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关心则乱,听到陈拾安居然被雷给劈了,仨女孩一时间都慌得不行。
好在见臭道士依旧能唱能跳,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才渐渐淡定了下来。
“不行!去房间给我检查一下!”
温知夏把陈拾安拉进房间里,直接上手就要来摸他,婉音姐和班长大人见状,也一起凑了过来摸他摸他。
一会儿摸摸他的手、一会儿摸摸他的腰、一会儿摸摸他的腿,最后齐齐又把小手落到了他光溜溜的脑袋上,跟盘核桃似的盘了起来。
“……哎哎!干嘛呢?”
陈拾安无语了,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要不然用的是幻化出来的衣服,不得让她们给虾头完了。
直到现在,三女孩才终于有闲心打量起陈拾安最近这段时间的变化来。
总感觉臭道士的气质跟以前又又又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太出来,只觉得他变得更好看了,整个人有种前所未有的通透干净。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雷劈了的缘故,明明这段时间他到处跑,看起来却比以前还要白皙了一些。
李婉音抓起他的手打量着,好在外伤啥的是没有的,只不过连手臂上的毫毛都烧没了……
温知夏更大胆一些,直接将陈拾安的上衣下摆撸起来看他里头的身子。
林梦秋眼睛瞪大,果然这虾头蝉什么虾头事都干得出来!
臭道士的衣服横竖都被虾头蝉给脱了,她便也勉为其难地一起瞪大眼睛打量起来。
温知夏大惊。
她可记得臭道士肚脐眼下面有一些毛毛的,可现在这些毛毛也全部都烧没了,那岂不是说更下面的地方……
仨女孩脸色古怪,不知道想到了啥,又不约而同地有些红了脸。
陈拾安也拿她们没办法了,心道还不如去医院检查呢,被她们仨跟小护士似的,这样子脱衣服检查,搞得他都浑身不自在起来。
免得她们胆子更大要来剥他的裤子,陈拾安赶紧将衣服下摆拉下。
“好了好了,真没事,都检查完了,可以放心了吧?”
“额……”
仨女孩目光又齐齐落到他那颗光滑、圆润、在客厅灯光下反射出柔和光晕的脑袋瓜,终于还是忍不住噗哈哈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道士、你真成光头了!”
“拾安、那你这个头发以后还能长出来嘛……”
“……比我爸头发都少了。”
虽说光头的臭道士也很好看,但仨女孩还是有些忍俊不禁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还有些担心他头发都不长了。
“没事,发根都在呢,过些天就长出来了。”
“那、那其他的呢……”温知夏问。
“什么其他的?”
“汗毛……”李婉音说。
“腋毛……”林梦秋说。
“……额!腿、腿毛!”温知夏说。
“???”
见着三女孩红着脸有些揶揄逗弄的眼神,陈拾安哪里不知道她们在琢磨着什么东西。
“去去去、那肯定都会长啊。”
“哎,光阴似箭啊……”
没少网上冲浪看小说、被书评区给带坏了的小知了如此感叹了一句。
姐姐愣了愣,反应了过来,红着脸捂嘴哧哧地偷笑。
班长大人迟钝一些,但也猜到臭蝉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好一会儿她也反应了过来,红着脸没好气地暗啐一声……
也就陈拾安还没意识到什么意思了,还点头认可道:
“是啊,一下子暑假就都过完了。”
“……”
仨女孩齐齐憋着笑,终于忍不住一起噗哈哈哈地笑了出来,这才一拥而散,从他的房间跑了出去。
“???”
什么鬼!
陈拾安没有太跟她们细说自己被雷劈的事。
毕竟什么雷劫、什么修道,距离她们的生活和认知实在是太过遥远。
但未来要在一起的话,肯定这种事也是瞒不住她们的。
只是目前也不是跟她们讲这些的好时机,毕竟仨女孩都不过是普通人,尤其是现在都处于学业和事业的关键阶段,现在说出来反而给她们陡增烦恼和压力、扰得她们患得患失了。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拾安虽然还没得道,但当下也是迈入了崭新的阶段。
到了第七层[道化自然]的境界之后,他也拥有了可以改变仨女孩天资的能力。
比如趁着按摩的时候,给她们悄悄温养一下身子……
又或者咬嘴子的时候,给她们渡一些本源的灵韵过去……
先让她们感受,再让她们接受。
总之方法很多,时日还很长,慢慢来就行,毕竟四人之间的关系都还没理顺呢。
……
陈拾安稍稍把房间的行李收拾一下,正准备起身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却率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又被推开了一道缝。
门外的温知夏鬼鬼祟祟的样子,先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动静,这才飞快地闪身溜进陈拾安的房间里,反手把门轻轻地锁上。
“小知了怎么又进来了?”
“道士,你行李收拾完了没,我帮你呀!”
“不用,都收好了。”
“那、那我给你画个眉好了~!”
“啊?”
“这个!”
她手里捏着一支精致的眉笔,在陈拾安眼中晃了晃。
“这是啥。”
“眉笔呀,我跟婉音姐拿的~”
“画眉啊?”
