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官商之约(1 / 2)

镇国女捕头 思九洲 1847 字 10小时前

祁若安一行人离开县衙后,待到周围无人,容二就有些迫不及待:“主子,县衙的人他们是在找……”

剩下的话被祁若安一个眼神堵回腹中。

“容一,容二,你们俩这几天一个去盯着那位李捕头,一个注意县城中的动静,没准儿咱们能借助这位李捕头的手找到人。”

容一皱眉:“就凭她?”

祁若安眼眸中都是笑意:“就凭她。”

容一还是不懂:“主子,属下不懂。”

祁若安这会儿心情好,耐心替他解惑:“你可知道松阳县的县令是谁?”

“听说叫秦松。”来到此地之前容一还是做了许多调查的。

“不错,前刑部尚书李宏的学生。”

“可是他怎么在这儿做个小小的县令?”纵然李宏死了多年,可他的故旧仍在,他唯一的学生,怎会无一人照拂?

“十四年前,秦松因为性情耿介,见罪于上司,替人背了黑锅,被贬到蜀中多年。”祁若安眼神幽深,想到一些往事,眼底似乎有些怀念的意味。“这些年,从黎州到凉州,又从凉州到了松阳,每到一个地方就将那处治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周围府衙,也颇多赞扬之语,以他的政绩,早该升迁了,可却偏偏在松阳县做了一个小县令,你说奇不奇怪?”

容一略想了想,试探着开口:“他得罪了人,不敢进京也是有可能的!”

祁若安却不认同:“恐怕不是他不敢进京,而是有别的计划,李宏唯一的学生,再不成器,也不会一直在县令的位置上打转。”

容二听明白了,通红的脸因为兴奋而颜色加深:“主子的意思是那位李捕头是秦松亲自提拔的,其手段能力想必都信得过,何况咱们想找的人恰好也是这位李捕头的想找的人,所以主子是想借李捕头的手……”

“在别人的地盘上行事,终究没有那么方便,能借这位‘地头蛇’的手,自然省时省力。”祁若安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我估摸着这会儿城门口、码头都已经戒严了,就看咱们和这位李捕头谁能先抓到这只老鼠了。”

容一武艺高强,却少了些玩弄人心的手段:“主子竟对这李扶摇有这么高的评价。”

“方才你看我与他在堂中闲话了一盏茶不止的功夫,除了知道他的姓名你看我还打听出别的了吗?”

祁若安如此一问,倒叫容一、容二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送走祁若安几人后,李扶摇有些事想找秦松求证,遂径直去了后衙。可到了正堂她才发现秦松不在,李扶摇有些意外地询问小厮:“大人呢?”

“李捕头,昨夜小少爷生病了,大人一直守着小少爷呢。”

李扶摇闻言皱眉,转身快速朝内院方向走去:“阿朗生病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昨儿半夜姚黄亲自来报,说是少爷背着伺候的人吃了好些冰碗,夜里上吐下泻,发了高热!大人从昨夜起就一直在后院守着小少爷,没有回书房!也不让小人等告诉您!”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扶摇将小斯打发走之后,就往后宅方向去了。

屋内窗户紧闭,进出的人都神情严肃,步伐匆忙,却未发出半点声响,气氛有些凝重,李扶摇心中一紧:“大人,阿朗怎么样了?”

秦松眼下青黑一片,面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他看着李扶摇,勉强一笑:“吃了药好些了,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忙着郑晖的案子吗?”

李扶摇也放轻动作,悄声走到床,轻轻掀开纱帐往里一看,见床上之人双眸紧闭,呼吸平缓,睡的正安稳,才松了口气,转头跟秦松低语:“我查到些线索,已经让何山他们去找人了。”

“师兄下去歇会儿吧,我来守着阿朗。”

秦松拒绝了她的好意:“我想亲自守着他,是我亏欠了阿朗,自心竹离世后,我都没有好好陪过这孩子,也是他懂事,竟从未因此给哭闹过一次。”

“师兄何出此言,嫂嫂离世时,阿朗才两岁,吃穿住行,你从未假手于人,更不提日日将阿朗带在身边。也是这几年阿朗大了,你才松快些,你何曾对不起阿朗?”

秦松眼底涌起泪水:“心竹离世前,一直让我好好照顾你和阿朗,可我哪一样都没做好。”

“既没有照顾好阿朗,也不曾……”

“师兄!”李扶摇不自觉地提高声音,面色微怒,“师兄为了我的计划,已然牺牲了自己的仕途,还要如何照顾我?”

“扶摇,你给师兄说句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秦松知道她这些年忙碌的原因,衙门里的案子根本不会占据她太多精力。

怎么想的?其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只知道李家惨遭灭门的真相一日未明,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图南,日后你要做了大官,我就去做一个富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叉着腰,仰着头,颇有些意气风发地大声宣告自己的人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