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随便睡几觉(2 / 2)

如果云知道 江言之 1948 字 1天前

黎淮叙眸光淡了淡,伸手把盒子拿过来。

他未发一语,径自将那只新表拆下来,又攥了云棠的手腕,不由分说给她戴上。

“喜欢就戴着,”他说,“我送你的裙子不穿,手表总要戴。”

云棠知道他误会了。

黎淮叙大概以为那句‘喜欢’只是她的敷衍而已。

云棠咬着下唇说:“我真的喜欢,但,你送我的礼物都太贵重了,而且,”她又反握住他的手,叠在一起晃一晃,“这一看就是一对情侣表。”

确实。

两个手腕,一粗一细。两只腕表,一大一小。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同款手表。

黎淮叙沉沉不语。

云棠放下盒子,环住他的腰:“实习期还剩不到一个月。要是能留下,我不想让人说我是靠你的关系。”

她声线柔和,态度却坚决。

黎淮叙清楚,在这件事情上,云棠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如果他执意说不,那么大概,云棠会选择结束这段关系,并且毫不迟疑。

良久,黎淮叙轻轻叹了一声。

“都依你。”

他说。

黎淮叙不知是因她与庄廷吃饭,还是拒戴手表,或是没主动联系,总之,黎淮叙在床上发了狠的折腾她,不留一点余地。

云棠也知道今天惹恼黎淮叙太多回,自知理亏,便温顺地配合着他。

她实在动人,一双眼睛懵懵懂懂,却漾满一汪春水。

云棠稍一回应,黎淮叙的呼吸便乱了,喉结滚动着压出几声沙哑的喘息。

房间隔音差,云棠咬着唇不肯出声。实在忍不住,干脆扯被子堵住嘴。

黎淮叙却一把扯开,吻着她低声哄诱:“别害羞,阿棠,你的声音好听,我听不够。”

话音落,坚硬的火热更加用力的杵捣,长驱直入,重重撞在最软嫩的深处。

狂浪一样的酸胀席卷云棠全身,她颤栗不止,终于抑制不住的呻起细碎又婉转的吟哦。

做完去洗澡,黎淮叙却不准她单独去。她挣几下,最后还是被他抱进浴室,不出所料又被他摁在洗手台上要了一次。

云棠昏沉地想,黎淮叙的混血基因果然不假,三十多岁的年纪,精力和尺寸竟还都惊人得令人发指。

这夜云棠睡得格外沉。

被他连续折腾两晚,实在吃不消。

清晨天蒙蒙亮,云棠听见外面有轻微人声和脚步声。

云棠眼皮沉得睁不开,意识却渐渐清明。门外有人,大概是孙虎来给黎淮叙送衣服。

脚步声进房,这次是黎淮叙。

窸窣一阵过后,云棠感觉有人在轻抚她的脸,又清清浅浅印了几个吻。

云棠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等她闹钟响,黎淮叙已经走了。

床头一张便笺:「我先走了,早饭在厨房」

云棠套上衣服走进浴室,突然顿住 —— 洗漱台明显被重新归置过,旁边多出一整套男士用品,黑色剃须刀静静躺在旁边。

云棠刷着牙,目光仍落在那支剃须刀上。

等她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发现右侧整齐挂着几件男士衬衫西裤,而她的衣服被归到左侧,还另外添了几身簇新的套装。

云棠站在衣柜前半天没动。

这是什么意思?

昨晚……难道不是偶尔的光临?

云棠以为,他们只不过随便睡几觉。

她摒弃杂念,伸手去拿衣服。

手指在她常穿的衬衣上停了几秒,手腕一偏,最后拎出一身高档的衬衣裙。

黎淮叙今天很忙,早晨接连有几场单独会面。等会面结束,他马不停蹄要去参加另外的会议。

黎淮叙阔步迈出办公区,西装笔挺,冷峻严肃,好似跟昨晚床上那头野兽判若两人。

云棠跟大家一起起身,唤一声‘黎董’。

他微微侧头,视线扫过云棠身上的裙。

视线收回时,他的唇角已经翘出一道浅浅的弧。

等黎淮叙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陈菲菲忍不住跟云棠嘀咕:“黎董今天有好事哦?看起来心情不错。”

云棠笑一笑:“有可能。”

下午云棠提前在OA提交了请假申请,明天论文一辩,是个大日子。

临下班时手机响,来电人竟是李潇红。

“喂。”

她接起来。

电话那头没声音,云棠也同样不讲话。

静默几秒,李潇红幽幽道:“妈妈不开口,你也不主动跟妈妈讲话,是吗?”

“……你有事可以直说。”

李潇红说:“你下周过生日,但我准备后天去东京旅行,大概要一两个月,所以,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提前为你庆祝。”

云棠刚要说没空,那边仿佛已经预见了她的回答:“不要拒绝妈咪,好吗?”

她声音低下去,“妈咪很想你……”

拒绝的话已经冲到嘴边,可在舌尖绕一圈,还是被云棠吞回肚里。

停顿片刻,她说‘好’。

李潇红雀跃,说一会儿给她发地址。

晚上七点过,黎淮叙结束今天的最后一个行程,和闫凯从办公区走出。

他迈步向电梯间,目光从云棠脸上轻轻扫过。

几秒钟后,云棠手机震,黎淮叙问她今晚有什么安排。

她如实相告,也实在怕今夜依旧被他吃干抹净:「我不一定几点结束」

隔一会儿,黎淮叙回一句:「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可不知为何,云棠从中读出了些许委屈。

不止美女误人,看来美男有同样功效,三个字就能让人脑补至此?实在是不应该。

云棠晃晃脑袋,逼自己清醒,而后收拾东西赶去赴李潇红的约。

出大厦一层,她沿外围台阶绕到楼侧,准备抄近路走过街天桥,去马路对面打车。

她还未走出楼侧墙根,就看见斜对面不远,楚丛唯的车正亮着车灯,似乎在等人。

云棠暗叫一声晦气,停了脚步,不愿过去触霉头。

几秒钟后,有高跟鞋的清脆声音隐约响起。

人影婀娜,走近那辆轿车,轻车熟路拉开后门坐进去。

车子扬长而去,只剩云棠站在立柱后的阴影里,手掌死死捂住自己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

上车的女人,竟然是她。

陈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