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严筠听到这话之后直接打了一个响指,“我就说你今天一口气要了三个小蛋糕的,绝对有事。来,说吧。”
说罢就摆出一副清汤大老爷升堂的模样来盯着自己的好友,眼睛亮得可怕。
“……”谢临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话之后也有点后悔了。
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自己可能就是被那个相亲的对象那黏糊糊的眼神给膈应到了,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地想到录综艺时遇到的薛述。
她不是见色起意的人。
只是薛述的那双眼睛着实漂亮,清澈又坚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又天生了一张让人亲近的脸,所以才会让她那几天又是跟对方吃饭,又是跟对方一起打麻将。
现在回过头再去想,谢临晚只感觉自己当时好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莫名其妙地总忍不住想去多关注对方一下。
好在对方的性格冷淡,应该对她这样娱乐圈里的人没什么好感,总是不咸不淡地跟她说话,偶尔打游戏缺人了才会在线上给她发个链接,邀她一起开黑。
但她现在连游戏都不想跟薛述一起打了。
因为一个队里不能有两个射手,偏偏她只会玩那一个英雄,被薛述带着升星是很好,但她也听得出来另外几个队友对于她选择的英雄颇有微词。
“说什么?”谢临晚双手抱胸,非常警惕地回望着自己好友。
严筠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贴着她坐了过来,夹着声音道,“我就说只是相个亲而已嘛,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来吧,讲一讲那位‘教你打麻将’的人吧。”
说到喜欢的类型,如果回答是不知道,那就是真没喜欢的人。
但如果都已经说了具体的特征,那就说明已经有对应的人了。
严筠封心锁爱多年,但也不是好糊弄的人。
扒着谢临晚问了半天,最后威胁要停了谢临晚的小蛋糕供应后对方才松了口,然后很简单地说了一下薛述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还在读书啊,才大二??”严筠的重点不是薛述是个女生,而是对方还只是个学生。
这不就差远了吗?
本着好闺蜜的原则,严筠试探性地劝了谢临晚两句,“萍水相逢的事,你就别太放在心上,人家还在读大学,你跟她谈了就是你纯付出。”
为了避免自己的话被曲解,严筠还打了一个补丁:“我说的是金钱方面,毕竟学生可没有什么钱,小心被当atm机哦。”
谢临晚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被绕了进去,“但你觉得我家缺钱吗?”
“……”想起谢临晚富二代的身份,以及那位非常有手段的妈,严筠思考了一下,果断地改口了,“你说得很对,那你玩一下也不是不行。但记得别告诉人家你是混娱乐圈的,小心分手了曝你黑料!”
谢临晚终于意识到自己跑偏了的事实,“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人家谈恋爱了??”
“不谈啊?那你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她眼睛好不好看的干什么?”
“……”
被闺蜜这么一番插科打诨之后,谢临晚心头那股因为相亲而憋屈的火终于散了出去,她扶额道,“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得了,麻烦您先去把我的小蛋糕拿出来好吗?”
“知道了,知道了。”严筠站起身来戴上口罩和手套,问谢临晚,“芋圆味、红酒味,还有青柠檬味对吧?”
说完又忍不住吐槽,“吃得完吗你,一次性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