“对啊,眉头光秃秃的多不好看,我给你画!”
“不用了吧,反正后面也会长出来了。”
“哎呀、画嘛画嘛!”
被宠坏的少女撒起娇来,陈拾安也拿她没办法了。
温知夏已经几步蹦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回到床边坐下,接着端详起他的脸。
少女个子虽然不高,但陈拾安坐着,她站着,陈拾安就要仰头来看她了。
两人目光对视着,陈拾安好笑道:
“小知了一直看着我干嘛?”
“想、想想怎么画呀。”
“原来你不会啊?拿我当小白鼠?”
“才没有!我画的也好好的!不就是画眉嘛……”
“婉音姐和班长她们呢?”
“她们在厨房呀,小悦也在,拾墨在看电视,道士你小声点,不要被她们发现了,我偷偷进来找你的……”
“……”
温知夏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连陈拾安都感觉有些莫名紧张的小刺激了。
他正打算再次说算了,准备起身出去的时候,温知夏伸出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接着,在陈拾安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少女大大方方地一抬腿,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对面地将他圈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少女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带着独属于她的甜腻体香和温软的体温。
陈拾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双娇俏腿儿的柔软,以及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热度,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明明在面对那天如此恐怖的雷劫时,他都没有动摇过一分,但在此刻,在少女亲昵的动作间,却显得有些轻而易举了。
陈拾安浑身绷紧,但奈何第七层的修为也对此完全没有办法。
望着眼前这张精致青春的俏脸,那一道道柔和甜香的呼吸,还有眼神中的稚嫩青涩,混在一起让陈拾安魔障似的难以动弹。
陈拾安的脸不由地有些红了,没了头发的遮掩,好似连头顶都有些不自然的红。
“小知了要不坐我旁边画吧……”
“不要!就要这样画!”
“婉音姐和班长她们在外面呢……”
“我、我反锁了门呀,我们只是画眉,怕什么……”
别看温知夏胆子大,事实上她俏脸上的红晕比陈拾安的更甚,却依然被她主动而又勇敢的意志力给强行压住,哪怕坐在他腿上时还被他藏在兜里的遥控器硌着,少女也没有挪开过半分。
反而有意无意地又往前蹭了蹭,与他贴得更紧一些。
陈拾安表情一紧,都忍不住要求饶了,一边想把神识发散出去预防外面的动静,一边又得守护住心神免得更加失控。
什么雷劫……比起这样的折磨来都是小巫见大巫啊!
见着臭道士被自己欺负得不行的样子,小魔女知了既羞涩又有些得意……果然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一开始见到他顶着个光头回家时,还真怕臭道士跑去当和尚了呢……
“道士你不准动!”
“我没动啊……”
“你就有!不准动、不准动、一点都不准动!不然我要画歪了!”
“好吧,不动不动……”
天知道陈拾安多大的毅力才能一动不动,只是那落在少女腰间的手,还是忍不住将她轻轻抱紧了。
温知夏呈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他身上,她微微歪着头,一手捧着陈拾安的脸固定住,另一只手拿着眉笔,小心翼翼地、带点可爱的笨拙,在他原本眉毛的位置上描画起来。
“嘻嘻……好玩儿!”
“小知了画好了没?”
“还没呢……哎呀,道士你又动!不准动!”
少女的神情专注又带点小魔女般的调皮,折腾得陈拾安叫苦不迭。
“嗯…这边…再画长一点……”
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鼻息轻轻拂过陈拾安的脸颊。
画了好一会儿,温知夏后仰着退开一点距离,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陈拾安原本光秃秃的眉骨上,被画上了两条歪歪扭扭、粗细不均、甚至还有点不对称的眉毛,那滑稽的模样,与她记忆中俊逸出尘的道士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噗…哈哈哈哈!”
温知夏自己先忍不住了,看着陈拾安顶着那两条丑丑的眉毛,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伏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因为大笑而微微颤抖。
陈拾安拿起小镜子来看了看,见着这丑不拉几的眉毛,又见着笑得开怀的少女,他眉眼间也染上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这段时间彼此分离带来的想念,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少女的笑声冲淡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温知夏笑着笑着,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抬起头,水润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和情愫。
她定定地看着陈拾安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被自己画得滑稽的眉毛,看着他深邃明亮的眼眸,看着他线条好看的唇。
“道士……”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
然后,就在陈拾安微微张口的那一瞬,没有任何预兆,她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还带着点试探和羞涩,只是唇瓣的轻轻相贴。
但很快,积蓄已久的想念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
温知夏的唇瓣变得滚烫而柔软,她微微张开嘴,带着一种渴望,笨拙又热情地吮吸着他的唇。
陈拾安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
如今已经很有经验的陈拾安几乎是立刻回应了她,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启开唇,接纳了她生涩却无比热情的探索,引导着彼此金鱼的游动与纠缠。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知夏只觉得久别重逢后的这个吻更带劲儿了,真就像是有什么电流似的,让她头皮发麻,心跳如擂鼓。
她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温暖的蜜糖里。
道士嘴巴里的味道真的很棒,让她上瘾,让她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