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趁她们聊八卦的时候偷偷胡牌!
刘思瑶的男友怪叫一声,耍宝似的问谢临晚,“不是,学姐,你扮猪吃老虎啊?”
谢临晚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嘴角一翘,云淡风轻地说道,“运气好。”
三人嘻嘻哈哈地继续打,也不在意自己输了多少。
但过了四十多分钟后,刘思瑶忍不了。
看着自己抽屉里头只剩了两块的本钱,扭头怀疑地问谢临晚,“晚姐,你真的第一次打牌??”
谁家新手上场一个小时就一串三??
薛述也好不到哪去,她本钱早在上两把就输光了,而此刻堂子上的牌都要摸完了,她还没有听牌,于是也跟着苦笑,“我新手的时候运气怎么没这么好?”
刘思瑶的男友水平要好点,但也只剩了十块钱,问谢临晚:“姐,你去澳门培训过吗?”
谢临晚今天晚上的心情非常好,这半个月受的窝囊气终于吐出来了点,但面上还是很内敛地问她们,“你们难道不算牌吗?”
“咋算?”
“啊?”
“啥牌?”
谢临晚慢悠悠地指了下刘思瑶的牌,“你胡四七条,手上三个幺鸡。”
又指她男友,“你在做隆七对。”
最后指了指薛述,“你牌打得有点乱,应该还没听牌。”
“……”
“……”
“……”
三个菜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抱拳问谢临晚,“敢问大哥何方神圣?”
谢临晚笑着接了这个梗,“鄙人,张麻子。”
笑完又说,“我们金融要学数学做模型,为了好玩,大学的时候跟着数学系的学姐学长浅学了下牌桌的算法,还好没忘完。”
三个菜鸟沉默着互相打气,发誓要用出神入化的牌技找回工科的尊严!
最后凌晨两点,赢了三家钱满载而归的谢临晚笑着跟她们摆手说再见。
薛述输到后面输得已经心态放平了,说还好本钱就一百块,不然她这个月生活费都得搭进去。
谢临晚住在村里节目组租的房子里,这么晚回去肯定要打扰到别人,就想着在镇上开间房将就一晚。
薛述陪着她一起上招待所。
吃过一次饭,打过一次牌之后,两个人的关系熟络了一点。
去招待所的路上谢临晚还说了自己拍过的戏,让薛述空了的话可以去看看。
薛述说行。
进了招待所,谢临晚去开房,薛述站在那儿发呆。
前台的大妈以为她俩是对小情侣,说大床房没了,标间行不?
“站门口那姑娘,你身份证拿过来一下。”大妈招呼道,“我们都是正规招待所,办理入住,是几个人就得几个身份证。”
薛述摇头,“我不入住。”
谢临晚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姐,就我一个人入住。”
大妈笑呵呵的,为自己的误解感到了抱歉,就夸谢临晚道,“哎哟姑娘你长得俊,名字也好听。”
开好房,谢临晚问薛述,“你住的地方在哪?我送你过去?”
这大晚上的,小姑娘一个人过去多不安全啊。
“不了,就在隔壁条街,派出所旁边。”薛述摆了摆手,“你早点休息吧,送来送去怪麻烦的,我走了。”
说着就朝门外走去,一点也没留恋。
***
谢临晚喝得迷迷糊糊,最后在阳台的躺椅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了风的缘故,有点头昏脑胀。
洗了个澡,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
打开手机就看到两个未接来电,全是经纪人圆姐打来的。
谢临晚回了电话过去,对方一接通就道,“黄之霆要开记者会了,今天早上在机场娱记把他给堵了,问他怎么看你跟同性结婚的事?
这老油子居然来了句‘未知全貌,不予评价,一切尊重你的选择’,说得似是而非,搞得好像他是受害者一样,现在别人都说你绿了他。”
圆姐语气不太好,有点生气,“公关部那边我已经跟他们打了招呼,把这事的热度往下降一降。我也跟罗总说了这事,让他想想办法跟黄之霆的老板通一下气,问问这黄之霆怎么跟狗一样咬着你不放啊!”
谢临晚听明白了,“他要开记者会就开,我跟他没关系。”
圆姐心定了,其实她打这个电话无非就是想再试探一下谢临晚。
干他们这一行的真的属于高危行业,经常被自己手底下的艺人骗,现在听谢临晚这么说之后她就道:“行,看他到时候能开出个什么花来。”
说完顿了下,“还有就是公关部那边的意思是看你这边能不能给一张你跟你老婆的合照?背影也行。”
谢临晚静了一下,“好,我晚点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