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愚蠢,二就是不太明显的冷血。
祝清已决定细致打磨角色,就不能完全判若两人,她要在总表演过程中强化一点,演出左丘澜精神受创后的样子。
老者听完笑眯眯的表情收敛,故意问:“是吗?那我怎么听说这事和铜脉失察有关?”
“你听谁说的?”
祝清很直接的反问,老者只是分家刑部长老,肯定不能说是从你口中听来的,便打哈哈,顺着她话说:
“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可澜公子,你拿家族藏人挡刀也就算了,拿分家弟子是不是有点……”
此话有刺激之意,但祝老魔绝对铁石心肠,从衣服掏出龟壳储物藏器,倒出11枚中品灵石:
“7名家族藏人不值1枚中品灵石,不过他们沾了分家弟子的光,我算他们值,再加分家弟子无重要公职、无杰出贡献,只能一命10枚,总共11枚,我认罚,这是罚金。”
“轰!”
极度冷血的话语让老者猛的一砸桌子,她强压怒意说道:“澜公子,慎言啊。”
“还有别的事吗?”祝清不理会。
刑部老者盯了她能有一会才说:“没了,你可以走了。”
闻言她立马起身离开,此行该演的都演完,接下来就该找地“颓废”,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浪子回头”。
就在祝清离开不久,昏暗小房间另一侧暗门打开,左丘白从中慢慢走出来。
“改口了?”他若有所思皱着眉。
“改口了,可能是虹小姐授意?”刑部长老猜测,左丘白点了点头,又摇头。心中无端生出几分躁意,像是某些人、某些事即将脱离他掌控的预感?
“但愿如此……”
.
祝清出了小房间,没走几步便看见亲信,她应该是有偷听,等回去和左丘虹汇报。
不过这正合她心意,扫了一眼亲信眼中明显比来时多了几分的厌恶,她离了刑部,孤身朝本家酒楼方向走去。
前阵子祝清把分家摸了个透彻,虽未去本家,但同族建筑风格差不多,不至于迷路。
她进了酒楼,远远就听见楼上弟子们吵闹的声音,想来是左丘虹让亲信传达的那句谢宴。
祝清没过去参与,在底下找了角落,要桌吃食,点了两壶酒,慢悠悠喝着。
“呲呲…”
黑蛇吐着信子从她袖口露头:“你再要点素的,我也想吃。”
它不像小水滴,万物、乃至灵气都能吃,从长眠醒来就没进过食,今天又带着某人各种狂奔,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祝清会意,指尖在它鼻子点了下,让其缩回去,招手又要了几盘素菜,然后借扶袖夹取动作掩饰投喂。
黑蛇吃的很快,没一会就把吃食一扫而空,但它还没吃饱,祝清就不能再点了,哪怕她有本家身份,也不能暴露,引人怀疑。
“一会我带你去林子,你啃点树叶吧。”
某人无情的说道,黑蛇气的来回撞她胳膊,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后只能同意。
“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啊!”
“说不准,等我查清一些东西,会让你光明正大出来。”
“真的?”
黑蛇眼睛一亮,可没等祝清准确回答,她们头顶就传来很大的响动,接着一道身影撞断护栏,从楼上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