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门边最近的邱奕惊喜道:“哇,你们来得好快!”
里面的两人状况还和她们逃走前一样,夏时瑾连忙走上前给人松绑,崔旻若无其事走进来。
邱奕边把背后的双手递向夏时瑾边说:“我们醒来后就听说你俩跑了,那群人好像很生气,差点把我和谢温言暴打一顿。”
夏时瑾惊讶:“真的吗?”
崔旻面色沉思,那些绑匪意识到事情败露,自然会带上赃款逃跑。来的路上,她听警察说这山里往外走的关卡已经被封锁,那些人恐怕在劫难逃,啧啧……
这时,她已经站到了谢温言身前,本来夏时瑾在帮邱奕解绳子,她应该帮谢温言来着,但崔旻站着没动,装作没看见地上的谢温言。
过了几秒钟,她才低头看向脸色纳闷、抬头望着她的谢温言,勾起嘴角、面露笑容:“你求我我就给你松绑。”
夏时瑾:“哈哈。”
谢温言神色从疑惑转为了然,仰视着一脸得意的崔旻,语气配合:“求你了。”
邱奕猛地回过头。
崔旻脸色垮了下来。
从工厂里出来,四人被安排坐进警车回警察局,其余十几辆警车则前往另一条山路地毯式搜找犯人。
回到市内警局时,时间已过十一点,警局外面的街道景物寂寥,天空被夜色浸染。
然而警察局内部依旧灯光通明,他们四人被带进门,不时能看见来往办公、行色匆匆的警察。
由于四人刚从绑架中脱困,又都表现得还算镇静,没有创伤性应激反应,于是很快被安排进行笔录。
在室外等待时,看着其他三人面色如常的神态,崔旻心想:这三人倒是放松下来了,而让她紧张、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时刻才刚开始。
首先,那群绑匪恐怕插翅难逃,很快就会被逮捕归案,她的讲述尽量不要和他们的口供有冲突——要说出自己根本没像其余三人那样睡着,也不要暴露自己和饭店老板私底下的关系。