中,其他的触觉就会变得更加灵敏,正如此时,他觉得她身上的香气,一个劲儿的往自己鼻子里钻,扰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心中暗暗后悔,为什么把她惹急之前没有明白过来对她的感情呢?

天气开始渐渐变冷,但更冷的是他孤单的内心,怀里没有了香香软软的娘子 要不,等她睡着了以后,自己悄声回到床上?明日醒来再偷偷溜走便是

陆浔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等啊等,终于听到床上的呼吸趋于平稳,他心中窃喜,连被子都不想抱,蹑手蹑脚的起身,鬼鬼祟祟的来到床边。

刚掀起被子的一个角,就见阮卿突然睁开眼睛,语气轻柔的问:“夫君,这是准备做什么呀?”

陆浔没想到会被她抓个正着,短暂的错愕过后,当即讪笑两声:“这几天持续降温,我怕你夜间若踢了被子会着凉,特意来看看,你安心睡吧,有夫君在呢”

他象征性的替她掖了掖被角,哭丧着脸回到了美人榻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了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自己。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

莫过于同玉软花柔的娘子共处一室,却连她的被角都碰不到!唉,真是悔不当初啊!一室,却连她的被角都碰不到!唉,真是悔不当初啊!

作者有话说:

陆浔:想要跟娘子亲亲抱抱举高高!

阮卿:嗯,想着吧!

陆浔:唉,比惨,我就没输过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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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初次见傅景辰,是在曼哈顿的知名夜店。

那晚灯光昏昧,他身姿修挺,勾住酒杯的手指冷白骨感,一下下晃进人心尖。

黎星河第三次朝他投去目光,同行好友忍不住泼冷水:

“Matthew,人工智能行业的顶级大佬,清心寡欲如出尘谪仙,撩不动的!”

黎星禾不信邪,追人的架势轰动整个华人圈,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神入凡尘,哪有那么容易?

最终,她偃旗息鼓,狼狈回国。

为了换取追求梦想的机会,黎星河向联姻妥协,可偏偏在重逢之际被窥见不堪。

干净明亮的镜子前,她停下卸妆的手,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冷眸。

男人抱臂立于她身后,语气淡淡地提醒:“黎小姐,这里是男洗手间。”

她落荒而逃,回到家却收到消息:相亲对象愿意结婚。

订婚当天,黎星河因工作失约,得知对方也未出现时彻底松了口气,

想来,在这场各取所需的表面婚姻里,只有利益坚若磐石。

她出差归来,瞧见一双男士皮鞋,才想起未婚夫已经搬来与她同住,

紧接着,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当初竟认错了相亲对象。

原来,Matthew的中文名是傅景辰。

小剧场一:

大雪封路,黎星禾与同事被困荒野,

闲来无事,她发了个朋友圈:好想在雪天吃块蛋糕。

几个小时后,敲门声突然响起,开门后她怔在原地。

傅景辰徒步走了十几公里,肩头落满了雪,手里提着京市那家她最喜欢的蛋糕,

幽暗深邃的眸子难得带着一抹笑意:“不是说想吃么?”

小剧场二:

辰星科技新品发布会上,AI机器人系统音乐成为网友讨论焦点,

据传,这是公司创始人傅景辰用来自宇宙深处的脉冲信号,亲手谱成的曲子。

记者大胆提问:“是否意味辰星科技将与国内航天部门达成深度合作?”

傅景辰颔首赞同,素来淡漠的脸上难掩缱绻深情,

“不仅如此,还希望我太太在星辰大海的征途上,一切顺利。”

现场哗然,将贵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女人,竟是国内最年轻的航天女总师——

黎星禾。

#星河入我怀,唯你最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