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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晚饭景溪吃了满满一碗米饭,还喝了好几碗鸡汤,捧着碗连连赞叹,夸她是厨神下凡,天下无双。
“哪有那么夸张。”
她无比认真道:“有。”
让景溪洗碗的计划随着她再一次受伤泡汤了,谢徕老老实实认命了。
“嘶——”
忽然后颈一阵冰凉,冷得像雪一样,谢徕浑身打了个哆嗦,洗碗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罪魁祸首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罐冰镇可乐,一脸得逞的笑。
碍于手上有水,谢徕垂下眉,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别闹,我在洗碗。”
景溪攥着手里的可乐,兴冲冲问:“我能喝可乐吗?”
“太凉了,放一放再喝吧。”
“可是今天那个小孩说,可乐一定要冰镇的才好喝。”
“什么小孩?”
“你去买菜的时候,有个小孩从我面前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着要喝冰镇可乐,他妈妈不同意,那个小孩就赖在地上不肯走,一定要他妈妈买冰镇可乐才善罢甘休。”
“后来我去问那个小孩,为什么要喝冰的,他说可乐就是要喝冰的才爽。”
“等等。”谢徕越听越不对劲,“你什么时候问的小孩?”
“他躺在地上的时候。”
“……”
怪不得她买完菜回来的时候,景溪也说想喝可乐,她还纳闷,连自己爱吃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还会记得爱喝可乐吗。
“别听他胡说,小孩都无理取闹呢,你体寒喝凉的不好,等热一点再喝吧。”
景溪内心想喝凉的,又碍于面子,不想被说和那个小孩一样无理取闹,只能假装大人一样点头。
等谢徕收拾好出来,景溪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拍拍旁边的位置让她坐过来,“陪我看电视。”
谢徕顺势坐到她旁边,“可乐喝了吗?”
景溪摇头:“你还没让我喝。”
谢徕一时之前说好也不是坏也不是了,她没想到景溪这么看重她的话。
“不用等我说呀,等没那么凉了你自己喝就行。”
“我怕我偷喝了,你会不高兴,我不想你不高兴。”
谢徕愣了一下,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蓦地漏跳几拍,头一次有人所有的言行举止,都是为了她高兴。
“我高不高兴……很重要吗?”
景溪撇她一眼,理所当然道:“你是我的老婆,让你高兴自然是我的头等大事。”
谢徕忽然有点难过,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很伤心,这种感觉来的很没缘由,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只是想到景溪现在的这些好还是坏,通通不属于她,而是属于未来她的另一半,真正的另一半。
谁以后会和她在一起呢?
不管是谁,她收获到的爱一定不会少,因为谢徕觉得,她天生就该是被所有人喜欢和爱着的。
一瓶可乐景溪一口气全喝了,她像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喝了一瓶不够,还要喝,谢徕死死拦住,苦口婆心教育她晚上不要多喝,胃口会不舒服。
景溪抓住漏洞:“白天就可以喝了嘛?”
“白天也不行!睡觉去!”
“哦。”
楼上难得安静下来,连着好几日的笙歌,突然没了动静,景溪还有些不习惯。
她率先钻进被子,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勾了勾手指,如果有尾巴,现在应该是像狐狸一样摇着尾巴。
明目张胆暗示谢徕:赶紧上床。
见谢徕杵在那不动,景溪喊她:“老婆,上来呀。”
“来,来了。”
谢徕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躺下。
景溪不喜欢这个距离,太远了,她还躺得这么规矩,都不会主动来抱自己。
但转念一想,如果谢徕真的是性冷淡,对肢体接触没兴趣,那倒也正常。
谢徕等了会儿,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黏黏糊糊地贴上来,有点奇怪,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景溪早就按耐不住了。
谢徕:“你冷不冷呀?”
景溪:“有点。”
她没话找话:“小区已经供暖了,马上就会暖和起来了。”
“嗯。”
好尴尬。
然后谁也不说话了,气氛冷的像冰窖一样,谢徕才发现景溪不说话的样子还挺吓人的。
她长相偏冷,是种脱离俗世的美,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让人猜不到她到底在想什么,透着几分寒意。
谢徕在心里说服自己:算了算了,这样保持点距离也挺好的。
她起来关了灯,躺下酝酿睡意,今天有点累,眼皮很快就抬不起来了。
迷迷糊糊中手忽然被握住,温度传过来,凉凉的,与她十指相扣。
脑袋很迟钝,没力气甩开了,任由自己被当成暖宝宝,手被各种姿势蹂躏。
“老婆。”
谢徕迷迷糊糊回:“嗯?”
那边隔了很久,久到谢徕撑不住睡着了,呼吸越来越沉,好像是在梦里听见她说话的。
“我们是柏拉图式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