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克己复礼 万劫深渊(2 / 2)

被迫嫁给小叔后 君子和 2007 字 23小时前

这力度对于他而言,刚刚好,不足以让他受伤,却足够让人清醒。

张止微微皱眉,随后右脚凌空一踢,衣袍随之飘起,匕首在黑夜中闪出寒光。

一道布条随之落在他的手掌上。

他拿起布条覆在眼睛上,穿过头发,在脑后系好。

但张止忘了,他当侍卫时,曾有一项考试,蒙眼出刀斩杀猎物,须要百发百中,张止精于此道,年年是夺得魁首。

不因别的,只是他蒙眼时,耳力惊人。

这本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可此时此刻,却让他无比煎熬。

女子强忍的嘤咛声,汗液滴落在被褥上的声音,翻身时钗环晃动声,在他耳朵被无限放大,似在挑拨他心弦。

气血翻涌,脸颊发烫。

不得已,他又握紧匕首,在胳膊上划出第二道口子。

疼痛让他登时清醒。

张止在疼痛中记起,为避免谢蕴劳累,刚到府时,他便吩咐人为其备水,放置现在,热水已变成凉水。

张止揽肩再次抱起谢蕴时,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原以为盖住了眼睛便是克制了汹涌,偏偏他能清楚的想起每一寸的位置。

真是该死啊!

温热的汗液差点让他脱了手,好巧不巧,女子行为无规律,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随后,一声。

在黑夜中,张止撑着上半身,脸色通红认命般叹气:“你…谢蕴,你叫我如何是好?”

须臾,他终于把谢蕴抱起,后者身体滚烫,在他怀里像只狸猫,钻来钻去。

他自问不是圣人,如此这般…

好在他已把谢蕴放在浴桶中,凉水沾湿手臂的第三条伤口。

谢蕴本燥热的身体软在凉水里,竟无比舒服。

不多时,她如同睡着了。

张止耳朵动了动:“谢蕴?”

他发觉声音竟然是如此沙哑。

张止咬牙切齿,暗骂自己无耻之徒,与外头的登徒子有何区别?

确定谢蕴没动静,张止双臂入水,轻轻托起女子。

谢蕴安静的不像话,湿漉漉的衣物连同身体乖乖的靠在张止身前。

滴答——滴答——

水珠沿着发丝、衣物落下。

怀中的人像是觉得不舒服,自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张止脚步一滞,叹气,只觉自己无法在这样抱着她,强压着,快走几步,将她塞到被子里。

万幸,这地龙烧的足够好,不至于让人受凉。

这一夜,张止手臂足足多出来六道伤口。

***

“你没事吧?”一大清早,杨宝珠神色古怪盯着她。

谢蕴被这个眼神看的不自在,回嘴:“我能有什么事?你问的好奇怪。”

杨宝珠惊叹:“昨夜江大人偷袭张大人,被张大人一刀毙命,你居然不知道?”

谢蕴想了想,心道这位江大人真是胆大,竟然假借清谈名义,暗行刺杀之举:“昨晚我睡得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杨宝珠还是没有想明白:“江大人酒囊饭袋之辈竟然能把冷面阎王手上刮出那么多伤口,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受伤了?”

谢蕴打帘而出,张止与杨励并肩从台阶上而下,行走间,张止手臂摆动果然有些不自然。

隔着老远,张止便知道谢蕴在等着自己。

“你怎么了?还有人能够伤到你?”

张止面不改色,宽大的袖袍不仅盖住昨夜的满园春色,今日也遮住羞耻的见证:“无妨,只是破了几道口子,并无大碍。”

“你怎么让别人给你包扎?我就是大夫。”

张止不敢直视谢蕴的目光,心虚错开目光。

这药居然能使人忘记当夜发生的事,是他唯一庆幸的一点,否则,他无法解释这一切。

可是,他更加觉得自己可耻。虽是事出紧急,但仍是趁人之危,实非君子。

若有万劫不复深渊,他理应去那处。

“这种小伤,谁都可以包扎。舟车劳顿,应该让你多休息。”

“你别这样说,我到底还是你嫂嫂,照顾幼弟,是我的责任。”四下无人,谢蕴用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此话一出,张止更觉无地自容,翻身上马时都不自然。

“你和张大人说什么了?怎么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谢蕴闭目养神,并不想搭理这个小姑娘:“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切,你比我还小两岁。”

这倒是,算下他们现在的年轻,她属实是最小的。

离京已有十天,离灾地只有五天的路程了。

“你也要和我们去赈灾吗?不是说你定亲了,去看你夫君吗?”这样娇滴滴的京城贵女,实在不敢想要去赈灾会哭成什么样。

“谁要去看他?”杨宝珠看起来不像是假话:“我又不喜欢他。”

谢蕴凑上前,笑问:“那你喜欢谁?”

杨宝珠脸色通红,张嘴欲说,却听见张止的声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