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理不直气也壮,拎着鱼竿就要跑路,结果孙子跑得更快。
傅临嘉没有走,而是看向江执的腿,将自己手里的饭盒捧到江执跟前:“执哥哥,你的腿好点了吗?我、我做了些菜,你尝尝”
江执望着那盒饭,视线最终落在女孩身上:“那些钱已经补偿我的损失,大小姐不用如此客气”
这次来郊外,她穿了一身金黄色连衣裙,长裙至膝盖,贴身又得体,不过这里蚊子多,似乎很喜欢她的味道,在她脸上飞来飞去,有点烦人,小丫头脸色开始泛红,嘟着嘴巴要哭了。
江执将自己的灭蚊秘密武器,塞到她手里:“这里蚊虫多,我们回去吧”
再呆下去,她都快成血包了,说话的功夫,脸颊就起了个红包。
江执接过饭盒,将菩提香竺精油盒子打开,将精油倾倒了一点在腹指,在傅家大小姐的脸上磨挲着,一圈又一圈……
傅临川回头瞥了一眼就看到这一幕:江家那臭小子左手拿着妹妹精心准备的饭盒,右手还在摸着妹妹白嫩嫩的脸蛋,自家妹妹羞答答的样子像极了任人采摘的玫瑰……,他气得目眦欲裂。
“爷爷别闹,咱们的白菜要被人拱了”他丢下这句话就气势汹汹冲过去要打人。
场面差点失控了。
傅临嘉感觉后脑勺凉嗖嗖的,一回头就见三哥像个暴怒的野狮子正血口大盆要吃自己crush,她不依了,“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傅临川一把掀开妹妹,“你个滚蛋!敢吃我妹妹豆腐,我打死你!”
江执腿受伤了,跑也跑不了,只能围着柳树转,“他”也生气了:“傅三少今天是吃辣椒了,逮谁都要喷一下”
“你不信任我,还不相信大小姐?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这个人属狗不成,时不时疯一下。
这时,傅临嘉也气狠了,起身就护在江执身前,“哥,你干什么?江少只是给我上药”
“上药?又是摸脸又是拉手手的,你管这叫上药……”
谁知他妹妹怼着脸,凑到她哥跟前,跺脚气疯了:“这里蚊子多,你瞅瞅……我这脸都快烂掉了”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傅临川望着像风一样的妹妹,又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某人,气不打一出来,走之前还不忘放狠话:“你小子给我等着”
江执:“……”
得!“他”惹不起,躲得起行吧。
“妹妹~”
“别烦我!”
“要不是你,我都和crush约会了”
傅清临川瞥见妹妹那张白嫩嫩脸上有几个蚊虫叮咬的红包,有点心疼:“你说你好好的大小姐不去购物逛街,守着这个黄毛干啥呢”
傅临嘉立马反驳:“人家不叫黄毛,人家叫江执,还有人家现在是黑头发……”
傅临川气笑了:“好好好!黑头发”“黑毛行吧”“我看看,这怎么都肿了?”“让你别来这个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傅临嘉气哼哼,瞪了他哥一眼:“哥,都怪你!本来江少给我上完药就好了,你非要打人,蚊子围着我咬,咬死我算了”
傅临川不死心:“谁知道是上药还是揩油?”
被妹妹瞪一眼才老实。
她实在不懂亲哥的脑回路,横铁不成钢道:“哥,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是天仙阿?”
傅临川很认真地点点头:“那不然呢”“我妹妹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一般人配不上你”
下一秒他妹妹给他当头一棒:“切”“那江少长得比我比你好看吧?”
傅临川不情不愿,半响才嗯了一声,算是肯定江执的盛颜。
又听见妹妹说:“人家京城首富吧?家世在京里是前五十吧”
傅临川略略思量,还是不情不愿点头了。
她妹妹满意地笑了:“你看那些明星演员天天塌房,要钱也没几个钱。要家世又没有,长得也不咋样,你总不是让我粉他们吧?”
傅临嘉拍拍亲哥肩膀,让他好好考虑一下。
傅临川将她的话听进去了,琢磨了一路,得出结论:她妹妹这是对江执产生滤镜了,都说距离产生美,不如……把人放眼皮子底下,天天见时间长了就没那新鲜劲了?
兄妹俩的交谈声断断续续被风吹过来,江执直觉后脑凉嗖嗖的感觉,“他”也没了野钓兴趣,拎着自己的桶回家了。
刚刚管家将儿子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老爷子了,这会儿老爷子正嗦烟,并没有想出去的意思,见管家进来,又以为厨房那边没什么好事,一副不想听王八念经的样子,拒绝交流:“怎么了?厨房那边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管家却露出笑靥:“老爷,门口那边传来消息:小少爷钓了些鱼放到门口,说是给您尝尝鲜”
这话但是引起江老爷子的好奇心,他不相信那个唯唯诺诺的孙子会这么懂人情世故,猛抽了一口烟,吩咐着:“把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很快一个桶就被管家抬进来了。
“呲溜”桶里的鱼尾狠甩,河水甩到老爷子身上,管家忙拿出帕子擦水,“哈哈哈!好小子”
却听见老爷子爽朗笑声。
江老爷子摸了摸鱼鳃,挑眉一笑:“他不会是从哪里买的吧?”
他可是没事就出去野钓,自然知道里面的猫腻。
管家嘴角挂着笑:“门房说小少爷去了西边的莲池,只在岸边钓掉鱼,呆了有一会儿,直到遇到傅家人,送走傅家人才离开的”
那里有监控,是真是假查查监控也可以。
听到这话,老爷子敲了敲烟杆,咧嘴一笑:“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转头吩咐道:“去!给厨房说弄个清真鲈鱼,红烧鲤鱼吧,别老是弄那些软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