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 / 2)

不眠夜 韦二竹 1857 字 21小时前

南栀挣脱她的手,拽着女人的小臂,靠在她肩膀上。

钟云镜顺势抱住她,让她靠得舒服一些。

包厢内还在吵闹,话题一个接一个,这茬儿也因为熟睡的南栀很快就翻了篇。

当然,是在钟云镜的保证之下才结束的。

不然,她今晚可能出不了包厢的门。

钟云镜始终盯着时间,衬衫袖口传来濡湿,她轻轻扶起南栀的脑袋,无奈地帮她擦了擦嘴角。

回去晚的话,她大概会被骂的。

以前南栀被南忆批评的时候,也总是跑到钟家找钟云镜哭诉。

就像现在这样,哄睡了之后,还会流口水。

包厢内的人渐渐散了,南栀也从梦中醒过来。

钟云镜扶着她出了酒吧,徐思乔在后面跟着,“我没喝酒,送你回去吧。”

这家伙也真是的,知道她带着南栀来,带着一群女人灌了她一晚上,自己倒是滴酒不沾。

“喝大了我第二天起不来的,这几天酒吧忙,明天我得来早点。”徐思乔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几个人往停车位走。

“你家是不是跟隆言区顺路?”钟云镜问道。

隆言区那片是老小区,也是南栀租房子的地方。

“对。”徐思乔看了迷迷糊糊的南栀,“你不上车?”

“我家离这儿近,在另个方向也不顺路,我自己回去就行。”

南栀的脑子晕乎乎的,但还算比较清醒,听懂了钟云镜的话。

她正面抱住钟云镜,脑袋埋进她的胸脯,一句话也不说。

“让乔乔送你回去,好吗?”钟云镜柔声问她,“到家等我给你打电话。”

南栀避开女人的视线,脸颊被她捧起来之后,只能迷瞪问一句,“什么?”

“我说,让乔乔送你回去。”钟云镜又重复了一句。

“什么……?”南栀演出一个自以为极为完美的表情,怔愣问出口。

我听不见。

我什么都听不见。

“又装聋。”钟云镜率先坐上车,“上来,我跟你一起走。”

南栀想也没想便坐上了车子的后排。

“这回听清楚了?”钟云镜没忘记嘲笑她。

车子启动之后,南栀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格外轻的冷哼声。

车厢内寂静得很,钟云镜听得很清楚,但也没跟她计较。

这小把戏南栀从小到大在钟云镜面前玩过很多次,装聋作哑有一手,只要不想去做的,就当没听见,不想回答的,就不说话。

“头疼吗?第一次喝,就喝那么多。”钟云镜找了橘子剥开,塞进了她的嘴里。

“不疼。”南栀的牙齿咬着橘子,味道酸得她整个脸都皱起来,“好酸……”

“特意买的酸橘子,解酒。”钟云镜哄着她,“再吃一个。”

“我不要了……”南栀往后躲,避开女人的手,“我不爱吃酸的!”

钟云镜从她的后脑禁锢住她的挣扎,又掰开她的嘴,将橘子强硬塞进她嘴里。

“不怕阿姨生你气?”钟云镜又问她,话里含了笑意。

南栀本来想趁钟云镜不注意把橘子吐出来,听了这句话还是安安分分忍着酸意把橘子咽了下去。

她这样醉醺醺的回到家,南忆不揪着她的耳朵骂死她才怪。

徐思乔从后视镜看着两个人,猝不及防又跟钟云镜对上视线。

她的眼睛里带着询问,跟刚才在包厢里玩乐的心态不同。

而这一次,钟云镜也避开了她的眼神,不像刚才,顺着她的调侃往下迈。

包厢里的话题很多,八卦的主人也不少。

刚才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关于钟云镜的事情好像一个都没提起来。

车窗开了大半,冷风将南栀的脑子吹得逐渐清醒。

她还以为,自己能够听到钟云镜的感情史。

却只知道自己误会了上次在钟云镜家里的那个女人。

原来那不是暧昧对象,只是一个跟踪狂。

没听到想要知道的事情,南栀不怎么开心。

她又想起掷骰子的那个游戏,既然徐思乔在场,那她也该问一问。

毕竟,徐思乔好像是像着她的。

“刚才……”南栀喃喃道。

钟云镜随即看向她。

“你说会答应我一个要求,是真的吗?”

徐思乔的注意力也落在后排的位子上。

酒桌游戏而已,只是为了单纯地助兴,离开酒桌就没人再提了。

大家都会选择性地遗忘,然后在下一次酒桌上追究没能做到的责任,如此往复。

钟云镜不意外南栀的问话。

南栀这种年纪的人,正是会把任何一句承诺都当真的时候。

当然,钟云镜这次也没辜负她,淡声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