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两人有了交集,不少少男少女心碎的同时,也有人认为他们天造地设,般配的很。
宋暖洗漱回来时,刚要上床便瞧见垃圾桶里躺着一件衣裙,与她身上的颜色一样,只不过那件裙子质地柔软,在日光在光泽漾人。
她闻了闻自己衣袖,上面酒味有些浓,人太多,不小心把酒倒在了她身上。
宋暖移开目光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今日忙了许久有些累,刚闭上眼,宿舍里若有若无的花香,叫她忆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路灯下光晕打在沈时钦身上,身量极高,她只能抬头去看,金丝眼镜也遮不住极好的眉目,似玉般的温润,鼻梁高而挺,唇色不深很淡,却没有羸弱之感,白衬衣的袖口卷起,小臂线条硬实。
但这张极为俊朗的脸,因认错了人先是错愕,而后又露出抱歉的神色。
很是文雅规矩的姿态,可宋暖却好似察觉到那眼镜下眸光的疏离和淡淡的…厌恶?
可能身体太累,她才想起这些有的没的。
空气中香味太浓,宋暖鼻头动了动,掀开帘子,被捏过的花瓣正对着她。
淡黄色的花瓣折痕处颜色加深,是滩涂泥水混入下水道的枯枝烂叶。
很可惜,原本这花很美,也很香。
她翻了个身,最后沉沉睡去。
另一头,男生宿舍。
水汽氤氲的浴室打开,沈时钦边擦着头发,边往外走,原本正在网上看热闹的几名男子一下子都看了过去。
“你真打算追系花啊?”
“这也太降格调了吧!堂堂京大无数人爱慕的大校草不是应该招招手,就有人扑上来了吗?”
“别胡说,”沈时钦声音温和,“女孩子的声誉很重要。”
那人打了下嘴巴,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他视线落在了其余几位室友的手机上,正好是郑仪和那束花的自拍,忽然沈时钦神色凝了瞬,“周宴,我瞧瞧。”
叫周宴的男子将手机递了过去,沈时钦将图片放大,仔细的瞧了眼儿,便将手机还给了他。
“怎么了?”周宴问道。
“没。”被打湿的头发挡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锐利。
其余室友却笑了起来,“莫不是想看系花的盛世美颜了?沈哥用自己手机偷偷欣赏就是了,这么光明正大啊~”
“胡说八道。”沈时钦好脾气的很,被这般调侃也不生气,反而抬头看向自己的手机,示意正在充电。
过了会儿,沈时钦的手机也充好了,刚取下充电线,他便看到了一条消息。
【郑仪】:多谢你的花,很漂亮。
很客套的道谢,沈时钦不急着回复,打开电脑,将一些事情给处理妥当。
平日里,他不常回宿舍,今日是有事儿才留了下来,床铺是按照他平日所习惯的布料,可躺在上面他还是有些难眠。
他拿起手机,回复着消息。
【沈时钦】:喜欢便好。
不一会儿,郑仪的消息便来了。
【郑仪】:很喜欢,只是辛苦你了。一路抱着花,花瓣儿都被碾压到了,比起花香更感激你的认真。
沈时钦眉宇皱了起来,那花是他今日才派人从法国空运来,在他手里是还新鲜的很。
忽然,沈时钦想到了一个人,那股酒气叫他印象深刻。
他回了郑仪一句晚安,就合上手机。
过了会儿又打开手机,命人重新订了一束花。
他不喜欢他送给别人的东西,成了被破坏的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