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大脑从某人“掏心窝子”开始,就陷入了死机状态,它都看见了什么?你不是恋爱脑?直接杀了?
它一脸懵的变大体型,用蛇尾卷住祝清再次远遁。
她们刚离开不久,七尸鬼狐追上,不属于它的那具白骨已经烧完,它原地停留了会,直接向身后烦人的苍蝇杀去。
原来在这场追逐战中,左丘支援很快便赶到了,侦查藏人感知左丘澜等人,一直被这只狐狸追赶,就出手阻截。
而七尸鬼狐受祝清魔道手段影响,无心顾及骚扰,因此被拖慢速度,现在怨气白骨耗尽,才有这一幕。
“吼!”
狐哮鬼嚎再次响彻山林,万千三韵丝铺天盖地,犹如三彩瀑布直冲而下。七尸鬼狐来回躲闪,但丝线太多,最终还是被捆在原地。
随后金、赤两道剑光急闪,少家主左丘白和左丘虹趁弟子限制,一同出手,狐狸被斩首,可它断裂血肉却燃烧起冥火,不到五息功夫再次复原!
左丘虹见此欲调动更多灵气催发剑芒,但未愈的身体抢先一步撑不住,脸色苍白的剧烈咳嗽起来。
“小姐!”
银脉弟子赶紧过来搀扶住她,左丘白也打出金韵丝限制七尸鬼狐,回身查看:
“明明我来就行,你重伤未愈是何苦?就那么在意左丘澜?”
左丘虹看向他,眸子却没半点感情:“我为何要在意他?”
我在意的是银脉脸面!
往年分家带队“见世面”未出半点事,偏偏他一来就出事,你让旁人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他左丘澜拖了后腿,才导致出事?
哪怕事实并非如此又有什么用?屎盆子扣上就摘不掉,她只能把态度做出来,对此事负责。
左丘白听出她话中之意,可这怪物明显有不死之能,再这么拖下去没结果,左丘虹真容易死这里。
念到此处他立马吩咐金脉弟子:“你们几个和我全力限制这怪物,让银脉弟子过去找人。”
“是!”
听他这么说,左丘虹也不迟疑,朝身后几名弟子挥手:“把他们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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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黑蛇逃出一段距离,便按祝清吩咐,在山石间打了洞,和她在此藏匿起来。
“接来了你打算怎么办?人都杀了,我们往后不会流浪吧?”
祝清指尖轻勾,用铜韵丝削掉左丘澜伤口倒地沾染的毒后,发动狸换其身,半息间地下只剩白骨,而她变成了左丘澜。
“这下安心吗?”
“!!”
“卧槽!你这是什么玩意!”
黑蛇惊了,绕着祝清来回转了好几圈,硬是没看出她原本是谁?刚要说你这伪装牛,忽然注意到什么。
“呃…你这里怎么办?”
它往上仰了仰蛇头,示意前者看自己的胸口,方才左丘澜那里不仅被她掏穿,还刮了肉,空缺一块是她原身。
祝清本要说自己的本命藏器会将其长好,但也不知是不是此行收获颇丰,她心情不错,就逗弄道:
“你吃肉吗,若是吃尽管咬去好了。”
“??”
“!!”
“你脑子有病吧!我是吃素的!”
黑蛇炸鳞大骂,忽然它想到什么,神情非常严肃的将祝清缠住。
“我发现你特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初遇我不过缠住你的脚踝,你就要断腿,方才更是阻毒砍手,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你是跟自己有什么仇吗?”
祝清盯着那双蛇瞳,表情恢复原本漠然:
“你这话说的有点好笑,魔道本就是万般皆舍,更何况我如今势微,形如蝼蚁,爱惜这个,爱惜那个,怕早成三容器之一,或者更惨。”
“一时之痛和一世之痛,你还分不清吗?”
黑蛇被怼的哑口无言,脑中闪过救自己的女人,灭一国时也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助力,她曾经是否也像祝清这般走过来的?
蛇本冷血,但万物有情,或许是想到她的缘故,黑蛇对面前之人也多了几分心疼与怜悯。
若没这乱世就好了,16岁正应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这事我没法帮你,你自己砍吧,但我能让你少疼一点。”
说着,它张嘴就要朝祝清脖子咬去,打算像上次一样注毒,后者连忙撑住它的嘴。
见黑蛇不解的看着自己,她似被蠢笑,抬起已经生骨的手腕:“我连断骨经脉都能自愈,你觉得我区区皮肉补不好?”
“别人的也可以?”
“嗯。”
“卧槽!”黑蛇又一惊一乍,祝清被它震的耳朵疼:“怎么?这很难接受吗?”
“不是,你能自愈,还能对他人,甚至尸体皮肉使用?你这是生命,三转能窥寿道啊!”
九州大道三千余,但能被称为顶级的只有无常之命——命道、鸿运齐天——运道,永寿无疆——寿道,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