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薛述虽然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但心里已经流了好长的泪。
因为她最开始想考的是排名第一的华夏农业大学,和西南农业大学差了一个层级。
奈何初试只超了院线九分,为保险,最后走了调剂到西南农大。
考研差点二战败北。
考编0.1分之差无缘进面。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心碎了。
最坚强的薛述缓了快半个月了都还没缓过来。
看着对方故作坚强的表情,谢临晚这一回终于意识到自己问到了薛述的伤心事,于是就善解人意地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道:“没事的,能考上哪个学校就去哪个学校,读书总比上班好。”
她读书的时候天天都想着毕业了就好了,结果现在毕业了,进入社会了之后才怀念起读书时的好。
读书虽然也有读书时的烦恼,但那个时候至少不会遇到那么多老登和傻x。
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薛述就又想到了自己准备了几个月的考编以0.1分之差下岸了的事实。
早知道她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就不改那个选择题了,对的,改错了,然后美美下岸了。
嘻嘻。
“…噢。”薛述的表情越发坚强了。
谢临晚看出来点什么了,就问:“你找过工作?”
“考过编,没考上。”
“差得多吗?”谢临晚想到对方屋里那么多考公考编的资料,心想要不花点钱给她找个培训老师试试呢?
结果又听薛述用看似冷静,实则疯了的声音道:“差了0.1进面。”
国考就不提了,嘻嘻,总分考了141分结果排了十名开外。
真是上吊都没力气了。
“……”虽然生下来基本上什么都有了的谢临晚,在这一刻里居然也能感同身受,还干巴巴继续安慰道,“没事儿,下回再接再厉…”
“好。”
再看着薛述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动,谢临晚一下福至心灵地反应了过来,“…你该不会懒到不想去吃水果吧?”
薛述在谢临晚面前挺自在的,大概是因为最痛的伤口已经展现出来了,就实话实说道,“我不想去削皮。”
“那你可以直接洗了啃。”
“有农药残留。”
“……”
谢临晚没说话,心里有几分愧疚的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去吧台上拿了一个脆柿,洗了后开始削皮。
薛述见了之后就非常乖觉道:“谢谢姐姐。”
谢临晚一顿,抬起眼帘来对薛述道:“别叫这么亲热,我可不喜欢当姐姐。”
认识薛述这么久了,对方除了打麻将和打游戏缺人以外,对她可从来没有这个亲热劲儿。
“噢好,妹妹。”薛述马上改了口,“再帮我削个梨吧。”
谢临晚:“……”
最后薛述得偿所愿地一手一个脆柿,一手一个梨,坐在沙发上那里吃了个爽。
吃完之后,跟谢临晚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回房间里看书了。
看着对方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谢临晚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忽然意识到这个婚结了之后,对薛述来说应该还有一个作用:
有免费的自习室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