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戒断难忍 心痒难耐(1 / 2)

被迫嫁给小叔后 君子和 1776 字 10小时前

“是是是…”曹大人忙不迭回道:“我们也考虑到了,此处并未疫中,只在边缘地带,所以将几位大人的驿馆安排在这里。”

杨励点头,客气道:“曹大人费心了,此处干净整洁,大人在百忙之中能够顾及,实属不易。”

“杨大人谬赞了,”曹承像是一个做实事的,简单客气一句,又转回原先话题上,接着禀告:“从两个月前,就有人陆续来报,城中有不少百姓死于高热,到一个月前,人数渐多,如今死了半数,剩余半数中,又有患病半数。”

“你身为父母官,没有提前预防吗?”晋王不在,张止掌兵,他的问话举足轻重,若有若无藏着高压。

“惭愧至及,以往疫病,都在大水发过一个月内爆发,此次已过了两个月,下官原认为不会再有事。”

张止没有说话,睨视一眼,止步停在城墙眺望,他这人穿着常服还好,换了盔甲,天生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无端压的人喘不过气,现下更是无人敢出声。

在这肃杀的时刻,一个柔弱的女声从角落里传出来:“请问,他们除了高热,还有什么其他症状?”

这么冷的天气,曹承心下紧张,额头竟浮起一层薄汗,还好有人解围,心中感激不尽。

一回首,眨巴眨巴眼,刚刚谁在说话?

谢蕴要装作大夫,自是不能在凭借着镇北侯夫人这个名头与张止并肩而立。

众人默契让开一条道,露出站在队尾的谢蕴。

曹承拿出帕子拭汗道:“先是高热,接着背部、四肢红疹,最后胡话连篇,人…就不行了。”

“大夫呢?可开了药方?”

曹承不知此女何人,只觉一双眼睛生的极美,含情欲说还休,刚才是卖了他们个面子,涉及疫病防治,所属朝中机密,现在不知是否继续要说下去,不知所措看向他们。

杨励不便说话,张止则是不吭声。

谢蕴向前近了几步,福身:“曹大人好,奴家姓谢,是此次赈灾的大夫。”

“女…”曹承张嘴又闭上,惊讶到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道:“女大夫?”

赈灾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派一位女大夫?

“曹大人放心,奴家不敢说药到病除,但总归也是有几分把握的,不比那些男大夫们差。”

久不出声的张止侧首,沉声:“这点我可以为她作保。”

有镇北侯作保,即便曹承心中再不认同,也得从袖中拿出药方,欠身递过去:“谢娘子,这数十种都是不同大夫开的药方,也都实验过,只可惜没有什么效果。”

谢蕴一张张翻的药方,快速略过,又接着询问:“此处距离疫中还有多远?”

“大约十里。”

谢蕴将药方递回去,低低的看了眼张止,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是很俊俏,也挺…冷情的。

“事不宜迟,我还是去现场看吧。”

曹承难得见肯如此上心的大夫,再说此女貌美,恐与两位大人牵扯不清,更是一百个不敢怠慢,躬身一路引着前行。

张止回身,谢蕴背影匆匆,圆润饱满的耳垂上瓷白色小珠晃来晃去。

他垂目不敢直视,这不符合名门贵女的规矩。

只是,那小珠晃的他心痒难耐,脑海里又浮出昨晚足端的一点红。

他害怕了,害怕自己屈于欲望之下。

“谢大夫。”张止朗声。

谢蕴本应消失在转角,听见这一声又扭头回来,虽遮着脸,但张止就是知道她笑了:“嗯?”

她站在那里,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幸福。

“好生照顾病人,好生…照顾自己。你若有伤,恐天下赔不起。”

***

从城墙处往北行十里,便到了此次时疫中心。

曹承拿帕子捂着口鼻,向她介绍情况:“患疫者最先是从帽儿口发现的,现在来看大多人都是从这里感染的。”

谢蕴一路过来,这些人无不面色惨白,额上发汗,嘴中呓语,她蹲下,双指搭在那人脉搏上,滑动无力。

一旁的男子哭的泣不成声:“求求大夫,救救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