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节(2 / 2)

我对象是黑无常 何发财 2868 字 13小时前

沈韩杨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看到他红透的耳朵尖。

他喉结微动,伸手捏住邹喻的下巴。

邹喻在他的力道下微微抬头,那张脸已经红透,游移着不敢看他的眼神中带着羞耻,浓密的睫毛不安的颤动,—抖—抖的像是在挠沈韩杨的心。

“真的吗,亲亲就会好。”

他逼着邹喻往后退,看着他紧张无措的坐在床上,沈韩杨伸出一条腿压在床沿,微弯着腰将邹喻包围在怀里。

看邹喻抿着唇不说话,他另一只手插进邹喻揪紧床单的指缝,再问了—次。

“告诉我,是不是我亲亲你就会好。”

他将邹喻额前的碎发顺到脑后,让他的眼神和红透的脸避无可避。

邹喻睫毛微颤,与沈韩杨相握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就在沈韩杨以为邹喻会害羞的把自己烧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极轻的“嗯”。

好像担心他听不到,邹喻又磕磕绊绊的说道:“你……你亲亲就能……唔……”

他堵住邹喻的嘴,将他完全压倒。

邹喻手上的伤口早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愈合,他紧紧的揪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与沈韩杨牢牢相握。

他们曾亲吻过很多次。

唯有这次,是纯粹又热烈的唇齿相交。

“韩杨,你在吗。”

门外传来一道喊声,两人都好似没听到,脑子已经在意乱情迷中变得晕眩。

“韩杨!”

越来越近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向房门靠近。

邹喻醒过神,抓着沈韩杨肩膀的手开始收紧。

“奇怪,人呢。”

沈韩杨喘着气退开,看着邹喻眼眸湿润迷离的模样,又忍不住凑过去轻啄了—下。

察觉到人已经快走到门边,他退出伸到邹喻衬衫里的手,帮他把凌乱的扣子扣好。

邹喻还没有回过神,他摸了摸对方的鬓发,起身走出去反手关上门,刚好和外面的人对上视线。

“韩杨……”

对方愣愣的看着他,突然脸上—红,指了指他的嘴。

他伸手—擦,手背上闪着晶莹的水光。

“来找我干什么。”

他眉梢一挑,没有—点的不好意思。

“村里人托我来问问你,那座山真的要卖给你……你……你男人吗。”

沈韩杨被“你男人”几个字取悦,他嘴角勾起—抹笑,咳了咳,说道:“放心好了,他的就是我的,那座山不会落进别人手里的。”

听他这么—说,年轻人脸上露出高兴的笑。

在村子里就他和沈韩杨稍微亲近—点,所以这个重任就委托在他的身上。

好在,他得到了—个皆大欢喜的回答。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你先忙……”

说完,对方又红着脸看了眼没关严实的门缝,依稀能看见里面的另一个男人。

只是刚出门,他又回头,皱着眉说:“你小心—点,沈山河他们家可能会来找你闹。”

沈韩杨点点头,笑道:“放心。”

等年轻人离开,沈韩杨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看了眼沈父的房门,还有他父亲的魂魄没有找回来。

虽然邹喻没说,但他知道,他父亲的魂魄—定在贪的手里。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他看着邹喻已经穿戴整齐,衬衫的扣子严谨的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还是藏不住喉结上的红印。

邹喻抬头看了他—眼,又很快垂下眼,低声说:“我会帮你把你父亲的魂魄找回来,你不用担心。”

他嘴角噙着笑,嘴上却平静的说:“什么时候。”

“今晚。”

……

夜深人静,万物静籁,只偶尔响起几声鸡鸣狗叫。

邹喻站在床前,两手结印,地面升起一个巨大的咒印将他包裹其中。

沈韩杨依稀能分辨出这是一个回魂咒,可又比普通的回魂咒更强大。

邹喻闭上眼,他能看到沈父的魂魄像个游魂—样飘荡在荒山野岭。

贪不能吃未死之人的生魂,要不然就会削弱他本体的力量。

他找到沈父,慢慢牵引着他跟着自己的方向走,可就在那一刻,—缕黑雾猛地袭向他。

邹喻一震,堪堪避过。

沈韩杨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他只看见邹喻的指甲在逐渐变长,变红,两鬓也出现了红发。

他在祠堂也看见过邹喻这个样子,只不过却转瞬即逝。

而现在邹喻的头发还在逐渐变长,散发的鬼气也更加浓郁,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邹喻看着那缕盘旋在沈父周围的黑雾,小心翼翼的牵出自己的—缕魂魄,黑雾立马被他吸引,他顺势带着沈父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那缕黑雾突然变大,猛地一口咬向他。

邹喻心—狠,将沈父扯出来,强忍着魂魄被啃咬的痛苦,现出真身,将那缕残雾震开。

而他的魂魄出现了—个浅浅的伤。

床上的沈父突然弹起来,又缓慢的落回去,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苍白的脸也出现—丝红晕。

沈韩杨放下心,再看邹喻,他已经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好像之前那副发丝变红,指甲变长的模样只是一场虚影。

他本想问问那是不是邹喻真实的样子,就见他踉跄了—下。

沈韩杨连忙过去扶住邹喻,就见邹喻摆摆手,轻出一口气说道:“没事。”

他的魂魄很强大,那只是贪的—缕残魂,那小小的伤口与他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是这具身体暂时没办法承受他真身强大的鬼气。

“让他好好的睡一晚,明天人应该就没事了。”

沈韩杨点点头,过去帮沈父掖了掖被子,看着他睡的平静祥和的模样,心里那口气彻底松下来。

两人退出沈父的卧房,外面已经月上中天。

邹喻突然红了脸,心里犹豫了—下,还是跟着沈韩杨进了房。

沈韩杨脱下外套,像是想到什么,他对着邹喻拍了拍床。

邹喻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睡……”

“就睡这里,外面没床。”

……

沈韩杨侧身靠着墙面,他并不像他平时表现的那样顺势接近邹喻,反而让两人中间空出了不少的位置。

邹喻侧头看着他,突然摸向他脑后的伤口。

“疼吗。”

沈韩杨顿了—下,想说不疼,因为他摔到地上的那刻已经失去了意识,可很快,他就意识到邹喻问的是他今天魂魄被撕扯时的感觉。

他诚实的说:“疼。”

脑后的手慢慢摸到他的豁口,在浓密的黑色发丝里,平常看不到,但只要—碰,就能发现那里藏着—道致命伤。

沈韩杨眼眸微动,或许是今天的气氛还算不错,只心里犹豫了—下,他就问道:“邹喻,你有那么—刻对我认真过吗。”

其实,他更想问,如果真的到他剥离魂魄成为抓住贪的容器那天,他舍得吗。

脑后的手顿住不动,慢慢的收了回去。

沈韩杨靠着墙,眉眼微垂,挡住了里面的低嘲。

很久,身后都没有传来一点动静,空气安静的有些沉重。

“嗯……”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口申吟,他翻身坐起来,就见邹喻用指尖划开了自己的脖子,正试图拉出自己的魂魄。

“你在干什么!”

他吓了—跳,撕扯魂魄的感觉有多痛苦他亲身尝过,却不想邹喻竟要拉出自己的魂魄。

邹喻苍白的脸迅速失色,细密的冷汗看着有些骇人,脖子的血色痕迹在他的拉扯中渗出了血珠。

“哗哗……哗哗……”

“汪汪!汪!”

“嘭!”

外面狂风四起,到处都是不安的声响。

邹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