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吃完饭有些犯困,现在有些晕晕乎乎的,下意识说道:
“啊,声音?是有听到沙沙的声音”。
押切皱了皱眉,他昨天也听到了,仿佛在蠕动一般,虫子在墙壁里到处爬来爬去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声音。
押切看向森山秀利发现他已经靠在墙壁上睡着了,顿了顿,他开始吃已经凉透了的便当,边吃边想:
再看看吧,只要房子不对他和秀利有害,他就不用把它拆了。
午休结束,森山秀利回到了班级,他感觉睡醒之后精神好了许多,一直到放学他都感觉精神百倍。
回家的路上,森山秀利买了一根铁棍,准备把它和棒球棒放着一起。押切在一旁看着,等森山秀利付完钱一起离开了店铺。
*
回到押切宅,森山秀利着手开始准备晚饭,押切把他和森山秀利的书包拿到楼上。
森山秀利拿出了煮锅,今晚他准备做咖喱,正准备切肉片,突然听到二楼有道凄厉的女声在喊:
“——救命啊!”
森山秀利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押切宅除了他和押切怎么会有其他人,而且听声音还是个女孩,森山秀利快步走出厨房拿上新买的铁棍就往二楼冲。
等他来到二楼,却发现走廊上只有押切一个人,他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略显放松下来,但手中的力道还是紧紧的。
森山秀利握着铁棍来到押切身边。
“刚才是押切为我准备的饭前消遣吗?”
“有一点点惊悚了啊。”
押切回过神来,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描述他刚才看见的一幕。
押切:“我刚才...看见藤井突然出现在二楼,她看见我跟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边喊救命边跑。”
押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她刚刚就在我眼前消失了,像幽灵一样消失了。”
整个人从脚开始慢慢变得透明,就这样消失在了走廊。
幽灵?
森山秀利愣了愣,开口说:
“万圣节的糖果我还没有准备,给不了她。”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森山秀利:“我知道,我在跟你开玩笑。”
他只是想安抚下押切,他觉得看到一个大活人像幽灵一样慢慢的消失精神肯定有所打击。
森山秀利:“你说的藤井是你班上的同学吗?明天我和你去看看她吧。”
现在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往楼下走去,森山秀利继续做晚饭,押切坐在客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森山秀利把咖喱饭放在饭桌上
“哥哥,别想了,明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先吃饭吧。”
押切点了点头,拿起勺子正准备吃却发现自己碗里的咖喱放了很多培根,看向了森山秀利,森山秀利冲他笑了笑。
笑得有点儿傻,虽然这样想的但押切的嘴角却扬了扬。
押切挖了一大口咖喱放入口中。森山秀利看押切神色好了许多,才吃起了自己的晚饭。
每当押切心情不好的时候,森山秀利就会做些他喜欢的食物吃,反正押切不怎么挑食,很好养活。
吃完晚饭,洗漱完毕的二人就准备睡觉了。
*
进入房间后,森山秀利把铁棍放在了床边,拉上来窗帘。他不知道今天晚上那些奇怪的声音会不会出现,森山秀利总觉得今天的怪事和奇怪的声音脱不了关系
他的直觉很准,准到近乎于预知。
从他住进押切宅时,他就能或多或少感应到一些东西。
现在想这些没有用,等明天和押切去看看藤井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躺在床上,森山秀利想着杂七杂八的,慢慢睡了过去。
半夜。
森山秀利再次被那些沙沙的声音吵醒了,他烦躁的起床,拿起来床边的铁棍,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次不管外面是什么,他都有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森山秀利的耳朵比一般人灵敏,这道声音每次出现就让他感到烦躁,再这样下去,他都不知道他会为了消灭这道声音做出什么。
森山秀利踏出房间,刚准备四处搜寻一下,余光却突然看到了二楼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那是刻在栏杆上的两个名字——
押切透。
森山秀利。
这两个名字是押切和森山秀利14岁时刻的,具体什么原因他记不太清了,但这两个名字应该是在三楼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楼。
森山秀利回过头,发现原本应该是他房间的位置已经不见了,前方的黑暗好像张着深渊巨口一般,他只要再往进一步就会被吞掉。
森山秀利握紧了手中的铁棍,缓步朝前走去,他倒没有多少害怕,很早之前他就发现他对于恐惧害怕之类的情绪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失忆有关。
森山秀利继续朝前走,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他好像被无数道视线看着,皱了皱眉,森山秀利索性推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反正他夜视能力很好,不会看不清东西。
至于有什么危险,森山秀利还是蛮相信自己的武力值的,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徒手举起一颗两人粗的大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