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缓缓站直身子,将肿起的侧脸送到苏年的手边。
“抬头,牙齿咬紧。”苏年的语气里听不出温度。
“啪,啪,啪。”沉猛的耳光一下迭着一下狠狠扇来,楚辞半边脸瞬间高高鼓起一大片,整片肌肤滚烫红肿。
又是一下将人扇到墙角,强烈的痛感让楚辞眼底泛起朦胧水汽,泪水憋在眼眶里不敢落下,身躯微微发颤。
“抖什么,嗯?”
苏年垂眸凝视着她,没有多余的神情,淡淡的开口:“把自己插到高潮的时候没有想过后果吗?”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得人喘不过气,楚辞心底发慌,控制不住地心生畏惧,声音都带了些颤抖:“我错了。”
“站好。”
似乎没有等待的耐心,苏年用力掐着楚辞的脖子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自家的狗随意发情,倒是主人的错了。”
又盯了她两秒,“既然你这么喜欢高潮,我便满足你。”
苏年松开手,将人推到花洒正下方,看楚辞被淋得睁不开眼,却不敢动作,她目光沉了沉。
“五分钟,滚到调教室跪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楚辞不敢耽搁,用最快的确实冲洗干净,拿过浴巾随意擦了几下,苏年留给她的时间似乎只够吹头发。
收拾好自己后,爬到调教室的正中间跪着,此刻的她可以用狼狈形容,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跪立,发尾微湿,侧脸红肿鼓起,跟另一半白嫩的肌肤形成对比。
不知跪了多久,苏年走了进来,一阵清香飘过像是刚沐浴完,抬脚踢了踢她的屁股,走到一个形似妇科检查床的躺椅旁边,命令道:“躺上去。”
楚辞爬到床边,起身躺了上去,上半身斜靠在椅背,两腿大张分别放置于两侧的支腿托架上,始终没有抬眸看向苏年分毫。
苏年用绑带将她死死的固定在检查床上,自脚腕到膝盖、大腿、腰肢还有手臂,最后给她带了一个黑色项圈,拴在了床上。
将两腿分开到最大,苏年视线扫过腿心,“不是让你洗干净,怎么还在流水。”
楚辞闭了闭眼,生理反应,她有什么办法。
“还需要我扇你几耳光才学的会开口说话吗?”
听了这话,楚辞连忙睁开眼,开口道:“主人,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住。”
苏年冷哼一声:“把骚穴发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愧是教授。”
一缕薄红攀上楚辞的耳廓,她下意识微微偏过视线。
“又不说话?”
“主人说的是。”
苏年视线在花穴处停留了许久,看穴口时不时收缩一下,反问道:“是什么?”
楚辞喉间轻滚了一下,轻声开口:“骚穴发情了,才会流水,请主人责罚。”
苏年点点头,从旁边拿了点潮笔和黑色马鞭,“是该好好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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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我写爽了,先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