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孩子(h)(2 / 2)

生死树 JUE 2676 字 8小时前

“皎皎,”他凑到她耳边,“你这里头,是七宝池,是莲华台,流的是功德水。进去了,便是得道成仙,欲仙欲死。”

“不要——”

殷曌那一声还没落地,人已经被他抄了起来。

两条腿被他一左一右架开,身子腾了空,他掌根一按,腰杆一挺,那孽根便直直捅了进来。

她那儿本就生得紧窄短小,这会儿子又羞又怕,缩得越发细了,他怎么也寸进不了。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再想让他退出来,是万万不可能的,索性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拽,自己再用力一送——嗤的一声,她那处皮肉崩裂出无数细小裂纹,里头的嫩肉都看得见,可就这样了,他还剩半截露在外头。

她疼得从牙缝里抖出一个“疼”字来。

到底是打小在锦绣堆里长大,哪里经得住他这般强要,膝盖刚撑起来,想往上逃,又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往哪儿逃?不听话,可是要被哥哥惩罚的……”

她拼命摇头,说不出话来,只伸手推他肩头,她往后缩一寸,他就往前送一寸。

“别——别——你慢些——”她慌得语不成调。

他没应,只一把握住那只满是痕迹的奶子,在她奶头上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一颤,他又趁势顶了进去,那物什挤开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直直抵到最深处。

“啊——!”

他被宫腔绞得深吸了口气,伏在她身上不动,由着她一吞一吐地咬着,等那股子紧致慢慢松下来,才开始动。

先是缓的,一下一下,可抽送了几十回,那物什被暖水泡着,胀得更大更硬,他便失了分寸,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啪啪的肉响混杂着水声,在帐子里荡开。

她被他捅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抽泣声,他听着那声儿,心里反倒生出一股蛮横来,掐着她的臀往自己身上送,恨不能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骨头缝里去。

“你……你慢些……”到底是被他做狠了,喘着气求他,“那里头是肉长的,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他低头吻她脖子,牙齿在她细嫩的皮肉上很是用力磨了两下:“方才想往哪儿逃?嗯?还逃不逃了?”

一股压不住的火气——遇到她之前,他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可军营里头那些昏话花活,他听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些兵油子喝醉了酒,什么荤的素的都往外秃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从前舍不得在她身上使。

可她方才居然敢躲他!

她被他咬着脖子不敢动弹,可腰肢底下却软得像一汪水,那对奶子就贴在他胸口上,软绵绵的,圆鼓鼓的,他都不用低头看,就知道那两粒奶尖儿正顶着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

“哥哥,晦之哥哥,晏清哥哥……宝贝儿,不逃了……真不逃了……”

“晚了。”

那对奶子刚被他握进手里,他便觉着浑身血液都往下冲,又软,又暖,又滑,又白,又腻,惹得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他嗓子眼愈发紧:“好大的奶子。”

“哥哥——”她想挣脱,又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子,按在头顶上头,用蒙眼的眼纱捆绑住。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牙齿碾着那粒硬生生的红果子,舌头绕着圈地裹,吮得啧啧有声。

她受不住这逗弄,腰肢直往上拱,两腿绞着他的腿,他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右边那只,虎口箍着乳根,一点一点往上推,推到顶了,再用指头捻那粒奶尖儿,捻得她身子一弹。

“瞧你这浪样。”他嘴里咬着她的奶,“还说不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她两只手被眼带绕了几圈,缠得紧,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只好央求:“姒晏清……别……”

他的一条腿压上来,膝盖抵着她的膝弯,往两边分开,好让他露在外头的半截肉身全根没入:“别什么?”

他不等她回话,又死命揉了两下奶子:

“问你呢,”他又加了几分力道,指头掐着那粒硬起来的茱萸,“别什么?”

她咬着唇不说话,偏过脸去。

他也不急,低头衔住另一边,用舌尖裹住,含进去,像婴儿吸奶一般吮了起来。那力道忽重忽轻,间或还用牙齿轻咬厮磨,引得她浑身酥麻发颤,酥痒窜过四肢百骸,下身也越发湿热起来。她越咬唇,他就吸得越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末了,还故意用舌尖在那红肿的乳尖上画着圈儿,含糊不清地逗她:“你且说说看……若日后咱们有了孩子,若饿着了,也该这般喂他才是……”

一听这话,殷曌真急了。

双手被缚在头顶,挣得腕子通红,腰身却还在扭,拼了命去顶姒晏清的胸口:“混蛋!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们不能——”

姒晏清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也不急,只是又往里送了一寸:“不能什么?”

殷曌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姒晏清替她说了:“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殷曌别过脸去:“你既想要孩子,何必来招惹我。这天下多的是女人想给你生,你随便找个谁不好,非要——”

姒晏清被这话逗乐了,又是狠狠一顶:“说清楚,谁他妈先来招惹我的?”

殷曌被他顶得倒抽一口气,嘴上却不肯饶人:“你是畜生么?一招就硬!”

“嗯,对。”

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吃双生妹妹的奶,肏亲生妹妹的屄——这世上还能找出第二个比我更禽兽不如的么?”

殷曌被他这话激得浑身发烫,明明昨晚已经捅破了那层禁忌的隔阂,可当她亲耳从姒晏清口中听到这些混账话的时候,兴奋,羞耻,宿命、执念、业缘、爱欲,缠缚,不知道了,她也不知道怎了,腰肢就不自觉地往上迎。

姒晏清觉得好笑,伸手又掐了一把她的奶子,又揉又捏。

“嘴硬。”他说,俯下身含住另一边,舌头裹着乳肉,用力一吸,殷曌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底下湿得一塌糊涂,姒晏清感受到了她的泛滥,笑出声来:“还说不想要?这水都快把我淹了。”

他越说,她里头越是一抽一抽地绞着他,“你他妈……”殷曌喘着气骂,骂到一半,又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

“别骂了,”姒晏清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一下比一下狠,“省着点力气,一会儿还有得你叫。”

殷曌被他顶得魂都快飞了,身子软成一滩水,底下又胀又麻,他每一下都能用子宫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殷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最后那一刻,脑子一片空白,底下绞得死紧,连带着姒晏清都被绞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埋在她身上,过了好一会儿还舍不得抽出来:“还骂不骂了?”

“松开……疼。”

听着她声音里带着点刚回神的哑,姒晏清这才如梦初醒,指节松了力道,将绑在她腕上那眼纱解开。

他刚松开,“啪”的一声脆响,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殷曌咬着牙,眼皮垂着,却像是能精准看见他的脸:“别他妈再有下次了。”

姒晏清被打得偏过头去,却低低笑了一声,不恼,也不躲。转回头,捉住她那只刚行凶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火辣辣的掌心:

“扇疼了没有?这手娇贵,打坏了,我心疼。”他蹭着她掌心的纹路,“出气了没?没出够这边脸也给你扇。下次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扇,行吗?”

殷曌想抽手,却被他反手扣住,顺势一带,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榻上窄,两人不得不紧贴着,腿缠着腿,交颈卧着,发丝与呼吸纠缠在一起。

过了许久,殷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姒晏清,你喜欢孩子吗?”

姒晏清抵着她发顶,让她更贴近自己:

“只要是你的孩子,”他顿了顿,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我都喜欢。”

“哪怕是我和别人的孩子?”

“嗯,哪怕是你和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