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随她去,找个机会掉本书。
可陈佳雨竟然不擦了。
“做到哪里了?”
陈佳把毛巾压他脑袋上,自然地从旁侧去看他的本子。
孟平的字真好看,跟人一样。
孟平的鸡儿也真大,都立起来了。
咦?
鸡儿?
孟平的余光注意到她似乎还不能够相信。
低头看了他裤子一眼,又震惊地看向他。
完了。
孟平大脑一片空白,肩膀塌颤,火烧云一样上了脸。
这下一点儿都不像玉了。
真是……
干嘛这么老实?
陈佳有点替他尴尬,但更多的是想笑。
她又不会直说,他装作没看到她看到不就好了嘛。
这个木头。
她终于明白孟平战术清嗓的必要性了。
因为她也清了一次。
“咳咳。”
到了这个地步,变成青少年正常的生理问题是最好的。
于是孟平在大脑沸腾地烧开前,接到了她最终的审判。
“你硬了啊?”
她小声来了一句。
很好,这下再不用担心了。
孟平心死了。
人也麻了。
受挫的鹤发起烧来,就这么静静木楞地坐着,失去了清骨和洁净的羽衣。
唉。
陈佳叹了口气蹲下。
“我帮你。”
她说。
她帮他?她怎么帮他?
孟平机械地低头,就看到陈佳雨把他宽松的家居裤拉下来,粗长的坏东西嚣张地树在她纯净的小脸儿前。
她握住它,滑动了两下,就张嘴毫无芥蒂把它包了进去。
他额角猛地一跳。
……
“谁教的你?”
陈佳刚舔了一下,就被他从地面连根拔起,也不怕他那一根折断了。
孟平把她用力抵在桌沿上,一种珍贵之物被破碎的感觉逼的他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抠地她生疼。
“谁教你的这么做!”
他发怒地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